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总是要吃的,简单就好。照片如果还拍,喜欢就行。
上中学时,和家里人到吴祖光家里作客,没准用一台理光相机拍了几张吴爷爷。这一幅真是拍砸了,眼睛都没有睁开。
上大学时,没准像个跟屁虫,尾随着几个搞足球的大哥到广州看首届女足世界杯,在场边蹭了一台大炮拍了两卷黑白乐凯。剪切过这幅照片,但发现她们不像是在踢球,倒像是跑马拉松比赛。
毕业工作了,负责采写美术稿件的没准,在一次中央会议上客串摄影,用尼康相机拍了几张乔石同志,但背景过暗了。
开始正式给一家杂志拍照片,把敬一丹和她的女儿拉到天坛公园,用尼康相机拍了一卷照片,这一幅被发表了。
后来,在一段时间里,几乎一年里有半年在祖国各地流窜。这张照片里的没准正呆在陕西采访一位即将押赴刑场执行枪决的死刑犯,前面这名武警手里拿着的是一个纸做的挂牌,上面用黑墨水写上了“XXX,死刑犯”的字样。画面里没准好像在笑着,很残忍的样子。没准肩上背着佳能相机,脑袋上戴着“555汽车拉力赛”棒球帽,外衣是从公安局借的,当时天气很冷。
紧接着,北京申奥成功了,没准在天安门拍了这张照片。而那个“鸟巢”就盖在没准住的地方附近,没准的那只蛋就是它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