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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1-24 23:18


       我们是一群鸟,一辈子都会跋山涉水,在辽阔的天空,轮番冲向天堂那扇自由的门,它也许有一天瞬间打开,或许最终我们羽毛满天。
       独裁意味着什么?至少有一点我体会过,即绝大多数人成为会议室的桌椅。自由又是什么?年未风波之后,我模糊了,想起歌德说:“那些错误地自认为自由的人,是最无可救药的被奴役者。”
       如果不被真相点燃,最终会被谎言焚毁。戈达尔曾探究:“问题在于,他们总是要求我们遵守规则,但如果我们再深入研究,在规则下面又是什么?”风波之前,我已然清楚,那规则下面就是虚伪与独裁。但在那时,那本杂志可以捂盖伤疤,更可以切剁大脑。
      “她的书十年之内又会被捣烂了再去作纸。”我套用伍尔达的这句话,寄望未来十年,我们言行一致地呈现这本杂志,书写一本真正的民主之书。



一只鸽子起飞的瞬间,如同天使的翅膀。

faman/摄影(意大利)



一座花园内的天使雕像,如同鸟儿般舞动。

faman/摄影(芬兰)

最后摘录《LENS.视觉》2010年1月号中的一段话结束:

   奥威尔发现了宗教信仰的衰落,并敏感地意识到人类在失去灵魂之后要寻找替代品的需求。而这其中,最具诱惑力的就是集权主义和独裁统治,它们将带来像上帝一样装饰完美,充满力量的领袖,鼓动人们将生命献给宏大的主题,在对其他人群的仇恨和战斗中感受激情 ……

 
2009-12-09 01:16

       2009年是坚定与伤感之年。我暂不谈真相,只想说,的确有一些令人敬重的同事,如果这些令人敬重的同事是真相的全部,我当初会坚决地与他们共进退。       
       每到年未,我们的设计团队都会出一本摄影台历,今年的主题叫“游梦”,近30张照片。写了一个短文,放在其中。

    屋内的灯被我用手推摆起来,它用梦幻般的光线开始歌唱。此时,窗帘迎风而鼓,像一个热气球。她沉默地走了,似乎是风把她吹向远方。
    马塞尔.帕尔奥尼曾说:“荣誉就像一根火柴,你只能点燃一次”,在微弱的火光中,我感觉自己在看着我,而不是别人,我决定留下来。
    人多并不代表丰盈,那些少数人才是我生活中的教堂。阿莱杭德娜·皮扎尼克在《梦中黄金般的沉默》中写道:“冬天的狗站在桥上,叼走了我的微笑。”历史总以一种不完美的状态呈现,若松孝二在东京不停地拍情色电影,一年高达九部。在另一部电影里,他对她说:“爱是我们逐渐学会的”。我开始喜欢有些文字的声音,那就是一种解脱。
    我的这组影像只证明了它们存在过,不能说明它们存在的意义。沿着“游梦”慢慢地走能看到什么?或许是希望的顶峰,也许是愚蠢的顶峰。
    最深的伤痛并不疼痛。如果你对悲伤有所体会的话,拜伦脸上的表情就容易理解了,他的“我从没有爱过这世界,它对我也一样”把我推进了另一个世界。
    去做梦,去实现吧,在这个世界,或者另一个。





选自2010年“游梦”系列,摄影/faman

 
2009-09-27 19:58

爱就是一个天使,她挥动翅膀飞走了。

faman/摄影

这张照片没有放进《36分钟》那个芭蕾舞系列里,因为......

 
2009-08-19 11:03

faman/摄影(丽江)

       一条鱼刚才还活着,现在它已经熟透了。想对它说点什么?嘴也一直在动,但没有说话。屋外,还有一只没有名字的猫蹲在那里。
        埃尔维斯推门走进“孟斐斯录音服务社”,他准备为老妈的生日录几首烂歌,此时,他的“伯乐”莉恩.基斯卡就坐在柜台前。仅过了一年,埃尔维斯录制完第一张专辑,他成了“猫王”。
        屋外,阳光明媚,一只猫的脑门正中被涂上了一个“王”,它也成了“猫王”。

(画面局部裁剪)

 
2009-08-18 21:16

      如果鸟落在树上,有时会想:“丫飞着累还是不飞累?”
      看到一个人死了,有时会想:“人在最后会闪过什么?”
      她紧抱着她的狗,有时会想:“她的狗应该是我。”
      然后,每天的天都黑了。
      夜店里,一位女孩穿着至少10厘米的高跟鞋在跳舞,她喝完烈酒后的情绪比喝之前要稳定。她说她有一张厚脸皮,此时,身边的人低语:“她的乳房很美。”
     很久前的那天,旧金山一家夜店的老板命令舞蹈女郎裸露着上身站在钢琴上跳舞,这好比一颗颗糖衣炮弹射向美国各州,男人们从四面八方投入旧金山这家夜店,这里也成为20世纪美国第一家无上装酒巴。
      散场了,大家继续各自不同的生活,这位姑娘或许该去旧金山。

戒烟绝对成功了!纪念一把,这个画面留给过去了。

 
2009-08-05 21:28

       朋友通过邮件发来一篇《纽约客》的文章,看完想起Bob Dylan的那句“答案在风中飘”。这世界就是这样,了解的人还不能写,写得人并不了解,即使他看似“深入”采访过。
      上世纪1970年代,纽约大街上出现了第一次同性恋游行。有的人站在路边许久,最后才加入了示威行列。一位男子曾爬上一块巨石观看,他说他“看见了一片人权的海洋”。11年后,《时代》周刊报道41名同性恋患上一种罕见的疾病,第二年,这种病有了一个名字“AIDS”。
     “看见了一片人权的海洋”这句话我记住了,对于“独裁”也一点都没生疏,它一直都堂而皇之出没着。陈丹青同志说:“各阶层全是无比严密、无比细腻的奴主关系:主子原先就是奴才,奴才则巴望有一天当主子......” 回看历史,当人们被专政欺凌的时刻,都会看清独裁的本来面目。但即使有很多人在独裁者表面微笑时就看穿了他(她)的本质,问题在于独裁的威力本身来自于一种集体奴性,你之前能看清又能怎样?
       每个人对独裁都不是免疫的,包括那些呼喊自由的人,或许他们的“民主”更独裁。这世界就是这样,了解它的人没有举起相机,拍照的我并不了解它,即使站在它的面前很久。

faman/摄影   (有时,独裁与民主不过是一张脸呈现的两种表情。)

 
2009-08-03 23:59

faman/摄影(新西兰)

        他(她)倆就活在隔壁的那张床上,一个扣子解开,再去解另一个扣子,一切都如同第一次一样。
        那一天,曾有一个叫康拉德的德国人在大街上组织了一次红旗接力,最后愤青们把红旗插在了西柏林警察总部大楼上。康把过程拍摄成了一部15分钟的短片。这一天,如果递给康拉德一本书,他能用15分钟表达什么呢?这本小说的大意就是女主人公的一句话:“离开他,我感到自己成了寡妇。”
       一首歌里还有一首歌。昨天过去了,他想再过这一天。

faman/摄影(意大利)

 
2009-06-25 10:29

       在很闷热的昨天,我开始怀念冬季。当一个树叶停止生存,摔在地面死去时,路过的人永远是匆忙走过。夏季还在,冬天就是遥远,生命还漫长。
       一辆豪华轿车停下来,脸蛋漂亮的姑娘下了车。美中不足,豪华车运来的不光是个美人,还捎来一车“很富贵”的优越感。在和她客气握了一下手,心里邪恶地在想,养这么一位肯定挺劳神的。

《刷》摄影/没准        

每年天热了,不少人都溜到北京郊外避暑,看把这位老外兼老太太热的。这一阵子,Google变成了一杯热腾腾的色情可乐。我想,大热天的还是一杯冰镇的色情可乐更爽。

 
2009-06-22 20:19

        因为某件事,配了个3G无线网卡,不过绝对会尽量远离网络。最近将暂时搬到郊外住,那里有个很大阳台、近有高山的房间。如果没记错,若松孝二曾让他的副导演与一位17岁女孩在高楼天台上瞎XX唱“我飞起来了”,这时我们都知道他们将会跳下去。所以,我选择了二楼,这个摔不死的高度就是中国新闻媒体每天报道的高度。媒体里没有战士,有也是假装在战斗的投机者。
       出门扔掉那些做过的杂志,一条狗蹲在了我旁边,我准备和它较劲,看它能像人一样站起来,还是我像它一样趴下去。结果,有人拿着软骨头逗狗站起来,我被狗主子强行按趴在地上。我没地方找说法,之前有人去闸北找过了,还死了人。

2009柏林/举着白旗的战士/ faman  

请暂停往那个那个“名家博客”贴这边的破文吧!偶尔时,我自己来。

 
2009-06-04 08:45

昨天写的一篇文字“六月”被删除,过了今天再发吧。今天,我不会有一丝笑容。

您空间的以下内容被删除
亲爱的faman328:              
非常抱歉,您的文章“六月”被管理员删除。
我们理解您在文章撰写过程中倾注的心血和热情,但由于一些众所周知的原因,我们不得不对您的文章做出如上处理。我们为此感到非常得抱歉,希望您能理解。
点击此处,了解文章被删除可能的原因(http://www.baidu.com/search/hi_faq.html#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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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下面是被删文备份)

       透纳在临死前问身边人:“我将不复存在,是不是?” 这位英国画家很幸运,他没有不复存在,因为活着的人一直都在不断地纪念他。
  杜布切克目送着苏军坦克驶进布拉格,他已无力去阻挡,于是愤恨地说:“你可以掐掉鲜花,却无法消灭整个春天。”这位试图让国家民主化的第一书记也算幸运,1968年下台,1989年又重回政治舞台,这之间相隔21年,比20年多1年。
  马蒂·蔡德曼的《丑闻》在1989年上映了,“这就像往地板上泼水一样。”蔡德曼说,“它能弥漫多远?你不知道,它只是一个劲地蔓延。”蔡德曼应该去广场上泼血,血腥的味道曾在那里弥漫得很远。此时,远在巴黎的戈达尔叨唠着:“我想我丢失了我的声音。”而那一年,悲愤曾将人民刺伤,然后,他们的伤口被贴上封条,被直接丢弃在没有声音的角落。与此同时,侯孝贤完成了台湾第一部同步录音的电影《悲情城市》。这部史诗般的电影巨作涉及台湾政治最敏感的“二二八事件”,直接挑战当时台湾社会的禁忌话题。“二二八事件”究竟死了多少人?这个数字,没有准确的答案。有台湾学者指出:“(这段历史)对整个社会所造成的影响超过了死亡人数本身。”
  六月,望着这座曾经飘着血泪的悲情城市,还能说什么?不能了。过去已经死了,现在还活着?如果是这样,现在也已经死了。

 
2009-05-27 22:45

       在厚田雄春准备单独去拍片时,小津安二郎对他说:“倒不如做一个大户人家的狗吧。”于是,这位杰出的摄影师留了下来。他与小津这位大户一起拍摄出了那些代表日本电影最高水准的作品。1963年12月12日,小津死于生日当天后,厚田似被击中的鸟儿一般落地了,他说:“我的心随他而去。”
       十年之后,艾利.克扬写完了《害怕飞》。这一年,侯孝贤开始挥动手臂尝试起飞了,他首次触摸电影,在《心有千千结》剧组担任场记。
       十年之后,侯孝贤参与《小毕的故事》编剧,这部改编自朱天文小说的作品成为“台湾新电影”的开端之作。之后,侯孝贤在他的分镜笔记本上写下一行牛逼的话:“他们都不急功,一件事做一辈子,我们二十几岁不出头就郁闷了。”
       十年之后,朱天文编剧的《戏梦人生》获得戛纳评委会大奖。
       十年之后,侯孝贤拍摄了向小津安二郎诞生百年致敬的《咖啡时光》。随之,相差十岁的侯孝贤与朱天文传出新闻。
       再十年后,还不靠谱的2013年。在满天网络的更快餐时代,倒底是天上飞过一只狗,还是地上蹲着一只鸟?今天能知道的是,陪伴小津入眠的还是墓碑上那个惟一的字——“无”,侯孝贤那年已66岁。

《缓慢的故乡》
faman摄影

 
2009-04-07 00:05

       这些黑白照片摄影师就是波兰斯基,照片中的女孩叫萨曼莎.盖里,当年13岁,她是波兰斯基为法国杂志《Vogue Hommes》拍摄青春系列的少女之一。第二天,波兰斯基被捕。萨曼莎指控波兰斯基强奸她,波兰斯基辩称两人自愿,美国法官判决为“违法性关系”。
       如今,美丽的萨曼莎已成大妈,老波也76岁高龄。他是不是干坏事了已经不重要,毕竟,他比那些整天强奸民意的官员们要好太多。

补充:第一幅照片拍摄于案发前十几天,地点在萨曼莎的家附近,波兰斯基拍了两个胶卷。其他照片都是第二次在杰克.尼科尔森家。前后这两次拍摄都有萨曼莎的裸照,均属于精神污染、扫黄打非范畴。

 
2009-03-24 16:40

       日前,贝卢斯科尼讲了一个笑话:“那个阿根廷独裁者除掉异己的方法是把他们塞进飞机里,还带上一个足球,然后打开舱门,说:‘外头天气不错,去玩吧’。”
       至少看过电影《Buenos Aires 1977》的人都知道,老贝的玩笑是恰当的。
       去年4月,77岁的阿根廷诗人胡安·赫尔曼谈起那个独裁时期说:“我死过很多次了”,赫尔曼的儿子被塞进在一个铁桶里直接沉到河底。
       这位被称为当代拉美最好的诗人曾写道:“我们建房子不是为了留在房里/我们爱不是为了停在爱里/我们死不是为了死” ,但他的儿子被独裁者留在一个铁桶里,他的爱停留在那片河水中,他怀着身孕的儿媳也死了。赫尔曼选择在墨西哥生活,没有回到阿根廷。他的一首诗《回归》留在了儿子的墓地前:“你总是不停地回来,我不得不告诉你,你已经死了。”
       如果有谁忘记了“独裁”是什么?那就少看一次尘凯鸽,将眼睛调回到正确的视力,你会在《Buenos Aires 1977》中看到,几个男人在暴雨中逃离莫龙区帕勒拉大街48号,赤身裸体开始了寻找自由的逃亡。在这个暴雨之夜的六年后,阿根廷重新走上了民主之路,这个国家的人民可以高唱那句著名的“哪里有自由,哪里就是我的祖国”了。但是只要“独裁”还存在于任何一个国家,那里的人民会知道:“这里不自由,这里就是我的祖国”。

“独裁”就如同这两幅图片的表达方式,“X”代表了“屠杀”、“封杀”等等,独裁者的所做所为有时不为人知,有时极为赤裸。

摄影/faman

 
2009-03-20 01:54

        她说在几岁时是个大人,二十岁时是个孩子。于是我拥抱了她,那一刻,我感觉自己肚子里正怀个孩子。
       有的风景应该让它们留在生活中,而不是相机里。如同眼前的这片森林,有时“她穿着她的孤独,很舒服”;此时,“她又快乐地在天上奔跑”。任何的拍摄都不会准确,因为我迷路了。
/faman

 
2009-03-13 19:10

       很远就望见他们,两个人晃悠在乱七八糟的人群中。吃完饭时,天已是黑色,两个人晃悠在乱七八糟的灯光下。
      我和何子完全是两种性格。我见到陌生人说不出话,他是见到谁都说不完的话,所以我们熟了。小简和我很亲,她总嫌我脏,那五根细手指会伸过来在我衣服上弹飞一些杂物。她的性格与伸过来的细手指相似,有时使劲拍你,有时有摸来摸去的感觉。
     无法控制地对他们吐出老肺:“多谢”,两个字却撞在他们脑门上弹了回来,又回到我的嘴里。

爱情的动作每个人都差不多,关健是为什么男人手里都拿着书。

摄影/ fa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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