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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16 21:13

从12日至今,此次灾难真是太惨了,这么多鲜活的生命,让人心痛无语。望灾难早日过去,更多人能获救。天灾人祸难以避免,希望有良知的知识分子们继续痛定思痛,监督和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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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19 13:17
这两天看到有人把鲁迅翻出来了。十几年前我还是愤青的时候,立志读完所有鲁迅的文章。现在翻出来重温一下:

鲁迅杂文《热风》1918-1924

随感录三十八

中国人向来有点自大。——只可惜没有“个人的自大”,都是“合群的爱国的自大”。这便是文化竞争失败之后,不能再见振拔改进的原因。

“个人的自大”,就是独异,是对庸众宣战。除精神病学上的夸大狂外,这种自大的人,大抵有几分天才,——照Nordau等说,也可说就是几分狂气。他们必定自己觉得思想见识高出庸众之上,又为庸众所不懂,所以愤世疾俗,渐渐变成厌世家,或“国民之敌”。但一切新思想,多从他们出来,政治上宗教上道德上的改革,也从他们发端。所以多有这“个人的自大”的国民,真是多福气!多幸运!

“合群的自大”,“爱国的自大”,是党同伐异,是对少数的天才宣战;——至于对别国文明宣战,却尚在其次。他们自己毫无特别才能,可以夸示于人,所以把这国拿来做个影子;他们把国里的习惯制度抬得很高,赞美的了不得;他们的国粹,既然这样有荣光,他们自然也有荣光了!倘若遇见攻击,他们也不必自去应战,因为这种蹲在影子里张目摇舌的人,数目极多,只须用Mob的长技,一阵乱噪,便可制胜。胜了,我是一群中的人,自然也胜了;若败了时,一群中有许多人,未必是我受亏:大凡聚众滋事时,多具这种心理,也就是他们的心理。他们举动,看似猛烈,其实却很卑怯。至于所生结果,则复古,尊王,扶清灭洋等等,已领教得多了。所以多有这“合群的爱国的自大”的国民,真是可哀,真是不幸!

不幸中国偏只多这一种自大:古人所作所说的事,没一件不好,遵行还怕不及,怎敢说到改革?这种爱国的自大家的意见,虽各派略有不同,根抵总是一致,计算起来,可分作下列五种:

甲云:“中国地大物博,开化最早;道德天下第一。”这是完全自负。
乙云:“外国物质文明虽高,中国精神文明更好。”
丙云:“外国的东西,中国都已有过;某种科学,即某子所说的云云”,这两种都是“古今中外派”的支流;依据张之洞的格言,以“中学为体西学为用”的人物。
丁云:“外国也有叫化子,——(或云)也有草舍,——娼妓,——臭虫。”这是消极的反抗。
戊云:“中国便是野蛮的好。”又云:“你说中国思想昏乱,那正是我民族所造成的事业的结晶。从祖先昏乱起,直要昏乱到子孙,从过去昏乱起,直要昏乱到未来。……(我们是四万万人,)你能把我们灭绝么?”这比“丁”更进一层,不去拖人下水,反以自己的丑恶骄人;至于口气的强硬却很有《水游传》中牛二的态度。

五种之中,甲乙丙丁的话,虽然已很荒谬,但同戊比较,尚觉情有可原,因为他们还有一点好胜心存在。譬如衰败人家的子弟,看见别家兴旺,多说大话,摆出大家架子;或寻求人家一点破绽,聊给自己解嘲。这虽然极是可笑,但比那一种掉了鼻子,还说是祖传老病,夸示于众的人,总要算略高一步了。 

戊派的爱国论最晚出,我听了也最寒心;这不但因其居心可怕,实因他所说的更为实在的缘故。昏乱的祖先,养出昏乱的子孙,正是遗传的定理;民族根性造成之后,无论好坏,改变都不容易的。法国 G.Le Bon著《民族进化的心理》中,说及此事道(原文已忘,今但举其大意)----“我们一举一动,虽似自主,其实多受死鬼的牵制。将我们一代的人,和先前几百代的鬼比较起来,数目上就万不能敌了。”我们几百代的祖先里面,昏乱的人,定然不少:有讲道学的儒生,也有讲阴阳五行的道士,有静坐炼丹的仙人,也有打脸打把子的戏子。所以我们现在虽想好好做“人”,难保血管里的昏乱分予不来作怪,我们也不由自主,一变而为研究丹田脸谱的人物:这真是大可寒心的事。但我总希望这昏乱思想遗传的祸害,不至于有梅毒那样猛烈,竟至百无—免。即使同梅毒一样,现在发明了六百零六,肉体上的病,既可医治;我希望也有一种七百零七的药,可以医治思想上的病。这药原来也已发明,就是“科学”一味.只希望那班精神上掉了鼻子的朋友,不要又打着“祖传老病”的旗号来反对吃药,中国的昏乱病,便也总有全愈的一天.祖先的势力虽大,但如从现代起,立意改变:扫除了昏乱的心思,和助成昏乱的物事(儒道两派的文书),再用了对症的药,即使不能立刻奏效,也可把那病毒略略羼淡。如此几代之后待我们成了祖先的时候,就可以分得昏乱祖先的若干势力,那时便有转机, LeBon所说的事,也不足怕了.

以上是我对于“不长进的民族”的疗救方法,至于“灭绝”一条,那是全不成活,可不必说。“灭绝”这两个可怕的字,岂是我们人类应说的?只有张献忠这等人曾有如此主张,至今为人类唾骂;而且于实际上发生出什么效验呢?但我有一句话,要劝戊派诸公。“灭绝”这句话,只能吓人,却不能吓倒自然。他是毫无情面:他看见有自向灭绝这条路走的民族,便请他们灭绝,毫不客气。我们自己想活,也希望别人都活;不忍说他人的灭绝,又怕他们自己走到灭绝的路上,把我们带累了也灭绝,所以在此着急。倘使不改现状,反能兴旺,能得真实自由的幸福生活,那就是做野蛮也很好。——但可有人敢答应说“是”么?

Reference

http://www.lib.hstc.edu.cn/resource/luxun/indexzw.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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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17 04:40
在solidot上我发了篇日志 ,谈的是一些自己的感想和对一些事情的感觉。也贴在百度空间了。但是发现日志不见了 。据说这就是遭遇和谐的现象。百度的系统还是很“贴心”的,我登陆以后还是能看到自己的这篇日志,但是该文章就是不能公开显示,而且设置该文章是“公开”还是“私 有”的选项也不见了。这个百度Hi的功能还真是具有和谐功能呀,支持和谐的功能很完善。其他中文的大网站和服务商可能都差不多吧,能容忍一点“不和谐”的 声音的也不多,在matrix的领导下,solidot算是一个吧。

建设和谐社会的最佳方式可能就是把不和谐的声音都隐藏住吧,古语曰,掩耳盗铃,自欺欺人也是一个道理,censorship和self- censorship哪里都有,或为统治服务,或源于金钱的驱动。现代和谐社会可以说掩耳的范围更广,自欺的覆盖更大。可是恰恰很多被和谐的文章是真正 提倡理智客观的人生态度和价值观。唯有理智、客观和容忍不同声音的宽容,才能达到真正的和谐吧。现在的和谐社会还真是一只披着和谐外衣的河蟹。套用一句网 络的流行语:“一只河蟹横着爬过来冷冷道:‘你找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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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02 05:48
怀念“李·坦拜雅”君
(by FaiF 2008年三月)

风雨飘摇日,余怀范爱农。
华颠萎寥落,白眼看鸡虫。
世味秋荼苦,人间直道穷。
奈何三月别,竟尔失畸躬。

英伦三月,风雨飘摇。周五,惊闻年轻的同事李·坦拜雅(Lee Tambiah)选择了离开这个世界。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不由想起鲁迅先生悼念范爱农的诗句,因为在我的眼中,李和范爱农一样是理想主义的青年。鲁迅先生笔下的范爱农的冷,是因为他炽热的心,容不下大革命时期种种鱼龙混杂的沙子。所以他“独沉清冷水,能否涤愁肠?”。

在英国本地我没有什么好友。如果算得上君子之交的,一个是约翰·罗杰森,还有一个可能就是李·坦拜雅了。 而他们认识我的契机都是因为他们对开源社区,自由软件不一般的兴趣。若干年前,我们同在一个部门,都是年轻人,李和小罗是性格截然不同的两个人,也一直没 有能成为朋友。李是自由开源软件的狂热分子,而小罗是独立特性,白眼看人的外冷内热型,同事们都认为他很cynical。

李刚到我们部门的时候就兴致勃勃的和我大谈自由软件,还怒发冲冠地和他自己team的同事争论私有软件和开源/自由软件的孰优 孰劣,为此甚至伤了和气。同在一个办公室的时候,我们几乎每日都要闲聊,他说的多。我听得多,他开始坚持向自由软件教父RMS看齐,坚持全用GPL兼容的 电脑系统。并帮自己的女友装了Fedora,后来是ubuntu。一段时间他积极寻求加入开源项目小组并问我的意见。我是一个中国人,来自一个饱经沧桑的 国家,对所有轰轰烈烈的运动存在一份戒心。我觉得自由/开源软件这淌水也不浅,同样理想主义,投机分子和独裁者混杂。太理想主义的开始,往往容易受伤。但 是我英文不好,发表不了我的观点,所以就刻了一张纪录片给他看,那就是《REVOLUTION OS》。李慢慢的观念有所转变,但是还是矢志不移的和公司的同事辩论着,有时候大家甚至要避而远之。李的一个女同事是他的大学同学,一次我们闲聊起来,她 说李大学时候就是这样,那时候他逢人就宣扬基督教是个布道的狂热分子,但是人很聪明,first class毕业,从事软件开发,我们这个二流学校的毕业生真正能搞开发也是却有才能的了。

再后来,小罗移民去了美国,对他来说“生活在别处”,美国就是他的“别处”。而英国可能就是我的吧。我也离开了那个部门,和李 的接触减少了很多。但时不时碰到的时候还会闲扯两句,曾得知他一度加入了gnome网站的维护小组,很是替他高兴。生活的负担渐渐加重,再见面的时候也是 匆匆打个招呼。

噩耗传来时,我很是震惊,和旧同事们谈起时,大家都唏嘘不已,都怀念他是个难得的好人。我终于说出他是个理想主义者,而李的 Leader说他的执着甚至改变了我们公司最顽固的负责IT的领导,使得我们的电脑系统上开始预装一些开源软件了。至于他选择结束自己生命的原因,不好妄 加揣度。而我一直疑心是形而上的原因,或者至少有形而上的因素在里面。一个明显的线索是在他自杀前的一段时间里面,曾经向年长的同事询问佛教的教义,以希 追寻彼岸,寻求救黩。

死者长已矣,存者且偷生。理想主义者都是背负十字架在人生的道路上 行走。史铁生在《我与地坛》中试图为自己寻找一个活下去的理由:不惧死何惧生。古往今来,伟大的心灵们都曾思考过生存还是死亡,这个古老而永恒的问题,无 论它是不是由形而下触发的。而“如今世路已惯”,苟活于世的我,今夜,也只有用此文来祭奠这些孤独而精致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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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习惯就好。这社会就这这么和谐。
 
 
 
 

说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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