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的心染棕》,我买的索飒第二本书,也是关于拉丁美洲,上一本是《丰饶的苦难》。
书里她把张承志称为Z。Z先生依然是个可爱的老愤青。书里说到一段——
两人在路上遇见一个从拉斯维加斯来的胖女人,得意洋洋地说:“听说过拉斯维加斯吗?那是座灯光长明不夜城,也有很多中国人开的赌场。”
Las vegas已经够让人恶心,开赌场的中国人更是让人倒胃口。
于是,Z开始琢磨着用西班牙语段子向她挑战:灯光是上帝审判你的眼睛,灯光是死去的印第安人审问你的眼睛……
看到这里,仿佛看见了Z先生的浓黑眉毛下,一双眼睛里射出的光芒。我不禁笑了起来,为其赤子之心,依然是《北方的河》里的那个人,那种古典的激动与情感,以及那个年代的特征。
最近在琢磨茶,买了几本书看,其中一本集子是《茶人茶话》,收了所谓文人骚客的说茶文章。写得最好,还是张承志的《粗茶饮》,真正发自肺腑而见乎生命热情。其余的,只是些博古架上的精致瓷器,惟赏玩而已矣。
看索飒的行程:找便宜旅馆,搭坐当地人的公交车和小船,造访种土豆的农民……深信她所说的可以写一本《如何最便宜地旅行世界》。可是,对于时髦的“自助游者”来说,又有多少人会深入一个大陆的血管呢?大多数旅游者眼中所见的世界,是缀着蕾丝花边的世界。
之前两个人一起用六个月时间游历西班牙,张承志写了《鲜花的废墟》。原来,索飒也写过一本《思想的旅游:西班牙散记》,找得到的话一定要买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