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其自然
百度空间 | 百度首页 
 
文章列表
 
2006-09-24 18:27

喜欢读的书中,宋词是我喜爱的一种,除温雅的言词让我难以释卷外,常为古人的细腻和善于倾诉而折服。“多情自古伤离别”。宋人对离别,似乎非常敏感,一部宋词,写得最多的,好像就是这件事儿。离别让人多愁善感,不过到现在,已变得容易接受了,因为有些人觉得生活不爽时,可以有意制造和寻找一些离别的机会,为的是自己能外面疯狂一下。当然这不能算离别,这是瞎搞。瞎搞的题材,古人是不会对它浅斟低唱的。

普通意义的离别,比如说三五天,或者十天半月,这还是能够承受的,就怕“别时容易见时难”,此去经年,良辰好景都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这就让人非常的难过。宋人的词里,我看多数属于离别时间较长的,不然便不会有“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欲寄彩笺兼尺素,山长水阔知何处”,以及“明月楼高休独倚,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的疼痛。这种痛是真痛,因为思念的手指常常会触及它。哪像我们现在,巴不得老婆出差或自己离家远远的。唉,世风日下道德沦丧呵。

离别的大不幸,是生离与死别。宋词中写生离的,莫过于陆游的《钗头凤》;写死别的,莫

 
2006-09-22 18:49

笑一笑,十年少是句俗语,地球人基本都知道,说的是快乐对人健康的意义。整天愁眉苦脸的人,直接的后果就是老的快,宋丹丹称为“皱纹增长,牙齿下岗”。而天性达观的人,总善于找乐子,于细微处见精神,使平庸乏味的生活变得有趣味,所以活得红光满面,神采飞扬。

生活中的乐子无处不在,就看你找不找。我老家的乡亲就很会找乐子。孩提时,一些爱恶作剧的邻居爱教我绕口令。绕口令是练嘴皮子的,许多大人都难得说转,何况小孩子。几乎每一次我都是吐词不顺,只感觉舌头不够用,把意思弄的面目全非。这正是他们期待的结果,并且这个结果在我嘴里屡试不爽。因而每一次他们都会放肆狂笑,前仰后合,十分心满意足,其快乐状远胜我们现在加工资。

记得两则绕口令,一则素,一则荤。素的令是“墙上一把刀,倒吊起。”前半句还好说,但后半句总念不伸展,不是念成“倒倒起”,就是念着“吊吊起”。荤的那则有点不雅,本来是“鸡公尾(yi)巴翘,尾巴鸡公翘”,语速一快,我便说成“鸡巴尾公翘,尾公鸡巴翘”,并且说得清脆响亮,气定神闲。你说那些不怀好意的邻居们怎不笑翻!

类似的

 
2006-09-21 18:38

昨天说到京剧,有点意犹未尽。

对京剧的喜爱很突然。小时候,经常在乡村的稻场上,看县上来的剧团演出革命现代京剧。当时不懂得欣赏,只觉着女演员们个个好看,思想非常资产阶级。反正每次就这样几出,不是《红灯记》《智取威虎山》,就是《沙家浜》《奇袭白虎团》。听得多了,也能哼哼几句,象“我家的表叔数不清,没有大事不登门”,或者“要学那,泰山顶上一青松”,高兴时就唱一唱,跟现在孩子唱流行歌曲没什么两样。唱的还熟练,意思却不甚了了,也谈不上喜欢不喜欢。

大约三十岁以后,也不知是哪里开了窍,突然就觉得京剧好听,尤其是几乎销声匿迹的样板戏,反正感觉曲曲悠扬,字字珠玑。我这样说,并非有意拍样板戏的马屁,本人学养浅薄,又不是专门的研究家,听着顺耳而且心里舒服,我认为便是好东东。就算它政治挂帅,三突出,阶级斗争,但那些词曲儿,确实属于精心制造过的,比起时下三五个月拍七八十集的烂电视剧强多了。

说了这么些废话,还没挨着题目,罗嗦的毛病又犯了。《沙家浜》里有一场戏,讲阿庆嫂和胡传魁、刁德一打嘴巴仗的,叫“智斗”,是戏中刻画人物的经典段落,几乎称得上家喻户晓

 
2006-09-20 17:12

中午在西湖中学,为杂志的事去的。校长黄明芝是师范同学,刚调来。同窗相遇,自然不依不饶,我本酒席上残疾,一下便喝高了。头重如秤砣,饭毕即告辞,回家倒头便睡,直至下午五时方醒。

我对酒一直怀恨在心,原因是喝酒喝得痛苦,但有时候又非喝不可。我曾经说:如果我当国家总理,第一件事就是颁布禁酒令,让酒远离吃饭和办事的场合。可惜广大人民不太理解我这个良好愿望,没有一个人投我的票,所以禁酒令到如今还未施行。但我不会气馁,我会为实现这个目标而努力奋斗,实现的时间大约是十八辈子后。目前,为了和党中央及各级政府保持高度一致,只有苦练酒量。虽然练一回醉一回。

不知怎么就记起《红灯记》里的唱词,“浑身是胆雄赳赳”,前一句是“临行喝妈一碗酒”,看清楚,是一碗酒,不是一杯酒,说明李玉和酒量不小。又没什么下酒菜,一碗酒就这样下肚,而且顿时浑身是胆,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这就是一个优秀共产党员的英雄气慨。接下来的唱词,更是让人佩服的紧:“鸠山设宴和我交朋友,千杯万盏会应酬”,平时我们喝个三五杯便头大如斗,人李玉和喝了千杯万盏,该干啥依然可以干啥,洗脚,打牌,去歌

 
2006-09-19 00:27

吃了晚饭,就开始做图片,袁世福老师的国画,预备这期“长青展厅”登的。老人家率真而单纯,画了一辈子画,也不知发表过没有。我二十年前便看过他的画,笔墨细致,功夫老到。现在他已七十多岁,样子已是十二分的苍老,依然对画画充满真情。我知他所积画儿不少,故准备在这期杂志上替他展示一下,也好让朝野知道,宜都屋檐下并非尽是鸡犬之徒。跟美协肖老师说了,教袁老师将画儿拍成数码照片送过来,候了数日,竟不成,原因是他根本不明白什么数什么码。我哑然,只好着肖老师领他来文联,用佳能A610,假充练家子,一通乱拍,迅速搞定。晚上,打开Photoshop,将照片裁剪,校色,一直做到10∶30分。

说是用Photoshop做图片,真辱没了这个“做”字。做,有精致、一丝不苟而且很到位的意思,而我仅会翻转,裁剪,自动对比度这些皮毛手段,象什么拼合图层,蒙版,特殊效果等等,一样都不会。也曾不耻的找人下问,无奈那些步骤太复杂,就和走象棋要记多少步多少步一样,看别人操作得眼花缭乱,自己一上手,全然不知所措。不是将步骤搞混,就是该出的效果出不来。如同你按书上的栽培技术,种一颗高粱种子下去,却偏偏长出一根狗尾巴草来。真TM鬼斧

 
2006-09-17 15:39

中午的餐桌上,又有一盘“节节根”(不知道“节”字怎样写法,反正就这么个音),凉拌的,多远都能闻到它浓烈的味道,象药,带水腥气。

节节根在我的家乡,称为鱼腥草。记得小时候,堰塘、水田的边上,尽是这种植物,茂盛而茁壮,但它的气味实在难闻,连充着猪的饲料都不够格,只能割了肥田。那时绝想不到,将来的饭桌上,这东西仅成了人们喜爱的菜肴,在饭馆里也卖得出钱来。

最初见到这种东西,我是绝对不吃的,但抗不过众人的一副陶醉享受状,终于被拉下水。现在逢有饭局,如果桌上有此物,已无先前的不适应。在家里,奶奶隔三岔五总要弄一盘,说是清热,化火,吃了对身体大大的好。也便渐渐的习以为常,吃得多了,原来那种刺鼻的腥味竟然闻不到了。

象鱼腥草这样,由籍籍无名到登堂入室的确有不少。我生于乡村,曾经过一些苦日子,十多岁的时候,常吃红苕、洋芋和高粱这些返销粮,而供以佐餐的,是自家有限的自留地里辣椒、茄子、黄瓜及豇豆之类。即使是园子里蔬菜青黄不接,饭桌上也还是豆豉、稀广椒等咸菜,并没有把红苕藤、南瓜叶、鱼腥草之类端上桌。如果那时,我慈祥聪慧的母亲知道这些东西可以吃,一定做得比

 
2006-09-16 00:29

禅,书上说是佛道之心法,梵语叫做“禅那”,后来翻译过来,译为“静虑”,音近,意思也非常契合禅宗的精髓。这都是《景德传灯录》所记。当然那里面还有禅宗的创立,传承,以及六祖慧能的故事等等。每当读到这些东西,感兴趣的总是情节,而并非经铭偈语,比如象“外息诸缘,内心无喘”“直指人心,见性成佛”之类,往往读那么三五句,脑子里就一盆浆糊。明晓得那些语言都是经典,是指导我们思想的理论基础,也很想背它几篇在人前卖弄卖弄,无奈笨的不成名堂,记性又差,所以想故作高深的良好愿望就一直没实现。怪道俗话说生成的木头造成的船,用在我身上一点不冤。

我这样说,不要以为我就真的没长进。比如说,有两首著名的偈语,我就记得特别的牢靠。因为偈语的产生源于一段故事,而且特别的跌宕起伏。那时五祖弘忍自觉不久于人世,选择衣钵传人这事就列上了议事日程,为了考察弟子们的悟性,他要求每个弟子都可以呈送参禅的心得,相当于现在的个人总结。但众弟子认为最够资格接受五祖衣钵的,莫过首席上座师神秀,按现在的话说,神秀已经才高八斗,学贯中西,年富力强,是僧徒中的精英,无论是个人举荐还是民主测评

 
2006-09-14 20:49

中午广彦做东,在金萍酒店。有木、魈、里程、持久、俺,女宾至一,后雨吧到。

大约是烧酒的缘故,三巡之后,彼此的声音便高起来。政治的,经济的,文学的,个个慷慨激昂,忧国忧民,一副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样子。这似乎已成规律,每次酒酣耳热时,就有这么一出。

座中最大的,44岁,小的,35岁,都是拉家带口,老大不小的年纪,可讨论起问题来,毫不相让。无青年人的优势,有青年人的架势,只能叫热血中年。

比如,里程说:鲁迅的骨头是最硬的,有气节。有人就不同意,鲁迅尖刻,器狭,没有真正的朋友,至于骨头硬不硬,如果放在当下,可能早就被伟大的党碾成粉末了。好,这就有了两派意见,至少五分钟之内,争论是不会结束的。

酒桌上的话题,就像中了毒的电脑,相关的网页总是不断的闪出来,关都关不赢。一会儿大家又不谈鲁迅了,又转到毛泽东、蒋介石身上,尚未说出个子丑寅卯,又是马克思恩格斯。尤其是关于我们熟悉的一个写作者能不能称为学者的问题,更是互不买帐,都觉着自己的定义准确,而且声音愈来愈高,真是仰天长啸,壮怀激烈,让俺这个言语木讷者很有些动容。

最后,俺说了。俺一般只作总结性的发言。俺说,

 
2006-09-13 20:27

隐约感觉你要来,心底也暗暗怀着这种期冀,不曾想你真的就来了,在临走之前。先是上楼的脚步声,然后,人便出现在我视线中。在黯淡的楼梯口,你面容模糊,但姿态举止异常清晰,就像多年以前。我的心顿时跳动起来,急促而紊乱,非常的不听话,一如当初那些日子,让人头晕目眩,不堪一击。

我很惊讶,你仅变得如此清瘦,形销骨立,我的想象里,你应该丰腴一些。头发也不是我喜爱的形状。只一双眼睛,我还读得出它的意思。我有些不敢看你,怕一些关切的话当众说出来,而这些话,憋在心里已年深月久。为了阻挡这些话不至于无意中流出,我的声音有些颤抖。当然,我不愿你发觉我内心的虚弱,哪怕强装,我也要显得大智若愚,心静如水。

但是这很难做到,很难。自你离开,几乎是在所有有梦的夜里,一些情节就会出现,它真实,虚幻,无法抗拒。现在,我们再次相对而坐,说些话,很轻,但潮水却在彼此心里汹涌。慢慢地,你啜泣起来,这让我六神无主,我说什么呢,我拿什么安慰你?

我已渐渐老了,发白如霜,形容枯槁。有些东西今生已无法得到,除了强迫自己安静下来,我再也做不了什么。

秦时明月。秦时明月。秦时明月。

 
2006-08-29 18:38

在牛博网发现枪,东东枪的枪,博做得十分的有特色,文章也耐看,其中近期的一篇我的集句生涯就像儿时的水果糖,滋味十足。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芳林新叶催陈叶啊,这些玩笔杆的家伙们,把老一辈的一点自信比得体无完肤,我对他们的景仰直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下面就是这篇我的集句生涯,咱们分享。

 我的集句生涯

台湾的“相声瓦舍”演过一部名为《说垮鬼子们》的相声剧,全剧开始时,演员冯翊纲先念了一首定场诗:“朝辞白帝彩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出师未捷身先死,不教胡马度阴山。” 
这种玩法叫作“集句”,当年瞿秋白被杀害之前的绝命诗就是集句而成:“夕阳明灭乱山中,落叶寒泉听不穷。已忍伶俜十年事,心持半偈万缘空。”你看,冯翊纲虽然也在大学里教书,可显然就不如瞿秋白有文化—

 
     
 
背景音乐
 
 
 
个人档案
 
顺其自然呵

上次登录:
8月 9日
加为好友
 
   
 
最新照片
 
   
 
订阅我的空间
 
已有人次访问本空间
 
订阅RSS  什么是RSS?

您也想拥有这样的空间?请点此申请。
     
 
最近访客
 
 

云雾之

xiaokunge259

秦汉堂主

yaoliu123321

尔玛小彦

lanbo574188

喃呢小雨

KID_XC
     


©2009 Baid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