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　想
　　
　　原想送你一枝玫瑰
　　不经意变成了一处花园
　　
　　原想送你一棵小树
　　哪知道长成了一片森林
　　
　　原想送你一把小伞
　　谁知　撑开竟成一个温馨的家园
　　
　　原想给你一个轻轻的吻
　　孰知将我的一生从此交给了你

农民工
　　
　　来自乡村的憨笑
　　化作城市的发展和文雅
　　推着历史的年轮
　　高速的奔驰在斑马线上
　　糙裂的五指
　　更加粗壮有力
　　扶起手中的工具
　　育出城市的辉煌
　　用乡村的晚霞
　　迎来城市的旭日
　　把寒流中的号子
　　奏成了春的畅想曲

心　事
　　
　　月是水的心事
　　有时被风模糊
　　月是爱的代表
　　有时如一句明亮的话
　　很想轻轻地告诉你
　　只是被埋藏在幽幽深处

　　　　　　　　一次与妓女的遭遇（四）

　　

　　十妹仔嘴说干了，要喝水。我趁机插话问：“你已经挣了多少钱? ”
　　“6万多元了。合同还有一年，合同期满时，10万元差不多会有的。”她滿有把握地说。
　　“你对这种生活满意吗? ”
　　“刚开始时心理上还转不过来，不满意；现在思想转变过来了，适应了。如果不被学校除名，继续上大学，毕业后一个月的工资收入撑死也不过3、400元；除去花销，一年最多最多能节余1000多元；干满30年退休，往多处算不过3 万元。也就是说一辈子最多能得3 万元钱。这3年跟一辈子比，10万元跟3万元比，一比当然很满意了！”
　　我说：“你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虽然你挣了很多钱，可是，你不觉得这不是道德的行为吗? ”
　　她笑了，笑得很豁达：“这事看怎么认识，如果用‘三从四德’为尺子来衡量，应该说是不道德的。可现在是什么年代了? 商品经济时代!

在商品经济条件下，一切都是商品，都可以进行交换，这种事怎能算不道德呢? ”
　　“即使是商品经济条件下，三百六十行中，也不该有这一行。”我不认同地反问着。
　　“三百六十行也行，三千六百行也好，在各个行业谋事的人，还不都是在出卖自已身体的某一部分? 科学家、还有你们作家是出卖智慧的，也就是出卖大脑的；歌唱家呢，出卖的是嗓子；足球运动员出卖的是脚；拳击运动员是拳头，还要整个肉体给人打。更不用说，还有卖血的，卖骨髓的，卖眼角膜的，卖肾脏的都一样! 都是出卖身体的一部分或某些器官，以换取货币。这可以说是等价交换。相比之下，这比偷盗、抢劫，比官僚们的以权换钱、以权谋私要高尚吧? 有道德吧? 你们不是自食其力，自食其身，不也是等价交换吗……”
　　我被这个暗娼的雄辩弄得张口结舌。
　　“并且，”她接下去又说，“说不定这一行还是社会的一种需要，就如同公共厕所，你想，如果城市里没有厕所，人们必然要随地大小便，整个城市就会变成一个大厕所了，你能说公共厕所不好吗? ”
　　我觉得没有必要与她争辩了。她已经堕落到了这种地步，思想已经布满毒菌，简直不可救药了! 同—个丧失最后一丝廉耻感的人，还能谈什么呢？
　　多么可悲可鄙又可怜的一个女人哪! 虽然她还是通常意义上所说的‘犯人’，但她的确已是实际的罪犯了! 尽管她眼下还逍遥法外，甚至对我高谈阔论，可是，说不定明天或是后天，她定将身陷囹圃，自食苦果!
　　不过，她言谈中表现出来的知识和口才，使我深深为之惋惜：她本该是一个优秀的教师!
　　看表已经过了一小时了，我说：“小姐，不能再耽误你了，我还是照付你的钟点费! ”我把钱递给她，她却不收：“称您一声老师您不在意吧，我知道，老师您用脑细胞换钱很不容易。这点钟点费对我来说算得了什么? 而您却要熬几个夜晚呢? ”说话时，她却打开肩上跨的女士包，从里面取出一匝大额票子递给我，大概有一千多元吧。
　　“您拿着用吧，您只要理解我们这些姐妹们的心理和人格，到时寄一份发表的材料给我看看就行了。”
　　“不不，我不能要你的钱……”
　　她笑着把钱往我怀里塞。那是一种充满豪情的笑，压迫人的笑：“一年后，我要拿自己在这里挣的钱办公司，当老板! 如果你愿意，到那时我就雇您为我写文章，快拿着! 这算定金吧! ”
　　我说不出话来，几乎被她盛情得将产生接钱的念头。但最终没有接，这钱太肮脏了，我把这个从潘多拉盒子里跳出来的黄色幽灵驱赶了出去……
　　
　　写于广州
　　
　　【原创作品，未经同意不得转载。】

　　

　　　　　　　　一次与妓女的遭遇（三）

　　
　　“我们每个月有四天假期，其中三天为例假，一天是私假。私假就相当于所有制职工的公休日，可以自已支配使用，看电影、进舞厅，或者到旅馆以外的地方去捞外块。捞的外块全归自己，一天下来三五百会有的。今天就是我的私假。捞外块的地点大都是像您住的这种普通国营旅馆。国营旅馆一般禁止做色情生意，但通过关系可以打进去，或者给值班员一些好处费，或者先同旅馆经理睡一觉。一旦遇到治安人员检查，值班员或经理都会帮忙打掩护，有他们掩护一般不会出事。”我越听越感到当今社会的色情服务业己到了半公开地步。
　　“在这个城市里做皮肉生意的分为三个等级。第一个等级是在洋人、华侨住的大酒店做买卖的女人。这个等级的女人大都来自北京、上海等大城市，文化程度较为高，有的还会外语，而且年轻漂亮。这些女人一般都包有固定的房间，或进行游击战，或进行阵地战。游击战是盯上洋人、华侨后上门服务；阵地战是把洋人、华侨引进自己的包房。这些女人收入很高，一般一夜可得200美元。不过治安人员对洋人、华侨住的旅馆盯得很紧，容易出事，凭我的条件，可以算作这个等级的，但已同刘老板签定了合同，不能再跳槽，否则猴仔那帮人轻饶不了我。私假时间他们管不着，我通过熟人介绍，也同洋人做过几次买卖。洋人确实舍得花钱，与他们睡一次算一次。最舍得出钱的是美国人、日本人，还有西欧人；再往下排是东南亚一带的商人，香港、台湾的华人；本地阔佬钱也多，最寒酸的是内地人。”她越讲越来劲。
　　“我实际上是第二个等级的。这个等级大都是中小城市来的女人，有订几年合同的待业青年，有打短工的在职职工，农村来的不多。这个等级的女人虽然文化程度不太高，也不十分漂亮，却都很年轻，多在25岁以下。这些人中，有的是突击来挣些钱回去结婚的，有些是婚后欠帐，挣了钱回去还帐的，有的是为了弟弟读书的，有些是手头没钱又眼红别人穿金戴银来这里发财致富的，也有少数良家女子，本心到沿海找正经事做而猴仔之流诱骗、强奸，不得已转了向的，女大学生很少，但也有一些人进入这个等级的，她们往往是趁暑假来捞一把就走。这个等级的女人都有固定的场所，也很安全，治安人员一般不会查中等旅馆。旅馆老板都是本地人，地头蛇，治安人员里头也有他们的眼线，一有风吹草动消息早得到了。不过治安人员很少动真的来清查，清查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做做样子。这个等级服务的对象大都是国内的阔佬、个体户、在职职工。”这时，十妹仔眼神中流露出一种神秘的光，她继续兴奋的讲述着。
　　“第三个等级的女人多数来自湖南、四川、广西、贵州的农村，岁数多在30岁上下，拉客方式是在车站、码头、影院等处等待，钩住一个是一个。钩住了就近找个僻静的地方，随便往地上一躺或者往栏杆上一趴，几分钟就完事，一次不超过20元钱。这个等级的女人在本地没关系，没窝点，完全是打游击，收入低，而且最容易被抓住。一抓就糟了，罚款几百上千，或者关劳教所。这些女人服务的对象是内地来的小生意人，路边买卖的农民，以及收入低下的职工。干那事是速战速决，有短、平、快的特点。她们夏季往往内裤都不穿，揽起裙子就行，有风吹草动起身就逃。这样的市场供过于求，女人之间为抢生意常常会发生争吵，有的还会打起来。”从十妹仔的讲述中我意识到她己完全深入此行了，对行业中的细节都了如指掌。
　　她还没完没了地细诉着：“不论是哪个等级的女人，多数并不是世面上传说的那样，被逼迫的，而是自愿下海的。我们行业内有这样的说法：东南西北中，发财下广东，裤带松一松，胜做一月工。有的女人本来是做其它生意的，一看皮肉生意来得快，就丢了别的生意改行做这事。现在人都想得开，我们旅馆的七妹仔是同丈夫来这里旅游结婚的，住在我们旅馆，听说皮肉生意来钱，她丈夫就红眼了，让七妹仔也干一年。七妹仔起初不同意，骂他。他丈夫说，你不干咱们就离婚! 七妹仔火了，说：你愿当正王八我还怕啥? 就与刘老板订下了两年合同。七妹仔开始接客那天，她丈夫喝得醉醺醺地蒙头大睡。有一天，他又酒气冲天地到我房里去。我说：你看着老婆同别人睡，心里不难受? 他说：难受啥? 动物就是这样! 我取笑他：你以动物自居呀? 他说：钱把人都变成了动物……”
　　
　　【原创作品，未经同意不得转载。】

　　　　　　　　一次与妓女的遭遇（二）

　　
　　旅馆在这位少女到来之前有九个女服务员，她是第十个。刘老板给她取了个花名叫十妹仔，给她配了一个单人房间。
　　猴脸男人是这个旅馆走红的雇员叫猴仔。这天夜里，猴仔来到十妹仔的房里，三句话没说完就把她往床上推。强行着要干这事。十妹仔想：虽然猴仔算是她的恩人，应该同意他的要求。可是她疲倦得不行，求他晚一天再来。
　　猴仔说：“不行不行，这是行业的规矩，头一天来的姑娘都要‘过水’，通过‘过水’来检验是大姑娘还是小媳妇。”
　　十妹仔害怕‘过水’检验，便问：“那在这里大姑娘与小媳妇有什么区别啊? ”
　　猴仔说：“大姑娘可以定高价码，挣100元门房收入给个人提成30元，否则就定低价码，100元给个人提成20元。”
　　“我才19岁，还能不是大姑娘? 你行行好就免检算了。”十妹仔羞涩地央求道。
　　猴仔说：“不成，本旅馆进出过的女人有三四十个，还没免检的先例。”
　　十妹仔只得接受他的检查，心想他不一定能检验得出来。
　　猴仔扒光了十妹仔的衣服，先翻来翻去看她的身子，看完了才做那事。
　　十妹仔毕竟有过一段性生活的经验，装出受不了的样子，直叫痛。
　　没想到猴仔老练得很，没两下就说：“别装了，你不是大姑娘。”
　　“大哥，实话告诉你，我只同一个男人睡过，而且只一两次，你就在刘老板面前替我遮掩遮掩吧。”十妹仔哀求着。
　　猴仔尽情地发泄着，十妹仔因为有求于他，也就表现出最大的热情，尽量讨他喜欢。猴仔发泄完了，点着一支烟，吸了几口，得意洋洋地说：“说你是大姑娘就是大姑娘。我是旅馆的检验工，进来的女人都要先经过我‘过水’。有些女孩明明是大姑娘，但‘过水’时不配合，又哭又闹，反被我定为低价码。”十妹仔意识到，以权谋私看来在这个社会里到处都有。
　　第二天，十妹仔同刘老板签订了三年用工合同。合同期内实行按劳分配，多劳多得，利益分成，每100元钱十妹仔得30元，旅馆免费提供食宿，合同期满可以自便。
　　当天夜里十妹仔就开始接客了。头一个男人有五十出头，是内地来沿海考察的干部。十妹仔说：“干这行的称这类人为南下干部。刚刚进屋，我根本不相信他是嫖客，衣冠楚楚，一副大干部的派头。而衣服一脱，这位南下干部就现了原形，嘴、手、脚齐上，下作得像一头公猪。这一夜他干了四次，天亮了，累得他连路都走不动，扶着墙才走出去。他是按夜计费的，行业内叫包夜，一夜350元。听说他到门房结帐时，还硬让开400元的住宿发票，说回单位要报销。”
　　这一晚上，十妹仔只休息了两个多小时，早饭后，刘老板又带来个男人，只住一个小时，150元房价，这叫钟点房。
　　“那客人是个内地采购员，瘦得三根筋吊着一个头，他急猴似地扒光衣服就干那事，却并没有干事的本事，折腾到最后还没如愿，咕咕叨叨地直发牢骚，说白花钱了。”十妹仔有点激愤地说。
　　十妹仔感到同这些人在一起，几乎没一点好的感觉，因为她确实讨厌他们。
　　这一天一夜她的门房收入高达500元，按合同她得150元。
　　帐一算确实让她高兴：“如果在内地教书，将近半个月的收入了。不过也的确辛苦，24小时中睡了四个小时，吃饭也是紧赶慢赶，差不多有16个小时是服务时间。”
　　“旅馆共18个客房，其中单间有10个，10个单间几乎全是做这皮肉生意的。除我以外还有九个女服务员，最大的26岁，最小的17岁，都是从内地来的。九妹仔和八妹仔是亲姐妹，九妹仔来时才15岁。现有的10个服务员算我最漂亮，被称为店花，当然我的生意也最好，头一个月就挣得了近3000元。后来经验丰富了，主顾多了，回头客也有好几个。月收入都在4000元以上。我常趁包整夜的男人睡着后，再到别的房里打‘零工’做‘短工’，一夜的门房收入最高可达800多元，有的客人还另给小费。”十妹仔越讲越得意。
　　她继续着：“旅店这门生意很红火，从来没有找米下锅或等米下锅的情况。客人也不用我们女服务员去拉，而由猴仔他们那些男雇员用电话联系，约定好时间就来。人来了到哪个房里去，由刘老板或猴仔同客人协商，协商时刘老板把我们的照片给他们看，让他们挑。男雇员有5个，他们的任务除了联系生意外，还负责旅馆的治安卫生工作。他们都是敢玩命的主，偶然遇到赖帐的、找麻烦的，就由他们去解决。我们女服务员专为客人服务。同时也为几位男雇员服务，但为男雇员服务全部免费。这几位男雇员找我和找九妹仔的最多，起初我以为这是白尽义务，很不愿意，后来才知道这事“内亏外补”，能得到大便宜的。有些外地来的客人，本是正正经经住店的，不知道有特殊服务项目。这些客人住下后，经我们一挑逗，十个九个半人都会上钩，上了钩就神魂颠倒，如狼似虎地干那事。猴仔之流这时就会闯进房，假意要把客人往派出所拖，诈他们风流钱，三二百不算个数。诈来的这些钱，别人都算作门房收入，而我和九妹仔例外，可得其中一半，另一半由猴仔他们分得。当然，这些事要瞒着刘老板。”十妹仔毫无顾惧地向我介绍着行业内的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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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次与妓女的遭遇（一）

　　
　　“先生，要小姐吗？”一位声音温柔得足能让你骨头酥软的小姐打进我房间的电话。
　　我在一些传媒上看到过有关这方面的报道，灵机一动，决定采访她：“能跟你聊聊吗？只是聊聊而已，没有其他任何服务的要求？”
　　“当然可以呀！”对方很爽快地回答着。
　　小姐背了一只精美小巧的跨包走进了我的房间。当她知道了我的身份后，排除了心理障碍，开始跟我聊起正题来。
　　“我的经历全埋在自己心里，不说出来吧在心里沤得难受；说出来吧，庸俗的人可能还会把它作为笑料。你们作家的精神世界应该是高尚的，干脆全倒给你吧。”
　　为了她的个人隐私权，下面免去了真实姓名。
　　少女是湖南人，多情湘女，21岁。原本是一所师范中文系的学生。念中学时追求的目标是上大学，而这一目标实现后反觉得没意思了，因为她一眼就看到了人生的尽头；心想，当一辈子教师，每月无非挣几个糊口的小钱，有什么意思? 而那些腰缠万贯的暴发户们，大多数文化都很低，并没有读什么大学，却大把大把的嫌钱，财大气粗得让人眼馋。所以，读书的心思没有了，混一天算一天，一旦有机会、有条件就及时行乐。正当她惶惑的时候，一个男同学走进了她的生活圈里，接触时间长了就发生了性关系。
　　“我很崇拜康德学说。康德说过：人是目的。也就是说，人是理性动物，理性赋予人以完美的本性，顺应人的本性的生活就是道德；人应该把自己当作目的而不仅仅当作手段。因为，我觉得与男友发生性关系并不能算丑事。”少女振振有词地讲述着。
　　“结果我怀孕了，露出了马脚，但又不愿把男友供出来，学校就把我除名了。卷铺盖回到家，家里人都骂我，要把我往外赶。没有工作又没有钱，日子可怎么过? 当时听说沿海一带好找工作，挣钱也容易，我就把肚子里的孩子处理掉，登上了南下的列车。我这一举动很盲目，到沿海干什么心里一点儿底也没有。瞎闯吧，什么工作能挣钱就干什么。”
　　南方某市的火车站，广场上打工的人群黑压压的一片。少女下了火车举目无亲，人生地不熟的，肚子又饿得直叫唤。当时她口袋里只剩20几元人民帀，心想用这20几元钱大概能对付三五天，三五天内也许会找到工作，找到工作就有钱了。她在市内大街上转了半天，饿得实在顶不住了，就到一小摊上吃饭，心想面条便宜，在家乡一碗面条不到2元钱，因此要了两碗。吃完一结帐，20元！少女忍痛付了钱。身上只剩几元钱了，这可咋办? 返回家乡吧，连车票钱也没有了。
　　“钱、钱、钱! 哪个好心人给我几元钱吧! ”
　　这位少女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真正感到了钱的宝贵。
　　“眼看天黑了，到哪儿住? 正在我六神无主的时候，一辆小巴土在我身边停下来，车里走出个猴脸男人，问我住不住旅店。出门在外，这是第一个主动找我说话的人。我当时真想大哭一场! 我对他说：我是内地来找工作的，钱化完了，想住旅店可没钱哪! ”
　　“他马上就来精神了，说：钱好说、钱好说，先住进旅店，以后找到工作再还。”
　　“我好感激，跟他上了小巴士。车上只有我和这个猴脸两个人，就攀谈起来。他问我想干什么工作？想挣小钱还是挣大钱？”
　　“我说，小钱怎么挣? 大钱又是怎么挣？”
　　“他说，挣大钱的路很多，但必须要有大本钱，没本钱就别往这上头想。”
　　少女心想我没本钱，当然只能去端盘子刷碗，值班铺床了。可这位猴脸男人似乎全看透了这位少女的心事，他说：“看得出来，你不是乡下的土媳妇，挣小钱屈死你了，应该挣大钱。”
　　少女说：“我没有本钱哪！”
　　猴脸男人嘻嘻笑起来：“你这年龄加上你这相貌就是大本钱! 用这本钱做买卖，来得最快，钱挣得最容易! ”
　　少女马上意识到猴脸男人的意思：要她做色情买卖! 当时气得直发抖，骂他无耻，吵着要下车。
　　这时猴脸男人却把车开得飞快，开到了四下一片漆黑的地方才停下来，半闭着眼说：“下车吧，不过，我得告诉你，这是流氓出没的地方，等人家把你玩够了，说不定还会要你的命，扒光了身子丢在这里! ”
　　少女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一听吓傻了，哪还敢下车，央求猴脸男人往回开。
　　一路上猴脸男人劝道：“在我们这里，笑贫不笑娼，谁有钱谁就是姑奶奶，没钱就是叫化子婆。你有了钱，人们对你点头哈腰，谁还问你的钱是哪儿来的? 你出门在外，做什么事情家里人也不知道，三五年后挣个十万八万的，再回家去结婚当阔佬，哪儿不好?”
　　“凭我，三五年能挣十万八万? ”少女疑惑地反问道。
　　“保证没问题。”猴脸男人滿有把握地说。
　　少女心想：到了这地步，不听他的还能听谁的? 十万八万元又是个多么诱人的数字啊! 她的心被他说动了，觉得自己是个怀过孩子的人了，悄悄挣上几年大钱，有什么不行呢? 以后有钱变阔了，穿金戴银，一辈子也算没白活。想到这里她胆怯地说：“那就听你的，你可别骗我喔。”
　　猴脸男人一听这位少女屈从了，回身在她胸部扭了一把，嘻嘻笑着说：“想开了就好，女人嘛，靠什么？还不是靠父母给你的本钱。”
　　小巴士在一个旅馆门前停下了，猴脸男人带着这位涉世尚浅的少女去见老板。老板40 多岁，是个女的，姓刘。刘老板见这位少女婷婷玉立很高兴，问了很多。少女只说自己是高中毕业的待业青年，是出来找工作的。刘老板问她喜欢不喜欢旅馆服务这一行。而少女这时的心情只想老板只要肯收留也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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