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定义为“记录+影像”的《LENS》全新杂志,目前在北京、上海、广州、深圳、江苏、南京这几座城市报摊可以买到,它可以说是一本非常好看的杂志。
《LENS》能做到现在这个程度,应该算是一个奇迹。如果透露它的编辑出版过程的艰难,真是......。它可以说完全是拼搏出来的。每期出来能有大批读者非常喜欢它,其实应该算是对一种坚毅的鼓励。
2008年对于没准来说是沉静思考的一年,发生多烂的事都不会影响到自己状态,因为接下去的2009年才会是活跃之年。哥儿们,好好的!相信再过几年之后,没准会把这十几年的所见所闻写出来,这些事情都是最真实的记录。杜,你那时要是还在出版社呢,就先给你哈。
这是父亲用钢笔在笔记本里记下的一句名言。在父亲去世的三个月之前,他曾写下了《匆匆人生》一文。在刚打字出来的部分文字里有以下几段,全文会登在他的画册上。文章是这样开头的:
九月的北京景物依旧,天空烈阳代替了尘沙。而我像一只老蜻蜓,呆不住,点一下水就飞走了。老人每天忙活的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情,微乎的粗心人几乎都看不出来的杂七杂八的小事儿,但又觉得很重要......(略)
九月九日,是我入学中央美术学院的日子,也是漫漫人生中值得怀念的时光。毕业时,同学们在社会大变革中连一声再见都未来得及说,就各自南北西东,投入了世事茫茫的所谓“火热”的灾难性的阶级斗争中去了。这期间我们经历太复杂、太丰富,像一个万花筒般变幻纷呈、稀奇古怪。我在酱缸里被酱了那么多年,未酱成咸菜疙瘩也是万幸,能熬到天下太平算是有点造化了,阿弥托福了。于是,几十年来,我以宠辱不惊、去留无意的心态,应对了人为的逆境......(略)
生活就是这样演变的,如今人们在疯狂逐利,世风不正。老人又生活在新与旧交替的夹缝中,一切无能为力,能行动自如地活着,就是大福。趁着还能走动的时候,到美丽的大草原去开开心境,去晚了,在过几年,开发商就会把它开发成沙滩日光浴场。现在到处都能看到“人定胜天”的伟大“杰”作。......(略)
人生像一捧流沙,它随水而来,又随水而去,潇洒自在疏狂随意吧。人的规律就是由老态变疲态,由疲态变淘汰,谁都无法回避,顾影自怜也没用。“英雄惊添岁,美人怕迟幕”,自古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