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沉重的大包,傍晚5点10分到家,就倒在床上失去知觉。当醒来已经是6点45了。一个多小时忽然就这么过去,我还迷迷糊糊,其实是冻醒的。
一大早,老婆来电话催我起床。四十分钟后两人在虹口公园门口碰头,又比她迟到两分钟,再次被小小奚落一下。啃完油饼和奶咖,沐浴着晨光,我们在别人无限压力的星期一上午里,无限轻松地在四川北路逛。
拐进了多伦路,见人少了,俺伸长了脖子,把脸凑到EJ跟前讨个亲亲,恰好身后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跑了过去,眼角的余光看到他似乎扭头在盯着我看,咯咯笑着跑开,还在继续看。我都不好意思看他,这么糗的事情还很少碰到。唉,教坏小孩子了。
全副武装地卸下来,在小弄堂里给EJ拍些片子,有些手忙脚乱,感觉没出来,不是太满意。一会换镜头,一会上架子,一会装遥控器,不亦乐乎,好在这个模特还算有耐心。
溧阳路一带拍了一些,然后是长春路附近,又转到宝安支路依依曾经的家门口拍了一些,再来到鲁迅故居门口捏了几张。冬日的太阳实在是提前了,十一点不到就升到了头顶,实在太强的光没法拍了。
这个调皮的家伙居然用我的反光板当博士帽
转上四川北路,来到海澜之家去看看那条一直惦记的蓝色条纹领带。还在,于是败入。衬衫均在150以上,本着勤俭持家的传统,没买。于是揣着98元的真丝领带出门,这是几天来第三次进海澜之家了,广告说男人一年要去两次,我去得多了,是不是说明更男人了?我希望是这样。
然后,在地摊上买了美羊羊,30;在巴黎春天买了POLO的特价粉红衬衫,100。效率还是蛮高的。
老婆夜有饭局,在必胜客吃了下午茶后三点两人惜别。我一身披挂,拎着衬衫和反光板,背着美羊羊、领带还有三脚架,以一种奇怪的方式招摇过市。
四平路桥下的一条小路我再一次来了。上次来的时候那是春天,开小卖部的老人和黄猫在我的相机里留影,曾说过要给他们带去照片。老人很高兴,但是黄猫不在了,四五个月前被抓走吃掉,现在的继任是一只尚未成年的花白小猫。
老人很有意思,自然而然地说一些牢骚话,还给我看他94年上书市府,当时陈书记的秘书部门给他的回信。老人估计有70多了,当时他叫李金生,但由于在厂里面常给别的厂子做一些技术指导,俗称“客师”,上海话读成了“克死”,于是老人给自己起了个名字叫“李克死”,而且从那时起(64岁),年龄始终就不增加,无论什么表格上一直填写64岁。别人问他叫什么名字,虎年他说叫“虎克死”,兔年他就叫“兔克死”——这么有创意的想法怎么给他想出来的,真是有意思。他的破木屋小店面临着拆迁又停滞的窘境,附近工地的民工不时来退些啤酒瓶什么的,见忙俺就识相告辞,再留了几张老人和小猫的影。
老人和小猫其乐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