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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很早地出门 然后又很早地回来 这便是他一天里无关天气的简单工作母亲和他一直处于沉默不语的状态 这之于你已是司空见惯的 你清楚的知道 他们之间 只剩死寂 很少的回家 使母亲总是待在你的身旁 唠叨那些琐碎的事 但她从不关注你的表情 只是一个人地陈述 不知疲倦地往外倾吐 她是个带伤的女子爱在深处 每当和父亲争执后 她会连伤带痛地迁移给你 所以长大后 你会觉得她才是你的孩子 你对她总有过于爱的感觉 以至于因为爱她而约束了自己 前往另一个城市 远离她 那些分外的担心 便在内心里滋长 等待公交车的时候时间总是显得那样的漫长 令人难以忍受 可是它一来 你就消失了 好象你从来没在她身边出现过 所有的过程中只有她一个在等待 离别的伤 她一个人独自演绎 镜头中 时间被分割后你会发现在这样短促的等待的罅隙中 痛苦却有着如此强大而美丽的面孔 她始终没有望到你不停摆手的再见姿势 你们失去了彼此 你一个人 她一个人 所有的一切 在离开她四处张寻的目光中停滞不前 这是个拥挤的时段 你兀自的把那段长久排队的时间压挤成片 揉碎然后丢失不见你背着大大的包 来到这里 人群拥挤混杂 像是一群被禁锢的鱼 只是这样想的时候 逻辑会显得异常奇怪 明明跳进去的是他们 他们自由的选择 可是最终的结果 却是一样的等待被别人放逐东去 西去 南去 北去 这样划分明确的地点 有着一致的动人名字:远方 你曾经告诉安 些许有一天 你会消失在车上 没有明确的目的地 一个人的亡走 远离所有的熟悉 忘掉所有深刻的爱和痛 这样类似重生的想法将会是以后的生活 流离失所 像是一出生就注定了在路上 母亲对你所说的要去支援西藏 亦或去贫困的走不出一片天的地区里教书没有发表任何的观点 任凭你一个人说 没有教师证件也可以的吧 需要考一下吗 其实你讨厌各种证书之类的东西 似乎你拥有了它 便可以做好一切似的 你讨厌这样的荒谬的因果关系应该不要紧的吧 他们那样贫困 应该不会计较 有一个人愿意留下来长久教他们 他们会是高兴的 他们会有一颗感恩的心 对吧 因为他们那样的淳朴善良 和自然那样的贴近母亲把你这种要远离的姿态置之深处 却不露声色 她是个聪颖的女子 她懂得 一开口 便暴露了深陷的缺点 “放之于自由 不牵绊”这是她一贯的方式 这样类似于父亲的深沉的爱放大后 会是千疮百孔的 只是她一直把它收缩的很紧 很小 像个坚硬的核 现在的你已有了她的聪颖沉稳的成分 只是你在她面前依旧是个孩子 即使 你懂得她 也不会说出它们是母亲的 依附于母亲而存活 你望了望潮满的人群和东去的列车 都显示着等待的迹象 于是站在那里片刻便退了出来 你依旧不适应这样的人群 依旧会觉得周围空气的罅隙里充斥着愤怒的声响 互相排斥 有着被扭曲旋转的形状 人与人之间那样的靠近 有着BODY TOUCH 但面孔却是麻木淡漠的 有着冷冷的距离 你来到南去的候车室 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这里只有你们两个人他还在地上睡着 你像是惟独喜欢这样坦然的姿态的 你想到那样的一部电影 《幸福终点站》里维克多被滞留在机场18年。来自东欧的他,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政变,他只能带着那本来自一个不存在的国家的护照被滞留在肯尼迪国际机场。 就因为这样他在这个狭小的浓缩的物理空间里发现了一个巨大的丰富的人生世界。发现这里每天经过形形色色的人与他们各自的人生悲喜,发现这里充满了慷慨与野心,荒唐与惊奇,身份与地位,循规蹈矩与意外奇遇。 喜欢这样的解释:“过渡本身就是生命”。 他还在静静的睡着 有着孩童蜷缩的姿势 侧卧的干净面孔有着淡然的恬静你曾未见过如此整洁的男子 有着这样释然的姿态 偶尔过往的人会投去轻蔑的眼神他们应是觉得奇怪的 比那些邋遢的人还让他们难以接受 他们有着缺乏适应那些自己曾未做过的事的心态 现在惟独你待在他的身边 你觉得心境平缓温和 他像是个孩子 总有可爱的成分耳边依旧是TORI AMOS 的音乐 你像是一直游离在自己所爱的无形式附着的世界里 然后可以安然沉睡 这样的醒来 类似于一种本色表演的错觉 东去的检票 已结束 你踏着列车的笛声上了车 时刻显现了它独特的重要性 列车在旷野里快速飞驰 人群在各样光影的色调中晃荡调和 为狭窄的空间在玻璃窗上开出了纵深的空间你望着她 她这样的女孩子又开始了自我的姿态 她坐在陌生人中 小心的看护自己 尽量避免和别人的碰触 她已失去窥探别人的欲望 她专注的听自己的音乐 她低垂的头发 围合起狭小的空间使得她觉得周围那样的空 她想如果是坐在靠窗的位置 她会把手伸出 努力张开着感受风温润的力量 风里应是会夹杂着她柔和的发香的 些许还会用直爽爽的目光去扫描周边的人和别人的对视是不会影响她的小动作的 她天生为眼睛而生 她记得有一次在归家的路上 自己一直盯着一个男子的眼睛 只因为她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像黑丝绒一样有着诡异的符号她望着它 偷偷的和它讲话 她告诉它 她好想把它拍下来 她告诉它 她以后要有很多很多的钱 做很多很多想要做的事 要拍很多很多关于一类的照片 譬如说眼睛 不同种族的不同年龄的 不同大小的 不同情绪的 不同健康的 好多好多 当然要做的很好 然后用那些资金来开办个人展 没有妖娆的名字和绚丽的装饰 只希望它能够有个固定的地点和长久的时间来让它存在 火车隆隆东上 大多在喧嚣的都是那些长者 你周围的年轻人却有着无比硕大的沉默氛围 太久的固定视线 安逸的又睡了过去 你醒来时 尴尬的望了望那个奉献了肩膀的男子然后一脸歉意的对他微笑着 他应是在哪里遇到过的 些许是校园转角的小径上 些许是樱花烂漫的季节里 总有这样的破碎片段 然后陌生的离开 母亲说到了来电 忘记 次日九点多 家里的电话响起 母亲一定在念那些数字叨唠着这么晚才回电 可内心却是乐开了花的 …… 献给母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