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了。
我没有经历梅雨季节,还好有人能给我描述。
江淮梅雨,总少不了精描细画的油纸伞,和穿着旗袍的水蛇腰的女人,还有企图望穿烟雨的诗人。
雨点打在屋檐上,点点滴滴;绣鞋走在青石板上,平平仄仄。
《雨巷》,不过就是诗人在绝望的烟雨季节给自己的一丝希望,不管是可遇而不可求的邂逅,还是闭眼可见伸手却触不到的理想。
发了疯地想穿裙子
高雅艺术进校园之中国歌舞剧团走进我校,啦啦啦~~
2009年5月10日,我校龙湖剧场迎来了“高雅艺术进校园之中国歌舞剧团专场演出”。噢,请原谅,离开那个曾经熟悉的团队有些时日,新闻笔法却给我的语言带来了不可磨灭的影响。
就用我自己的话来说吧,写下来,不是为了纪念事件本身,而是为了事件带给我的某种久违的感动,和某些不太协调的副作用。
10号正是母亲节,上午给妈妈发了祝福短信,接着继续
我敲开蜀王的地宫,里面没有帝王,只有龙纹。
不不不,我并不是在写诗。这不是诗。古迹拒绝徒劳伤感的诗人——相反,我更认同“人类学诗学”。
有人认识这位帝王吗?只有石头的沉默的龙,可以告诉你——只是王,不是帝。
这是一个无所不能被娱乐的时代。尼尔·波兹曼确实是一位先知,人类最终将自己娱乐至死。
突然觉得,中国古人的生存方式是一种随时可以给人带来朴素的形而上的方式,无需乳臭儿的无病呻吟,无需愣头青的装腔作势,无需老学究的一板一眼。
比如闻鸡起舞,比如滴水计时,比如曲水流觞。
当古琴都变得浮华,诗人都变得凌厉,何来“诗意”?
既然尧舜禹都可以将黑脸唱成白脸
好久没有登录博客写东西了,是没有心情,不是没有时间——要借口说没有时间,那也是很轻易的。
写下这些,忽然有种“三径就荒”的感觉。
传说中春天是诗人复活的季节,我却盼着阳光再强烈一些,我好穿着风衣出去玩耍。
开学一个月了,其实有很多要写的,如元宵,如旧友,如新朋。
不过现在最想说的就是,好奇害死了我难得的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