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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24 23:39
奥运结束了,残奥会又将开幕。这个城市将在残奥会闭幕时,恢复它的所有不健全的面容。
中国队的金牌多得惊人,除非特二的国人恐怕到最后都没感觉了。中国的“举国体制”在前苏联与前东德之后达到了最高峰。“举国体制”意味着什么?很简单,就是惊人的国家财政投入。国家队运动员除了整天训练,吃、喝、拉、撒、行都不用操心,如果谁想的话,擦屁股都可以不必自己动手。但所谓的“金牌大国”真的就是大国吗?看一下我们周围每一个人的体质,能不生病就不错了。
拿到银牌之后受冷落,中国击剑队法籍主教练鲍埃尔说:“我感到不理解的是,为什么没有人对我们表示祝贺。我有一种感觉,我不是赢得了一块银牌,而是输掉了一块金牌!”为什么?我来回答鲍埃尔先生,“举国体制”就意味着拿银牌跟失败没区别。比如张宁拿了羽毛球女单冠军之后,你看见谁把镜头对准过亚军谢杏芳。对于中国体育来说,谢杏芳就是个失败者。不要与中国体育说“享受比赛”,国家出钱不是为了亚军的,你可以不拿世界杯冠军,但奥运不行。举重选手陈燮霞拿到首枚金牌,所获奖金保守估计达500万以上。而与陈燮霞一样能拿冠军,但无缘参赛的杨炼仍然是每月一两千块钱的工资。为什么?仅因为只能有一名中国选手能参加这个级别的比赛。
对于中国来说,办奥运受到外人夸赞很重要。一位美国记者在他的报道中就这样表达了,他说中国真是太热情了,他在奥运村里没有推过一次门,志愿者们都替他代劳了。他所到之处看到的都是满脸的笑容,这位美国记者说他感觉很爽。
我坐在窗前,望着鸟巢上空的烟花,那瞬间绽放的美丽消失在黑夜时,心里在想,真实的北京就要回来了。

通过居住的公寓里那扇密封的窗户,可以看见“鸟巢”的奥运主火炬还在熊熊燃烧。为了安全起见,像我这样毗邻“鸟巢”的住房的一些外窗都被贴了封条,严禁打开。
《奥运封条》
没准拍摄于北京

隔着贴了封条的窗户拍摄,“鸟巢”上空焰火四起,震耳欲聋,跟打仗差不多。
另:小王同学,你的手机号偶也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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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28 21:18
《通往北京的奥运之路》
没准拍摄于河北
周日夜深,重看了一遍《血腥星期天》。这部用手提摄影机拍摄的电影,以及影片结尾U2乐队的歌唱,依旧如此震撼。编剧兼导演Paul Greengrass说:“宗教就象一个象征,但最终争端还是因为领土。”
奥运会也不过是一个象征,但最终还是老百姓受累。那条奥运专用车道没几辆车驶过,旁边的两条车道却堵满了汽车。挤地铁吧,也够呛,钻进一个罐头。今天,新闻官员说,北京奥运期间的空气质量对运动员没有任何伤害。那奥运结束了,就可以不保证了?其他的就不说了,每个人都有各自体会。奥运会变成为外国人粉饰出的一幕“美好北京”,相信哪里来的外国人都会说好,能不好么,就差给洗脚了。期间,北京老百姓们要谨慎,别不小心惹了奥运什么,目前奥运就是一切,谁也不能影响到奥运的车轮滚滚向前,再向前。什么叫富国强民?能把自己人民的利益放在第一位,才算是一个国家真正的尊严与进步。
前些日子,同样是一个星期天,在开会上时几乎流泪了,我自己都没敢相信。除了长时间的紧张忙碌,根本原因在于无助。在目前操蛋的工作条件下,没有一群勤奋的人,很难做好事情。但更多人的时间却闲得像海一样宽,整天在海上漂着,根本不会走路。不过,唯一在进步的同事工资涨了,这也是一定要给予的鼓励。
忙,一家中国媒体花了20万元请人设计了一次杂志样刊,这是一本将在美国销售的新闻英文杂志。我被拽过去看了一下样刊,感觉问题还是有一些。但不管怎样,这算是最规范的操作之一。他们还将与《纽约时报》合作,做一次推广活动,创意内容值得表扬。我也痛快担任了美术及图片指导,好久未参与其他刊物的设计了。

最新《LENS》出版一星期了,封面依然是背影。总觉得在生活中看到的人其实都是背影。除了最要好的朋友,也不太关心其他人的真实面目,知道了也未必是好事。如果非要上正面,我就会把T放在封面上,她是一位非常活泼、简单的女人。

《T》
没准拍摄于北京
下图为没准近照一张。最近见到谁都被说瘦了,有那么惨吗?前天吃饭,一位久未见面的人拉着没准的手,痛心地说:“你怎么瘦成这样了?”瘦就瘦吧,体能好就行了。这张照片拍于上个月的上海,当天跑了三个地方拍照片,拜访了作者。晚上带着一身汗味参加《LENS》广告客户会,说了一个多小时。之后,三个人在南京路的钟楼上喝了两瓶昂贵的葡萄酒。再之后,凌晨一点钟回酒店睡了。

U2唱道:“不要再唱这首歌,没人要唱这首歌。”那我也不唱了,听U2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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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09 23:48
太阳把天空晒得苍白,没有什么可以看见的。远方的旅途迷人一般,朝着我的方向看了一眼,
前两天和两个女人吃饭,她们像是两朵花,一朵有点萎菲,一朵仍在绽放。听她们说起各自的生活问题,原来,情感有时是在互相摧残下才会相互留恋。爱对于每个人来说,如此熟悉,如同对非洲豹子那般熟悉,会在很多画册上看见过它,亲眼目睹的却不多。
一群天鹅昨晚见过了,我把她们拍了下来,舞动之影。

《排练的天鹅》
没准拍摄于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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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04 12:54

北川废墟。《LENS》2008年第三期汶川大地震特稿图片之一。
这次大地震,波及中国范围很广,包括北京、上海在内的大城市都曾在惧怕中颤抖。虽然我们的房屋并未受损,但如果你分期20年购买的房子位于四川的城镇,情况就有些不同了。每次新的摇动都在脆弱你的家,延长你的恐惧感。如果房子震裂了,尽管逃脱生命的威胁,并不意味着所有人最终都有生活的勇气。《财经》杂志的封面标题是“震撼中国”,换位到人的角度就是“震撼生活”。
42万间房屋倒塌的四川也并非一片暗淡。地震也是一个契机,重建计划将会带动这个地区的经济发展,创造更多的就业机会。但在根深蒂固的官僚体制下,面对1400万失去家园的幸存者,中央的政策或许会像塌方阻断的道路一般,需要漫长的开通才会开始有效。但不要让受伤的老百姓在虚幻中去寻找现实,最终被这场灾难抛弃。
而面对未来,由于人们对这片大地深层的内心不安,真正的微笑还会很遥远。我们需要持之以恒的关怀,而不是一闪即逝的热情。所有的伤痛很难在短暂的期限内被抚平,需要漫长的时光。
一些道德评判者整天叫嚷着“人的尊严”,但对于他们乐于看到的“幸福的幸存者”来说,不过是露出笑容的悲伤。在北川被决定保存废墟,建成地震博物馆时,一些道德评判者又再谴责这是在延长痛苦的记忆,这帮人真是一种悲哀。一处处美丽的城镇,变成了一座座废墟。一个个幸福家庭,变成一个个孤独者与相框的合影。未来的北川不仅是汶川大地震的哀悼之地,也是一座代表悲痛与生命的纪念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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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31 15:55
北川中学。废墟中两名死去的女孩。《LENS》2008年第三期汶川大地震特稿图片之一。
星期四晚上,在北大的汶川大地震报告会上,一名女学生问我一个问题:“你从地震现场回来,是否会有心里阴影?”我当时回答:“没有”。毕竟自己曾去过很多灾难的现场。但回想一下,还是有阴影的。回到北京的这段时间,每次走进充满着谈笑风生的餐厅时,我都会有一种极大的不适应感。我没有责怪这些人的意思,只是会在那一刻想起震区无数悲伤的面容。
这是一场巨大的悲剧,不是话剧,有着一次又一次的感动,我对北大的同学们说:“感动太多了!”
在震后的现场,绝大多数场面都是悲惨与哀伤。当一名父亲抱着被砸死的孩子站在我面前仰天哭泣时,我看到的是天动地摇般的悲伤。6万多名死难者、近2万名失踪者以及30多万受伤者。这样惊人的数字还有什么可以去感动的。在编辑“汶川大地震”特刊的那两个夜晚,无数死难者的照片不停地出现在我的眼前。没有多少人知道他们的名字,没有多少人目睹他们令人心碎的遗容。但在一名小男孩敬了军礼之后,感动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此起彼伏。这个叫朗真的孩子不是舞台上的演员,谁也没有资格充当坐在台下寻求感动的观众。朗真是个幸运儿,但有更多的孩子被无情地夺去了年幼的生命。年仅3岁的朗真,他无法明白因为什么,人们蜂拥而来包围着他,一场悲剧总能诞生出一场运动式的集体呐喊,甚至于对准一个刚截掉两根手指心灵受伤的孩子,让这个孩子安静地生活吧。让所有为满足所谓感动而被包围的重伤者安静生活吧,他们也有权力放弃在镜头前那般坚强。
我记得成都一名叫刘春燕的女护士,她坐在飞驰地急救车里难过地哭泣着。因为道路不通,她无法去灾区挽救更多人的生命。在现场,我们的军人、医护人员、志愿者展示了他们非凡的勇气与力量,但他们都不是这场悲剧的中心,那些被夺去生命的遇难者;那些失去健全身躯的幸存者;那些成千上万失去家园的灾区人民才是这场大地震的焦点。当我们记录历史的时候,死亡与悲伤永远会是这场大地震的最重要的历史。
在中国,很多事情在轰轰烈烈之后都会被遗忘,然后,重新回到人情冷漠的社会,再也无视所有的伤痛。记录死难,记录失去的家园,就是不要忘记这是一场悲剧。在如此空前的大灾难中,谈不上最终有什么伟大的胜利。最终我们要记住的是,这场大地震已经夺走了近七万条生命。在灾区现场,所能遇到的悲伤者都会对我倾诉着,对于他们来说,失去了家园,死难的亲人冰冷地躺在的地上。
有那么一些人,无论因为无法承受还是刻意回避,都不用坐在自家舒适的沙发上,以“死难者的尊严”的名义去无视在这场大灾难中悲惨的死亡画面。中国政府首次以不寻常的开放让世界各地的媒体全方位报道了这次大地震的惨况,得到了巨大的同情与帮助,也扭转了在西藏事件中阻止媒体进入所带来的不真实报道。在西藏事件中,唯一凑巧在现场的路透社记者写出了与西方媒体完全不同的报道,记录了西藏暴徒惨杀汉人的详情。这次地震我跟随的部队之前去了西藏,军人说起当时的情况令人发指,我对于那些失去生命的年轻战士有着难以克制的悲痛。
在我离开映秀镇的那一天,整个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死难者散发出的腐烂味道,这也是所有在现场的记者都曾感受的惨烈。经历了数不清的余震,看着到处绝望的目光,脚踩着满地家具的碎片,内心饱受折磨的我,心里没有多少感动,只希望能用影像完整报道出一场大灾难的全部,来纪念那些死难者,失去亲人、失去家园的人们。
大多数人或许设想着,灾难永远与我们无关,我们自己的墙壁与地板永远不会坍塌。我们的亲人会长寿,爱会永远。其实我们都是幸存者,如果有一天,任何一种可能击碎你的设想时,让你知道生命是如此脆弱,尊严被这般残酷摧毁,失去的亲人将永远无法醒来。你到时候会因电视画面备受感动,还是会让你受伤的孩子被狂热般包围,还是会伴随一种永远无法逝去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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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25 02:39
映秀,一个多美的名字,但一瞬间,这里处于痛苦和哀伤之中。
这场灾难对于我这样去采访的记者来说,无非就是这样----走进震后的伤痛,再走了出来。我什么也没做,在那些失去亲人的人面前,我只是个来寻找悲剧的人。从震中回到都江堰后,手机短信像铃声一样不停地响,好几百条。我没有给一个人回复,因为应该得到关怀的是这里的人们。
徒步进入震中映秀的山路很难走,危险时刻存在,但在路上只遇到一次。身后百米处滑坡,巨石从山上滚下来,没有人受伤。陡峭的山坡下,凶猛的岷江水汹涌而过,昔日翠绿的青山裸露出大片黄灰色伤口。
5月14日夜里,我走进了这个黑暗未日般的小镇。这里水电通讯已经全部中断,到处是遭受地震破坏的景象。建筑物被夷为瓦砾,街道的两旁摆放着遇难者的尸体, 映秀笼罩着浓重的死亡与恐怖的气息。
山镇在接连不断的余震中颤抖。在漆黑一片中,我一路往镇子里走。两边几乎全部是废墟,没有倒塌的房子还能让我想象着以前这里平静的生活。而那些未倒塌的建筑物,一层二层甚至三层都已经陷入地下。耳边不时能听到从废墟中传出的呼救声,但谁都无能为力,先头到达的部队只能用铁铲和双手竭力挖掘。
镇上惟一有灯光闪亮的地方在映秀镇中心小学,操场上坐满了生死未卜的孩子的家长。战士们阻拦着悲痛欲绝的父母,不让他们靠近完全坍塌的教学楼。28名公安消防特勤人员,正在用专业的设备挖掘救人。他们是当天下午5时40分乘直升飞机直接抵达映秀镇的专业救援队,也是仅有的两支专业救援队。
5月15日凌晨1时20分,四年级学生唐军的尸体被挖了出来。我站在小学大楼半截的废墟上,拍下了这令人痛心的画面。五名身穿绿色迷彩服的战士,用布单遮盖住孩子的尸体,然后用门板抬出。他们穿过惊恐不安的家属人群,将尸体放在操场的一侧,等待亲人的认领。
悲伤的气氛弥漫着,但一旦有幸存者被发现,仍然会有短暂的宽慰。从漩口中学倒塌的水泥板下营救出来的黄思雨两条腿断了,这位12岁的女孩躺在简陋的病床上,就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伤者大都躺在镇外的简陋帐篷里,头顶上悬着静脉输液瓶。大部分人面无表情,他们在等待着,等待着悲剧或是喜剧,因为他们等待的可能是再也不会来的亲人。由于交通中断,幸存者成为生活在一片废墟中的难民,他们只有一身衣服穿在身上,缺食少水,每个人都能对记者说出一些遇难者的名字,尽管他们并不清楚死亡的总人数。
很多人都很顽强地活着。这个人会地告诉我,家里的两个孩子埋在倒塌的楼里不知生死。那个人会指着一片废嘘对我讲述地震的瞬间,然后说他的一家人都在废嘘下,只有他一个人逃了出来。 他们很平静,没有悲伤。但当我递给一些食品或是送上一点微薄之力时,他们在那一刻流下了眼泪。对于很多幸存者来说,所有的温暖都不再了,哪怕是一丝的温暖都会触及他们深深的悲伤。
汶川大地震只是一瞬间,映秀镇也是一个悲剧的缩影。所有活下来的受难者,需要漫长时光去止住内心滴血的伤口。

我跟随成都军区某炮兵团徒步向映秀徒步,战士们都非常累,很苦。

山路上有很多向都江堰逃去的灾民,这位男子背着受伤的家人在赶路。

映秀镇被震毁的程度超出画面的呈现。

未倒塌的房子是从内部塌陷的,大部分的地面一层都不见了。

被压在钢筋水泥下面的遇难者。由于重型设备运不进来,所以很多压在废墟下的幸存者根本无法营救。随着时间推移,废墟下的呼救声越来越少。

公路被山体滑坡完全阻断,路上有上千辆被砸毁的汽车,遇难的人大多还在车里。

看见父亲的尸体从废墟中被抬出,女儿悲伤地哭着。

遇难者的尸体临时摆放在路旁。

战士们把映秀小学一名被砸死的的学生抬离现场。

被埋压在映秀交通大队楼里受重伤的一位女性,得到输液救治。但当她得知重型设备暂时无法运进镇里,不能把她救出时,绝望的她乘人不备,用这只输液的手拿起一块砖头砸向头部,悲惨死去。

刚从废墟中找到的遇难者。每天死亡数字都在增加。

父亲跪在11岁的女儿尸体旁,呼喊着女儿的名字,悲痛欲绝。

这位80岁的老人失去了女儿和两个孙女。她对我不停地说:“老天为什么折磨我这个已经快死的老人,”

回北京之前,在成都见到的最后一个小女孩,脚被截肢,还未脱离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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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映秀回来的路上,因为不再下雨,路好走多了。时常回头望一下,我还会再回来,再回到这个悲剧的山镇。希望阳光永远照耀在这里,温暖这里纯朴、善良的人们。
写这篇博客时,刚做完《LENS》汶川大地震特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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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13 13:38
2008-04-30 18:20
几天前,去了嘉德艺术品拍卖会。在拍卖现场,我能买得起的艺术品的价格像火箭一般上窜,手里的号牌没有举起过。真是可畏,但是好事,收藏艺术品即是兴趣又有价值。
前一阵,周年庆典活动繁多,精品没有,像是一阵烟,瞬间冒出来,然后烟消云散。所以说,做一堆不好不坏的事情还不如做一个精致悠远的成品。正因如此,学会放弃是最重要。
鸟在天上飞,带出完美的光线在地上奔跑。这些珍惜难忘,那些转眼忘记。用这三幅在圣地亚哥拍摄的《背影》,怀念故去的父亲,这不仅是几幅照片,也是思念的现实。记得看过一段对话,问:“为什么这件作品上全是铁锈?”,答:“因为我做的时候很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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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20 19:16
埃克托曾写道:“他从不说真话,他没有这个习惯。”
刚才看了一部电影,一位牧师说:“没有什么事情是真实的”。这些话有些偏激,但如果放到某个环境里的话,的确也有些偏激中的真实性。比如,有些所谓写着民主与自由,高喊国家政治改革的人,其实他们自身并不具备民主的气质,他们现在的所做所为只表现出会成为最危险独裁者的可能。他们唯一不同之处在于借助某些条件,在这个既有问题也在进步的共产党国家,呈现出表面上的一种勇气,获取到一些资本与利益,甚至于极大的名声。
曾经为之自豪与骄傲的事与人,在最残酷的时间面前,渐渐看到它危险的面孔。
我保存了几乎所有的日记、邮件等记忆,只为了留住那怕是几秒种的永远。当然还有数不清的照片,数得清的那些旅行。
没准拍摄于印度 |
2008-03-06 01:01
从3月底到7月底,准备不间断写博客。为什么?我知道就行了。一个非自由的决定,让过去又将距离我很近。有时,一种偶然让自己走上了一条道路,路的尽头是汪洋大海。海浪在沙滩晃荡地走来回去,偶尔波湿赤裸的脚。希望最终能对它们有一点了解。因为感觉总有一天,大海将挽着我。

《海的这边》
没准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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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1-23 22:53
这本定义为“记录+影像”的《LENS》全新杂志,目前在北京、上海、广州、深圳、江苏、南京这几座城市报摊可以买到,它可以说是一本非常好看的杂志。
《LENS》能做到现在这个程度,应该算是一个奇迹。如果透露它的编辑出版过程的艰难,真是......。它可以说完全是拼搏出来的。每期出来能有大批读者非常喜欢它,其实应该算是对一种坚毅的鼓励。
2008年对于没准来说是沉静思考的一年,发生多烂的事都不会影响到自己状态,因为接下去的2009年才会是活跃之年。哥儿们,好好的!相信再过几年之后,没准会把这十几年的所见所闻写出来,这些事情都是最真实的记录。杜,你那时要是还在出版社呢,就先给你哈。
这是父亲用钢笔在笔记本里记下的一句名言。在父亲去世的三个月之前,他曾写下了《匆匆人生》一文。在刚打字出来的部分文字里有以下几段,全文会登在他的画册上。文章是这样开头的:
九月的北京景物依旧,天空烈阳代替了尘沙。而我像一只老蜻蜓,呆不住,点一下水就飞走了。老人每天忙活的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情,微乎的粗心人几乎都看不出来的杂七杂八的小事儿,但又觉得很重要......(略)
九月九日,是我入学中央美术学院的日子,也是漫漫人生中值得怀念的时光。毕业时,同学们在社会大变革中连一声再见都未来得及说,就各自南北西东,投入了世事茫茫的所谓“火热”的灾难性的阶级斗争中去了。这期间我们经历太复杂、太丰富,像一个万花筒般变幻纷呈、稀奇古怪。我在酱缸里被酱了那么多年,未酱成咸菜疙瘩也是万幸,能熬到天下太平算是有点造化了,阿弥托福了。于是,几十年来,我以宠辱不惊、去留无意的心态,应对了人为的逆境......(略)
生活就是这样演变的,如今人们在疯狂逐利,世风不正。老人又生活在新与旧交替的夹缝中,一切无能为力,能行动自如地活着,就是大福。趁着还能走动的时候,到美丽的大草原去开开心境,去晚了,在过几年,开发商就会把它开发成沙滩日光浴场。现在到处都能看到“人定胜天”的伟大“杰”作。......(略)
人生像一捧流沙,它随水而来,又随水而去,潇洒自在疏狂随意吧。人的规律就是由老态变疲态,由疲态变淘汰,谁都无法回避,顾影自怜也没用。“英雄惊添岁,美人怕迟幕”,自古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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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23 01:56
《望》
没准摄影
很少要求身边的人为我做什么,这段时间我要求了。当走过睡眠没有停住,眼睛就会一直睁着。而夜空如水,于是,天上的天鹅把头扎进天堂的湖水,目光就是它们的翅膀。
图文选自2007年11月《LENS》杂志“温故1987”一文
1987年3月19日中午12点,著名漫画《花生》系列的创作者查尔斯·M· 舒尔茨与他设计的卡通形象史奴比合影留念。舒尔茨所创作的漫画《花生》(PEANUTS)是世界上最成功的连环漫画,50年来,世界上有好几代人是读《花生》漫画长大的。舒尔茨从未向出版商提供过一幅草稿,编辑要改一个标点符号也须经过他的同意。舒尔茨因病于2000年1月1日宣布停笔,同年2月13日,他的最后一期漫画也结束了。当舒尔茨决定退休时,一位读者写信给美国《新闻周刊》表达了自己的哀痛:“当我的儿子还小时,他因为太喜欢史努比了,以至于决定让自己成为—只小狗。他吃完了所有的狗粮。而且,在好几年内,他坚持每天都学一会儿狗叫。我记得有一天,他被一个他认为是朋友的人伤害了,这是他第一次感到世界背叛了他。他看着我,眼里充满泪水。同时说:‘我希望史努比是真的。’”
2008年,《LENS》改为双月刊,增加了30个页码,也可以单独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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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19 23:43

《天》
没准摄影
那条街上的雪早已经溶化了,父亲走过的痕迹却依然清晰可见。
一个单薄锋利的刀片划开的伤口,无论多深也会愈合成伤痕。这段日子,阳光依旧洒满所有的地方,除了角落,那个角落就是内心中的感伤。如果感伤能显露出它强壮的一面,它的身旁就是这段时间里呈现的那些感动、关爱及友情,我将记住这所有的一切。同时,谢谢在没准这里留言的所有人,你们陪伴着没准走过最艰难的时刻。明天,就要开始真正进入工作状态了。
整理父亲的各种资料,在时光倒流中感慨万千,我会陆续把一些有关文字登出来。深夜,累了,走到窗前仰望这座穿流不息的城市,很多爱就这样消失在黑漆的空中。或许我们都忘记了生命本该是一首灿烂的歌,唱的人忘了,听的人也忘了。但一定不要忘记我们的父母,因为他们衰老的温暖或许会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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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11 20:41
2007年12月8日,在这个周六的傍晚,父亲去世了。
17点15分,父亲刚出家门还未走出院子,他突然轻轻地“哎呦”一声,就弯下了腰,这是他生命中最后的声音。走在旁边的母亲马上去扶他,父亲靠在母亲的手臂上,身体慢慢向下滑,倒在了地上从此再也不会醒来了。在这前后不到10秒的时间里,我永远失去了最亲的亲人。一个小时前,我还在和他通电话,没想到那竟会永远的告别。
人来人去,在那间已经堆满了鲜花的灵堂里,父亲微笑的目光穿过芳香望着我,我忍着眼泪不停地望向别处,因为承受不住他的那份目光。母亲是一个文秀的女人,她一直默默地流着泪,伤感看起来是那么柔和,但内心的悲伤却会跟随着她很久很久。但我发誓,决不让母亲以后感觉到一丝的孤单。
明天,父亲就要火化了。他走了,但我们还会再团聚的,只是现在的我或许不再是过去的自己了。这扇悲伤的门如此敞开着,因为没有什么坚强能去阻挡这份痛苦。我将会全身心地投入到父亲画册的整理出版中去,但他留下的一切都无法带回他带走的才华与品格。
此时,楼道的灯不再亮了,昏暗无声着。在父亲倒下那条的路上,一阵阵悲伤的寒风飘过。突然之间,一切都变了,我的内心将永远有一片空白。

《哀伤的花》
爱你的孩子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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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01 00:13
晚饭,番茄火锅。微笑代替了欢笑,声音让一些秘密变得如此软弱,但情感溶化在了身体内。如果有一天,一艘巨大的轮船出现在面前,没准会握紧手中的记忆。
《女儿》
没准拍摄于2007
刚送去印刷的2008年日历叫做“有趣的生活”,算是没准还满意的影像,这幅《女儿》是其中一张。或许能回答一下照片“好”与“不好”的问题,那就是简单再简单。有趣拍起来感觉很难,因为平时的忙碌都与此话题无关。但总是要去找寻,至少要微弱地实现一些状态。这样,早晨醒来时才会享受到阳光;这样,才能不被阴暗的存在而影响。因为,活着,一天又一天,你真正活了几天?还有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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