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就想写。却始终提不起手。或许是时间久了,渐渐从不知道该怎么说到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正式上班。情况不如自己所想。
也许事情总是变幻无测。新的环境总有适应。需要调试的不只我,还有周遭的人。
环境总是由人组成。可见是多么复杂肮脏。
昨天晚上和爸爸参加一个饭局。杯影叠叠的穿梭让我开始不再适应和习惯。看着电视里的奥运欢呼也只觉得双眼耷拉。
身边的女人大都容颜凋落。厚厚的粉底和突兀的眼影只让夸张的笑后显出更加疲惫的精心。
她们大都看着我长大。习惯的摸着我的脸说我皮肤真好,年轻真好。
可粗糙的手却背叛了她们的装束,我客套的笑着逃脱她们的手心,仍无奈留下一脸的风尘味。
回想那时的她们也都是在慵懒贵气的酒店婷婷伫立,高贵艳丽。
仍记得幼时爸爸会抱着我走过白渡桥来到那边,昏黄的大堂,扰人思绪的JAZZ,而身边游走的尽是美丽优雅的人。
见过的每个人都会来抱抱我捏捏我的脸。我也都会乖乖的把嘴嘟过去亲亲。贪婪的嗅着她们身上好闻的香气。
而后爸爸总把我放在长长的吧台上。递给我的永远是只放一半调酒的COCKTAIL,而他喝的永远是不放冰块的白兰地。
爸爸很爱喝酒。也很能喝。常常是酒到浓情时就跳到乐队前去扭动一番。座下的多是老外,吹口哨的甚至上来一同舞动。
迷梦中看到那时的爸爸,很快乐,也很年轻。那时的阿姨,很美丽,也很爱笑。
如今,爸爸已经渐渐老去,和身边的旧同事诉说着曾经的共事,那么意气,想来那才是他的天地和世界啊。
或许多年之后的我也是这样疲惫和狼狈吧。亦或者,只是安静的坐在窗前,看着蹦跳的孩子回想自己的曾经,却不要思念。
散席后最晚走的竟是爸爸。服务员不耐烦的早把灯关了催我们离开。
垂着头的爸爸已有几分醉意,却不忍离开。直到我去拉拉他的衣角才如梦初醒。一路上嘟嘟囔囔的还要出去吃夜宵。
现实和梦想为什么总是不能同步呢?是变化太快还是我的执念?我不期求能够改变,只求顺从无愧。
多年后的我,在觥筹间是淡定还是惶恐?也许,已经不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