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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8-09 0:26

她的头发总是梳成那样子,不远处,一只猫拱起背开始活动了。
雨还在空中游荡,我扔掉了自己所有的想法,目光飘离不定。

faman/摄影

 
2009-03-24 16:40

       日前,贝卢斯科尼讲了一个笑话:“那个阿根廷独裁者除掉异己的方法是把他们塞进飞机里,还带上一个足球,然后打开舱门,说:‘外头天气不错,去玩吧’。”
       至少看过电影《Buenos Aires 1977》的人都知道,老贝的玩笑是恰当的。
       去年4月,77岁的阿根廷诗人胡安·赫尔曼谈起那个独裁时期说:“我死过很多次了”,赫尔曼的儿子被塞进在一个铁桶里直接沉到河底。
       这位被称为当代拉美最好的诗人曾写道:“我们建房子不是为了留在房里/我们爱不是为了停在爱里/我们死不是为了死” ,但他的儿子被独裁者留在一个铁桶里,他的爱停留在那片河水中,他怀着身孕的儿媳也死了。赫尔曼选择在墨西哥生活,没有回到阿根廷。他的一首诗《回归》留在了儿子的墓地前:“你总是不停地回来,我不得不告诉你,你已经死了。”
       如果有谁忘记了“独裁”是什么?那就少看一次尘凯鸽,将眼睛调回到正确的视力,你会在《Buenos Aires 1977》中看到,几个男人在暴雨中逃离莫龙区帕勒拉大街48号,赤身裸体开始了寻找自由的逃亡。在这个暴雨之夜的六年后,阿根廷重新走上了民主之路,这个国家的人民可以高唱那句著名的“哪里有自由,哪里就是我的祖国”了。但是只要“独裁”还存在于任何一个国家,那里的人民会知道:“这里不自由,这里就是我的祖国”。

“独裁”就如同这两幅图片的表达方式,“X”代表了“屠杀”、“封杀”等等,独裁者的所做所为有时不为人知,有时极为赤裸。

摄影/faman

 
2009-03-20 1:54

        她说在几岁时是个大人,二十岁时是个孩子。于是我拥抱了她,那一刻,我感觉自己肚子里正怀个孩子。
       有的风景应该让它们留在生活中,而不是相机里。如同眼前的这片森林,有时“她穿着她的孤独,很舒服”;此时,“她又快乐地在天上奔跑”。任何的拍摄都不会准确,因为我迷路了。
/faman

 
2009-02-27 2:21

       危机来了,那就是要拉着张也的胖手走进“新时代”。似乎美国的报纸、杂志都将会被一根根网线扎紧,送到废品站卖了。无论是先走出废品站的还是在门口排队的人都抱着要“重新做人”的心态。
       我还是先看书吧,如果有一天书也变成笔记本了,我就做个新书架,把一台台笔记本竖放在里面。靠,看本书够费电的。
       沃尔沃.艾萨克森说:“新闻业走向免费无异于一群旅鼠走向悬崖。”这位前《时代》主编正在数着又有几只掉下悬崖的时候,美国的传统报业销量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而网络广告开始了下滑。
       媒体“内容收费”的传统从生下来至今几百年了,如果都停刊变成网,仅靠广告收入一种方式存活,不太靠谱。新浪网等不是新闻制作者,都是一群买卖的商人。在商人眼里,新闻的价值观无非是“不求最好,但求最便宜、更庸俗。”
       艾萨克森认为媒体在网络获取收入的关健,是找到一种极为超简便的小额支付的办法,即每篇文章或每日报纸。如果不能变成一群大鸟走向悬崖,未来的网络新闻将会是更大的垃圾站。
        我觉得,媒体转网是一种必然,但快与慢转身都不是决定成败的关健,最终的网络赢家还是取于新闻品质的高低,同时还将比拼需要不停创新网上的阅读方式等。
       艾萨克森最后煽了一下情,他说:“我热爱新闻业,我认为这个行业是有价值的,应该得到尊重。如果对内容收费,就能迫使记者增强自身修养:他们必须拿出人们真正看重的东西。要得到读者的尊重,首先要服务于他们而不是单纯幻想依靠广告收入——这种必要性会帮助媒体重新调整方向,与新闻业应该始终遵循的方向相一致。”

        轻松一下,如果以后网络上新闻都变成这样的幽默也不错:
        前苏共总书记戈尔巴乔夫到一个养猪场视察,走进猪圈后被随行记者拍了照片。
  记者写的照片说明是:“戈尔巴乔夫和猪在一起。”但又感到不妥,于是改成:“猪和戈尔巴乔夫在一起”,可还是感觉不对,最后把照片上的字改成:“左起第三位是戈尔巴乔夫”。

《依旧遥远》     
没准拍摄于开罗

刚从开罗回到北京,哈里里市场就发生了爆炸案,我在那里晃悠了两天。谴责一下恐怖分子的行径,法国姑娘就这样被炸死了,不知道谈过恋爱没有。在我去过的城市中,开罗是最具生命力的城市。

 
2009-01-10 11:04

《望》之一  
没准摄影

如果我们的目光已经无法回避了,那就望着吧。
再过两个星期,我就飞了,自由又悬在空中。
米开朗基罗说:“上帝送给记忆一个姐妹,它称之为希望。”
老米可没闲着,换个主如果什么都不干,只仰脖在天空找希望呢?天空不过是一床被子,白天叠起,人总要起床。
劫匪都不会总抢一家银行,只傻逼呆着希望未来,是贫乏中的幻想。

《望》之二  
没准摄影

订阅《LENS.视觉》请到http://service.caijing.com.cn/subscription/lens

 
2008-11-05 1:13

《回》      
没准摄影

        近来的生活如同裁成的卡片,内容散落在各处。我把头发扎了个小辫,去一所大学讲东西,直接坐在课桌上说人话的感觉很爽。
       乔治·保尔曾给一家出版社的编辑寄去一份书稿,结果编辑告诉他:“在每一章里,您总是说着说着就停下来奚落一番基辛格。”保尔回复说:“编辑先生,请告诉我有没有哪些章节我漏下了,我好再加上。”
        保尔与编辑的碰撞,比饭桌上的碰杯精彩真实。其实,生命就是活着人没有迷底的谜语,谁会知道它将成为什么?如果有一条路,能沿着过去倒走回去,从老人活到婴儿死去,是残酷还是美好呢?我想,我会在选择某一天再多赖一会儿,只因那一天纯真灿烂。
        正在进行中的《LENS》的版面设计,如同面前摆着一架钢琴,准备弹奏的人却没有手指。设计出的版面躺在屏幕里,沉默地没有声音。埃克托老人在面对即将的生命尽头说:“土地将把我遗忘,如同遗忘一个梦。”
       或许我们只是有梦,遗忘的是土地。

 
2008-10-28 23:55

        最近,几乎每天都在外面跑,开心地在跑。每个人都要在生活中找到支撑,对于我来说,或许永远不懂为何有些人总把自己的生活与单位杂交在一起?他们没有属于自己的生活吗?
       在单位,当一个人站在那里,身后好像站着一百个人时,有时是权力带来的人为肉麻。如果脑子没进水的话,只须略想,其实只要你是打工的,无论职位高低,最终都是过客。所以,起码要做个人,别太奴性为好。人眼非要整容做成狗眼区分高低就更不好,这世道,每个人都眼明心亮。生活中,当一个朋友站在那里,看上去好像是一百个人时,那就是你的哥们儿,这是伴你到老的。时间就像是一道目光,穿透历史的每个死角。你同时也会发现黑暗里面什么都有,包括光明。
        我曾去过遥远的圣地亚哥,它在另一个半球。我走在马路上时,我的一些朋友还都没有睡。在北京,他们都是白天睡。但没有什么很遥远的地方,因为朋友的心是近的。

组图《圣地亚哥》之一,它像是一本被翻旧的书,只能沉默地读。


       周末了,市区里几乎所有的商店都歇业,但圣地亚哥没有寂寞冷清的感觉。
        一曲歌声,一段舞蹈,吉他弹起......就这样反反复复,在热闹的人群中,跳起快乐的奎卡舞。这或许是我所见过的最幸福的舞蹈,幸福写在他们的脸庞。奎卡舞起源于十九世纪中叶,是一种两人对跳的舞蹈,动作简单却非常优美,不受某种固定歌词和曲调所约束。

       一位重要政客的专车刚停驶在总统府门口,大批的媒体记者聚集上来。实现了民主化的智利,新闻报道自由。大部分的报纸、杂志、电视台、广播电台掌握在私人财团手中,只有少部分属于政府所有。各个政党和团体都利用新闻工具制造于己有利的舆论。


       在智利的一些大学,有一项特别的入学仪式,新入学的大学生要经受高年级学生恶搞。新生们会被推到水池里、泥坑中,身上也到处被泼满颜料、面粉等。仪式完毕后,这两位女大学生全身都是五颜六色的颜料,但她们还是很开心地微笑着。当然,如果哪位新生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仪式,可以在这一天不去学校。

       圣地亚哥的地铁是智利国内唯一的地铁。为了应对上下班高峰时间人多拥挤的问题,一部分的地铁车辆拆掉了座椅,以此来搭载更多的乘客。在地铁车厢里,我对面的一位小伙子手拿鲜花俯身去亲吻着他的女孩。

        在圣地亚哥海拔880米的圣克里斯托瓦尔山顶上,矗立着1908年建造的圣母玛利亚雕像。雕像高14米,总重量36.6吨。在雕像下方的护栏上,挂满了登山朝拜的教徒许愿与祷告的卡片。
智利是一个宗教自由的国家,大约85%的国民信奉天主教,12%的人信奉基督新教,此外还有犹太教等。

       在印第安人克丘亚语和艾依马拉语中,“智利”意即“天的尽头”之意。在圣地亚哥,一位母亲与她的女儿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拥抱着。望着她们,能感受到每个人情感的最深处都是一片大海,无限宽广没有尽头。

没准拍摄于智利


为《LENS》认真写了建议的人,我都会拜读,我欣赏认真的人。

 
2008-10-14 2:45

没准被偷拍于青海湖。   摄影/ZZ
截止10月6日写地址的杂志都已寄出,没准很有准哈。

     青海之行开车跑了五千多公里,整个旅行不累。
    讲《LENS》“先天营养不足”,换个说法就是,它还没有环境和基本条件去做到想要的程度。
    我所在的单位目前人员数目庞大,大多数人都不认识。我所在的部门正式名称叫“美术组”,别名“后期”,这样能够随时随地地为所有部门提供优质满意的各款服务。
    这个部门的负责人之一是个漫画家,一位很优雅的女人。她和她哥哥在国际大赛上都是获奖专业户。在她来这个单位之前,我和她就互相知道对方。我有一段时间为报刊画过大量不同风格的插图,她都看过。从她身上,我慢慢学会了不再去与一些很烂的人与事去瞎X巴斗。当一个人如同墓地般寂静的时刻,内心里会充满了幽默,意志强硬得就像一个夹子,这大概就是“笑看”吧。
     所有的残酷加起来都没有成长残酷,还是轻松幽默的生活吧。下面的照片依旧拍摄于自已的旅行中。

《幽默生活之二》
没准摄影

 
2008-09-25 0:19

       新《LENS》下周一面市。如果评价它的话,很简单,就是不庸俗。
       身边的人总是问我,为何要为这本“先天营养不足”的杂志投入如此多的精力?我后来想了想,大概只有“激情”两个字可以解释。
       今天结束,昨天就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十一假期推掉了其他旅行约会(尤其是小罗与小谢同学),驾车从北京到青海。在路上,我会忘掉过去的生活,写字楼将显得那么孤单。
        把疲惫的心抛洒在那些美丽的风景里,回到属于我的生活。青春小鸟一飞就没有回来,我们一起驾车去追它。

      准备送这期《LENS》给大家,可以把邮寄地址留下。只有一个要求,每人看完后说一个喜欢,说一个不喜欢,日期就截止到我回北京那天吧-----10月6日。

没准被偷拍了哈,脸都变形哈。

 
2008-09-12 0:43

       想看点照片,进入一个聚集了大批摄影记者的图片频道,点开排在页面显著位置的一个人的博客。在一幅幅“杰出”照片的侧方,看到此人的各种头衔如下排列:
       中国摄影家协会会员
       中国演出家协会理事
       中国艺术家协会理事
       中国艺术摄影家协会会员
       XX摄影家协会副主席
       中国十大杰出策划师
       XX商演第一人
       XX摄影十杰
       首届XX十大杰出青年
       XX文体产业运营机构总策划
       XXXXXX文体公司总监制

       这人就差当总书记了,胡书记该退了。这家网站也曾邀没准加入,没去是对的。只是想,如果中国的各色协会都是这般风景,这就不是一个人的笑话了,应该是这些所谓协会的羞耻。布莱希特在《三毛钱歌剧》里的那句台词派上用场了,他说道:“抢一个银行的罪恶,怎么能跟开一个银行相比呢。”
       普利策对摄影记者的忠告是“也许,你就是个好摄影记者,但,请为梦想活着——或者不活。” 看到那位头衔繁多的“中国摄影家”,普利策忠告可以改为:“也许,你就不是个好摄影记者,但没有关系,为梦想活着还不如不活。”
        在一个好作品并不多见,却是评论家比摄影者还活跃的年代,基本上看不到任何批判精神存在,所以注定摆在人们面前的都是一桌桌投其双方所图的视觉“盛宴”。于是,如此一个肉麻的环境之下,可以预见摄影画廊将雨后春笋,各种二逼式摄影节多得将沿伸到广大乡村,由各村长组成联合组委会,母鸡下蛋般产下一大批“摄影艺术家”。而那些平时行为低调、却一直能拍摄出好作品的摄影师将越来越少,比如王谣、吕楠等人。
      《LENS》看来要开个介绍真正好摄影师的栏目了......

        放一组幽默图片吧。它们拍摄于没准自费出国旅行的日子里。它们与摄影无关,都是一种心情。

《幽默生活》
没准摄影

 
2008-08-24 23:39

       奥运结束了,残奥会又将开幕。这个城市将在残奥会闭幕时,恢复它的所有不健全的面容。
       中国队的金牌多得惊人,除非特二的国人恐怕到最后都没感觉了。中国的“举国体制”在前苏联与前东德之后达到了最高峰。“举国体制”意味着什么?很简单,就是惊人的国家财政投入。国家队运动员除了整天训练,吃、喝、拉、撒、行都不用操心,如果谁想的话,擦屁股都可以不必自己动手。但所谓的“金牌大国”真的就是大国吗?看一下我们周围每一个人的体质,能不生病就不错了。
       拿到银牌之后受冷落,中国击剑队法籍主教练鲍埃尔说:“我感到不理解的是,为什么没有人对我们表示祝贺。我有一种感觉,我不是赢得了一块银牌,而是输掉了一块金牌!”为什么?我来回答鲍埃尔先生,“举国体制”就意味着拿银牌跟失败没区别。比如张宁拿了羽毛球女单冠军之后,你看见谁把镜头对准过亚军谢杏芳。对于中国体育来说,谢杏芳就是个失败者。不要与中国体育说“享受比赛”,国家出钱不是为了亚军的,你可以不拿世界杯冠军,但奥运不行。举重选手陈燮霞拿到首枚金牌,所获奖金保守估计达500万以上。而与陈燮霞一样能拿冠军,但无缘参赛的杨炼仍然是每月一两千块钱的工资。为什么?仅因为只能有一名中国选手能参加这个级别的比赛。
      对于中国来说,办奥运受到外人夸赞很重要。一位美国记者在他的报道中就这样表达了,他说中国真是太热情了,他在奥运村里没有推过一次门,志愿者们都替他代劳了。他所到之处看到的都是满脸的笑容,这位美国记者说他感觉很爽。
      我坐在窗前,望着鸟巢上空的烟花,那瞬间绽放的美丽消失在黑夜时,心里在想,真实的北京就要回来了。

通过居住的公寓里那扇密封的窗户,可以看见“鸟巢”的奥运主火炬还在熊熊燃烧。为了安全起见,像我这样毗邻“鸟巢”的住房的一些外窗都被贴了封条,严禁打开。  

《奥运封条》     
没准拍摄于北京

隔着贴了封条的窗户拍摄,“鸟巢”上空焰火四起,震耳欲聋,跟打仗差不多。

另:小王同学,你的手机号偶也丢了。

 
2008-07-28 21:18

《通往北京的奥运之路》  
没准拍摄于河北

        周日夜深,重看了一遍《血腥星期天》。这部用手提摄影机拍摄的电影,以及影片结尾U2乐队的歌唱,依旧如此震撼。编剧兼导演Paul Greengrass说:“宗教就象一个象征,但最终争端还是因为领土。”
       奥运会也不过是一个象征,但最终还是老百姓受累。那条奥运专用车道没几辆车驶过,旁边的两条车道却堵满了汽车。挤地铁吧,也够呛,钻进一个罐头。今天,新闻官员说,北京奥运期间的空气质量对运动员没有任何伤害。那奥运结束了,就可以不保证了?其他的就不说了,每个人都有各自体会。奥运会变成为外国人粉饰出的一幕“美好北京”,相信哪里来的外国人都会说好,能不好么,就差给洗脚了。期间,北京老百姓们要谨慎,别不小心惹了奥运什么,目前奥运就是一切,谁也不能影响到奥运的车轮滚滚向前,再向前。什么叫富国强民?能把自己人民的利益放在第一位,才算是一个国家真正的尊严与进步。
       前些日子,同样是一个星期天,在开会上时几乎流泪了,我自己都没敢相信。除了长时间的紧张忙碌,根本原因在于无助。在目前操蛋的工作条件下,没有一群勤奋的人,很难做好事情。但更多人的时间却闲得像海一样宽,整天在海上漂着,根本不会走路。不过,唯一在进步的同事工资涨了,这也是一定要给予的鼓励。
       忙,一家中国媒体花了20万元请人设计了一次杂志样刊,这是一本将在美国销售的新闻英文杂志。我被拽过去看了一下样刊,感觉问题还是有一些。但不管怎样,这算是最规范的操作之一。他们还将与《纽约时报》合作,做一次推广活动,创意内容值得表扬。我也痛快担任了美术及图片指导,好久未参与其他刊物的设计了。


        最新《LENS》出版一星期了,封面依然是背影。总觉得在生活中看到的人其实都是背影。除了最要好的朋友,也不太关心其他人的真实面目,知道了也未必是好事。如果非要上正面,我就会把T放在封面上,她是一位非常活泼、简单的女人。

《T》                
没准拍摄于北京

下图为没准近照一张。最近见到谁都被说瘦了,有那么惨吗?前天吃饭,一位久未见面的人拉着没准的手,痛心地说:“你怎么瘦成这样了?”瘦就瘦吧,体能好就行了。这张照片拍于上个月的上海,当天跑了三个地方拍照片,拜访了作者。晚上带着一身汗味参加《LENS》广告客户会,说了一个多小时。之后,三个人在南京路的钟楼上喝了两瓶昂贵的葡萄酒。再之后,凌晨一点钟回酒店睡了。

U2唱道:“不要再唱这首歌,没人要唱这首歌。”那我也不唱了,听U2的话。

 
2008-06-09 23:48

        太阳把天空晒得苍白,没有什么可以看见的。远方的旅途迷人一般,朝着我的方向看了一眼,
        前两天和两个女人吃饭,她们像是两朵花,一朵有点萎菲,一朵仍在绽放。听她们说起各自的生活问题,原来,情感有时是在互相摧残下才会相互留恋。爱对于每个人来说,如此熟悉,如同对非洲豹子那般熟悉,会在很多画册上看见过它,亲眼目睹的却不多。
       一群天鹅昨晚见过了,我把她们拍了下来,舞动之影。

《排练的天鹅》
没准拍摄于北京

 
2008-06-04 12:54

北川废墟。《LENS》2008年第三期汶川大地震特稿图片之一。

      这次大地震,波及中国范围很广,包括北京、上海在内的大城市都曾在惧怕中颤抖。虽然我们的房屋并未受损,但如果你分期20年购买的房子位于四川的城镇,情况就有些不同了。每次新的摇动都在脆弱你的家,延长你的恐惧感。如果房子震裂了,尽管逃脱生命的威胁,并不意味着所有人最终都有生活的勇气。《财经》杂志的封面标题是“震撼中国”,换位到人的角度就是“震撼生活”。
       42万间房屋倒塌的四川也并非一片暗淡。地震也是一个契机,重建计划将会带动这个地区的经济发展,创造更多的就业机会。但在根深蒂固的官僚体制下,面对1400万失去家园的幸存者,中央的政策或许会像塌方阻断的道路一般,需要漫长的开通才会开始有效。但不要让受伤的老百姓在虚幻中去寻找现实,最终被这场灾难抛弃。
        而面对未来,由于人们对这片大地深层的内心不安,真正的微笑还会很遥远。我们需要持之以恒的关怀,而不是一闪即逝的热情。所有的伤痛很难在短暂的期限内被抚平,需要漫长的时光。
      一些道德评判者整天叫嚷着“人的尊严”,但对于他们乐于看到的“幸福的幸存者”来说,不过是露出笑容的悲伤。在北川被决定保存废墟,建成地震博物馆时,一些道德评判者又再谴责这是在延长痛苦的记忆,这帮人真是一种悲哀。一处处美丽的城镇,变成了一座座废墟。一个个幸福家庭,变成一个个孤独者与相框的合影。未来的北川不仅是汶川大地震的哀悼之地,也是一座代表悲痛与生命的纪念碑。

 
2008-05-31 15:55

北川中学。废墟中两名死去的女孩。《LENS》2008年第三期汶川大地震特稿图片之一。

       星期四晚上,在北大的汶川大地震报告会上,一名女学生问我一个问题:“你从地震现场回来,是否会有心里阴影?”我当时回答:“没有”。毕竟自己曾去过很多灾难的现场。但回想一下,还是有阴影的。回到北京的这段时间,每次走进充满着谈笑风生的餐厅时,我都会有一种极大的不适应感。我没有责怪这些人的意思,只是会在那一刻想起震区无数悲伤的面容。
       这是一场巨大的悲剧,不是话剧,有着一次又一次的感动,我对北大的同学们说:“感动太多了!”
       在震后的现场,绝大多数场面都是悲惨与哀伤。当一名父亲抱着被砸死的孩子站在我面前仰天哭泣时,我看到的是天动地摇般的悲伤。6万多名死难者、近2万名失踪者以及30多万受伤者。这样惊人的数字还有什么可以去感动的。在编辑“汶川大地震”特刊的那两个夜晚,无数死难者的照片不停地出现在我的眼前。没有多少人知道他们的名字,没有多少人目睹他们令人心碎的遗容。但在一名小男孩敬了军礼之后,感动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此起彼伏。这个叫朗真的孩子不是舞台上的演员,谁也没有资格充当坐在台下寻求感动的观众。朗真是个幸运儿,但有更多的孩子被无情地夺去了年幼的生命。年仅3岁的朗真,他无法明白因为什么,人们蜂拥而来包围着他,一场悲剧总能诞生出一场运动式的集体呐喊,甚至于对准一个刚截掉两根手指心灵受伤的孩子,让这个孩子安静地生活吧。让所有为满足所谓感动而被包围的重伤者安静生活吧,他们也有权力放弃在镜头前那般坚强。
       我记得成都一名叫刘春燕的女护士,她坐在飞驰地急救车里难过地哭泣着。因为道路不通,她无法去灾区挽救更多人的生命。在现场,我们的军人、医护人员、志愿者展示了他们非凡的勇气与力量,但他们都不是这场悲剧的中心,那些被夺去生命的遇难者;那些失去健全身躯的幸存者;那些成千上万失去家园的灾区人民才是这场大地震的焦点。当我们记录历史的时候,死亡与悲伤永远会是这场大地震的最重要的历史。   

       在中国,很多事情在轰轰烈烈之后都会被遗忘,然后,重新回到人情冷漠的社会,再也无视所有的伤痛。记录死难,记录失去的家园,就是不要忘记这是一场悲剧。在如此空前的大灾难中,谈不上最终有什么伟大的胜利。最终我们要记住的是,这场大地震已经夺走了近七万条生命。在灾区现场,所能遇到的悲伤者都会对我倾诉着,对于他们来说,失去了家园,死难的亲人冰冷地躺在的地上。

       有那么一些人,无论因为无法承受还是刻意回避,都不用坐在自家舒适的沙发上,以“死难者的尊严”的名义去无视在这场大灾难中悲惨的死亡画面。中国政府首次以不寻常的开放让世界各地的媒体全方位报道了这次大地震的惨况,得到了巨大的同情与帮助,也扭转了在西藏事件中阻止媒体进入所带来的不真实报道。在西藏事件中,唯一凑巧在现场的路透社记者写出了与西方媒体完全不同的报道,记录了西藏暴徒惨杀汉人的详情。这次地震我跟随的部队之前去了西藏,军人说起当时的情况令人发指,我对于那些失去生命的年轻战士有着难以克制的悲痛。
        在我离开映秀镇的那一天,整个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死难者散发出的腐烂味道,这也是所有在现场的记者都曾感受的惨烈。经历了数不清的余震,看着到处绝望的目光,脚踩着满地家具的碎片,内心饱受折磨的我,心里没有多少感动,只希望能用影像完整报道出一场大灾难的全部,来纪念那些死难者,失去亲人、失去家园的人们。
       大多数人或许设想着,灾难永远与我们无关,我们自己的墙壁与地板永远不会坍塌。我们的亲人会长寿,爱会永远。其实我们都是幸存者,如果有一天,任何一种可能击碎你的设想时,让你知道生命是如此脆弱,尊严被这般残酷摧毁,失去的亲人将永远无法醒来。你到时候会因电视画面备受感动,还是会让你受伤的孩子被狂热般包围,还是会伴随一种永远无法逝去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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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在关注着你。
 

when i was thirteen or so, i went into a golden land. cimbarozo, cotopaxi t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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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轻狂的时候,觉得自己无所不能。渐行渐远,有时候觉得也许恰当的行动是当一个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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