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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22 0:30

饭总是要吃的,简单就好。照片如果还拍,喜欢就行。

上中学时,和家里人到吴祖光家里作客,没准用一台理光相机拍了几张吴爷爷。这一幅真是拍砸了,眼睛都没有睁开。

 

上大学时,没准像个跟屁虫,尾随着几个搞足球的大哥到广州看首届女足世界杯,在场边蹭了一台大炮拍了两卷黑白乐凯。剪切过这幅照片,但发现她们不像是在踢球,倒像是跑马拉松比赛。

毕业工作了,负责采写美术稿件的没准,在一次中央会议上客串摄影,用尼康相机拍了几张乔石同志,但背景过暗了。

开始正式给一家杂志拍照片,把敬一丹和她的女儿拉到天坛公园,用尼康相机拍了一卷照片,这一幅被发表了。

后来,在一段时间里,几乎一年里有半年在祖国各地流窜。这张照片里的没准正呆在陕西采访一位即将押赴刑场执行枪决的死刑犯,前面这名武警手里拿着的是一个纸做的挂牌,上面用黑墨水写上了“XXX,死刑犯”的字样。画面里没准好像在笑着,很残忍的样子。没准肩上背着佳能相机,脑袋上戴着“555汽车拉力赛”棒球帽,外衣是从公安局借的,当时天气很冷。

紧接着,北京申奥成功了,没准在天安门拍了这张照片。而那个“鸟巢”就盖在没准住的地方附近,没准的那只蛋就是它下的。

 

 

 

 

 
2006-10-26 22:04
父亲在动荡的岁月里,几乎每天都在苦练书法.
       常会忧伤,因为生命中一个最重要的人让我牵挂。那份忧与伤飘浮在半空中,也停留在温暖的阳光下。
          这个人是我的父亲,一个极为乐观的人,但病魔常会让他有些低沉。
          十一年前,在张家界的山顶上,身体很好的父亲突然大面积心梗,他竟然挺着不说,一直撑着走到山下,直到坐在车上晕到过去。在父亲被送往湖南少数民族自治区的吉首医院途中,随行的人拨通了母亲的电话。第二天,我和母亲坐飞机赶到了吉首医院。在危重病房里我见到了父亲,他憔悴的几乎都认不出来了。由于当地贫穷落后,大部分药物都没有,父亲尽管幸运地活下来,但他60%的心脏机能全部坏死,医称“不可逆转的坏死”。由于心梗时间过长,父亲的心脏上留下一块大伤疤,医称“室闭瘤”。这意味着在跳动心脏上,这块非常薄的伤疤会随时出现破裂的可能。如果破裂,在医学上是没有任何方法抢救的。
          被护送回北京后,父亲一直拒绝手术治疗,仅靠药物和他的乐观支持着,并坚持出院回到了家里。十一年来,父亲已经创造了奇迹,而且永远不要求我们照顾他。只是他会时常因为胸口憋闷、呼吸困难而浑身大汗。每到这时候,父亲才会情绪低沉。
          最近父亲的状况又不太好,见到他时,又总是只看到他的笑容。相信他一定会挺过来。如果有上天的话,请您再给父亲十年,这时间可以从我的生命中补偿。
         父亲,加油,你在我心中是一个最坚强的男人。
父亲和他的一些朋友
站在父亲(右)身边的人我忘记是谁了,父亲每天都会穿戴的非常整齐,而且爱干净.
父亲(右一)在学习毛主席著作,身后的巨大毛主席全身像就是父亲画的.曾有一次,父亲在画毛主席像时,从高高的架手架上摔了下来受过重伤.王叔叔(左一)是搞工艺美术的,小时候,父母总出差,我曾长时间被寄养在他的家里。两年前,王叔叔因病去世了。
父亲和漫画家方成(左一)、画家韩羽(右一)外出游玩。韩羽是我喜爱的画家。
父亲和画家钟灵(右)在山东旅行。钟灵是新中国成立时天安门广场开国大典的美术总设计。
父亲的一个爱好
我用手机拍了两张父亲收集的各国工艺品,家里的墙上挂着上百个盘子,柜子里也全部摆满了其他收藏。记得上初中时,有一次,卧室的门总被风刮得撞上。我就用条布把门把手绑在一个高大的非洲木雕上,然后就去上学了。放学回来后,我发现门上的条布被拴在了电视机上,电视上还压了一张纸条,父亲写道:“再有风就绑在电视机上,不要碰木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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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这个男人像折扇,真好看。
 

我一直在关注着你。
 

when i was thirteen or so, i went into a golden land. cimbarozo, cotopaxi took
 

绘画者只是图画的工具,电影人只是电影的工具,舞者只是舞蹈的工具,... 一个有趣的
 

年少轻狂的时候,觉得自己无所不能。渐行渐远,有时候觉得也许恰当的行动是当一个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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