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子你就没想到要反抗一下吗?当然我也没有。毕竟不是母语,写不易写,好在伤人也不会太深。汗,我似乎像某人一样有些悲观厌世了,堕落其实也不见得不好,可是在被很多人管束时堕落无疑是搧他们耳光,这点得弄清楚。我依然觉得德子跳海算是走投无路,但再跳一次也许就是反抗了。德子的话,后来死了应该比活着好。
我懒得开PS。偶然开了,顺便把最近的照片都裁了一下儿,省得给老爹他们发会觉得慢。兔子的信到了,方才在无比激动地写回信,写了写感觉手酸,刷会儿天涯,准备继续看书。目前MC,有点肚子疼,不过幸好不用喝药。昨天洗了个澡,茶树油味道很大,不过好好泡了一钟头不那么疲劳就是。做
你们都觉得此事不可信。我偏乐意。并对你们的不信任加以鄙视。因为你们太黑暗。
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呢?为什么似乎只有我以为最好?或者说你们连这一点的好都要否认?这是所谓的聪明?我宁愿不要。
我们是一样,有一样的信仰一样的爱,对这世界、对这世界的人有一样的热忱。要不得冷漠与逃避,惧怕最终走向不可知的寂寥。
似乎我一直特保守。其实不过是以“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给怕疼打掩护。无数次想穿耳洞无数次作罢。回国的时候上街溜达,见到处都买小件,欢喜之余亦大感祖国物价之便宜。去年夏天在Claire's买了对夹子,小拇指甲一半大的蓝色四叶草,颜色造式都属平庸。奈何人家定价$7.99,折合过来¥50还多。相比耳环A物美价廉实在可爱。
耳环A是当时和娉安姐姐去太原街时尚地下溜达碰上的。有段时间我们天天都过去,什么都看,但算得上爱不释手的还真没几对。算下来回国买了七……?其中五对在沈阳,还有两对是在潘家园,也算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