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过羊湖,头痛欲裂,无心美景。
云遮雾绕,不见珠峰,不见西夏邦马。
嘉措拉山,海拔5228米。同车的一个女孩神秘地下车,在石堆中翻找出一张神秘小纸条。
经过某座据说是印度飞来的神山,同车的阿姨掏出相机拍照,然后惊呼太殊胜,太殊胜了,因为她的相机拍到了佛光。奇异的是,肉眼却不可见。
夜宿日喀则,次日清晨起来赶路。太阳温柔,在天边涂抹绯色,又将路边草木一一唤醒。
多年前我走这段路时,也曾怀着怎样的温柔心事。因为爱一个人,看什么都是有情有意。
(在这样的光景下听橹歌,你说使人怎么办。听了橹歌却无法告给你,你说使人怎么办。)
物是人在,然而什么东西不同了。不欲语,也无泪流。要有的,也只是一声叹息。
突然觉得自己荒芜如窗外的景色。
这些默默的石头。这些枯荣的草。
不知不觉开始翻一座雪山,头痛欲裂,这雪山像要翻一辈子。
像前往电影里的末日山脉。
特布秋在念经。
他对我的头痛表示同情,说如果你们懂藏语就好了,我可以讲很多故事,这样头就不会痛了。
他是觉囊派,极稀少的一个派别,修时轮金刚。
终于的终于,翻完雪山。汽车飞驰,海拔急速下降。
我们已经身处喜马拉雅山南麓,这里一片郁郁葱葱,还有一道瀑布从天而降。
雪山和高原反应一下子变成梦幻泡影。
然后,樟木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