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看夏的人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2011-11-15 01:02

12-13日海上听乐记

       12日下午到沪,匆忙在宾馆休息一会儿后同我的西音竞争对手去看上海大剧院看音乐会,柏林爱乐12把大提琴,演奏的除了第一首“晨曲”有些不符合中国人热热乎乎开场的审美习惯,现场听众热情不高。第二首《天使米隆加》是探戈之父皮亚佐拉1965年的一首作品,米隆加在阿根廷通常是指“探戈派对”的意思,作品讲述的是一个善良的天使净化解救不宜诺斯艾里斯一个贫民区,却被当地恶棍杀害的故事。此曲今天常常被分为三个部分演奏,即:天使米隆加、天使之死、天使的复活,探戈的节奏由12把大提琴演奏得轰轰烈烈,却又教人痛心又充满希望。《天使米隆加》是整场音乐会最打动我的作品,很少会有这样的“陌生人”能瞬间消除我强大的阻隔屏障的,实在是稀奇。我记得曾经选唱片的时候看到过这张,橘色大提琴的背景下站着一个白衣长发的少女,估摸着就是这位天使吧。上海大剧院大厅当天有这张专辑的售卖,并非EMI原版,而是EMI授权国内星外星唱片引进的版本,星外星的引进唱片质量是非常不错的,但正版市场价约为75人民币,遇上卓越或京东的折扣能以50以下的价格拿下,而今被大剧院以可以签名的美名卖到100元,着实是扫尽了冲动的心情。

       可能是由于低价票的座位原因,整个上半场不太热烈的音乐让我的听觉无法满足,音乐性并不突出,但由于对作品的熟知,可以充分肯定坐在前厅的人可以获得多么美妙的音效,这让人不免有些哀怨怨的……中场乐手们退下舞台时我的掌声坚持送完最后一位乐手的身影,而这掌声台上必然是听不见,在观众中也是显得有些扎眼,不符合我喜爱隐匿的性格,但我仍是固执地鼓着。早有国外演奏家抱怨说在中国演出完必须快步跑下舞台,因为掌声很短,若是没有走下台会很尴尬。上海的乐迷素质已经是很好,但这一点仍需要成长,这并不是生硬的规矩,而是要多用心去关怀演奏家、关怀音乐。

       下半场的曲目单很让人兴奋,有最爱的20世纪法国作曲家福莱的《孔雀舞曲》,《帕萨诺瓦》出自《南美大逃亡》专辑中,《巴黎之花》(即《花都巴黎》)和《巴黎的天空下》出自最近专辑《花都巴黎》,这种对曲目的熟知就自然而然让人多了一些参与音乐的积极性,突然想到罗西尼为什么喜欢为不同的歌剧作品配以相同的序曲,说这家伙懒吧,他也是聪明的,因为当时的音乐会中最能调动观众积极性的部分就是大家翘首期盼的熟悉旋律的出现,仿佛是一种自我价值与参与的认同,现在听到越熟悉、越喜爱的作品越能被感动得一塌糊涂,想来也是有“音乐厅通病”的。肖斯塔科维奇的《抒情华尔兹》被用到很多电影中,即使你一时想不出是哪部电影用过。现场观众情不自禁都跟着哼起这段醇厚的旋律,谁能想到这部作品是肖某相应爵士乐号召时候的实习作品呢?更想不到这么具有独立性的一段音乐只是《爵士组曲》第二号中的一个乐章。大提琴的音色与它醇厚的色彩对应得毫无间隙,仿佛就是为这12把大提琴而作一般。

       米勒的《月光小夜曲》貌似临时取消了,因为稍有听觉经验的人都不会相信小夜曲会是这骇人的味道,不过我也是猜测而已,他们的德文我可没法听懂……

       中国人果然还是喜欢热闹的,下半场让乐迷们很是激动,12位乐手实在拿不断的掌声没办法,出来谢了2次幕,要知道观众的预谋可不是让你们鞠两次躬,于是加演了一曲。如果你认为观众满足了那就错了,继续两次幕,掌声继续有节奏而热烈地响彻音乐厅,他们再次出来谢幕后一部分人有些动摇,预备加演,一部分人预备下台,12个人乱成一锅粥。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门打不开……打不开……打不开……准备走的人又回来坐下,终于加演了第二首。观众也知道乐手们的辛苦,最热烈的掌声爆发后就休息了下来。

       结尾虽好,暴露的问题却很多。除了提到的走在后面的乐手需要加快脚步赶在掌声中下台以外,有一阵笑声也来得让人费解。在大提琴演奏过程中,有一处人声“he”音,这个声音与提琴音色是结合得很美妙的,听《花都巴黎》时觉得这一处与人声的结合妙极了,但在现场当这人声出来的时候,却充斥着一阵不小的笑声。不熟悉作品的情况下,可能会觉得有些诧异、有些好笑,但这是12位艺术家表达的一部分,尽管笑声没有恶意,但想必是出乎他们意料的。

       音乐会毕是签名环节,我当然是带了我的两盘CD,一张是EMI原版的,一张是香港引进的,香港引进的《南美大逃亡》可能他们没有见过,又惊讶又稀奇又兴奋地跟我balabala讲话,说这个设计很好看,询问紫碟的音质是否真如黑胶唱片之类的……我凑合着应付,德国帅哥们笑容那叫一个灿烂啊,可是这几分钟的灿烂背后我可是满头大汗……搞得都漏掉了一个签名………………

       第一次与柏林爱乐的近距离接触就是这样啦,第一次上海大剧院就是这样啦,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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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日上世界音乐的考前课,上半截灵光几闪答了几个问题,老头边夸聪明边点头,算是对我有些印象的,就是这印象害惨了我……晚饭过后跑回教室,但又想尿尿憋得慌,冲到教室门口看见老师不在,赶紧冲到厕所准备速战速决再冲回去。结果冲进厕所……对,因为是冲进去,所以我的坐标不是在厕所门口,而是厕所正中间!!我一回头看见了以某姿势站立着的老师!!!他那个叫花容失色啊……嘴巴发出了某个很奇怪的声音,动作都僵硬了……我愣是呆了两秒,视线内的男厕便池才惊醒了我,刷地一下“逃”了出去……后来上课连头都不敢抬啊……不敢抬啊……

       上完课背着旅行包就去了火车站,和学妹一起踏上回家的路。

       今天到家。

       这次回来是带着害怕的,因为我的竞争对手都不战而退,西音史的以身体欠佳为由2013年再考,西音史的以生病直接弃考,西音史的临时变方向考作品分析,西音史的临时变考音乐美学,更有西音史变中音史的,不是逼不得已谁会舍得放弃之前的准备就这样转了专业。一切都因为,今年有一个本院报送的西音史天才,和一个去年跟我一起复试的传奇姐……此传奇姐霸气十足地进了考场,没有准备钢琴曲目,没有提交论文,没有提交翻译,但她把那个60岁西音史老师都读不懂的题答得很完美,艳惊四座……当然她是不能上滴,但是她比我聪明,想来我复试各科都通过,比她更有资格申请自费跟读,但我放弃了,她选择了。如今都修了研一的课,何来不通过的道理呢。如此一来,两个名额满员了……

       所以我害怕又迷茫,我很想知道,那些勇敢地披荆斩棘的人们,在他们前进的过程中,心里会不会也一直有顾虑伴随呢?

       西音史已经变成连本院的学生都望而生畏的专业了,从牛姐得身上我看到了什么叫山外自有高人。所以我会坚定追赶,不再埋怨老师要求高,因为真的有人可以做到。

       我会坚定地走,哪怕腿现在都还软软的,哪怕我会害怕到跪下来,我都要走完这个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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