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惊醒,被梦,没来由的梦,无头无尾。想我说出来仅谓一笑料,而意外的,我竟缄默。
都生活在自己的想象之中,少有人为别人构架生活,而那些背道而驰的人,是谓圣人。
正常却又可悲。
把毛巾被撮的厚厚的捂住脸,挡住异样的气场。
情绪竟莫名黯下来。是个噩梦吧。
总是这样的七零八散,拼凑,交错的时间,交错的空间,惟感受真切地咔咔响。
它背着包,抱着大水壶,泛出真诚却又急切的笑容,喊:“我急事,先撤了……”不待我反应,竟转身跑了起来。
“……”
“我路痴,晕车,等我……”明明那么近,声波竟传送不到。可我记得明明很近。
我害怕了。天忽然黑了,周遭变得异常陌生,毫无意识的支配,跌跌撞撞的追了去。
路灯渐渐醒了,而身体变得不能支配,想跑却怎么都快不起来……急得浑身发冷……
奇异的路,刚刚还是一派滥俗的都市川流,转过弯来街道两旁站着高高大大的黑黝黝的没门没窗的水泥块,冒着火星的车相互碰撞,飞溅到鞋,裤子,水杯上的印字“CHILDHOOD’S MEMORY ALWAYS TASTES DELICIOUS!”……老头骑着破28,哈巴狗尾随,他居然像积水潭拉客回昌平的司机一样冲我喊,只是内容有了差别:“搭你一程?”…… 我像回绝所有人一样冷漠地目视前方,而那时,其实,我多么无助……
走,一直在走,似乎世界上只剩下我。
所有的都不再有干系。
……透过街角的反射镜,我望到了它的背影,而这时,我竟失去了奔过去的欲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