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沙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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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10 00:38

在世界的中心呼唤爱……

   

  
因为我的一些美好的想法,这个部落格不再更新。
  
停泊在城市的最中央,让我们再见,或者再也不见。
  
  
 
2006-12-09 16:49

  天晚上,我和猪猪一起吃了顿饭,没有烛光,也没有太阳。“我要怎样做才能让你更快乐呢?”饭吃了一半我就不得不有了一个友好的想法,等晚饭用罢,我就特别特别的想回家。

  今天下午,我从家里赶回学校,路过大桥的时候我看到长江因为思念变得很瘦,空调小巴的电视里竟然还播放了《魂断蓝桥》的英文主题曲《Auld Lang Syne》,看着滚滚东流的江水,听着如诉如泣的歌谣,我突然被自己的各种想法又打败了一次。

  如果心情也有四季的话,我的心所处的季节应该跟现在的时节是一样的,所罗门说:一切都会过去……

  我们都是好小孩,我们都有幸福的未来。

  

 
2006-12-09 16:29

生日快乐!

  

 
2006-12-06 18:09
幸福来了你就喊……

  近也没有什么很Biu的事情发生,我倒是被冷秋得雨搞的很BT了,我于是很虚心地向老黄诉苦,那悲悲戚戚的样子都很秦香莲了,我说:“老黄啊老黄,我最近的抱怨越来越多,不知道为什么捏。”老黄说,“嗳,这样好,这样好啊,你终于正常鸟。”斩钉截铁的口气居然十分之张龙赵虎。怎么的,敢情我前阵子都不正常呢,老黄的脑子里花活儿咋这么多啊!听他这么穷白话的两句,我就暂时地快活了起来;不料的是天有不测风云突变,我刚把老黄那些让人混沌初开的解释消化好,两天来我又不BT了,开始有了点孜孜不倦搞研究的样子了都。咋地,莫非我现在又不正常起来啦?嗳,老黄,回头你再给我解释一下下……

  大概是这样的,朗朗乾坤时空转,波谷走了波峰来,这两天我就终于有大块的可以自己支配的时间了,甩到一边的论文也可以捡起来继续看下去了,抛荒的学业可以正常开展了,于是我就看到生活的希望了,于是生活的希望也看到我了,这种状况让我感觉很慈悲,我于是向天空看去,居然只是看到密布的雨云,嗳,我家的玉帝葛葛呢,还有观音姐姐?——都到家门口了也不显身让我请你们吃顿饭,真是的!

  昨天试验楼还重演了一段历史,我们的高电压实验室做试验,终于又把学校整个工学部校区搞得停电了。这样的事情以前只是听说,这次呢,我用一种体察民情的姿态亲身经历,就感觉很大牛。想想看,别人再怎么着疯玩也只能把一个房间搞得断电,或者闹大方了顶多也就搞得一栋楼停电吧;我们不,我们要玩儿就整最最大方的玩儿:老大一个校区,十数栋试验楼,十来个教学楼,我们一次性得搞定,全都断电!而且我们只是在做高电压试验,而已!

  停了电的校园黑黢黢的,夜间上课的,和上自习的同学都跑了出来,寝室待着也显得没有意思,于是校园子就像戏园子一样热闹起来;虽然外面黑得伸手不见脚趾,虽然外面冷得滴水可以成冰。停电给了我放松的理由,我终于可以找到出门的借口和时间啦,哈哈,我想喊!趁着难得的机会,我骑上小笨笨就去了一趟家乐福,猪猪的生日快到了,这么冷的天,我送她件什么礼物好呢,你说?

  

 
2006-12-05 21:33

食堂的故事  的一个师弟跟我说了学校食堂里新近发生的两个故事。

  第一个故事发生在他的同学身上。这位在卖饭的窗口打了饭,可是师傅打得不多,貌似有点分量不足的样子,可耐的同学于是提醒打饭的师傅:“师傅,你再给我多打点儿吧,这么少我吃不饱。”师傅是否瞪了这位同学一眼我不知道,师弟告诉我师傅是这样回答的:

  “嫌少啊,你吃那么多干什么?!”至于语气,显然再温柔也只能说是温柔一刀。

  第二个故事是发生在我师弟身上的。师弟在某个窗口打菜,打好了往碗里一看,哎呀,居然一丝肉末都没有,师弟马上就着急了:“师傅,你打的这个荤菜怎么没有肉啊!”打菜的师傅很心不在焉,懒洋洋地说:

  “就两块钱你还想吃肉?……”这句话深深地伤害了师弟稚嫩的小心灵。他听完扭头就呜呜地哭了起来。

  事后师弟让我发表意见。我无辜地看着他,就像看着几年前的自己一样,哀莫大于心死地安慰他,顺带安慰自己:“快点习惯吧,习惯了一切就好了!”

  其实呢,我的潜台词是:“快点毕业吧,毕业了一切就好了!”毕业了一切就好了吗?嗨,管它的!爱咋咋地,谁知道呢?!

  

  

 
2006-12-03 22:51

平静……  帝作证,今天我把前面提到的那张丢失的卡通桌面找回来了。并且,我晚上还对这张桌面更新了一下下,像有些人那样在上面写了好几句提醒自己的话,其中第二句话是这么写的,凡事第一反应:找方法,不找借口。嗳,这么着学那样的“有些人”,我可是会越来越堕落啦!

  中午,我的失误让自己把上课的事情搞复杂了,我记错了时间;当教务部老师的电话把我打到机房的时候,我首先就给孩子们郑重地道歉了,我记得当时我满头淋漓,天没下雨,全是汗水,我是光速着过去的。照例认真地安排了上机的课程,只是给孩子们检查作业的环节因为时间关系不能全然成行,以至于孩子们在上课的时间浏览网页的歧途这次也没能被我全然扭转。明天的课程我决定给孩子们再道一次歉,没什么好羞赧的,也不必找什么借口,有过改之而已。

  这次事情给我的认识是对一种能力的修炼。遇事须得随机应变才好,在心中有个适当的应激反应来决断方为正道。……林彪叛逃的途中,消息实际上已经传到了中南海,周恩来总理此时正在人民大会堂福建厅开会,接到电话后,立刻奔赴中南海。周十一点到游泳池。毛仍不知道这件事。周总理向主席报告林彪叛逃,毛一听到周说林彪要潜逃,全身一震。但他随即表情自若,静听周的报告,看不出他内心的感受。当提到是否用导弹打下来的时候,毛淡定地说:“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有什么办法。林彪要跑,随他去吧。不要打。”

  这就是今天的体会,为洒掉的牛奶哭泣涕沥,真真还不如另寻办法替代捏,这就是传说中的境界了吗,哈?境界!……这个高雅的词汇一下子就把我击溃啦!咱们中国古代有几大发明来着?

  另:昨晚接到猪猪的电话,竟让我一夜好眠并一早好起;我决定今天早点睡觉了,——大冬天的从暖被窝里早早钻出来原来也是一件十分简单的事情!

  呵呵。

  

 
2006-12-02 21:36

  一个老师,我本科选修过他的课程,声若蚊蝇就不提了,还把天书讲成了天书加加,我不是很喜欢他当老师的状况;而且他特别的不修边幅,每个星期总有那么几天会让人怀疑他几天都不洗头,每年又总有那么几个月他会让人怀疑他两个月都不理发。那时上课,我总喜欢看着他因为睡眠而上翘起来的几缕头发没事偷着乐,而不是把耳朵竖得尖尖的在教室里找他永远也听不清楚的声音。

有沟就能通……  就是这么个人,是个技术的大牛;这从学院里位高权重的老师破格把他吸纳为老师就可见一斑,他当时只有本科学历,却开始担当起这所高校的老师了。他能给我们讲课,是因为他对那么课程的应用已经了然于胸,而不仅仅是纸上谈兵。我很遗憾,我可能是他最初教授的一批学生里的一位吧,因为当老师的他就像憋了一肚子哈尔滨饺子的茶壶,道不出来;这让我想到了陈景润当老师的情景:有些人压根就不是生来做老师的,他们创造性劳动的领域是老师这两个简单的汉字所不能全然解释的。笔直往上念书的我,居然某时攀上了这位老师为同学,只是这位同学铸就了一个超脱的模样,少有跟我们有接触,也便谈不上怎样的沟通了。所以他在我心中的形象就是一个茶壶,有容乃大,身庞嘴小,一肚子的构思就是不能让外人跟上他的节奏参悟。

  这天想起他来,是因为老板请来帮我们顺理项目的老师很让我们佩服,而交流中这位老师又很佩服上面提到的这尊茶壶。他说茶壶比他还厉害很多,只是不为外人所知而已;言谈中甚为遗憾。

  今天实验室的装修照例还是在小修小补的阶段,墙壁上新装了两盏灯。因为是周末,老师们是不上班的,装灯的工人于是独自忙活着,不理会我工作被完全打乱的愤懑心情被自己掩饰得很完美。后来他们需要一些安装的电线,起先这也是跟师娘商量好了的,我于是只好在他们的要求下一电话把老板从家里打来到实验室。结果他们一听要等约莫二十分钟,又自己找来了电线安装起来;只让我在旁边看着老板白白来扑了个空,而悔恨地把我自己的眼珠子瞪出了水平伸展运动。两个安装工人装好灯又去旁边的实验室忙活别的事情去了,等到老板交待了几句走了之后,等到中午我正准备去用午饭之后,等到他们忙完了另外的工作决定不会再过来之后,他们找我结账。我说:

  “你们稍等一下。”

  我拿了脸盆,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呕了一盆子鲜血就更愤懑了:老板来的时候,他们也不知道吃什么去了,当时把账单结了一切不就噢了吗?怎么跟老板打照面时不提起到现在又来找我这个不主账的人捏?我把盆子放下,又把嘴角擦干,然后找到他们掏出了自己的小机机(他们自己没有联络工具),一电话打到老板那里让他们摆平,结果他们拿着我的小机机用了十来分钟解释为什么不能开发票,——反正不用自己付手机费!后来,安装费我给垫上了。实事求是地说,这两个装修工人的任务完成得很漂亮,两盏灯安得有鼻子有眼儿的,再挑剔的人来找毛病也会伤神。可是啊,跟他们沟通起来怎么就这莫折磨人捏?轻重缓急的界限被他们模糊得一塌糊涂,按着自己的性子和时间安排一切,很简单的事情让他们一折腾就开始牵扯一排人地复杂起来。

  酒好还得吆喝也罢,有沟就能通也罢,胡乱地说了这么两句做事情的题外话,我在想,是不是吃技术饭的大牛们天生就嘴型奇特呢?是不是呢是不是呢?

  

 
2006-12-01 23:12

阳光……  阳出来一切就都好办鸟!我对自己说。深秋的雨像没穿珠子的线,稀里哗啦地把大地淋漓得不堪了;久在室内的我,身体也长了毛,有时候我真觉得自己该像树熊那样冬眠了。实际上今天早上也灭有甚么变化,闹铃变相得成了我滴催眠曲,它提醒我早上到了,可以起床嘘嘘然后钻到热被窝里睡回笼觉了。今儿早上是小新的短信把我从床上拉回到实验室工作的,实际上也没有做什么实际意义的事情,天气这么好,待在屋子里总让我觉得委屈,但是出门又找不到合适得理由,更不用说任务没完成压根就没有外出潇洒滴心绪。嗳,野百合也有春天,列子却只能默默地感受冬天。

  只可惜太阳毕竟还是出来了,正是这冬天的一抹阳光给了我生活的养分。就着早上九点钟的晨曦,我在盥洗台前的镜子里看到了头顶的一根白色头发得意洋洋地露出了原形。白色的烦恼丝在飕飕的小风中微微地摇曳着,向我炫耀它的能量;我于是很生气,人说早上起床就应该笑笑,我就对着镜子让皮笑了笑,至于肉我没有管它。接着那根烦恼丝被我转移到了乐色桶里,然后,我就会心滴对着镜子微笑鸟。这段时间的我,不是在实验室,就是在去实验室的路上,却又没有忙于怎样有实际意义的内容;在今天去实验室的路上,我因为不小心而顺利地接受了一小段时间的光合作用。风不大,但还是像小李他妈的飞刀一样向我射来,真冷。我闻着空气里淡淡的阳光的气味儿,居然就成功地找到了快乐些的发力点。

  太阳出来一切就好办乐,我告诉自己,是它让我顺利滴拔掉了一根烦恼丝。

  

 
2006-11-30 22:42

心晴……  

  老婆:“亲爱的,这肉丝好不好吃?”

  老公:“马马虎虎。”

  老婆:“这鱼呢?”

  老公:“将就。”

  老婆:“这豆腐呢?”

  老公:“一般。”

  老婆:“那么,这盘鸡丁?”

  老公:“还行。”

  老婆终于按捺不住地吼乐起来:“你就不能说个‘好’字?!”

  老公喝了一口冰镇啤酒,也没能忍住大叫起来:“好凉!!”

  ——事实上,我觉得,我觉得我现在的心情就像那口啤酒。

  

  

 
2006-11-29 23:37

  很有趣,一连串福事砸在我身上,洗澡后再慢慢细说!

----------------梨花落雨般的分割线----------------

为什么,
老板交待的额外的工作内容,
在时间的沙滩上不幸地,
搁浅之后,
我们能幸运地,
找到其他的,
解决途径?

为什么,
工作到稍晚一些后,
我用平淡的心情,
去食堂买饭,
那里打菜的小阿姨要,
给我的饭碗打满双份的,
菜肴?

为什么,
在我回寝室午睡的途中,
碰到的同学们,
对我的羽毛球技术仍然记忆犹新?
我们谈笑风生,
为我的白日梦增添了更多的,
内容。

为什么,
实验室刚刚配置的电脑,
先给我们博士,
换新?
四个月来我刚用习惯的15寸液晶,
只好又升级成了,
17寸的。

据说,
世界上有十万个为什么,
但是答案没有十万个。
今天的我只找到一个答案就是:
积极会更快乐,坚持会有收获,
所以请别再问我,
为什么。

----------------梨花落雨般的分割线----------------

  这就是我的简单快乐,生活像溪水那样在慢慢流淌……快乐是一方面,可我还是觉得寂寞;寂寞不是孤独,我不孤独,每天都要接触很多人,处理很多事,不是孤独是寂寞,那种寂寞是内心深处的,是骨头里的。

  ——小蚯蚓对妈妈说,为什么看不见爸爸,妈妈摸着小蚯蚓的头,叹了口气,伤感地说:他陪着渔夫钓鱼去了!         (From 《我短暂的贵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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