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儿下午,突然见到TJ的短信,调档的事情又出了问题,赶紧赶去学校,又是TJ又是HL的,一通电话猛打。除了憎恨高校的办事效率低下,实在对HL那个白痴男火气很大。总算最后大小姐亲自出马,事情搞定。
难得回一次母校了,自然要和胡子哥哥芳妹妹一起吃饭。在三好坞的雅座里点了一桌好菜,算是庆祝各自都有了着落,但又难过三人各奔东西。TJ、HL、DH分别在这个城市的三个角落,实在相隔遥远。
胡子哥哥是性情中人,好菜要有好菜配。香醇的红酒倒上,不一会儿,我和芳就是红粉菲菲。其实这两人的酒量都甚于我,我呢?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什么酒量,通常情况下,喝一口就上脸,还没喝醉就想睡觉了。昨天喝完第一轮,我就开始困顿,等到挥发完,再喝第二轮,起身回家时刚刚喝完第三轮。
小N关心我调档的事情打电话来,我的意识完全是清醒的,可嘴巴仿佛不听使唤,怎么也讲不出调档申请这四个字。为了不让老妈担心,胡子陪我在校园里兜了好大的一个圈子,我们路过图书馆,路过南楼北楼,怀念去年废寝忘食的时光,我们三个除了睡觉时间,一直都在一起,互相鼓励,互相支撑,熬过这段人生中特别的日子。仿佛就是昨天的事情,可今天的我们,红着两脸蛋,看到自修教室里苦读的学生,一切都是那么陌生,恍若两个世界的人。
我真得没有喝醉,是不是每个喝多的人都不会说自己醉。我一直很想发次酒疯,胡子见识我酒量后,笑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回到家,心跳依旧很快,脸上的红潮褪去,身上还是滚烫的,独自躺在漆黑的房间里。想起这一年来的种种,内心突然一阵难过,忍不住的开始抽搐。打了电话也接了电话,有我想念的人,有我割舍不下的人,有不放心我安慰我的人。我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可多年来不敢说的话说了,平日里忍住不发的短信也发了。借机撒泼发疯,酒不是能壮胆,酒只是给自己一个放肆的最好理由。
挂掉最后一个电话,谢谢能够听我倾诉并且安慰的人,这下完全清醒了,心跳恢复正常。洗完澡,安静地重新躺在床上,时至深夜,全无睡意,继续翻明朝那些事儿的第三卷。看到形容明孝宗即位後工作状态的那段,实在忍不住笑噗哧笑出声来,当年明月的点评完全可以套在某兽医的工作状态上,哈哈,下次见他,定要与他切磋一下。
闹过了,哭过了,笑过了,小小姐说大小姐可以在突发状况前镇定自若,和那个感性的大小姐完全判若两人。但她知道,这的确是大小姐的真实状态。自始由终,我还是喜欢活着随性一点,压抑只能伤了自己,谁都伤不到。
生活还要继续,即使曾经面对不堪的局面,我们仍要勇敢地过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