在听一首曲子,不晓得是出自哪里,节奏清明简单,有一个很熟悉的配文,曲正人心,眼泪就忽然流下来,动情的时候原来还是会这样满足而悔恨。我的肢体似乎不再听从我头脑。我知道该怎样会更好,不这样就会避免错误,可是不行,我还是这样。亚里斯多德有一个支点就能撬起地球,我有什么可以橇起自己? 今天天空放出点阳光出来了,照在雪地上折射出很白很亮的光。我的心也该明亮一点吧,不然能怎样?
刚刚在二楼那边洗完澡回来舅舅这,雪还在下,乘着夜色和温暖的路灯,一段短暂的距离,却有着别于秋天的美好与舒爽,凡是皆有利弊,因为中国的这次雪灾使所谓越来越健全的交通系统受大严重挑战,广州火车站滞留17万人,全国又有多少人没法回家过年。 在外面踏雪漫步,看着漫天的雪籽,无可奈何的汽车,被大衣包成熊样的人,陡然油生对大自然的无限敬畏。我们在这地球上生存,有哪样不是取自于大自然呢?面对过去的洪灾,今天这样的雪灾,带来的思考或许应该更多。难道08年的这场雪灾,只是上帝的一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