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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START 理应第一时间现身的经纪人似乎不在,想着此地的保全系统绝没有差劲到放任饭登门参观的地步,他边打呵欠边头发向门口走去。 从猫眼里瞄了瞄,啥都没。 “什么嘛。”他才转身,门铃声又重新响起。 外面依然没有人。 谁在搞恶作剧?允浩嘀嘀咕咕地看定猫眼,准备守株待兔,反过来去吓那个恶作剧的家伙。 门铃又响。 这回他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根本没人在按! 门铃坏了?不至于啊,昨天才换过电池的。 不会是……那个吧? 种种非现实的想象接踵而来,允浩的瞌睡虫顿时跑光。 他看看客厅的日历,拍拍着胸膛自我安慰:很好,今天不是鬼门开的日子。 迟疑的当儿,门铃声再次响起 。 允浩口中逸出虚弱的呻吟,双手巴上鞋柜一角,猫着腰盯住门不知道该怎么办。 反正不理的话,总会有别的成员听到,然后傻乎乎去开门的吧? 不,郑允浩你不能这么胆小!你是最最有担当的队长,你是比那个名义上的大哥成熟懂事一万倍的完壁理多,大事临头就要向前冲呀冲的! 好吧,来吧! 重新把手按回门把,他在心里做了个fighting的动作,闭上眼,鼓起勇气往回一拉。 555,是不是有阴风扑面啊怎么这么冷? 已经到这个地步了,还是勇敢面对吧郑允浩! 一二三,睁开眼。 没有什么贞子花子裂口女,地上只是放了个包装毫不起眼的小盒子。 难道不是恐怖片是灾难片或者警匪片? 完壁理多·郑警惕地蹲下身去,把耳朵附在盒子上听了听,很好,没有滴答滴答的声音。 虽说是土黄色的小盒子,封条上图案倒是挺可爱,大头大眼红肚兜的Q版小孩摆着各种pose。允浩慢慢放下戒心,笑笑地一个个看着,越看越觉得这些小孩的五官似曾相识。 盒子侧面封条上的小孩,撅起屁股翻了个跟斗,下一幅应该在盒子底下,允浩单手拿起盒子,看到翻筋斗成功的小孩一手叉腰一手比个V字,冲自己这边眨眼。而小孩的身边,工工整整地写着两行英文: TO Yuno,Yuchun,Junsu,Changmin It's A Birthday Present For jaejoon. 哦,算算在中的生日也确实快到了。这么说起来,封条小孩活脱脱是从昨天下午野到外头去,现在还不见人影的那个谁谁谁的翻版——不,超级美化版嘛! 我说,就算喜欢也不能拔高这么多啊,他金在中全身上下有哪一点像这孩子那么讨喜的?根本浪费我感情么。允浩不屑地撇撇嘴,看着封条上肉肉的小身体,依然非常有拉出来掐几把咬一口的冲动。 腹诽好一会儿才觉得有点不太对劲:既然是在中的礼物,为什么又是写了to他们几个?难道这句英文还有别的意思? 看在可爱封条的份上,他决定把这件事情弄清楚。 于是夜生活过度导致普遍睡眠不足的弟弟们,被队长大人强行拉到长桌前坐定,参加不明物体研讨会。 “既然是给在中哥的礼物,你替他收着到时候转交就行了嘛,还要干嘛啊。”有天拍拍打呵欠的嘴。 “ZZZZZ。”俊秀。 “啊?早饭哦?”昌珉闭眼梦游似的摸索封条,有条有理地拆开,从里面拿出一个东西就往嘴里塞。 允浩扑上去抢救下弟弟宝贵的牙齿和肠胃,继而看清楚手里拿的是个金属盘。 像是罗盘一样的东西,质感很不错,外圈分成5格,按年龄顺时针标着在场四人的名字以及“group”字样,细分成许多格,每格写着字数不等的提示词,指针停在12点方向,右上角和左下角做得很像木叶的标志,上头各有一粒按钮,分别刻着start和reset。 “什么玩意儿。”允浩翻来覆去,没看出个门道,突然灵机一动,伸手到小盒子里摸了摸,果然里面有张说明书。扫没几眼他就大叫起来,摊在椅子上吐泡泡的弟弟们,反射性往桌子底下躲。 允浩哭笑不得。“没有地震,你们出来,看看这个。” 俊秀头一个爬起来,揉着眼睛不悦地走到他身边,念出上头几个大字:“Knight Project——去吧,金在中的过往时空”。 有天站在他另一边,跟着念下去。“有没有过这样的想法呢?“要是在中哥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我在他身边就好了!”Knight Project现在就提供四位与‘曾经的在中’见面的机会!只要按下start键,指针所指的人就会出现在对应事件的时空,和在中君拥有一段意想不到的美妙邂逅!本机特有的无缝对接设计,使你能在事件结束后自动返回原本时间点,不必担心掉进任何时空黑洞!穿越科技最新成果,方便快捷又环保!大家不要浪费时间了,赶紧穿起来吧!” 有天念完转身离去。“我对于这种每句话后面都用感叹号的文本没有爱。” 昌珉帅气地撩撩头发。“哥,你是那种相信圣诞老人会送礼物来的孩子吧?” “好像很好玩的样子,哥,我们来试试吧!” “俊秀——”允浩大感动,果然只有这孩子还和他一样保有一颗纯洁的心灵的TOT。 “那我按了哦。”俊秀说做就做,伸出食指抵在start键上。 指针与外圈轮盘立刻飞速转动。 停下来的时候,金俊秀同学本人不见了。 2.很好很和谐 不算宽阔的路面上到处可见背着书包的学生,太阳还挂在天正中,今天好像只上半天课的样子。听身后点心摊阿婆吆喝的腔调,是忠南方言没错。 那些略显过时的校服款式无法有力证明他的猜测,在报亭大叔的瞪眼下,俊秀厚着脸皮翻了好几份报纸的头版,那处处一致的日期看得他忍不住在心里大喊:允浩哥,我真的穿越了!自以为很成熟很现实的2M不能明白,始终保持纯洁心灵天真幻想的湖水——不!水壶——才是真正的智者,我们不傻,信我们者得穿越!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双臂平举做飞机状在大街上来回跑了一圈,而在场所有人停下动作,用诧异眼光盯住他,并伴以询问“最近一家医院在哪里”的窃窃私语。 啊啊,好糟糕。俊秀急中生智,朝大家展开大大的灿烂笑脸,在人们被照耀得忍不住闭眼时,他慌忙闪进路边狭窄小巷。 果然本克里细亚马的笑容是走到哪里都秒杀众人的无价之宝呀ekiangkiangkiang!往巷子那头走的过程中,他无法克制地陷入自我陶醉中,直到有一个很大的声音传进耳里:“不在中,今天的卡拉OK,你也要当自己不存在哦。” “不要,我也要唱!” “拜托你行行好,我们今天是和女生一起去,你一开嗓子会把人家给吓死的,坐在旁边就好,大不了摊钱的时候不算你那份。” “可是我也想唱歌啊!” “想唱歌还是去学校后山对着树洞唱吧音痴君!总之待会儿你别去抢话筒,有女生要给你就推给我们,算兄弟求你了。” “音痴君”好像踌躇了很久,终于说话:“那我还是不去了。” “不是吧?三班的那个XXX可是听说你去才去的,你不去我怎么跟她交代?喂你别走啊!金在中!” 从听到那个熟悉的绰号起,俊秀猛烈跳动的心脏就怎么都平静不下来。 然后更丢脸的是克里细亚马·俊秀竟然没有勇气探头去看音痴君的长相。 在中哥以前的样子欸!虽然在照片里看过,但眼看就要见到真人,总觉得……有点害羞。 喂喂,金俊秀你是攻啊怎么可以用这个明显很弱受的词?来来,先默念一百遍“我是鬼畜攻”,然后展现你最最自豪的笑容与鸭PP去诱惑身为初中生的在中哥吧! “大叔,你在这边做什么?” 还在进行着艰苦卓绝的心理建设,一张魂牵梦绕——不,似曾相识——不,本来就很熟——不,应该是有点熟到烂又有点陌生到可笑的脸,猛然闪入俊秀的视野。 哎呀呀需要被在中哥抬头仰视的我是多么伟岸挺拔啊……等一下!大叔是谁?他叫谁大叔? “大叔你还好吧?” 背着傻气书包、留着土气中分的初中生在中君,皱眉望着脸一阵青一阵白的大叔,脸上写了担忧。 啧,原来在中哥从小就很烂好人,这种性格根本会吃亏到死的。俊秀盘算威吓欺压他一番以便揭示“不要和陌生人说话”的真理(先声明不是看他现在好欺负才准备报日后的压榨之仇绝对不是><)。 见他不说话,初中生金在中一脸忧国忧民地开口:“请把你的臭脚挪一挪好吗?我不能过了。” “……” 圣母的形象是伪装的吧在中哥你个腹黑受! “你怎么还不走?”初中生金在中的表情转为警惕,“我道上兄弟很多的,想抢钱先打听清楚再来吧!” “……”555其实他是穿越到Vacation里面了对不对?他也想走但是没有结束一个事件就走不了哇。 初中生金在中发现怪蜀熟看他的眼睛里发射出一种可怕的光芒,脑中闪现过昨天新闻里说的变态恋童杀人狂。“你、你再不走开我、我报警了!” 俊秀感叹这世上唯一不变的是智商:既然怕成这样他自己转身逃不就得了,为什么非得走这条路呢?如果说海豚IQ是两位数的话,金在中就是个位数。 智商改造这种事太麻烦了,有什么是可以做呢?刚才他和同学说什么来的?音痴。对对,音痴改造还算可行。 结果是智商为个位数的初中生金在中接受了“蜀熟带你去唱歌”的诱惑,跟着陌生人来到附近一家卡拉OK。 “你先唱一个吧。” 金在中忙不迭接过麦克风,点了最得意的一首歌,如痴如醉开唱。 这个不断用着白声抢着拍子喘着大气欢快歌曲唱得如丧考妣调子先跟嫦娥一号再随月亮女神一路飞跑到月球的初中生,真的是日后东方神起组合据说唱歌还不错的成员英雄在中吗? 从来一看恐怖片就想睡觉的金俊秀,真的悚、然、了。 金在中一曲既毕,又开心地奔去点别的,等他要再次执起麦克风时,金俊秀如饿虎扑羊般压倒他,夺过了主控权。 “我们一人一首,怎么样?” 金在中答应得不情不愿,但三分钟之后眼冒红心。 俊秀在那久违的心心里看到了刚进公司时的在中哥,不由痛感自己当年多么有前辈威严,现在怎么就攻纲不振,沦落到被他们四个当小朋友玩弄T_T “教我教我!”初中生金在中绕着俊秀打转,“你怎么能把歌唱得这么好?简直比原唱还好!” 啊,这时候的在中哥是多么率直可爱的一个孩子呀!才不像后来别别扭扭地偷师偷学偷练,好像笃定别人不会肯教他似的,问都不问一声。谁会怕你来请教啊?就算你学得再好,我难道就会输给你吗?没器量的家伙,就让你看看我是多么爱心满满地培养你! “首先你呼吸方式就不对,气息是最重要的。”他拍拍在中的后腰,“气息的支点在这里,然后再找小腹。”看看,多细的腰啊,趁现在多摸几把~虽然回去之后,他会三不五时贱贱地跟你卖弄,但是送上门来才不要。 “把背挺直,气息不流畅怎么唱歌?我说你怎么现在就开始驼背啊?”还以为是书里面写的那样“被生活压弯鸟脊梁”,原来是从小的坏毛病不改。 “下巴不要翘起来,高音会唱不上去的。要么就唱高音的时候整个人往后倒,那也行。”下巴比现在还光滑,也顺道摸一下下好了。 “话筒和身体呈45度角,手拿那么高干什么?放下来。” “说了咬字要在嘴巴的前半部,含含糊糊的,你以为你在唱歌剧吗?” “表现气声的时候话筒靠近嘴边,什么?别人的口水很恶心?那你用丝袜把话筒包起来好了,自己的脚不嫌臭。” 俊秀双手交叉在脑后,倚着沙发利落指点,看着初中生金在中战战兢兢无不从命的听话劲,心里无比畅快,要能每天这么调教在中哥,那该是多么美妙的人生啊! “客人,你们的时间快到了。”直到服务生推门进来提醒, 俊秀才发现他们已经呆了快五个钟头。 两人吃了店里提供的一堆零食,肚子倒不饿,但身为初中生该回家了,在中的嗓子有点哑,兴致倒是依旧很高昂,看样子出来了不少信心。 俊秀前晚本来就睡眠不足,拖着脚步来到柜台前,恍惚间忘记了现在是作为大人的他把初中生金在中找来消费,身体自然按照平常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付钱的“好习惯”,熟练地靠在柜台上装打瞌睡。 在中听了收银员的报价,从书包里点出一把零票凑起来,结了帐。 “大叔,走吧。”被他这讨人厌的称呼以及收银员责怪的表情一提醒,俊秀意识到自己占了很过分的便宜,赶紧掏钱包。 “那个钱我来——” 在中踮起脚,豪迈地拍拍他肩膀。“不用了,大叔你教我唱歌啊。” “说的也是。”俊秀深以为然,把钱包收了回去。“我可是职业的呢!” “是吗?”在中并没有很在意,以为他是某不出名地下乐团的成员,“我也想成为歌手哦,像HOT的Kangta那样的歌手。” “我知道,我等你来。” 俊秀说完就听见一阵嚷着“时间终止”的电子合成音,不等在中询问那句“我知道”是什么意思,就朝他挥挥手,疾步消失在夜色中。 沾沾自喜着又逃过一次请客厄运的细亚俊秀君,这时并不知道在不远的将来,有一笔游乐园的包场费用正觊觎他的私房钱。 3.很弱很废柴 冰箱里只有泡菜,昨天已经吃过了,所以今天来煮石锅牛肉口味的方便面吧。 在中把和他胸口一般高的椅子推到流理台边,爬上去踮起脚,勉强摸到吊柜里的某个手柄,用中指紧紧勾住,总算把一个小号锅子拽了下来。 “听淌——”搭配的锅盖面朝下掉在地上,边缘着敲打地板,发出呱唧呱唧的诡异声,在这个寂静的家里显得分外刺耳。在中把锅子一搁,跳下椅子去扑住锅盖。终于不响了,他松口气,捡起来拿到水龙头下冲洗。 装了自来水后,在中站上小板凳,把锅搁到煤气灶上,旋开开关,双手揿着台子,静静盯着尚无波纹的水面。 大火烹煮下,锅壁上很快吹起了小小的水珠,在中百无聊赖,一颗一颗地数。水珠越来越多,他越数越慌,终于放弃的时候,水蒸气已经扑得脸上湿润润。在中抹抹脸,把湿气涂散到整个脸上,觉得温暖又舒服。 他开小了火,先倒一点滚水冲了冲筷子,把备在一边的泡面和调料包拆开,一一放进水里,拿筷子搅拌几下,盖上锅盖,继续发呆。 回家作业里有背课文,说家长检查后签字;联络簿的回执,老师讲明天一定带回去;要补交的书费,也拖了好几天。 不像这年龄该做的,在中轻轻叹口气,掀开锅,夹了一段泡面试吃,故作老练地点点头,关掉煤气。 反正是一人份,也不用装碗,他把锅子端到空荡荡的餐桌中间,整个人趴在桌上凑过去。 会管东管西的人都不在,他爱用什么姿势吃饭都可以。 才吃了两口就觉得没意思,改回平常规规矩矩的坐姿,又吃一口。 拉面味道好淡。 他抓过装调味瓶,舀了一勺辣酱进去。 还是不太有味道。 又放一勺,再一勺。 直到汤水和拉面的所有缝隙都漂浮着刺目的红色,他才安心似的重新举筷。 已经……吃不出味道了。 在中把面条一口一口往嘴里塞,机械重复着吞咽的动作。 毫无预警地,大大的泪珠子“啪嗒”一声掉在筷子上。 有这么辣吗?他顺着眼泪的流向愣愣看了半天,突然“哇”地大哭起来。 从大哭到啜泣,再到哽咽,用了多长时间,没有人知道,没有人看到。 终于,在中从自己也搞不懂的悲伤情绪中缓过神来,止住哭声,擦了擦眼泪。 面凉了,反正只剩一点点,还是继续吃吧。 “呜呜呜呜。” 在中动筷子的手一僵。 “呜呜呜呜。” 在中困惑地摸摸自己的脸颊,又碰碰喉咙。他确实已经不哭了啊,怎么还有哭声? “呜呜呜呜。” 在中站起身,辨着声音方向蹑手蹑脚走动。随即他猛然倒抽一口气——被电冰箱挡住视线的角落里,有个男人靠墙坐在地上,垂着头,身子一抽一抽的。 如果再长大一点在中就会明白眼前这情况有多诡异,但现在的他只是觉得好奇。 “你是谁?” 哭得不可开交的那个人抬起头来,同样是红红肿肿的四目首度相对。 那人抬头,好像猛地想起了什么,慌忙伸手把眼泪鼻涕一起抹掉,亮晶晶的眼透露出友善的光芒,笑容也是温柔亲切:“我是来陪你吃饭的人。” 在中歪头。“那你为什么在哭?” “我想到小时候和弟弟两个人在家吃饭,弟弟不肯吃青椒,我逼他吃,他一生气就把整个披萨扔在地上踩,我打他,他哭了,我是哥哥,如果妈妈知道我也哭她会受不了的,所以一直忍着一直忍着……”男人说着说着,又一扁嘴,眼泪鼻涕一起奔流出来。 在中不知道该拿一个哭得这么难看的大人怎么办才好,迟疑了好久,终于伸出手,轻轻抚着他的肩膀。“你别哭了,我来陪你吃饭吧。” “在中哥!呜哇——” 被一个小孩子安抚,男人非但不以为耻,反而变本加厉地由呜咽转为嚎啕,巴着对方瘦小的身躯悲伤不止。 家里老幺的在中从来没有被叫过“哥”,被这么无厘头地一称呼,竟真出来了责任感。他细细的手臂反手抱住男人不算结实的后背,哄婴儿般轻轻摇动着他,绞尽脑汁想起以前曾听到过的恐吓之辞:“别哭别哭,这么爱哭会被老虎叼走哦!” “你、你自己不是也在哭。”男人抽抽噎噎地反驳。 “刚才不算,我以后再也不哭了!”在中拍拍胸膛,勇敢地给这个超龄“弟弟”做表率。 “在、在中哥……” “我说到做到,你也不要老是哭鼻子了。”在中就近拿起一块毛巾,替他细细擦拭,男人不禁露出全心依赖的表情,浑然未觉那是一块抹布。“好了。来,陪我吃饭。” “……嗯。” 男人的大掌被一只柔嫩小手牵引着,来到餐桌前坐下。 “没有面了……给你吃什么好呢?对了,冰箱里有阿姨从日本带来的纳豆,爸爸妈妈说要送人的,不如我们去吃一点吧!” “呃,这个就……” “怎么了?你不喜欢吗?纳豆很难得吃到的呢。”在中有些失望。 “哪有!我、我很喜欢很喜欢吃的!我最喜欢纳豆了!” 看他来了精神,在中高兴地点头。“你这么喜欢,就全部给你吃吧,我不会告诉妈妈的——咦,你怎么又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