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列表
 
您正在查看 "默认分类" 分类下的文章

2012-02-16 23:11

 

这首歌最适合最近的我。

转啊转,不知道为什么的转。

 
2012-02-16 0:43

红色大鸟飞过天空

静静湖面上一棵静静的树

 
2012-02-14 23:42

“古国遗泽,醇,芳/烈日,风急天高。”木心先生用来形容墨西哥咖啡的字句,正适合一款叫做景迈春的生普。

喝到现在,发现自己最爱的茶是生普。看来,前世我真是云南人。

去年10月翻越哀牢山,或许正是在莽莽茶山中穿行,只可惜夜色茫茫,什么也没看见。

 
2012-02-03 13:47

       

       当鹳鸟不再踟蹰,尤利西斯也停止了凝望,在塞瑟岛,在悲伤草原,我们告别养蜂人,告别雾中风景。时间的灰尘之外,是记忆深处的永恒和一日,是蔚蓝的另一片海。

  我把希腊导演西奥·安哲罗普洛斯的电影串成上述这段话,以表达对他的怀念。这个希腊国宝级导演,留给我们无数瑰宝:《鹳鸟踟蹰》《尤利西斯的凝望》《塞瑟岛之旅》《悲伤草原》《养蜂人》《雾中风景》《时间的灰尘》《永恒和一日》……以及,一部永远不可能完成的电影《另一片海》。

  1月25日,在拍摄《另一片海》时,76岁的安哲罗普洛斯被摩托车撞倒在地,导致脑部大出血,在医院抢救无效不幸去世。此时,在中国,春节的欢庆气氛尚未消散,同样没有消融的还有窗外的雪。看到微博上跳出的信息时,淡淡的哀愁雾一般弥漫而来。

  安哲的《永恒和一日》《雾中风景》曾经深切地触动过我。那还是内心比较激荡的岁月,眼神尚明澈,神经较敏感,大把大把的时间,用于做梦和神游。无疑,看电影是神游的一种。每次从电影院里出来,尤其是黄昏时分,看着街灯亮起,都会有一种强烈的出离感,一种淡淡的恍惚,不知道刚刚见识的世界,和身处其中的世界,何者为真,何者为假。

  更多的时候是窝在家里看电影。拉上窗帘,打开机器,放入影碟,另一个世界只为我一个人缓缓打开。

  能在众多的导演中遇到安哲,和很多人一样,是因《永恒和一日》:行将离世的老人亚历山大,在一天之内回味一生的旅途。和伯格曼的《野草莓》有相似之处,但是,安哲远比伯格曼柔情,并且有着更大的人生爱。安哲的长镜头无比唯美,对白简短诗意回味悠长———“流浪的小小鸟在异乡悲鸣/幸运的异乡/我思念着你/蔻芙拉,我的小花。”“送你苹果会腐烂,送你玫瑰会枯萎,送你葡萄会压坏,给你我的泪水。”

  因为这部电影爱上安哲。以前看完电影还会写点东西,那时候写的是:如果说我在安哲的电影里寻找到某种声气相求的东西,那就是永无休止的旅途。公路、火车、码头、海岸线,孤孤单单的人。永远是灰色的冷画面,手风琴的声音仿佛从旧照片里流泻而出。谁不是在这样一条时间和空间失去经纬度的路上走?仿佛是在追寻,又在追寻什么?一生的养蜂人是在追寻什么?

  现在想来,我何曾理解了安哲呢。执导筒的他是诗人、哲人、社会观察家三位一体,历史与现实、政治与审美,以及,关于人的永恒探讨……这种种,在他的长镜头中,交织成海岸线般绵长澎湃的诗意。

  《雾中风景》是两个小孩的萧瑟之旅,象征着我们每一个人所踏上的人生旅途。路上有惊慌,有伤害。成长必须用沉痛代价换取。远在德国的父亲,不过是一个谎言。可是,最终,导演让两个孩子抱紧了大树。这个结尾来自于安哲罗普洛斯小女儿的眼泪。因为她看完剧本后哭了:“家在哪里?父亲在哪里?”父亲安哲罗普洛斯说:“孩子,如果你愿意,可以重新创造这世界。就像这样,手轻轻一挥,雾就会消失。”

  如果你愿意,可以重新创造这世界。这是关于电影最美的赞词。如同安哲自己所说:

  电影是诗意版的世界,某种意义上,电影唯一能做的就是使时间的流逝变得甜美。它给人做伴,让我们的生活稍微好一点,那就是好电影、好诗的作用。

  我有时候感到非常孤独忧伤,我会拿起自己喜爱的诗歌、散文,它们让我得到平衡,使我的时间甜美了一些。最近我在读一本新版的安娜·阿赫玛托娃的诗集,她也是斯大林的牺牲品之一。尽管那些诗非常悲伤,整本书写的是悲剧,但非常有力的诗句却使你感到有种忧伤的温润,流过你的身体。

  这些作品的意义,就是让你忍耐,让你等待,让你幻想,让你做梦,让你期待……

  感谢安哲,感谢像安哲一样让时间的流逝变得甜美的导演。感谢电影,让我们做梦、幻想,并且期待。

 
2012-01-28 15:59

在梦里,去一个叫哥尼的海岛。海浪漫过的感觉真真切切。

当我们的身体睡着,灵魂在另一处旅行。

 
2012-01-14 21:47

与电影渐远,与小说渐远。

与“肉”渐远,与丝竹渐近。

与咖啡渐远,与茶渐近。

与今人渐远,与古人渐近。

 
2012-01-14 21:24

荷花塘角的画室

林均音

一年前,我的画室还在师大街。画室的对面即著名的“荷花塘角”,那是一个小山坡,坡上的寒林尚有几分远意。坡中有池,池边星星点点的是农民种下的菜苗苗。我带学生去看枯树的出枝,让他们摸摸树皮,透过树林望望飘渺的北山,抬头看看天空,低头闻闻泥土的芬芳。他们都很开心。学习山水画,就是为了让人与天地有亲,人在山水间会知道万物有灵,有尊严,有喜悦。今年三月,春阳微煦,坡上桃红菜绿,池清天净,我就和学生一起去坡上写生。古人云“桃之夭夭”,“人面桃花相映红”,对桃花是爱惜不尽的。我们坐在桃树底下,有意无意地画着画,油菜地里有农民探出以身来,对着我们和善地笑笑。红土,青天,桃林,清塘,农人,孩童,这不是六朝张僧繇的没骨山水画么,纯以丹青点染,绚烂而清真。

那时,我们还不知道在我们脚下有宋墓,而且是宋代大儒王柏的墓。后来,我搬离了师大街,偶尔经过,看到沉重的挖土机舞着它的大臂,昔日的山坡早已夷为平地。听说这里的楼盘未造就卖出去了。在《红楼梦》中,人人有“眼看它起高楼,眼看它楼塌了”的沉痛。今天,我们眼看着天不青了,山破了,土地污浊了,水脏了,树被砍了,菜有毒了,人心被搅乱了,我们回天无力。眼看着良田变成房子,菜园变成马路,水塘成了公共垃圾桶,我们欲哭无泪。我们不禁要问,我们到底要干吗?我们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一个人要这么多房子做什么?我们要拥有这么多财富做什么?

一个跟我学画画的小女孩,七岁。画画时很认真,我也经常表扬她。有一天,她妈妈很自豪地对我说起她,我却惊出一身冷汗来。她对她母亲说:“妈妈,我现在画的画你全给收收好,将来等我老了,能卖大笔大笔的钱。”她拿来两张纸,一张是给自己的,上面写着两个字:“天才”。另一张是给她姐姐的,写的却是“蠢才”。同样,十年前,在老家温岭我有个画室,有个搞卫生的老奶奶经常无偿给我打扫卫生。一天,我亲戚的小孩子过来玩,七岁,也是个女孩。我跟她说这老奶奶很好的,经常帮我扫地,她的一句回话也令我吃惊。她说:老奶奶给你扫地是为了察看地形,等你走了她可以来偷东西。

小孩子说话自然是无心的,将来可能也就不记得了。可小孩的言行是成人世界的镜子,是社会变化的先声。在古代,社会要变动了,便有小孩出来唱童谣。老祖父病危了,可以问问抱在手里的小孙子,是生是死他能说准,虽然他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我来金华看到水是清的,尚能游泳;农民卖菜不会算账;公交车上有人让座;我很感动,在我老家,这些都是我小时候才能见得到的事情了。

我是学中国画的,中国画历朝历代以来不以创新为贵,而是以有古意为高。我们夸一个地方风气好也是说“人心很古”,感时伤世,会慨叹“人心不古”。“古”就是纯真,质朴,自然,清新。“古”就是与天地有亲,与万物有情,人人葆有赤子之心。“古”就是让我们重回人类的童真年代,所谓易直子谅,油然之心生。一百年来,我们反传统,我们不认祖宗,我们挖祖坟,我们破四旧,我们还认贼作父,引狼入室。对中国文化自戕自伐,对祖国的山河自破自坏。杜甫有诗:“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而今却是,国在山河破,城春草木无。感时溅泪无有花,恨别惊心鸟已绝。在中国的美术史上,徐悲鸿是个人物,但他不是功臣,而是罪人,他提出“素描是一切造形的基础”,为害之大之深之久至今还在。古人为何要有华夷之辨,是因为要保得中国文化之正脉,使其生生不息;古人不敢胡言乱语,不敢轻易出书,是怕稍有不慎危及子孙后代。古人讲盖棺定论,讲身后名,是要求自己鞠躬尽瘁,建功要建千年功,求名要求万世名。人活一世,上要对得起天,下要对得起地;前要不辜负列祖列宗,后要润泽于子孙万代。所以尊师重道,让中华文化如水长流。所以敬天敬地,让日月山川都清宁。所以尊老养亲,让平常的人家也尊贵而长有喜庆。所以有琴诗书画,是因为人人都想有如玉如瓷的好性情。

金华是一个尚有古意的地方,山水还清真,人心也质朴。除个别学生外,大多小孩都温润朴厚,而且都有一个好名字。可谓是一片净土,这是金华人福报厚。金华在南宋时有丽泽书院,有北山四先生,其丽足可以厚泽万代。现在骆家塘有丽泽花园,其对面有王柏墓,墓前的两根望柱已矗立七八百年了,在蓝天白云下,在沃沃红土上,顶天立地。听说王柏是坐着死的,按佛教的说法,那是坐化,是活着走了。按儒家自己的讲法,是因为王柏是很有气节的人,他到死都不愿意躺下。前些日子我给中学生讲中国画,我讲我们是父母所生,是祖宗所生,是文化所养,更是天地所化育。历史清清楚楚摆在我们前面,新朝建立之后,必要有复古运动,我们的文化才能长青,我们的山河才能长宁。因为立新之前必遭大乱,即使立新之后,亦会有暴戾杀伐继续存在,这是历史的规律。大乱之后人心必定不古,因此孔子述而不作,就是为了把中华民族精神的源头找回来,传下去。唐宋元明清,开朝之后,也都有人站出来高举复古之旗,以延续中国之文脉。赵孟頫言:“作画贵有古意,若无古意,虽工无益。”赵孟頫生活的年代,正是北山四先生主持丽泽书院的时代,也是一个人人都知礼仪廉耻的时代。

荷花塘角的东南边有棵老树,虬枝密叶,森然有姿。那时他们正在拆房子,我坐在残砖破瓦上勾勒过这棵树。如今,这棵老树依然挺立在寒风中,与同样孤零零的两根望柱遥遥相望。

 
2012-01-14 21:21

浑浑噩噩

无喜无悲

无爱亦无恨

唯有暴躁二两

离鱼目珠不远矣

当日省吾身

切记切记

 
2011-12-29 12:22

在梦里,我有一个很大的书房,书房有一个很大的玻璃窗,窗外是一棵很大的树。

树上,松鼠们跑来破去。一只是正常颜色的松鼠,一只是白色的松鼠,一只松鼠穿了衣服,一只松鼠套着一个透明的方形罐子。

 
2011-12-02 18:35

彼得·汉德克   绿 原译

我醒着入睡了;
我没看东西,是东西在看我;
我没动,是脚下地板在动我;
我没望镜中的我,是镜中的我在望我;
我没讲话,是话在讲我;
我走向窗户,我被打开了。

我站着躺了下来;
我没张开眼睛,眼睛却张开了我;
我没听声音,声音却在听我;
我没吞水,水却在吞我;
我没抓东西,东西却抓着了我;
我没脱衣服,衣服却脱掉了我;
我没用话语来劝服自己,话语却劝阻我相信自己;
我向门走去,门柄按住了我。
百叶窗升起了,夜却落下来,
为了喘口气,我沉没到了水底。

我在石板上踏步,下陷到髁骨那么深;
我坐在马车的驾驶座上,把一只脚放在另一只前面;
我看见一个打阳伞的女人,夜汗出了我一身;
我向空中伸出一只手臂,它着了火;
我赤着脚走路,感到鞋子里有石子;
我从伤口撕去橡皮膏,伤口在橡皮膏里;
我买一份报,我被浏览了;
我吓死了一个人,我却讲不出话来;
我把药棉塞时耳朵里,我叫喊起来;
我听见警报在嚎叫,基督圣体节的游行队伍从我身旁过去了;
我打开雨伞,土地在我脚下燃烧起来;我跑向郊外,我被捕了。

我在镶木地板上绊倒了,
我张着大口讲话,
我捏紧拳头抓东西,
我吹起颤音口哨笑,
我从头发尖端流血,
我翻开报纸就堵住气,
我呕吐出美味的食品,
我讲述未来的往事,
我对事情说话,
我看穿了我自己,
我杀了死人。
我还看见麻雀在向枪射击;
我还看见绝望者幸福;
我还看见吃奶的婴儿抱着希望;
我还看见晚上送奶的人。

而邮递员呢?在打听邮件;
而牧师呢?被惊醒过来;
而行刑队呢?靠着墙排列着;
而小丑呢?向观众扔出了一颗手榴弹;
而谋杀呢?等有了见证人才发生。

而殡葬承办人在为他的足球队打气;
而国家元首在暗杀面包师傅的徒弟;
而元帅在按街道起名字;
而自然在忠实地描摹图画;
而教皇站着被发放掉—

听吧,表走到表壳外面来了!
看吧,烧短了的蜡烛变大了!
听吧,呼喊在嗫嚅!
看吧,风把草僵化了!
听吧,民歌被吼出!
看吧,上伸的手臂向下指着!
听吧,问号用来下命令!
看吧,饥饿者变胖了!
闻一闻吧,雪在腐烂!

而晨光在沉没,
桌子站着一条腿,
逃亡者盘腿坐着象裁缝,
最高一层楼上有个电车站:

听吧,死一般寂静!—正是高峰时刻!

我醒着入睡了,
从不堪忍受的梦逃到了温柔的现实,
轻快地哼着:抓贼啦!杀人啦!
听,我满嘴流涎:我看见一具尸体!

 
2011-12-02 18:31

  彼得·汉德克

        当孩童仍是孩童,
  爱在走路时摆动双臂,
  幻想着小溪就是河流,
  河流就是大川,
  而水坑就是大海。
  
  当孩童仍是孩童,
  不知自己还只是孩童。
  以为万物皆有灵魂,
  所有灵魂都是同一的,没有高低上下之分的。
  
  当孩童仍是孩童,
  尚未有成见,
  没有养成习惯;
  爱在座椅上交叉双腿,
  想到什么就突然跑出去,
  头发打着卷儿,
  照相时从不特意摆表情。
  
  当孩童仍是孩童,
  爱提这些问题:
  为什么我是我,不是你?
  为什么我在这儿,不在那儿?
  时间从何时开始?空间在何处终结?
  阳光下的生命,不是一场幻梦吗?
  我所看到的、听到的、闻到的,
  不是面前这个世界的幻象吗?
  鉴于恶与人的事实,
  真有恶这回事吗?
  为什么,我这个人,
  在来到人世前并不存在?
  为什么,我这个人,
  总有一天不再是我?
  
  当孩童仍是孩童,
  嘴里塞满菠菜、青豆、米饼,
  还有蒸菜花,难以下咽。
  现在,也吃这些,却不再是因为被迫所以去吃。
  
  当孩童仍是孩童,
  睡在陌生的床上,也许偶尔会醒来一次;
  现在,只会彻夜难眠。
  那时,许多人看上去都很美;
  现在,美丽的只是少数,全凭运气。
  曾经能清晰地看见天堂的样子;
  现在,至多只能猜测。
  曾经无法想象虚无为何物;
  现在,空虚让他害怕。
  
  当孩童仍是孩童,
  在玩耍时积极热情。
  现在,仍然积极热情,
  却是在攸关饭碗时才如此。
  
  当孩童仍是孩童,
  对他来说,苹果、面包,就能吃饱。
  甚至现在,也是这样。
  
  当孩童仍是孩童,
  手里抓满了浆果,并且满足于满手的浆果,
  现在,依然如故。
  生核桃会把舌头涩痛,
  现在,涩痛如故。
  站在每一座峰顶,
  向往更高的山峰;
  置身每一个城市,
  向往更大的城市;
  现在,向往如故。
  够到最高枝条上的树果,兴奋异常;
  现在,兴奋如故。
  面对生人,羞赧怯懦;
  现在,羞怯如故。
  一直期待第一场雪,
  现在,期待如故。
  
  当孩童仍是孩童,
  把大树当作敌人,拿木棍当标枪,投向大树。
  现在,它还插在那里,振颤不已。

 
2011-11-21 15:38

路遇一只毛毛虫,拖着一朵小黄花逶迤而行。

它要把小花插到哪一个花瓶里呢?或者,送给哪一只毛毛虫呢?

 
2011-11-09 21:11

在黑夜里,唱一首歌
雨已经适时落了下来

在黑夜里,寻找旧日的香
它们已经消散

老去多么迅疾
如一场雨水

多么怅惘
如梦里的香

 
2011-10-31 23:14

活在耳鸣的噪音里

活在语言的碎屑里

 
2011-10-12 10:10

在梦里,骑着一头长有斑马纹的大象回家,对面走来一头紫色毛驴。

在梦里遇见师傅,大冷的天,他握着我的手念了会儿经,冰冷的手就暖和起来了。

我最不愿意失去的东西之一,就是我的梦。可是它们正在渐渐远去。

如同许多东西一样渐渐远去。

 
   
 
 
文章分类
 
 
   
 
文章存档
 
     
 
最新文章评论
  

很好听,也符合我现在的心情。
 

我昨晚也梦见赤壁之战了 但是梦见的是周瑜和刘备讲联盟的事
 

真的是这样呢。
 

呆,这篇文字真好,第二遍来看。于我,安哲永远和雾在一起,可能是我对《鹳鸟踯躅》
 

这样看来,那些虔诚的信仰者该比我们幸福,至少在某些时刻他们可以拥有一颗宁静的心
   
帮助中心 | 空间客服 | 投诉中心 | 空间协议
©2012 Baid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