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海盗,令我想到的,一是掠夺反社会,二是自由与流浪。海盗永远是政府打击的对象,无论是加勒比海上,还是东非索马里,无论是正义的海盗头头继承人,还是公正无私为人民谋福利的议会政府。而海盗电台似乎则相反,他只送出了摇滚,或者说精神鸦片,毒化了人民的纯洁心灵,无数个少男少女被蛊惑,把收音机藏在枕头底下,无数个餐厅,休闲场所选择他们的频段,男那女女们为一句暗示颇为明显的有色笑话面红心跳。他们离经叛道,吸食大麻,飚脏话,爬桅杆,跳海,猜谜,开性爱party,却居然没有触犯任何的法律,他们用收视率换取广告收入,维持他们在船上冒险,肆意的生活,却有无数忠实的fans在这艘破船如同泰塔尼克式沉船时开着各色船只前来救援。这些人难道是什么好人吗?他们撬自己同伴即将到手的床友,和无数的女人一夜情,一张唱片看得比自己儿子重要许多倍都不止,装酷,卖弄,身材随着年龄而变形,相貌更算不上俊朗,他们不承担责任,不看重道德,不认为大麻,见鬼,那绝对是好东西来着,每次戒掉的感觉都好极了。
他们有的,只是信仰。饱受无神论和唯物论摧残的我们这一代人,没有宗教,没有巫术,没有神话传说,更没有封建迷信,音乐成了我们这一代人唯一的信仰,我们笨的没机会去质疑是不是真有圣诞老人,傻的没能力相信任何神诋,我们只能听着音乐中那些我们还不懂得诉说,抚慰我们并未受伤的心灵,假装我们同样的愤怒和思考,并且深深地以为那些歌声真的懂我,我也真的懂它们~它们引领我们去一个可以沟通,可以敞开心胸的音乐世界,我们为一句歌词而失声痛哭,为一段旋律黯然伤神,为歌手一个动作而深深沉醉并天天模仿。而歌手,DJ则沉浸在与音乐融为一体的快感中,与每一首歌曲一同高潮。音乐是我们新的神灵,而为它传教的人们,叫做歌手,或DJ。
为神服务的人注定要吃苦,注定要被判为“异教徒”,那些个自以为是的脸谱符号的政府官员们注定会失败,因为这是不从神谕的弱小人类与神的对抗,就如同闹事的官员在黄色袍子的圣上面前,除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还能有什么可作呢?
神的仆人们在流浪,可是,他们却把神的福音散布到天空中,传到每一个接受神的祝福的人的心里,神让信徒学会感动,学会放纵,学会激动,学会丧失理智,因为这样的人们,比较幸福。
同样是游离式的不知所谓的评价,不过,这确实是部值得一看的片子~因为它骗我们,让我们相信世界美好~
引了两段都来自豆瓣牛人的评论,前者是80后人的心态,后者是60年代美国摇滚盛行的简史,有这么好的文章介绍,便用不着我几多废话了。
这好像有点ROCK N ROLL
你13岁的时候买了第一张摇滚唱片,它的名字叫做“狗男星”。
那个时候你上初二,店里的男孩留着奇怪的长头发,他把这张绿色的CD放进你的书包,
说没错的。于是你在半夜里听到了一声尖厉的嘶嚎。
你想,这个声音是你一直都在等待的。你兴奋地睡不着。
后来你长大了一点,要上高中了,你知道了一个叫大门的乐队。
当然你不太懂“BABY ON FIRE”的意思。你只知道那会很热烈。
好像是关于爱情的。或者是杀戮。
浪漫地爱你,温柔地杀你。
你上高中的时候,有一个时段,很少说话,
那个时候你最喜欢的乐队叫收音机头,你让表哥从美国买了一套他们的CD。
你笑得特别美。然后你想象自己就是一个CREEP,便同仇敌忾。
但是后来你才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真正的CREEP。
你16岁了,你看了两部电影,《猜火车》和《天鹅绒金矿》,
你熟知DAVID 和IGGY的故事。你觉得这一切酷极了。你梦想着嫁给青头伊万或者黄毛小乔。
你长大后突然发现周围的人都开始不齿这两部电影。他们说,这全都假的。
只有你知道,你长大后,才看的懂里面的人,在哭什么,在笑什么。
你学业越来越重了,你在墙上贴了很多的海报,没有网络,你就费力地听出那些歌词。
你在深夜的被窝里一遍遍地唱着这些歌,你偷偷看着伍德斯托克的VCD。
你梦想着看一场真正的摇滚演出,你在一个叫叶杨的人那里买碟。每个月,雷打不动。
现在你感觉累了,演出懒得去,电驴塞得满满的,你却不知道什么叫高兴了。
你来到了北京,你看了很多场或惊艳或无聊的演出。你认识了许多人,知道了许多事。你激动地不能自已。
你看到有人打了人,有人操了人,有人骗了人,有人伤了人。
你开始困惑,开始厌倦,然后有人击你一下,你又重新站起来,你说,你觉得恨却离不开。
你唯一解不开的谜团就是,你觉得为什么,心里没有爱了?
你亲吻了一个挺好看的男孩,你买了一件挺有样的皮衣,你过了一个有黏腻汗液的夏天,你成就了一个不穿秋裤的冬天。
你喝得摇摇晃晃回到家,你尝到了小植物的滋味,你笑得言不由衷,你哭得昏天黑地。
到最后,你还是轻轻地说一句,去你妈的。
但你却搞不清,这是给自己说的,还是给别人听的。
总有一些东西,我们爱之如生命
不得不说,这是我在大荧幕上见过最美好的一次沉船。现在这艘沉没了的摇滚海盗船从上世纪六十年代再次驶入我们的视野,直击我们的心脏。
知道这部电影的时代背景后,我就把它列入“今年必看”的名单。上世纪六十年代, 我热爱的年代。我不知道把这10年从历史中抽掉,我们的世界会变得更美好还是更糟糕--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如果没有六十年代,我们的世界一定比较无聊。
有句经典的话:“如果你记得六十年代发生过什么,那么你没有真正经历过。”对于一个以大麻和迷幻摇滚为标志的年代,你知道这话并没有言过其实。
但总还是有些东西被铭记下来。
六十年代是革命的时代。但历史上从来没有一场革命像它这样迷人,以后也不会再有。这场革命的关键字有:反战,民权,反政府,性解放,女权主义,黑人权益,同性恋权益。
这么多的运动,现在穿好衣服去参加你的游行吧~
如果你是女人,你既可以像肯尼迪夫人一样装扮得优雅而得体,也可以套上刚刚流行起来的紧身牛仔裤和迷你裙展示你的曲线。当然,还有裙裤和空军装提供更多的选择。
如果你是男人,不如留长头发蓄起胡须,哪怕卫生状况真的堪忧,但只要女孩们喜欢,管它的。
那个年代有太多迷人到死的家伙。安迪沃夫用他堆砌的番茄罐头征服了美术馆;肯尼迪总统和他的夫人夜夜在白宫举行派对;马丁路德金的“我有一个梦想”震撼了所有人的心灵;永远的战士切格瓦拉以自由的名义不懈奋斗;当然还有所有人的上帝――甲克虫乐队。
而比这些迷人的更加迷人的,是那一张张饱含希望和梦想(当然还有吸食大麻和LSD以后的晃神)的年轻面孔。
“如果你要去三番市,请记得在发间别上鲜花”
也许很多人都还记得这首著名的“San Francisco”。
六十年代的年轻人称自己为“花的孩子”。只要你在头发或者口袋插一朵鲜花,那么你就是兄弟姐妹中的一员。爱与和平是他们的口号。每个人拍照的时候都摆过这个姿势吧――食指和中指一起组合出一个V――恭喜你,那就是爱与和平。快坐时光机回六十年代,你是他们的一员。
那个年代绝不会缺少的东西除了游行就非集会莫属了。
最著名的是1967年的“爱之夏”。超过10万的年轻人从世界各地蜂涌进三番市,交流彼此不同的价值观。当然,在大麻和音乐的催化下,交流进行得顺利极了。夏天结束后,年轻人们都带着新的经验和想法回到各自的城市, 精神高昂。
美国是这场革命的中心,但它的影响波及了整个西方甚至全世界。在《海盗电台》里,我们看到了反政府,女权,同性恋,性解放,毒品,连越战都以玩笑的方式提到了。当然还有摇滚--这几乎是这个电影的全部。
片中大部分主角从年纪上来说,应该属于“垮掉的一代”。但他们的精神无疑是花之世代的。比四五十年代要来得积极和明亮。
我印象最深刻的镜头,是船舱进水的时候,Bob倔强地抱着他那一箱子的唱片,在“father and son”悠扬的调子里缓缓下沉。无论Carl怎么劝说,他坚持着一味摇头。最终亲情占了上风,箱子落在了甲板,唱片脱匣而出漂浮在水中。他挣脱开Carl在水里不停翻找,挥手紧紧抓住了其中一张――在这命悬一线的生死时刻,他对着这张被救下来的唱片竖起了大拇指,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有没有什么东西,你爱之如生命?
每个人都被问过这样的问题吧:如果可以穿越,你要回到什么年代?
我的答案很久以来都是六十年代。
我书房的墙上并列着三张照片:毛泽东,切格瓦拉,甲克虫乐队。共同点?
唐诺在他为《刀锋之先》所作的序言中写道:
“什么样的人最爱谈死呢?
答案是:恋爱中人、宗教中人和革命中人。恋爱时,它叫生死相许,宗教时,它叫殉道燔祭,革命时,它叫慷慨献身。”
生命无疑是可贵的,勿庸置疑。但在那个年代,大部分人相信有的东西比生命更可贵。比如爱,比如理想,比如信仰。
跨过一个千年的我们,站在一个信息爆炸的时代。世界每天都以光怪陆离的崭新面目出现在我们面前。永远有新的面孔,新的影像,新的声音,新的文字。我们开始变得小心翼翼,变得疑心重重。
人口膨胀,环境污染,恐怖主义,金融危机……我们不知道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于是我们堵上了耳朵不听,捂住了眼睛不看。电视里开始充斥着无聊的笑料,大荧幕成了爆米花的狂欢。我们一边欢笑一边嫌恶。
爱?理想?信仰?大家可能会说:哦,你莫装B了好伐?莫装B。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除了相信爱理想和信仰,我们还能相信什么。除却爱理想和信仰,我们还剩下什么。
宣布船体进水的那一刻,全部的人都表现得非常平静。他们的平静并不是因为预知之后会有人来营救,也不是因为面对死亡毫无惧怕。
你害怕死亡吗?废话。谁不害怕。但有没有什么,强大到让你能够战胜这种恐惧?
他们是怕的,当然害怕。但是对摇滚的热爱和对自由的信仰,让他们能够心平气和地面对即将到来的命运。
1969年,阿波罗号登上月球,实现了人类走向太空的梦想。好了,现在我们必须跟六十年代说声再见了――这真是一场完美的告别,不是吗?
就像那个年代的吸毒者宣言:Turn on, turn in, drop out. 那些花儿,开在了时光里。
If you’re going to San Francisco, please take me with you――I mean, San Francisco in the year 19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