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准
百度空间 | 百度首页 
 
订阅我的空间
 
已有人次访问本空间
 
订阅RSS  什么是RSS?

您也想拥有这样的空间?请点此申请。
     
 
 
文章列表
 
2009-09-27 19:58

爱就是一个天使,她挥动翅膀飞走了。

faman/摄影

这张照片没有放进《36分钟》那个芭蕾舞系列里,因为......

 
2009-08-19 11:03

faman/摄影(丽江)

       一条鱼刚才还活着,现在它已经熟透了。想对它说点什么?嘴也一直在动,但没有说话。屋外,还有一只没有名字的猫蹲在那里。
        埃尔维斯推门走进“孟斐斯录音服务社”,他准备为老妈的生日录几首烂歌,此时,他的“伯乐”莉恩.基斯卡就坐在柜台前。仅过了一年,埃尔维斯录制完第一张专辑,他成了“猫王”。
        屋外,阳光明媚,一只猫的脑门正中被涂上了一个“王”,它也成了“猫王”。

(画面局部裁剪)

 
2009-08-18 21:16

      如果鸟落在树上,有时会想:“丫飞着累还是不飞累?”
      看到一个人死了,有时会想:“人在最后会闪过什么?”
      她紧抱着她的狗,有时会想:“她的狗应该是我。”
      然后,每天的天都黑了。
      夜店里,一位女孩穿着至少10厘米的高跟鞋在跳舞,她喝完烈酒后的情绪比喝之前要稳定。她说她有一张厚脸皮,此时,身边的人低语:“她的乳房很美。”
     很久前的那天,旧金山一家夜店的老板命令舞蹈女郎裸露着上身站在钢琴上跳舞,这好比一颗颗糖衣炮弹射向美国各州,男人们从四面八方投入旧金山这家夜店,这里也成为20世纪美国第一家无上装酒巴。
      散场了,大家继续各自不同的生活,这位姑娘或许该去旧金山。

戒烟绝对成功了!纪念一把,这个画面留给过去了。

 
2009-08-05 21:28

       朋友通过邮件发来一篇《纽约客》的文章,看完想起Bob Dylan的那句“答案在风中飘”。这世界就是这样,了解的人还不能写,写得人并不了解,即使他看似“深入”采访过。
      上世纪1970年代,纽约大街上出现了第一次同性恋游行。有的人站在路边许久,最后才加入了示威行列。一位男子曾爬上一块巨石观看,他说他“看见了一片人权的海洋”。11年后,《时代》周刊报道41名同性恋患上一种罕见的疾病,第二年,这种病有了一个名字“AIDS”。
     “看见了一片人权的海洋”这句话我记住了,对于“独裁”也一点都没生疏,它一直都堂而皇之出没着。陈丹青同志说:“各阶层全是无比严密、无比细腻的奴主关系:主子原先就是奴才,奴才则巴望有一天当主子......” 回看历史,当人们被专政欺凌的时刻,都会看清独裁的本来面目。但即使有很多人在独裁者表面微笑时就看穿了他(她)的本质,问题在于独裁的威力本身来自于一种集体奴性,你之前能看清又能怎样?
       每个人对独裁都不是免疫的,包括那些呼喊自由的人,或许他们的“民主”更独裁。这世界就是这样,了解它的人没有举起相机,拍照的我并不了解它,即使站在它的面前很久。

faman/摄影   (有时,独裁与民主不过是一张脸呈现的两种表情。)

 
2009-08-03 23:59

faman/摄影(新西兰)

        他(她)倆就活在隔壁的那张床上,一个扣子解开,再去解另一个扣子,一切都如同第一次一样。
        那一天,曾有一个叫康拉德的德国人在大街上组织了一次红旗接力,最后愤青们把红旗插在了西柏林警察总部大楼上。康把过程拍摄成了一部15分钟的短片。这一天,如果递给康拉德一本书,他能用15分钟表达什么呢?这本小说的大意就是女主人公的一句话:“离开他,我感到自己成了寡妇。”
       一首歌里还有一首歌。昨天过去了,他想再过这一天。

faman/摄影(意大利)

 
2009-06-25 10:29

       在很闷热的昨天,我开始怀念冬季。当一个树叶停止生存,摔在地面死去时,路过的人永远是匆忙走过。夏季还在,冬天就是遥远,生命还漫长。
       一辆豪华轿车停下来,脸蛋漂亮的姑娘下了车。美中不足,豪华车运来的不光是个美人,还捎来一车“很富贵”的优越感。在和她客气握了一下手,心里邪恶地在想,养这么一位肯定挺劳神的。

《刷》摄影/没准        

每年天热了,不少人都溜到北京郊外避暑,看把这位老外兼老太太热的。这一阵子,Google变成了一杯热腾腾的色情可乐。我想,大热天的还是一杯冰镇的色情可乐更爽。

 
2009-06-22 20:19

        因为某件事,配了个3G无线网卡,不过绝对会尽量远离网络。最近将暂时搬到郊外住,那里有个很大阳台、近有高山的房间。如果没记错,若松孝二曾让他的副导演与一位17岁女孩在高楼天台上瞎XX唱“我飞起来了”,这时我们都知道他们将会跳下去。所以,我选择了二楼,这个摔不死的高度就是中国新闻媒体每天报道的高度。媒体里没有战士,有也是假装在战斗的投机者。
       出门扔掉那些做过的杂志,一条狗蹲在了我旁边,我准备和它较劲,看它能像人一样站起来,还是我像它一样趴下去。结果,有人拿着软骨头逗狗站起来,我被狗主子强行按趴在地上。我没地方找说法,之前有人去闸北找过了,还死了人。

2009柏林/举着白旗的战士/ faman  

请暂停往那个那个“名家博客”贴这边的破文吧!偶尔时,我自己来。

 
2009-06-04 08:45

昨天写的一篇文字“六月”被删除,过了今天再发吧。今天,我不会有一丝笑容。

您空间的以下内容被删除
亲爱的faman328:              
非常抱歉,您的文章“六月”被管理员删除。
我们理解您在文章撰写过程中倾注的心血和热情,但由于一些众所周知的原因,我们不得不对您的文章做出如上处理。我们为此感到非常得抱歉,希望您能理解。
点击此处,了解文章被删除可能的原因(http://www.baidu.com/search/hi_faq.html#30
您是我们的重要用户,我们珍视您在空间中的体验;但为了保证能为您提供安全、稳定的空间服务,请您尽量遵守百度空间的使用协议(http://www.baidu.com/search/hi_contract.html

《六月》(下面是被删文备份)

       透纳在临死前问身边人:“我将不复存在,是不是?” 这位英国画家很幸运,他没有不复存在,因为活着的人一直都在不断地纪念他。
  杜布切克目送着苏军坦克驶进布拉格,他已无力去阻挡,于是愤恨地说:“你可以掐掉鲜花,却无法消灭整个春天。”这位试图让国家民主化的第一书记也算幸运,1968年下台,1989年又重回政治舞台,这之间相隔21年,比20年多1年。
  马蒂·蔡德曼的《丑闻》在1989年上映了,“这就像往地板上泼水一样。”蔡德曼说,“它能弥漫多远?你不知道,它只是一个劲地蔓延。”蔡德曼应该去广场上泼血,血腥的味道曾在那里弥漫得很远。此时,远在巴黎的戈达尔叨唠着:“我想我丢失了我的声音。”而那一年,悲愤曾将人民刺伤,然后,他们的伤口被贴上封条,被直接丢弃在没有声音的角落。与此同时,侯孝贤完成了台湾第一部同步录音的电影《悲情城市》。这部史诗般的电影巨作涉及台湾政治最敏感的“二二八事件”,直接挑战当时台湾社会的禁忌话题。“二二八事件”究竟死了多少人?这个数字,没有准确的答案。有台湾学者指出:“(这段历史)对整个社会所造成的影响超过了死亡人数本身。”
  六月,望着这座曾经飘着血泪的悲情城市,还能说什么?不能了。过去已经死了,现在还活着?如果是这样,现在也已经死了。

 
2009-05-27 22:45

       在厚田雄春准备单独去拍片时,小津安二郎对他说:“倒不如做一个大户人家的狗吧。”于是,这位杰出的摄影师留了下来。他与小津这位大户一起拍摄出了那些代表日本电影最高水准的作品。1963年12月12日,小津死于生日当天后,厚田似被击中的鸟儿一般落地了,他说:“我的心随他而去。”
       十年之后,艾利.克扬写完了《害怕飞》。这一年,侯孝贤开始挥动手臂尝试起飞了,他首次触摸电影,在《心有千千结》剧组担任场记。
       十年之后,侯孝贤参与《小毕的故事》编剧,这部改编自朱天文小说的作品成为“台湾新电影”的开端之作。之后,侯孝贤在他的分镜笔记本上写下一行牛逼的话:“他们都不急功,一件事做一辈子,我们二十几岁不出头就郁闷了。”
       十年之后,朱天文编剧的《戏梦人生》获得戛纳评委会大奖。
       十年之后,侯孝贤拍摄了向小津安二郎诞生百年致敬的《咖啡时光》。随之,相差十岁的侯孝贤与朱天文传出新闻。
       再十年后,还不靠谱的2013年。在满天网络的更快餐时代,倒底是天上飞过一只狗,还是地上蹲着一只鸟?今天能知道的是,陪伴小津入眠的还是墓碑上那个惟一的字——“无”,侯孝贤那年已66岁。

《缓慢的故乡》
faman摄影

 
2009-04-07 00:05

       这些黑白照片摄影师就是波兰斯基,照片中的女孩叫萨曼莎.盖里,当年13岁,她是波兰斯基为法国杂志《Vogue Hommes》拍摄青春系列的少女之一。第二天,波兰斯基被捕。萨曼莎指控波兰斯基强奸她,波兰斯基辩称两人自愿,美国法官判决为“违法性关系”。
       如今,美丽的萨曼莎已成大妈,老波也76岁高龄。他是不是干坏事了已经不重要,毕竟,他比那些整天强奸民意的官员们要好太多。

补充:第一幅照片拍摄于案发前十几天,地点在萨曼莎的家附近,波兰斯基拍了两个胶卷。其他照片都是第二次在杰克.尼科尔森家。前后这两次拍摄都有萨曼莎的裸照,均属于精神污染、扫黄打非范畴。

 
2009-03-24 16:40

       日前,贝卢斯科尼讲了一个笑话:“那个阿根廷独裁者除掉异己的方法是把他们塞进飞机里,还带上一个足球,然后打开舱门,说:‘外头天气不错,去玩吧’。”
       至少看过电影《Buenos Aires 1977》的人都知道,老贝的玩笑是恰当的。
       去年4月,77岁的阿根廷诗人胡安·赫尔曼谈起那个独裁时期说:“我死过很多次了”,赫尔曼的儿子被塞进在一个铁桶里直接沉到河底。
       这位被称为当代拉美最好的诗人曾写道:“我们建房子不是为了留在房里/我们爱不是为了停在爱里/我们死不是为了死” ,但他的儿子被独裁者留在一个铁桶里,他的爱停留在那片河水中,他怀着身孕的儿媳也死了。赫尔曼选择在墨西哥生活,没有回到阿根廷。他的一首诗《回归》留在了儿子的墓地前:“你总是不停地回来,我不得不告诉你,你已经死了。”
       如果有谁忘记了“独裁”是什么?那就少看一次尘凯鸽,将眼睛调回到正确的视力,你会在《Buenos Aires 1977》中看到,几个男人在暴雨中逃离莫龙区帕勒拉大街48号,赤身裸体开始了寻找自由的逃亡。在这个暴雨之夜的六年后,阿根廷重新走上了民主之路,这个国家的人民可以高唱那句著名的“哪里有自由,哪里就是我的祖国”了。但是只要“独裁”还存在于任何一个国家,那里的人民会知道:“这里不自由,这里就是我的祖国”。

“独裁”就如同这两幅图片的表达方式,“X”代表了“屠杀”、“封杀”等等,独裁者的所做所为有时不为人知,有时极为赤裸。

摄影/faman

 
2009-03-20 01:54

        她说在几岁时是个大人,二十岁时是个孩子。于是我拥抱了她,那一刻,我感觉自己肚子里正怀个孩子。
       有的风景应该让它们留在生活中,而不是相机里。如同眼前的这片森林,有时“她穿着她的孤独,很舒服”;此时,“她又快乐地在天上奔跑”。任何的拍摄都不会准确,因为我迷路了。
/faman

 
2009-03-13 19:10

       很远就望见他们,两个人晃悠在乱七八糟的人群中。吃完饭时,天已是黑色,两个人晃悠在乱七八糟的灯光下。
      我和何子完全是两种性格。我见到陌生人说不出话,他是见到谁都说不完的话,所以我们熟了。小简和我很亲,她总嫌我脏,那五根细手指会伸过来在我衣服上弹飞一些杂物。她的性格与伸过来的细手指相似,有时使劲拍你,有时有摸来摸去的感觉。
     无法控制地对他们吐出老肺:“多谢”,两个字却撞在他们脑门上弹了回来,又回到我的嘴里。

爱情的动作每个人都差不多,关健是为什么男人手里都拿着书。

摄影/ faman

 
2009-03-12 23:22

给旅行社构思了一个广告:
“帕尔.罗伦兹大学毕业后,决定不找工作,要先去旅行。他带着一台老式打字机,一把小提琴就上路了。一路风景,一路人生,在汽车驶进纽约后,罗伦兹决定留下来,他发现自己喜欢这里。后来,他在这里得到机会,拍摄了电影《大河》,娶了一位好莱坞女演员,名女双收。”

旅行中,会看见很多有趣的画面,我把它们记录下来,心情愉快。

意大利锡耶那,一位女人站在街边冲她的男友发脾气,男友老实地低头听着。

日本东京,这位男子经过一座狗的雕塑时,我按了一张,他像戴了顶帽子。

德国慕尼黑,一个男孩翻过铁栏时,两条腿正好与前面的男子上身接上了。

摄影/ faman

 
2009-02-27 02:21

       危机来了,那就是要拉着张也的胖手走进“新时代”。似乎美国的报纸、杂志都将会被一根根网线扎紧,送到废品站卖了。无论是先走出废品站的还是在门口排队的人都抱着要“重新做人”的心态。
       我还是先看书吧,如果有一天书也变成笔记本了,我就做个新书架,把一台台笔记本竖放在里面。靠,看本书够费电的。
       沃尔沃.艾萨克森说:“新闻业走向免费无异于一群旅鼠走向悬崖。”这位前《时代》主编正在数着又有几只掉下悬崖的时候,美国的传统报业销量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而网络广告开始了下滑。
       媒体“内容收费”的传统从生下来至今几百年了,如果都停刊变成网,仅靠广告收入一种方式存活,不太靠谱。新浪网等不是新闻制作者,都是一群买卖的商人。在商人眼里,新闻的价值观无非是“不求最好,但求最便宜、更庸俗。”
       艾萨克森认为媒体在网络获取收入的关健,是找到一种极为超简便的小额支付的办法,即每篇文章或每日报纸。如果不能变成一群大鸟走向悬崖,未来的网络新闻将会是更大的垃圾站。
        我觉得,媒体转网是一种必然,但快与慢转身都不是决定成败的关健,最终的网络赢家还是取于新闻品质的高低,同时还将比拼需要不停创新网上的阅读方式等。
       艾萨克森最后煽了一下情,他说:“我热爱新闻业,我认为这个行业是有价值的,应该得到尊重。如果对内容收费,就能迫使记者增强自身修养:他们必须拿出人们真正看重的东西。要得到读者的尊重,首先要服务于他们而不是单纯幻想依靠广告收入——这种必要性会帮助媒体重新调整方向,与新闻业应该始终遵循的方向相一致。”

        轻松一下,如果以后网络上新闻都变成这样的幽默也不错:
        前苏共总书记戈尔巴乔夫到一个养猪场视察,走进猪圈后被随行记者拍了照片。
  记者写的照片说明是:“戈尔巴乔夫和猪在一起。”但又感到不妥,于是改成:“猪和戈尔巴乔夫在一起”,可还是感觉不对,最后把照片上的字改成:“左起第三位是戈尔巴乔夫”。

《依旧遥远》     
没准拍摄于开罗

刚从开罗回到北京,哈里里市场就发生了爆炸案,我在那里晃悠了两天。谴责一下恐怖分子的行径,法国姑娘就这样被炸死了,不知道谈过恋爱没有。在我去过的城市中,开罗是最具生命力的城市。

 
     
 


©2009 Baid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