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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ppy
2008年04月13日 星期日 21:18

据说,印第安人是最早的嬉皮,因为印第安人崇尚纯粹精神、热爱大自然、与人为善的本性和嬉皮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

“这家伙是个烂嬉皮!”六十年代的标准负责任的家长会对他们的子女这样说。的确,在当时来看,嬉皮正游离出传统的生活规则,徘徊在自己假定的理想世界中,并为之感到无比自豪。

那时很多年轻人在宣布长大成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成为嬉皮,所以嬉皮运动在后期也不可避免的被视为了一种时尚,这就或多或少有些玷污了嬉皮最早的初衷。

HIPPIES

嬉皮的回音

“某些革命由于延续而失败,六十年代的那场革命却似乎由于失败而得以延续。”

莫里斯·迪克斯坦曾在《伊甸园之门》中如此不无狡猾地说,连摇滚歌手戴维·克里斯比后来在回忆那段疯狂的日子时,也不无感慨:如果你还记得六十年代发生过什么,那你就根本没有在那个年代生活过。对于根本不曾听闻过西方六十年代这场运动真相的我们来说,并不是七、八十年代对六十年代精神的巧妙腐蚀,而是漂洋过海的本土精神解放运动,它对于中国八十年代朝气蓬勃的景象,起到过多么重要的作用……自由市场经济和个人主义的宣扬,曾经并人眼让我们迷恋这这种美国式的大众文化。

HIPPIES事出有因

1967年那个被称作“summer of love”(爱之夏)的夏天里,“make love,not war”(要爱情,不要战争)成为了永远不会被人遗忘,因为它揭示了在人性中有更美好的事物的萌芽,以及达到这种事物的能力。

追溯到六十年代美国,那是一个极为特殊的时代,从马丁·路德金的著名演讲“我有一个梦想”、约翰·肯尼迪总统遇刺、越南战争、人类登陆月球、赫鲁晓夫扬言要消灭美国等等都发生在这短短的10年中,从某种意义上讲,这是二战以来美国最为深刻而严肃的历史时期。源于物质生活水平的极大丰富和接踵而至衣食问题的刺激,当时的年轻人生存在百无聊赖的迷茫和日益增强的社会责任感的双重矛盾中,在摇滚乐的催化下,他们开始融合这双重矛盾中,最终形成了那个时代最具有代表性的文化现象——一种完全自发而纯粹精神性的运动,嬉皮运动。反对越战的美国青年开了嬉皮文化的先河。他们把自己称为“有良知的反对者”,并且拒绝参军入伍。他们反对使用暴力,相信和平的思想与表达方式所产生的积极能量,可以解决世界上的问题。

而“嬉皮运动”实际是美国50年代“垮掉的一代”的一个变种延续,是一场自发的“群众运动”。嬉皮运动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独立思考和反叛尝试,怀疑主义已经多次成功地遏止了被爱国主义蒙蔽的美国狂人,即便是再9·11一周年,也能让摇滚乐歌星为美国的敌人唱出同情之歌——斯蒂夫·厄尔的新专辑名字就叫做《耶路撒冷》。一定程度上,嬉皮士们也是在开创自己的生活空间。今天人们仍然乐于用“纯真、激动、伟大”这样的字眼来描述60年代,不单单是为了回味那遥远的过往,更源于一种感情的回归。

Hippies今何在?

当年嬉皮士最爱听的,其实不是鲍伯·迪伦而是迷幻摇滚。他们狂妄而幼稚得令人叹息,并因此失败,可是他们留下了一个众神璀璨的摇滚乐时代。作为60年代英国人好斗的流氓煽动家滚石,二者让无数人至今都久久无以耿怀。前者的学生气,“你所需要的全部只是爱”的理想化,后者的现实感和有点反嬉皮的暴力情结,如今已经凝结为摇滚乐的母题。他们是60年代的信仰和娱乐,而这些当年意气风发的巨星,和那些黯淡而勇敢的实验者,通过自我满足的狂欢,建立了摇滚乐第一个也是惟一的一个金黄时代。

60年代走来的老嬉皮似乎还存在与社会的某些角落,随着社会的演变,他们大多已经50多岁了,已经无力为任何光荣与梦想而奔走呼号,他们更多地成为历史的见证。今天的年轻嬉皮们,没有多少社会责任感,没有多少影响力,更多地在消极避世方面延续着嬉皮的称谓。这些90年代的青年想象着非主流,并且以为自己已是反主流,为之此消彼长。正如20世纪90年代的中国诗歌是对诗歌的想象、音乐是对音乐的想象、时尚是对时尚的想象一样,反主流文化——或者说得温和一点——非主流文化、青年亚文化的兴起,世纪上是对嬉皮士、垮派、朋克、黑客等等文化的假象,是一场文化竞争的先导。

作为一种生活方式,嬉皮士至今还存活着;作为一种音乐文化,他们却已经成为经典而不是革命;作为一些零星的,可以燎原的,已经变异、进化和融合了的精神武器。就像徳勒兹所说,在确保自身已经被完全传播和继承之后才寿终正寝。其实嬉皮的含义是可塑的,比如时装设计师模仿基督,通过诵念嬉皮咒语,让廉价的衣服顿时贴上昂贵的标签,吧他们卖至数百美元。所以说,嬉皮,有时为了怀旧,还是一种现实的需要和呼应。

虽然嬉皮的定义难免有主观色彩,但嬉皮本身再大众认识中,有着令人惊讶的统一形象。它是伟大爵士钢琴家瑟隆尼斯·孟克钢琴上的祝福,或是卢·里德和地下丝绒乐队表演的克制与残酷,或是毒品和受虐待狂的音乐,或是安迪·沃荷电影镜头里面黑色高领。嬉皮让我们想起了杰克·凯鲁亚克“波普诗体”的流动,以及影星兰尼·布鲁斯的黑色幽默。纽约布鲁克林区的威廉斯堡街道,以及洛杉矶的银湖专们还以嬉皮为理念建立了主题公园。

hippies的名义

今天大家提到嬉皮时,仿佛只能从衣着风格、标语图案和“曾经的辉煌年代”下手去谈,又或者向往嬉皮的人只能往海滩或城市的次文化区中寻找。没错,现如今的我们,确实缺乏60年代时反战反资本主义反主流的共同目标,比如,他们认为大学生不应该只是一处职业训练班,工作也不等于混口饭,生命更非意味着自私、自利、庸庸碌碌与自我压抑。然而事实上,人们至今对嬉皮还存在着诸多曲解。

60年代留长发的不一定就是嬉皮,模仿各种嬉皮扮相的也不一定就是嬉皮,更不用说仅仅沿袭了迷幻药、性解放的后来者,哪么什么样才算是嬉皮呢?大多数的60年代老嬉皮是绝对排斥暴力的,他们只是消极的制造着自己的世外桃源,再“爱与和平”的思想下,用纯粹精神对抗社会即成的价值观念 。再当时看来,嬉皮正在游离出传统的生活准则,徘徊在自己假定的理想世界中,并为之感到自豪。

“这个家伙是个烂嬉皮!”60年代负责人的家长会对他们的子女这样说,许多年轻人在宣布长大成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成为嬉皮,所以嬉皮运动在后期也不可避免的被视为了一种时尚,这或多或少的玷污了嬉皮“爱与和平”这最在的初衷。然而嬉皮当年创造出来的精神和价值,其实是一代一代的年轻人都曾经感受过的:爱、反抗世故、反抗制药、对于纯真的信仰……不可否认,“嬉皮精神”存在与每个年代的青年文化中。

Hippies未来的未来

我们生在一个物质充裕的年代,也是没有任何时代主题的年代——也许可以说是科技时代吧。但这不就是嬉皮最难发生的年代吗?失去人与人的身体接触、不再有长时间的陪伴与相处、没有大自然的洗礼……然而嬉皮需要的是真是感受世界上所有存在的东西,包括一朵花,一块泥土。可以不说自己是嬉皮,但我们可以用类似的态度面对生活

很认同那样的精神本色。嬉皮留给我们的应当就是“细微感受自己内心的变化”。现在,城市里的嬉皮是可以自给自足、重逢再生活中实践心灵自由甚至工作自由的一群,她可以是摆摊子卖手工制品的人,也可以是广告公司的主管,然而,不是可以追求表面的形式主义,比如花大把的金钱把自己打造成嬉皮。如果要再身上找到一丝嬉皮的痕迹,或许最像的,就是随时能坐在路边,跟朋友喝瓶啤酒聊聊天。另外就是,当我觉得开心,就好好表现出来;不开心的时候也没有必要否认它,假装它不存在。

如果说有一种持续的嬉皮精神,我想重点不在于你选择什么,而是扛起你所选择的,并且从中认清自己,学会和自己相处,就像电影《I Am Sam》中,哪么深居简出的嬉皮钢琴老师,及时是逃避的姿态,但她并无背叛自己的本色。

保持自己的信仰,但不用它来上海别人。嬉皮的模样应当如此。

弹指间40年已往,曾经“爱之夏”的集结地——旧金山的海特区如今已变成了蜚声海外的旅游胜地。是的,嬉皮崛起得很迅速,这是大时代环境带来的,但他们的衰颓也如出一辙。私以为,嬉皮最后是败在无法接受“没有一项事物能消灭另一项事物”的,就像起初没有一个国家能阻止嬉皮发生一般。

肯·克西的《飞越布谷鸟巢》同塞林格的《麦田的守望者》,以及克雷亚克的《在路上》

一度成为BG(“垮掉的一代”)和嬉皮士反文化运动的经典之作,作品中主人公极端反叛方式当然不复往日那样具有吸引力,可张扬个性、向往自由、不循规蹈矩、追求冒险新奇这些理论,业已催生了现今许多为世人所接受,并习以为常的先锋与前卫行为,以及挥之不去的精神遗产。嬉皮招贴画、嬉皮T恤衫和迷幻摇滚乐唱片成为收藏家们的宠儿,嬉皮士偶像的名字也早已被注册成一种冰激凌的商标……俨然,嬉皮精神已或多或少改变了人类社会轨迹,包括性解放、异族通婚、东方宗教、环保运动、音乐节、背包族、摩托党、和反战运动在内的许多当代思潮和生活方式中都难掩当年嬉皮士的影子。这一切,都是嬉皮所煽动出的,响彻于全人类的铿锵“回声”。

60年代属于全世界。

【嬉皮俚语】

与其它亚文化群一样,嬉皮文化也形成了一套自己的时尚于语言风格。一看到他们的发型、服饰,一听到他们的话语,就马上可以知道他们的身份。有60年代的这些亚文化群发展而来的俚语当中,有许多被更广泛的社会团体所借鉴,其中年轻人首当其冲。

怎样才能准确的给嬉皮士下定义呢?“嬉皮”这个词指的是那些“时髦的”人。“be hip”的意思就是紧跟最新的潮流和思想。尽管21世纪的时尚潮流人士仍旧可以被形容为“时髦的”,但他们不会被当作一个嬉皮。嬉皮是指那些能够“享受”和“尝试”60年代“新奇”想法的人。如下这些富有嬉皮色彩的词汇,正是诸界潮人膜拜的法典,有意人士切莫据后。

Far out­­­ 嬉皮文化中,这个词组的意思是“非常有趣的”、“很好”、“很棒”的意思。通常这个词组是作为一个感叹语使用,意思正好与“好极了”相近。

Dude 这个词原意是“花花公子”,但在嬉皮文化当中却被当作同仁之间的称呼语,意思近于“哥们”、“伙计”等。

Drop out 这个词组在嬉皮文化当中是指放弃、超脱于既有的正常社会规范,不受传统的束缚,有点世人眼中“自甘堕落”的意思。但杂他们自己看来,这却是一个新的、好的开始。

Rad——这个词是“radical”的缩略语,意思不是“激进的”或“基本的”。它被嬉皮们赋予了新的意思,即“出色的”、“很好的”、“特棒的”的意思。现在,这个词也经常被用来表达“好”的意思。

Aquarian——在西方的星象中,宝瓶属水像,而水就代表着和平与安宁。嬉皮们所倡导的就是爱与和平,所以“Aquarian”就成了其信念的一个代名词。他们把自己的信念称为“Aquarian beliefs”,并把他们所属时代称为“Age of Aquarian”。

Flower child 嬉皮们把和平的思想与表达方式所产生的积极能量称为“花的力量”,所以他们自己就是“花之子”。

Out of sight——在嬉皮文化中,这个词组是“好”的意思。类似于我们现在常用的流行语“酷”。

Right on——嬉皮们常常挂在嘴边的感叹语,表示极大的赞同和认可,意思近于“棒极了”、“好极了”。

Bummer ——虽然这个词的原意是“无赖,游民”的意思,但在嬉皮文化当中,这是一个形容不好形式或局面的词,意思是“倒霉”,“失望”等。

Scene——更多的时候,这个词在嬉皮文化当中是指“场所”,“情况”和“氛围”之类的意思,是一个即具体又有些抽象的词汇。

Sold out——这个词组是指,一个人把自己的信念和信仰一扫而光,全“卖光了”,“放弃了自己的理想”。

【知道分子】

60年代的那些嬉皮群体当中,大部分人都“背离了信念”,安定下来,当上了办公室职员,并移居到中产阶级居住的郊区生活。现在,要找出这些人的话,多数需要翻看他们的老相册和音乐收藏才能知道。

嬉皮都到那里去了呢?今天仍然可以寻觅到嬉皮的身影,但必须仔细去找。在阿姆斯特丹的咖啡馆里,在果阿的海滩上,或在深山里的艺术家聚集地中都可以找到嬉皮。他们不再被人们警惕为危险或破坏分子,而是一个时代观念混乱,稍显颓废的群体。而与一些今天的亚文化群相比,嬉皮文化似乎是相当积极向上且温顺的,毕竟,他们只是一群过度理想化的年轻人,脑中充斥着缔造更美好世界的浪漫想法而已。

要了解更多的嬉皮文化,就必须看一部叫做《逍遥骑士》的电影。这是一部纯粹的嬉皮电影,它讲述了两个人骑着摩托车周游全美寻找自由的故事。他们在途中访问了一个“公社”,并在新奥尔良墓地“逍遥”了一遭。最后,他们的自由生活探索之旅以悲剧收场,因为社会上其它人不能容忍他们的特里独行。

那么,怎样才能识别嬉皮的身份呢?其最普遍的特征就是长发。在今天留着一头长发或梳理着一个“非洲式”发型的话,肯定不能表明这个人就是“花之子”。然而,在60年代,一个男人要是留着长发,就意味着他受到了“启蒙”,要转向自由思考的方式,并表明他发现了传统规定是个“拖累”。嬉皮还会穿图案抽象的彩色服饰,这种衣服被称为“扎染”。浓重的色彩很流行,因为它们反映了嬉皮所追求的“迷幻”体验。最常见的饰物类型就是象征着爱的珠子。这些珠子被称为“爱之珠”。

其实每个人都知道嬉皮是什么,一千人眼里有一千种它们所看到的嬉皮。没有为嬉皮士专门制定的辅导手册,但是有很多嬉皮的原型。马克·吐温、演艺界人士巴尔南姆、爵士乐手迈尔士·戴维斯、拳王阿里、披头士鲍勃·迪伦,影星理查德·普赖尔、电影剧作家泰瑞·索恩、歌手李查·黑尔……这些嬉皮的魔术师,刻画着这个社会,并破坏嬉皮原有的准则。但罗伯特·约翰逊把他的灵魂卖给了魔鬼,真的有个“魔术师”教他学会了蓝调音乐。对传说中的马科斯的堪萨斯城的主任米奇·拉斯丁、以及其常客前卫派女作家格特鲁斯·斯坦、安迪·沃荷而言,他们是嬉皮的制造者和享乐者。这帮人认为,嬉皮就是帮会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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