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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碑里的台词 :“我不大关心这世界,当然,它也不大关心我。”BT的,但事情往往如此。不关心世界,自有另外关心的事。 不疯魔不成活的也就那么几个,多数人也就局部疯魔,也安然成活。 如果看到铁锅就想到有人背着跑步,每天泡贴吧,蹲守新视频上传,不断挖相关剧集 赢在中国 在路上,走在路上不明原因想笑~~~~~~那么就是中毒了。解药,是武侠书里骗人的东西。真的中毒了,只有不发作的时候,没有解毒的时候,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与毒共处。 欧阳峰说任何人都可以变得狠毒,只要你尝试过什么叫嫉妒。我想说任何突迷的形成都有历史原因在路上的歌词,只要回想一下自己的路。 所有的缘分都看似偶然,其实藏着必然,因为所有的伏笔都悄末叽。 算不上爱好文艺,只不过在特定的几个阶段,随了大众的情节,于是有了些许的,只能称之为情绪的东西。 让我回想到年少轻狂的幸福时光。
总是九十月你一直在路上,或者四五月,阳光灿烂,微风轻徐。记得最早只是放学买点吃的,饼二角,或一角八,如果再加二两粮票;可可雪糕一角五,奶油雪糕两角,或者反过来?有个雕刻画般皮肤的老头,成天坐在墙角,面前放个炉子,看有学生走过就急迫而仓皇地叫“啪力克,啪力克”,很少有人买他的,因为他可怖又可怜的眼神。 后来中午也出来逛一圈赢在路上,有几个摊贩让我印象深刻。有个是把钢丝坳成字,再串上几个也用钢丝坳成的几何圈,套进套出,有点九连环的意思。他周围总是围一圈人,让他坳自己的名字。还有一个,仿佛是时髦青年,口才很好,卖的是塑料葡萄,那葡萄做得非常逼真,水晶晶的,手感也和真葡萄一样,吸引了大堆女孩,又说又笑的。不巧的是
没多久这些都看不到了在路上俱乐部,不是没有了,是不在眼中了,全世界只剩一种摊贩,卖相片的。有真的照片,三寸五寸的,也有把照片印在明信片、粘纸、小本子上的,也有做成海报的,当时的海报没有现在那么大幅,A3差不多,也许再长点。所有人的相片里,我们只挑有三个人的,这三个人多半是合影的,当然了,性别,男在路上 歌词,年龄,花季。 记得最早买的是一张黑白的,那时还是五人,三男二女,都穿着小礼服,或站或靠在一根杆子后,笑容可掬。最初买的时候,也许和买别的东西是差不多的心情,绝对想不到,这是个一发不可收拾的开始。。。 照片品种越来越多,三寸的嫌小,再买五寸的,黑白之后又有彩色的,彩色比黑白贵,钱也少得可怜,但管不了那么多,买!明信片那是肯定要的,明信片不光有人像,还附有小字解说,三人分别的出身年月日,身高,家庭成员,毕业院校,初恋情况,对歌迷说的话,等等。海报是最贵的,而且面积过大,当时买这些回家都不能太招摇,所以海报只能放弃大批收集,只能意思意思买几张经典的。至今我破旧的《红楼梦》外还包着张当年视若珍贵的海报,其余的,也许间接垫了抽屉,岁月呵。光有图像怎么行呢,人家靠的不光是形象,虽然现在想来他们唱功不咋样,舞蹈也带有浓重广播操韵味,但那是在那个年代,那个年纪。好就是很好,全都好,丝毫不动摇不否定不抛弃不放弃。所以专辑是每出必买。磁带最早七块九,后来无耻地涨到九块八。对我们来说,绝对是大手笔,一个月的钱,也许就那么透支了。好在后来老爸在磁带问题上支援了我,甚至排队帮我买新出的《爱》,伟大的父爱。。。;老妈还用TDK向同事拷贝来当时买不到的《红蜻蜓》,伟大的母爱。。。记不清父母是怎样从排斥到接受。也许为了鼓励我学习,也许也真的被吸引,也许因为某人当时考上了著名的台大。当年的人们多么单纯的丝毫不怀疑这其中炒作的成分。很多人责怪木木的自私,似乎后来忘了班长,唉,孩子在受照顾时就是这么习惯了,认为理所当然了,就像对于父母这种默认的过程,总之是记不清了。 记得清晰的是同伴——同迷一件事的伴们。团体的力量总是强大的,有了“组织”不但互相影响,互通信息,还聊天有了主题,散步有了目标,感觉上总是有了依靠。 同伴中较有特色的有两个,一个文艺细胞好些,会画画,自打迷上这件事后,出黑板报的热情全用在画漫画上。时不常创作些小漫画,煽动大家原已疯魔的情绪。有张画保存了很久,铅笔的,画的是美化了的我们自己,只有轮廓,没有五官(算是印象派或后现代啥的延伸派别),背景是我们当时的主题logo,这张带有梦幻色彩的画,被公认为大家最喜爱的。 另有一个,是疯狂与忧郁的结合体。癫狂时旁若无人,忧郁时也不管不顾,搞得旁人只有不断提醒她,阻止她,但毫无效果。她毫不掩饰对我们的喜爱,对他们的喜爱,以及对“其他人”的喜爱。让我们有时不知所措,有时又哭笑不得。 当年的信息来源比起现在少得可怜,但我们也乐此不疲。每周广播电视报、大众电影、 音像杂志是常看的,一有他们的消息就奔走相告,轮流传阅。为此我还弄了个本子,专门贴剪报。后来又弄了个本,专门抄歌词,光抄歌词还不够有创意,我们又改起了歌词(这也算创作型粉丝的雏形吧)。课上的好好的,忽然桌上落下一纸片,那肯定是前座灵感突显的新作,来不及要给我们分享。 当年也是忙得很,比起现在八贴,下载士兵MV,可干的事也非常之多。比如前面说的拷贝下的红蜻蜓,因为没有歌词,我们楞是一句一句听写下来,再集体共享。以至于到后来,随便翻出张专辑,B面第三首,倒数第二句,可以张嘴就背出来。 既然粉的是一个团体,就又有细分。画家HC考上台大的苏,疯狂忧郁的HC高亢到担心他破音的吴,也有同伴明确表示最粉的是陈。我很为难,在苏和陈之间犹疑不决。之后的解决办法是在父母面前表示最欣赏的是苏,在朋友面前承认HC的是陈。 很多年后看一档节目,分析娱乐圈团体的包装手段是,每人负责一部份受众群,有人要装酷,有人要卖乖,还有人必须带点邪。(当年的零用钱就是这样被转换为企业资本的呀) 那么当年我粉的一个是卖乖的,一个是带点邪的。由此看来,我犹豫不决的是在灵与邪之间的选择问题。而最终理智地在表面上选择了灵,而私底下又无法抗拒邪的诱惑。哎,历史啊,天性啊,人啊。 前一阵,我也是徘徊在班长与成才更喜欢哪个的问题上,汗。 没多久,音像与磁带都不够用了,又多了项内容;录像。画家组织力不错,家也离学校近,于是中午经常去她家观赏录像。最早的一次演唱会我们都错过了,当天的情景我仍记忆犹新,很期待真有巫婆这件事,帮我变出张票子。相信其他几人也是同感,于是当有了录像资料后,迫不及待地在食堂领了饭,各自拿着饭盒向画家家奔去。。。在她家如何的痴头怪脑,印象不深了,也许人总是记住那些愿意记住的东西,疯魔还能接受,疯傻是要封杀的,也就不去回想了:P PS 许多年后,画家爱上了摄影,并且号召力依旧,成功地把身边好几人发展为突迷,并且首当其冲,甚为敬业。今天还替我处理了个图片问题,并保证图片上有问题都可以找她,这句话我记住了。 疯狂忧郁的,过了青春期应该不再忧郁了。几年前还看到后来成为她老公的男朋友,耐心地提醒她这个那个,而她自己依旧旁若无人,不管不顾。现如今,也很少联系了,不知她是否也是突迷一员。 冷静的朋友依旧冷静,低调的朋友依旧低调。我自己,也延续了犹疑不决的秉性,并且继续假模假式地想从中找出点理论的考据。其实全是徒劳,大人一思考,三多就发笑,眼神清澈但有笑纹,大大的白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