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OTEL严格意义上讲属于resort,风格颇为另类:客房部和酒店大堂分别建在一条交通还算繁忙的窄小马路两旁,由一名酒店特聘的保安+交警站在小路上负责维持秩序,看到客人出来,保安+交警便举起搞笑的禁行小红牌警示往来车辆,然后客人或闲散的或匆匆的通过。
酒店Lobby后是一片粉精致粉精致粉漂亮粉漂亮的休闲区,藏匿在丛中的泳池和散落的沙滩椅令人眼前一亮,而泳池后露台下竟然豁然开朗的出现了一片海滩,阳光明媚阿海风宜人,正是虚度光阴的绝佳场所。
在巴厘岛的停留时间因为恰逢当地盛大节日而被迫缩短——听Linda讲是相当于中国的春节的宗教节日,19号全岛斋戒一天,没班机没车没活动没人,甚至除了酒店连灯都不点。于是我在仅有的两天内跑遍全岛,辛苦的游走于各个海滩之间,四处留情。
感受是有的,怎么讲呢,不如想象的好。也许因为期望值太高,加之习惯了新加坡的干净,看过了澳大利亚深邃湛蓝的海,总觉得巴厘岛卫生状况有待提高,而自然资源已然受到些许破坏。民风还是纯朴的,皮肤黝黑的居民讲着蹩脚的英语,满大街的摩托车狂飙于曲折的小路上穿梭于汽车之间,我坐在汽车里总担心会亲见窗外有血腥惨剧发生。路上随处可见标志性极强的专属于巴厘岛的建筑,印度教风格的雕塑,经年累月留下的疤痕,或肃穆或怪异,一成不变的神圣。
令我颇没想到的是岛上竟然充斥着许多白人,我是指西方游客,意外的多过亚洲游客,以澳大利亚人偏多。Linda讲这边的亚洲游客比较多的是日本人,其次韩国人,中国人反而不多。于是我走到哪里总被当地人用日语打招呼,你红劲卡瓦伊空帮瓦之类的不绝于耳。而我总是不亦乐乎的大声回敬:“I AM CHINESE!” 从未如此自豪。 谁说我们中国人不能卡瓦伊。
说到卡瓦伊,在海边上遇到了瓦卡伊的日本男孩子,以为我也是日本人,怯怯的要求合影留念。我见少年郎长得眉清目秀,遂起了歹心,首肯。原本以为就此打住,岂料第二天在机场竟然再次相遇,猿粪啊猿粪,再次合影,互留email,未完待续,涅哈。

美美的从巴厘岛机场打道苏尔巴亚,印尼的另一大城市(发展水平与中国某省会城市接近),Linda的家乡。并非热门旅游景点,而我要在这里呆上3天。于是在Linda的安排下我开始了类似于走亲戚的行为:见Linda的弟弟,弟弟的朋友,朋友的朋友,Linda的妈妈,妈妈的朋友,朋友的朋友……额外收获是发现弟弟的两个朋友竟然也是北语毕业的,汉语学院的留学生,又是猿粪啊,真的很奇妙。除此之外,做massage,剪头发,给当地华人小孩子上课,陪老人家去卡拉OK唱六七十年代的流行歌曲,呵…觉得自己也成了印尼华人,还是个土财主,深入敌人内部,有趣的紧。
内部打点好了也到回新加坡的时候了,Linda送我一句话:You are a very patient Chinese girl. 这不错这不错,陪老人家嘛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在飞机上半推半就的吃了顿晚餐,降落在巨大而奢华的樟宜国际机场,发现新加坡似乎比一周前可爱了一些。少蚊虫叮咬少马路摩托杀手,夜间还可肆无忌惮的单独出行,可能比起观光更适合居住。不禁又泪眼婆娑的想到了更可爱的北京,我何时才能重回你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