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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蔫的姐夫那被压抑着的、抽搐的哭泣声,让屋里的所有人都感到,感到阵阵的心碎! 老蔫的姐夫那被痛苦扭曲的脸微微的颤动着…… 渐渐的被压抑抽搐声变大,最后最终变成嚎啕大哭…… 场面顿时惊天动地…… 堂堂七尺大汉,面对一群身经百战的老人们嚎啕大哭,哭的象个孩子、似乎哭声中向老人们诉说着什么……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而老人们眼里也都悬挂着泪珠闪烁…… 老蔫看到有的老人家连连叹息…… 有的眼眶里含泪闭目强忍…… 有的抬头红眼回忆不止…… “是什么样的委屈?”老蔫心想!这么多见过大世面的人,这么多曾经火里来血里去的英雄勇士们,都为姐夫伤心吗?!究竟发生了什么?老蔫看着满屋子悲伤着、哭泣着、叹惜着、憔悴着、深思着、回忆着的人们,继续的思考这个问题! 屋内还在传来嚎啕大哭声,屋外站立的人听着都心碎! 那哭声中透着一种回忆的刻骨与铭心…… 那哭声中透着一种思念的凄凉与痛苦…… 那哭声中透着一种震撼的惊心与动魄…… 那哭声中透着一种无助的愤怒与悲壮…… “哭吧,哭吧,好孩子!哭吧,尽情的哭吧!回来就好……能活着回来就好……”老人家将老蔫姐夫一把抱在怀里,轻轻念叨着,抚摩着老蔫姐夫的头,轻轻抚摩着……轻轻念叨着…… 老人家微微驼着背,抱着一个堂堂七尺大汉,就俨然象一对父子一样,如同慈祥父亲遇失散已久的孩子一样,经历长久的罹难与痛苦,终于在此团聚! 周围的人光看着都是一阵一阵的叹息! 这一刻,这对父子就像雕塑一样,在阳光的衬托中透射着刚毅与凄凉、坚韧与苦涩、悲愤与无奈…… 屋里的人们静静的用心神与这对雕塑般的父子交流着、沟通着…… “哭吧,哭吧,我们一起哭,我们这些老头子陪你一起哭,哭那些天杀的……哭那些死去……哭那些失去的……”老人家哽咽着“哭吧,哭吧,我们一起哭,我们一起哭……” 估计这些老头子们好久没有用哭疏解心绪了,尽然一个个都忍不住的轻轻哭了起来! 终于,让老蔫这辈子无法相信,也不敢想象的事情发生了…… 这些共和国的将领们,不管退役的没有穿军装的,还是没退役的穿军装的,都陪着这俩爷们儿哭起来了…… 嚎啕的哭…… 悲切的哭…… 静静的哭…… 边骂边哭…… 十几个人就这样哭着…… 咳~这场面只能用心碎和震撼,还有不解! 屋里人只要是穿军装的,肩上必定都都缀着多多少少金黄金黄的星徽,其中几位肩上的边缘是金橄榄枝缀着三棵金星,所有缀着金黄星徽的老头们也一起哭着…… 老蔫无法想象到他姐夫,一个大男人会这么大声的哭出来,而且还哭得这么肆无忌弹,哭得这么伤心欲决!哭得连着一群老头将领和他一起哭!哭得连着一群比省委书记官还大的老头们和他一起哭!这是为什么?老蔫拼命思索着答案! 因为就他目前了解的情况来说,姐夫应该是个传奇的铁汉,那是绝对用钢铁铸就的铁血汉子!从血肉到心,从心到神都是…… 当老蔫看到他们那个省的军省区的司令员、政委也同样的大声,同样的肆无忌弹,同样的伤心跟着一起哭! 老蔫在心中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并自语道:“他们该为一件事哭得吧!或者什么的!哎!不知道上辈子他们作对了,或作错了什么……”
老蔫一家三人就暂时住在老人家的院里,老人家对菲菲很是疼爱,因为以前他都把菲菲的姨娘当自己的女儿,而菲菲又和她姨娘长的那么象,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老人家似乎急于付出什么,偿还什么似的,对菲菲出奇的宠爱。平时爱看书的菲菲有了老人家的特许,可以自由出入老人家的书房。 一个有着温暖阳光的午后,菲菲准备找些书看看。她一进书房就被桌上一本发黄的薄册所吸引,仿佛等待着某个特定的人来阅览它! 那是一本机密内参,有些年头了,用线手工装订,非常考究。发黄的薄册边角已经磨损的非常厉害,显然有人经常的翻阅。册身没有标题,一开始就是一个人的简历介绍。 菲菲很好奇,因为看到上面有姨夫的照片,发黄的纸页传来阵阵霉味,于是菲菲轻轻的翻开封页,仔细的读了起来……
父:×××;母:×××,我军史上著名的夫妻革命烈士。 出身武林世家,父母先后在革命战争中牺牲,自幼跟随爷爷生活学习,深得真传。参军后因擅长传统武术格斗,迅速成长为身手矫捷、技术精湛的特种部队战士。并先后多次在全军各级比武中获奖。曾国家主席×××贴身卫士。
当菲菲看到第一页上的照片时,便知道这位是她的姨父,而后简单的一行字,所记载的显赫官级头衔,无声地述说着主人不凡的身世资历……
由于越军特工部队渗透袭击,我军委决定组建精锐特种部队“××”,以打击越军猖狂气焰。特调××为队第一任大队长。 与越军特工相比,我军特种战士强在徒手格斗能力上,往往能在伏击战中瞬间徒手格毙越三名特工。特别是该队大队长,更被越军称为“铁腿死神”。 而后,越军曾不可一世的特种部队往往躲着我军特种部队行动。在被我军特种部队连续打击后,越军开始在前线通过广播要求双方停止特工战。 但是,几天后,越军特种部队违反国际公约,袭击了我×××号野战医院。残忍的杀害了我军数百名伤残兵民与医务后勤人员,并掳走所有女性的护士与民兵。(又称“野战医院惨案”) 被虏女性中,有部分我军军官妻子,其中一位护士正是××的妻子,越军得知其身份后,速报越元首黎笋,并亲派其次子负责此次事件。 惨案发生后,我军曾多次提出,我军愿用越军高级战俘交换。但,越军并未理睬。 越军表示这是能够整垮××部队的大好机会,拒绝交换,并针对性的采取了报复行动。 越军对我军女战虏往往用一种代号称为“海豹人”的极端残忍凌虐方法:对中国女战虏,越军往往采取有计划性的反复强奸,当我军女战虏们怀孕后,便被锯掉其四肢,让她们仅能像海豹一样蠕动,越军籍此取乐。当我军女战俘绝食求死时,越军就强行注射葡萄糖,以便交换战俘时交还给我军。 对我军××的妻子又施以另一种更无耻的禽兽行为:每天锯下她肢体的一小截,通过前方哨所的特种部队送与我军。企图动摇我军士气,却不知已激起我全军特种战士的怒火。 随后我特种部队疯狂反击,越军损失惨重。其中一次越的两位高级军官在视察前线途中遇我军特种部队后被击毙,越军高层闻之震动。以至越军特工一提到××人人变色,产生恐惧的心理和压力;高级将领提到去前线视察都畏如赴死,都怕遇到我军“××兵团”。再也没有开战时的那种极端民族主义思想下的不畏生死的态度和气势;越军高层产生了一批反黎笋集团的高级将领。 直到攻占距河内仅35公里的一个据点后,我军特种部队才停止进攻。 据后来调查结果证实,那个据点正是越军关押虐待我军女战俘的主要据点。 然而,当看到的是一具具失去四肢、肿胀不堪、失去人形的尸体时,特种战士们都傻了…… 我军特种战士们没想到自己善待俘虏换来的竟是战友被这般对待…… 据越军俘虏交待,这一切兽行都是黎笋次子在报复和要挟无望的情况下,把愤恨全迁怒在中国女战俘身上了。黎笋次子亲自下命令:运来一桶桶蚂蟥,将中国的“海豹人”一个个放入桶中,直至蚂蟥全部钻进中国女战俘身体…… 不敢想象,她们死的时候是何等的痛苦…… 那一声声刻意压抑的悲鸣和哭声…… 那些本是多么娇柔的女子…… 那些本该欢笑着的白衣天使…… 包括××大队长的妻子在内,所有的战俘已遭毒手,死状惨不忍睹…… ××大队长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找到了自己妻子的尸体,他妻子的尸体早已残缺不全,不成人样了…… 据越军俘虏交待,黎笋次子亲自将××大队长的妻子“放了风筝”:剖开腹腔,取出肠头,拴在楼顶,将人从楼顶扔下,××大队长的妻子在下落时,内脏被扯出而死…… ××大队长抱着妻子那残缺不全的尸体,哭了一天一夜…… 从此,这个特种部队就有了严格的传统:绝不称越南人为“人”! 至此,前线总指挥部失去了对该特种作战部队的控制……
传闻,该特种部队失控后,极度狂怒,疯狂出击,过处不留活口,常渗透到越军后方数百里,定点清除越高级指挥所。经常在一分钟之内用无声武器击毙所有对手,收缴文件,随后实施爆破。 越军至少有五个师级以上高级指挥官所被清除。在随后的一段时间内,该特种部队疯狂渗透,越军好几个高级指挥部被端了。越军谈到“××兵团”和“××部队”的时候基本人人变色。 越军知道××部队渗透的利害,纷纷加强了防备。但,越军怎么也没预计到该特种部队会渗透到河内去,而且才八个人! 大队长××带领一支八人小分队,躲过河内严密的防卫军,冲进了黎笋的住所。经过一场血战,总算为被俘的女战友们报了仇。 等越军支援部队赶到时,才发现黎笋住所周围的三百多卫士已被全部歼灭。黎笋次子失踪,连尸体也没找到。黎笋则被吓病,竟然不敢出地下室半步。接着越共中央一批人便夺了权。
最后,该特种部队带着三名战士的尸体陆续回归我军,但,大队长一人就此失踪,不知生死,下落不明……
当天晚上老蔫也知道了,坐在那儿,呆立了半天,老人家怕他也出问题,便拿来了另一份内参给他。 这一份是越南特工叛逃过来后交待的材料: 越南籍男子×××:原黎笋卫士,黎笋集团下台后叛逃我国。 下面是他交待材料中的一部分有关××的情况:
但到后来,越来越多的特工部队被“××”打掉后,高层就怕了。 不敢把特工部队拉上来硬拼,关键中国人“手太重”,伏击战打起来吃亏大都是我们。 ××的名字也就越听越多了,对他也就又恨又怕。 虽然我们卫士中身手好的还是不服气,但是也没办法。 袭击医院那次是违反国际公约的,但当时我们特工队伍被中国的“××”部队压制着打,上头为出气,硬下了命令。 但没想到那次竟抓到了××的老婆,把黎笋也惊动了。还派了他小儿子来亲自负责。我们都以为这次能够整垮“××”部队。 开始先是吓阻,却迎来中国“××”部队更大规模的攻击。后来就抽调我们卫士组的人,准备去伏击××。连续几批人去了,可都没回来,也就没人再敢去了。 事情不了了之后,黎笋的儿子便将那女的“放了风筝”(剖开腹腔,取出肠头拴在楼顶将人扔下,人在下落的时候,内脏被扯出而死。) 再后来听说,中国“××”部队疯狂渗透,好几个高级指挥部被端了,谈到“××”和××基本上人人都怕。 接着就是那晚了,当时我们知道中国“××”部队渗透的利害,所以特别加强了防备,但我们没想到他们会渗透到河内来,而且还是一个人。 那晚,正好我当正值,贴身护卫黎笋,黎笋和他一家子在吃饭,无声无息的门就开了。 当我们都往门口看的时候,一个中国男人出现在黎笋的旁边,并挟住了黎笋,勒令我们把枪扔出门外。 当时,我们屋里共有十几个卫士,但都没发觉,也没有注意到他是怎么进来的。 当时我心里就闪了一下:“不会是××吧?!” 不敢相信,不谈河内的防卫,就是在屋外我们也还有三百多卫士,那是越南最精锐的特工部队。 当我们把枪扔完后,他就用越南语问我们谁是黎笋的次子。我们都没敢说。 就在这个时候,他被蛇缠住了。那是两条专门训练的蟒蛇,专门训练出来护卫黎笋的。我曾看过这两条蟒蛇生生勒死过一头活水牛, 当时我们都以为制住他了,黎笋的次子就站了出来问他是谁。他说他是××,要为自己的老婆报仇。 我们都笑了,看着蟒蛇越缩越紧,他一会就要被勒死了,我们大家都在看着等他死。黎笋的次子笑得还最大声,毕竟一直杀而不死的敌人,自己尽然送上门来了。 就在我们都以为他死定了的时候,蟒蛇被他用手撕裂了。 我们以前看过他的资料,××都是用腿的,没想到他的手比腿还厉害。那可是两条巨蟒啊! 没有枪,我们十几个卫士只好一起冲上去硬打了。 关键当时我们都以为他是偷偷潜进来的,谁都没想到他是灭了外面所有的人,再进来的。 谁会想的到啊?!三百多个最精锐的特工,一个人杀光?! 还以为十几个人能制服他,毕竟我们是越南身手最好的一批人。可……都是一下子……现在想想都后怕。 都是被踢被打在脑壳。踢的还好,直接死掉。被手打到的,一下子脑壳都碎了。 上去几个就碎几个,我们一看就知道不妙。那哪儿还是人啊!赶忙护着黎笋从暗门走了。 黎笋的次子没走掉,暗门关上的那一刻,大厅里就剩下他俩了。××的眼神我瞥见了。那就是死神呐! 第二天,等我们回去的时候才发现,外面的三百多卫士全死光了,黎笋的次子连尸体也找不到了。 最后清点尸体的时候才发现一个墙角堆着一团肉泥,这时我们才注意到那面墙上全是肉沫和血迹…… 看了没有不吐的,那天当值的卫士后来大都不干了。 黎笋听说他儿子死的惨状就被吓出了毛病,到后来怕得不敢出地下室半步。 再后来,越共中央一批人便夺了权。
老人家缓缓的说道:“当时,我们看到内参的时候,政治局和军委的同志很多都哭了,你姐夫父母是我们党一对著名的烈士夫妻。再加上你姐夫俩口子。咳~伤心呐!你姐夫后来没了音讯,不知生死。我们部队在边界等了近十年啊!没办法,最后中央秘密的开了追悼会。” 老人家沉默了一会儿,接着说道“97年邓老临走前,曾捶床长叹,在他平生的遗憾中就有没能见到你姐夫的尸体,不知道他是生是死。邓老这样说的‘他父母为党牺牲,他夫妻俩为国捐躯,他爷爷还曾救过我们的×××同志,这个家庭,我们党亏欠的太多!太多!……我们国家不妄自开战,不到逼不得已,不要打,但是,打了就要狠狠的打,让它痛上个三十年,要不怎能对得起像××这样的烈士家庭!’”
一篇文、一群人、一个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