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列表
 
2012-01-17 21:50

九曜耐心给华莲讲着小白的事情,比如修炼一段时间后可以进化出新的形态啊,比如进化出新的形态之前几天会失去形状变成上次那个样子啊,比如有一个人的形态但是变一次只能维持十分钟之后要过一天才能再变一次啊,再比如其实小白已经被小阎王在政府大院范围内封杀了,千万别让小阎王看见它在这儿。

为什么?

因为我曾经派它去咬小阎王。

 

幸好九曜及时回来了,否则华莲真不知道怎么对付那些个一队一队涌过来的卫兵。

回到政府大楼的九曜把一块小小的晶石塞进小白嘴里,那个大家伙便缩小成一只普通小鸟大小的样子,毛茸茸的很是可爱,獠牙也没有了,白白的一小团跑过来缩在九曜肩头。

不是让你老实待着么怎么跑过来了,九曜提着小白的一只翅膀,小家伙便吱吱乱叫着。

它只是想第一时间让你看到新的形态而已。华莲觉得小白可怜,于是帮它说话。

小家伙委屈地从九曜肩上飞去华莲肩上,华莲的长发本来就是随意垂在胸前扎起来,它往头发里面钻,柔顺拢起来的长发立刻就乱了,华莲于是也学着九曜的样子抓着翅膀把它提出来。

 

小白在手里扑腾了一会儿,最后认命地不动了,用翅膀把自己吊在华莲手指上装尸体一动也不动,华莲甩也甩不掉,只好示意九曜帮忙把乱掉的长发重新扎起来。

门被打开的时候,两个人正维持着一个给另一个扎头发的姿势。

咳,华大人,这是殿下让我送过来的文件。进来的人清了清嗓子,目不斜视看着华莲双手把文件呈上,仿佛别的什么也没有看见。

没有比装没看见更糟糕的了。那个表情分明就是在说“我都理解,对不起打扰你们了”什么的。

呈上文件,迅速转身出门把门带上。

 

这天下午,地府的官府大楼里依旧是阵阵八卦。

公务员A:诶?真的么真的么?

公务员B:嗯,真是恩爱啊,帮忙扎头发呢。

公务员A:传言果然是真的啊,新来的华大人是九大人在人间的情人?

公务员B:听说不知是为了什么事,为九大人而死的呢。

公务员A:这么壮烈?

公务员B:不过还挺般配的嘛。

 
2012-01-01 15:11

回到地府之后的华莲略显沉闷了点,呆呆地坐在办公桌前翻着小阎王让人送过来的一堆资料。

九曜不知去了哪里,回到地府以后就把自己丢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并且付了账,让他自己回来。

话说地府这种地方竟然有出租车这种东西啊!虽然是奇怪的兽类拉着的奇怪形状的车子,但是一开始说是起步费七块钱然后一听说是政府的人立刻改口成了十块钱呢。

到底是地府啊,这种时代错乱感真是奇妙。

听说有那种轮回了好几世都记忆完整的人,每个时代每个国度都去过,记忆都还略存留着一些。那种人的脑子里,该是多么得错乱啊。

华莲胡思乱想着,关于自己的以及关于这个世界的在脑海中杂乱穿梭,想得正起劲,突然听见巨大的落地窗那边传来敲玻璃的声音。

回头,看见一个银白色长发的少年,少年姿色不错要是带回去妈妈一定喜欢嗯,正小心地敲着窗户。

这是谁啊怎么不走正门非要敲什么窗户,啊这里不是二十七楼么!?为什么敲二十七楼的窗户难道他会飞的?!好像真的会飞呢仔细看看那家伙背后不是有一对半透明的大翅膀么。

翅膀?!

镇静镇静,这里是无奇不有的地府。华莲默默对自己说。

走到窗前,拉开高处的小排风窗以便听清楚少年在说什么,谁知少年干脆把脑袋从小窗口伸了进来。

华先生在啊,是我啊是我啊,我是小白。

小白是谁啊?华莲愣了一下。啊,你是小白?!在变态的那个小白?!

对啊是我。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这是我本来的人形,你先前看到的是我的兽形。用兽形到政府大楼来有点太显眼了,所以就这样过来了。

呃,这样飞在天上也很显眼。

我家主子不在吗?

嗯,不在,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还想第一时间让他看看我的新形态呢。小白有点低落。那华先生你要不要看看啊。

面对小白那双泛着水汽的乌黑的大眼睛说出不要简直是太残忍了。于是华莲说,好啊。

银发飞舞的小白在空中转了一个圈,翅膀舒展了一下,全身散发着柔和的光,缓缓变成了一只……巨大的长着獠牙的……白色大鸟。

楼上有人探出头来看,可以听见“那是什么啊”的呼喊。小白身上的磷片闪着光,身形巨大华丽的不得了,尤其是那对獠牙,太凶狠了些。

显眼过头了啊快变回来!华莲大喊。

小白用无能为力的眼神看着华莲,摇了摇头。

变不回来了么难道…………

 
2011-12-18 20:50

树下,一只外形有些让人在意的东西,看到九曜他们出来便蹭了过来。如果那个扭了一部分朝向他们的动作叫做“看”的话。
“上来”是指上到哪里去?华莲不确定地问。
那团根本没有什么固定形状的物体,看上去是白乎乎的一堆,仔细看的话还有点半透明,仿佛一坨有自我意识的面团在努力蠕动着想要形成一个有头有脚的形状却失败了一般。
九曜很自然地抬脚跨坐上去,还拍拍那东西的“头部”,对华莲说,不要害怕,小白只是在变态而已。
变……态……?
嗯,就是处于打算改变一下形态之前的过渡时期。
你不要把“处于打算改变一下形态之前的过渡时期”那么自然地对我这个一无所知的人称为“在变态”好不好啊,难道你把“对某人改变态度”也称为“对某人变态”么?华莲默默搭上九曜伸过来的手,一边也跨坐上去一边嘟囔。
九曜哈哈大笑,摸了摸小白的头,说,咱们回家。
坐稳了以后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如果不去想它的形态,其实跟骑马也没什么大区别。嗯,不去想它的形态,华莲催眠自己。
什么也没看清,闭上眼睛又睁开的时间里,眼前已经是一座府邸,背靠青山,结构精巧,感觉充满了自然灵气,鸟语花香。小白欢快地嘶叫一声,院内便传来什么人的呼声,“哎呀不好了,主子回来啦!”
华莲失笑。
笑什么笑,你回自己家不也是被叫做“那妖孽终于爬回来了”么。九曜说。
生前的一幕幕便涌进脑海,无聊时喜欢坐在阳台上卖弄风骚的华樱是跟自己关系最铁的好兄弟,每次自己回去,就会听到那家伙在阳台上朝里面喊什么“那妖孽滚回来了”“那妖孽终于爬回来了”什么的。
想着想着,华莲就微笑了。
打开厚重的大门出来迎接的管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位染了七彩头发一袭白衣胸前画着红色大莲花的美男子露出一个风华绝代的微笑,自家主子站在他的身边,也笑着。
哎呀不好了,主子带回来一个美人儿!

 
2011-12-18 20:42

华莲就这样稀里糊涂跟在九曜后面走着,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发生的这些有什么意义,只是自从在那个下雨的午后睁开眼看见九曜,这一切,就闯进了他的命运轮回里。
或是说,他闯进了这样的命运轮回里。
于是就莫名死掉了,莫名来到地府,地府真是个奇妙的地方,生前没见过的东西应有尽有。
华莲看着很不情愿从地府中心办公大楼走出来的九曜,研究了一下那个人很不情愿的表情,踌躇了一会,最后还是开了口。
其实,我无所谓的,我到哪里都行,也不一定非要去麻烦你。
不麻烦。前面的人闷闷地回答。
可是……
不麻烦。那人又说了一遍。我也打算让你去我那的,这里除了我,你也没有熟悉的人。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一点儿也不想听那个家伙的安排啊。
华莲莞尔。你跟那个小阎王是死对头?
那个混蛋!九曜一脚踩上路边的石柱,柱子上立刻有裂缝以他的脚为中心向周围蔓延开去,路边巡逻的卫兵立刻大叫着“九大人又在破坏公物了”跑开了。那个混蛋明明就是故意在跟我作对。
啊,是么。
是啊,长得一张阴险脸。
哦?我觉得长得很帅啊。嗯,而且很有王者之气。华莲小声嘟囔着,抬头看九曜时,险些被充满杀气的视线当场刺死。
于是,他识相地闭嘴不再提小阎王,一路默默观赏各色没见过的景观,不知走了多久才从大楼出口走到了外界闹市区,走出最后那道辉煌的大门时九曜似乎已经不太生气了,他径直走向自己的坐骑,对华莲说,来,上来。
上来?!华莲张大了嘴巴。
怎么了?
这个东西,是个交通工具么?!

 
2011-07-06 22:04

华莲多多少少明白了。
为什么南疆搞不定的妖魔九曜瞬息就会解决,为什么小王爷说九曜是一个有过去的男人。
不是一般的强大。不是普通的故事。不是平淡的感情。
多多少少更明白了自己所在的这个新的世界。

可是,为什么这么难过?
是因为睡不着的时候,转头看身边的九曜那张线条柔和安静而清冷的脸时,突然觉得自己喜欢这个男人么?
是因为刚知道自己喜欢上一个人,却看到这个人因为一段自己无法参与的感情而绝望和深陷么?


第二天的清晨,小王爷早早守在他们的院门口。九曜开门,被精准地一扑,几乎站不稳。
得逞的少年满足了,用脸蹭蹭九曜的胸膛,说,阿九你真好看。
华莲从房间里出来,正是小王爷被九曜甩开的瞬间,那小子刚要变脸,转头看见华莲,又是精准地一扑。
直接被扑倒在墙上,华莲背靠着墙壁,看小王爷精致的小脸上很甜的笑。
华莲我终于抱到你了,你真好看。
九曜往前走几步,又返回来揪了小王爷的衣领把他提开。
离他远点。九曜说。

对了阿九,我哥哥今天杀气腾腾的,你可不要跟他打起来。

事实证明,杀气腾腾的驻南王和心情凝重的九曜在一起,是不可能不打起来的。
华莲远远看着他们用了看不懂的招数从空中厮杀到地上,又从地上厮杀到空中,最终气喘嘘嘘回来。
总之,这次的损失你要负责,那个矿至少可以支持我四五年的运作经费,是你说毁掉就毁掉的吗?
九曜径直往前走到华莲身边,搂了他的腰,头也不回。

哥哥,你说,华莲的样子,有没有一点像清洛哥哥?
你知道么,我第一眼看见他,就想起清洛那双相似的媚眼,还有他画画时把五彩颜料弄了一脸的样子。
我突然有些想念清洛哥哥呢。

 
2011-07-02 10:10

九曜的过去像是虚幻的神话故事。
听完九曜淡淡语气的描述,华莲在脑海里形成这样一个想法。
不,不是“像是”,而是“就是”。


多到不知多少年前,九曜本不是地府的人。
集自然之气于一身的九曜,天庭的年轻小将九曜,斩妖除魔得心应手意气风发,标准的实力派。
由于时常接到去地府的任务,结识了地府的一位公子,名叫清洛,此人是地府东帝的小儿子,生性淡泊随性,灵气极高却不太爱修行,不在地府挂职,自在当着公子哥儿。
两人便相爱了。
后来,在地府做大将的东帝的二儿子络炀起兵革命,九曜代表天庭支援,将革命军以多制少围于地府几百里开外的洛山脚下。革命军完败,地府得胜,得以太平。

只是……讲着故事的九曜把怀里的枕头放在身侧,移了移上身,略带深紫的眸子看着华莲。
只是,那是向外界公布的说法。
革命军是溃败了,络炀却没有死。
而且,清洛在那场战争中死了。
不是死了,而是魂飞魄散,再也不会存在,不会转世,不会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华莲,你知道有那么一种痛么?你想要守护的,你最在乎的人死了,你知道他永远也不会复生,却还不得不一个人在有过他的这个世界上活着。
华莲,你知道么?我来得及触碰到他的时候,他已经魂飞魄散了,不是血肉模糊,不是伤痕累累,他还是他的样子,只是看起来有些苍白,可是我知道,我永远也不能再跟他说话了。

清洛是死在自己的哥哥络炀怀里的。挡下自己的爱人对已沦为半魔人的哥哥的致命一击,魂飞魄散。

 
2011-02-09 11:57

于是九曜便亲自带了支队伍上山去了。
山是群山,从王府可以隐约看见个概况,笼着雾,迷茫一片。
华莲回到房间侧躺在床上,专注地想心事。九曜他们不知怎么样了。他这样想,随后又笑。凭自己这几个月的了解,像九曜那种人物,应该是无敌的吧,有不能想象的灵气和正气,长生不死的神奇人物。这样神一般的存在,自己竟在为他的安危担心。
真是。
难不成滥情了啊。

九曜他们是在天蒙蒙亮时回来的,整支队伍悄没声息,九曜黑着脸,进了王府便一句话也不说回自己房间去了。华莲在院子里,见他径直进了屋把门一关,把跟在身后的裴老将军晾在后面。
他又闹什么脾气?老将军揪了一起去矿山的南山问。
不知道。
那些妖魔怎么样了?
全灭了。
啊?那任务就是完成了?这么快。
可不是快,我们什么也没看见呢。进山就莫名地头痛,到处都是幻象,过了一段时间,幻象解除了,就见九大人怒气冲冲站在那,别说妖魔被他灭得干干净净,连矿山都平了。

华莲静静进了门,看九曜和衣侧卧在床上,怀里抱着个枕头,指甲深深掐进枕头的丝质面料里。
犹豫了片刻,他还是走上前去,在床头的位置蹲下来,看住九曜的眸子。那双眼睛里含的不知是什么情绪,似是陷在恐慌和绝望里,直让人觉得心痛。
你。。。怎么了?华莲轻声问。
九曜的目光闪了闪,侧回身避开华莲的视线。
房间里寂静一片,华莲只听见自己细微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九曜重新对上他的目光,眼神已经不是刚才的样子。
华莲,能不能帮我个忙?

 
2010-11-19 15:12

华莲就站在门口的池塘边,水中有莲花,欲绽的花苞,淡淡的白色。水面像镜子,映出他唇边淡淡的微笑。
笑容似乎也变了,跟生前那种慵懒的带了媚色的笑,略有了差别。他想。

有人敲了声院门,敲得很迟疑。
华莲走过去开门,看到门外站着伏魔部队的副将南山,似是被开门声吓了一跳。
大人。南山看见他松了口气,裴将军让我来叫九大人,紧急状况。

华莲回到房间的时候,发现九曜已经醒过来,双手枕在脑后看窗外的月光,黑眸被月光映得一片凄白。
那个…他开口,九曜便把目光转过来,看着他。
嗯?
裴将军说是有紧急状况。

真的是紧急状况,伏魔军派去侦查敌情的一个小分队几乎全军覆没,唯一一个活着的用了最后一口气爬回驻南王府门前,也断了最后一口气。
华莲看着那具尸体,那个人已经没有了呼吸,浑身鲜血,骨骼渐渐僵硬。
他死了。
嗯。
他去哪了?
嗯?九曜回头看他。
就像我死了到了这里,他呢?
他…抹去了记忆,重新转到某个时间或空间,变成另一个人…或者其他。
是啊,至少比魂飞魄散强,魂飞魄散,再也不会存在的那种。身后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是驻南王。
九曜略带敌意地看着他。他却没再说什么,俯身去看尸体,长长的墨绿披风拖在地上。
尸体手中紧攥的什么露出一丝光芒,九曜手快地翻过来,是颗黑色晶石。

‍晶石,是一种能量载体。华莲记得小阎王派人丢给他的一堆让他补充地府常识的书籍里有关于晶石的简单描述。
大致上,不同颜色的晶石适合做不同种类能量的载体,比如水系的蓝色,火系的红色,多种多样。华莲甚至见过一颗银灰色的晶石,当时九曜曾经带在身上,说是里面封印了一只误闯阴间的极地灵兽,在送它回去之前,要带在身边用自身的自然之气保护它不被异界戾气吞噬。
黑色很罕见,可以蕴藏的力量,是精神力量。华莲对精神力量这个说法还不甚明白。

驻南王脸色沉了沉,一直沉思的裴将军抬头问,听说王爷这边新发现了晶石矿。
是的,是很难得的矿,里面甚至还混了不少黑色晶石。
那么妖魔作乱,必是跟这批晶石有关。

 
2010-11-18 10:16

九曜带了华莲从郊外回来的时候,驻南王府的接风宴已经开饭,小拓王爷正吵嚷着要派人出去寻他们。
看见两人出现在门口的身影,小拓立刻消音,快速精准地朝两个人扑过来。扑到半路,又被一只手捉住了衣领提回去。
那只手的主人驻南王把他按回座位上,只说两个字,体统。
小拓便低着头抱怨道,哥哥做了驻南王之后,越发的无趣了。
席间有种不和谐的气氛弥漫着,九曜不去管驻南王明显看他不顺眼的视线,拉了华莲在小拓身边座下来,一旁的裴老将军似是并不觉得不习惯,呵呵笑着。华莲便随着九曜入座,同时对把视线投过来的驻南王笑了笑。
金发绿眸的驻南王愣了愣,最后还是回了华莲一个不自然的微笑。

气氛奇怪的接风宴结束后,华莲随九曜到了王府后的一个小院落。大堆行李已经安置好,这里便是九曜口中的“我的房间”。
只是。
风格确实是九曜风格,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摆设,一袭白色的窗帘随着风轻轻荡着。
很空旷。也没有夏天该有的缤纷颜色。
冬天的时候布置的。九曜说。
华莲点头表示理解。
一张很大的床。
华莲清了清嗓子,打算问今晚自己睡哪里,还没来得及开口,九曜已经开口说话了。你也睡这儿。他说。

于是这对阴间著名的情侣便第一次睡在了同一张床上。
九曜似是有心事,话很少,很快就睡了。窗外的月亮很圆,透进清冷的光,铺落一地。
华莲睡不着,侧身看着窗外月光,看了一会,又转头看身边的九曜,那张线条柔和的脸,在月光下略显清冷,安静而清冷。
他轻轻起身,披了件外衣推门出去。

生前的那些年里,有多少个夜晚,也这样安静的躺在床上,看着窗外月光,看着身侧陌生或熟悉的脸,眼睛里心里,月光般空洞,什么也没有。
他能看到亡灵,那些惨淡的苍白的灵魂,带着对世间的仇恨或眷恋,飘忽在阴阳之间,那多少给他无欲无求的生活添了点奇异的乐趣。
然后九曜便出现了。
喂,你看什么?
嗯?你能看见我?
能。不过以前都是见些死状凄惨的,像你这样衣冠楚楚的倒不多见。
衣冠楚楚这个词不是这样用的。
哦。
而且我不是亡灵,而是地府过来出差的官员。
哦。

 
2010-11-11 20:46
哎,华莲,你的表情不对耶。你活着的时候跟客人调情根本就不是这种表情啊。
啊?你什么时候见过我跟客人调情啊?
你死掉之前。从窗户偷看的。
竟然偷看!?华莲眉角蹙着,嘴巴张成O型。
我是在考察敌情。
你们这种不是都用气去感受亡灵的么?
不不,有时也要用眼睛。
少强词夺理啊。你都用了“偷看”这个词了。
偷看敌情。
……
车辆缓缓放慢速度,有侍从敲车门,九大人,快要到了。
南疆空气潮湿,甚至有似雾似雨的小水珠飘浮在周围。远处一个金色长发墨绿披风的身影,看到越驶越近的车队,微微皱了眉,双臂抱于胸前。

裴正下了车,对前方的人行礼。王爷。他说。
金发男子扶了他,将军,好久不见。墨绿的眸子扫向将军身后,便又吩咐左右,把小王爷带去补功课。
哎哎…哥哥…你可不要跟阿九吵架…
声音渐渐远去。
哟,哪来的一只白老鼠。
哼,好湿润的一朵野菊花。
气氛猛地杀气腾腾了。
咳。华莲清了清嗓子。
那双墨绿的眸子就转向了华莲七彩的头发,眉头皱得更紧。我最讨厌那些红啊紫啊的颜色,他说。
我的人什么颜色用不着你管。九曜把华莲护在身后,转身对将军说,老裴啊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带他去转转,又对侍卫招手,把我的东西送去我房间。

华莲随后才得知那位金发绿眸的王爷便是地府的驻南王,与小阎王是堂兄弟,名叫临希,生平最喜欢黄绿蓝三色,不喜欢红色,自从与九曜关系恶化以后,顺便也不再喜欢白色。
 
   
 
 
文章分类
 
   
 
文章存档
 
     
 
最新文章评论
  

请注意 上面的人是春春
 

地狱也有电梯亏你想得出来
   
帮助中心 | 空间客服 | 投诉中心 | 空间协议
©2012 Baid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