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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07月17日 星期一 22:36
从历史文化街入口那尊“跳大神”的雕塑往东,就是正定的中山东路了。中山东路虽不长但也不短,大概有两千多米吧。街道两旁嫩叶初发的国槐夹路掩映出一条绿色的长廊,凝练着一镇的风雨沧桑。 中山东路在正定现有的街道布局中,应该是比较古老的一条了。这里以前叫大众街,后来搞什么地名规划,便改叫中山东路了,虽然它与先行者孙文先生毫无瓜葛,不过倒也给正定史传的三山-----常山、梅山、恒山凭空添了一个小弟。 由于政治、文化、经济中心北移了的缘故,即使只有区区几百米的距离,与常山路相比,这中山东路展示给人们的是一种经济危机后的萧条与冷落。早在前些年,我在给朋友介绍正定的时候就说:如果想看繁华的正定,那就去常山路;如果要看衰败的正定,那中山东路走一遍也就够了。 五一长假,迎来送往,中山东路我又何止走了一遍? 从燕赵大街到镇州大街一段的中山东路,由于受城市中心幅射的影响,相对还热闹一些。道路两旁摆满了各种摊点:瓜果、冷饮、玩具,甚至还有一家双星鞋店在那里搞促销,不过挑来捡去,也没找到我喜爱的那一双鞋。从镇州大街那座街心花 |
2006年07月16日 星期日 22:31
暮投石壕村, 有吏夜捉人。 老翁逾墙走, 老妇出门看。 吏呼一何怒! 妇啼一何苦。 听妇前致词: 三男分爨住。 大儿赘他乡, 半载难回顾。 二儿贫无妻, 孤独长已矣。 小儿只一女, 梦有乳下孙。 为孙媳远去, 仨月无音讯。 老妪色虽衰, 请从吏夜归。 急应绝育医, 犹得凑人数。 夜久语声绝, 如闻泣幽咽。 天明登前程, 独与老翁别。 |
2006年07月16日 星期日 22:24
妞妞不是人,而是我家养过的一只猫的名字。
妞妞刚到我家的时候,我还在外地上学。星期天回到家中,发现多了一只脏兮兮的小猫,其毛色暗淡无光,眼角还带着眼屎。我对它没有什么好感,可母亲却对它百般呵护,变着样的给它买来什么猪肝、猪肺喂它,并且还给它起了一个乖乖好听的名字:妞妞,虽然它是一只儿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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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07月16日 星期日 00:16
春天到了,总想为春天写点什么,但又一时无从下笔。昨夜的一场西风刮过后,今早起来后发现,业已吐露鹅黄色嫩芽的杨柳显得有点憔悴。便由此切入吧,虽然徐老写过一篇著名的回忆录《昨夜西风凋碧树》,但我这篇绝无剽窃之嫌。 春天按理说应当是一年当中最美好的季节。历史上的文人骚客对其赋于了太多的赞美和希冀,只此一点上,我不想班门弄斧,也不想孔庙门前卖文章。 家乡地处华北平原,每年春的脚步都是伴随着风沙而来的。家乡初春的风既不像江南的春风那样和煦,也不像塞外的春风那样刺骨。当寒冬的积雪在一个晌午的阳光照耀下消融之后,人们还是穿着冬日庸肿的棉衣、天空中不见候鸟的翅膀,冬天就悄无声息 |
2006年07月16日 星期日 00:10
小镇是城里人的乡下,是乡下人的城里。 我家所在的小镇,地处华北平原,滹沱河擦镇而过。星罗棋布的名胜古迹像是夜空中闪烁的明星点缀着家乡的美景。而今虽说河水已经干涸了,但两千多年的文化积淀使我家的小镇名声远扬。 家在小镇,有城里人想象不到的乡情,也有乡下人体会不到的惬意。 每天早晨,当窗外的麻雀把我从睡梦中唤醒,凭窗远眺,我可以看到远的青山、近的碧野,宽广的马路、如织的车流。而不必面对高楼的壁垒、牛羊的气味。 家在小镇,可以从容的到楼下叫上一份早餐,用心慢慢地去品味那菜根的香味,既无需忍受烟薰火燎的苦楚,也 |
2006年07月16日 星期日 00:07
不到乡下已经很长时间了。记忆中三月的乡村应该是草长莺飞、耕牛遍野、一派人欢马叫繁忙的劳动景象。 前几天,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到乡下去了一次。广袤的田野中并不见什么劳碌的身影,早已经开始返青的禾苗叶了上覆盖了一层尘土,无精打彩地沐浴着和煦的阳光,像冬日里蹲在墙角晒太阳的老人。 进的村来,昔日坑坑洼洼的“水泥街道”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划了格子的真正的水泥路。路两旁民房的墙上,也许是去年刚粉刷过的,但经过秋冬两季的风吹雨淋,确已变得斑驳陆离。墙上每隔十几米,便贴有一条标语,字迹不太工整,好像是谁家小孩不经意间的信手涂鸦。 来到主人家中,刚好他要出门开会。看到我们到来,就又踅了回去,又是倒茶,又是拿烟。我推掉他手中的“绿石”, |
2006年07月14日 星期五 21:29
本人只所以以自己的亲身经历,写出这篇文字,只是想告诉广大的年轻网友:文革并不是某些人所描述的那样,是个黑白颠倒、是非不分、群魔乱舞的年代! 本人出生于1969年,当时正值“文化大革命”如火如荼之际。 据后来母亲讲:我出生的那年,天上忽然飞来了一群群不知名的鸟儿,其异样的是:每只鸟的脖子上都有一圈红色的羽毛,煞是好看!姥爷是个迷信的人,他见后说:天降祥瑞,不知又要出什么大事了?随后便有臂带红袖章的红卫兵从四面八方串连来到我们这里。 记忆的碎片应从六岁时拾起。那时我上小学了,当时学校的政治色彩很浓。记得有一篇识字课文是这样的:“爷爷七岁去讨饭,爸爸七岁去作工,今年我也七岁了,高高兴兴把学上。”语文课如此,算术课也是一样,什么地主侵占了贫农王大爷多少土地之类,真可谓“寓政于教”。老师也经常向我们灌输什么:生在红旗下、长在新社会,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要知道全世界还有三分之二的劳动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等 |
2006年07月13日 星期四 23:22
家乡的秋天总是来去匆匆,明明还是骄阳似火,一场丝细雨过后,空气中便多了几丝凉意,先萎的绿叶从枝干上盘桓而下,昭示着秋天已经来了。 辛苦了大半年的农民把沉甸甸的果实收回家中,家中也便有了秋天的气息。金黄的玉米码上了房顶,鲜红的辣椒挂在了门前。跟随果实回家的间或还有一两只蟋蟀,它们躲在不知名的角落里,不时弹唱一曲,似乎也是在为这丰收而歌。 翻耕过的土地向它的主人赤裸了胸怀;播撒下的种子期盼着雨水的灌溉;黎明薄雾中村庄里升起的第一缕炊烟;早起的麻雀在电杆上歌舞徘徊。 百花谢了,菊花开了;燕儿走了,月儿圆了。一轮明月高悬在碧透的苍穹,像一位睿智的老者在低喃着他的心声。 家乡的秋天不只属于收获的农村。它还属于我们这座宁谧的古城,当秋天的气息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时候,我们的古城也张开了双臂迎接来自天南海北的宾客。古城的秋天同样是丰收和喜悦的。 我穿行在秋天家乡的田野,仰望秋天的天空,聆听秋天的籁鸣,感受秋天的诗意。荡胸生层云,怎一个“爽”字了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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