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我想非得去长江路拿包裹了,我很担心邮局把我的书扔了。到了三孝口邮局,我跟一正空闲的小伙说明了一下情况,填了一张证明单接着顺利地拿到了书。邮局的这个小伙20出头的样子,有点口吃,这几次来拿包裹都是他在前台,他挺随和。
我们公寓办公寓卡那的也是个20出头的小伙,长得还不错,但是其表现出来的就像个三四十岁的尖酸冷僻的妇女。我刚去补办的饭卡,他的办公态度不敢恭维。
前阵坐3路车被司机说了几句,因此昨天我是走回来的,嘿嘿我发现一路上还是挺愉快的,我想是因为有积雪得如履薄冰的原因。我平时就是走太快了,反而对这路程没了感情。所以说根结在于路修得太好了,要是路坑坑洼洼点,行人只能慢慢走,脸上也能多挂点笑。我想起我妈骂我的时候说的一句话“你怕是日子过得太好了” - -。
祖国尚未统一,本人无心学习。有时把以上的事情连起来想我确实挺着急。前苏联80年代变成这样是在赫鲁晓夫统治下的年轻人成了社会中坚,而我想现在中国四五十岁的人群中也带有着不好情绪吧(看看80年代的小说电影里忧伤的年轻人们),他们会把这种情绪继续带给了他们现在年轻的儿女们吗,但愿不是这样的。
赫鲁晓夫一个烧饼否定斯大林之后造成一系列反应,还好我的国家够明智没有这样,但网上仍有一群年轻的烧饼,我希望他们只是在网上说说而已,没有把自己的话当真。
其实网上愤青常向往的那套“民主”“自由”“多党”,前苏联的领导人曾全做了一个遍,而她的结果是多么哀伤。我想年轻人的向往自动忽略了前苏联的历史,而是以更临近的台湾作为范本。可是中华民国和PRC,这这这哪能相比呢,一个这么大,一个这么小;一个处在的地方几千年历史,一个49年才过去;一个一直是资本主义,一个在56年就说跨进了社会主义;这已经是足够明显的差别了吧。
昨天好像是看到中美领导人要就人权谈一谈,我就想为什么领导人们不把情况和他们的想法坦诚的直接的讲给我们年轻人听呢,我不知道这样做会造成怎样隐性的不良后果,但我觉得乱用的年轻人的激情也是很可怕的。
昨天走出邮局时,刚好碰到整点邮箱开锁,当邮递员去拿信我站在她旁边时,我突然想起了一篇小说里,那个女孩诚惶诚恐的等待邮递员开锁,偷拿走了信箱里朋友投递的信。那是刘心武的一篇短篇小说,信的内容我既不清了,不过我想现在需要的这种诚惶诚恐已是很少数的时候了,但即使如此,另一方面的“唯恐天下不乱”也成了新的问题。

天阳出来了


牛B的雪原



这棵树巨好看啊 。我没拍出效果……




树影很清澈

学校雪地上落满了枫叶美极了,我又有点不敢照,怕哪一片枫叶是还是在少女年纪,我这一照她羞愧得再也不肯见人……

农大老教职区内

长江路上的鳞云

水里的云

雷平阳的诗选
我只能这么写:“用一条江的鱼养家
用一条江的水洗脸;用一条江
劈开的山,掩埋一生的梦
用一条江擦亮的天空,做镜子
借以羞辱自己。我都以失败告终”
---雷平阳《怒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