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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15 17:26






 
2011-12-14 2:44

戴陈连:一只麻雀的自我解剖

顾振清

     在当代艺术实验中,艺术家究竟是实验者,还是被实验者?

     欧美现代、当代艺术的习得和操练,是中国年轻艺术家一种具有普遍性的自我实践。欧美文化一砖一瓦量化分析事物间不同特点的逻辑力量,将现代艺术建立为一种严密的学术体系,却把当代艺术编织为一种有始无终、有头无尾而又无边无际的社交网络。一百年前欧美文化中心主义掌控的话语权,一百年后却被无数后起国家和地区不断分解、分享。时过境迁,互联网络和全球化条件下,人类开放、多元、共享、自治的精神,让世界变得更为平坦,让国际文化交流模式变得更为平等。戴陈连有路借路、有桥借桥,以其谨严的技术理性历练各种方法论和形式主义。他在欧美文化系统的每个梯度、环节中耐心地抚摸、探求自己可以连通的精神支点。哪怕有一个缺口、一个空挡,可以让自己充塞其中,他都想借此建构起一个可以根植在历史中、体系中的自我创新的世界。戴陈连在画面上的反复实验、来回拼杀,所验证绝不是一个精神重建的文化借口,而是一个真正的文化出口。

     戴陈连的勇气,常常是用来对付自己的,在当代艺术语境中,遇佛杀佛,遇我杀我,不断追逐更换跑道、跳出三界的机缘。在作品中、在表演现场,戴陈连所清理的不仅是客观的常识和规则,更是主观的观念和价值判断。他不断打开自己的内在,晾晒自己吞噬或反刍过的所有路桥,检视自己消化或未消化的所有精神架构。戴陈连不仅善于解剖麻雀,也善于把自己当做麻雀来自我解剖。他在艺术上这种独具特色的系统化推进,其实是艺术家在自我认知、自我评估进程中一种公开的自我解蔽、自我剖析。戴陈连的自我解剖却不是彻底的精神自戕。他的锋芒能洞穿所有的自我化身,却无法贯穿那个自由自在的自我真身。他冷酷的自我批判无法逾越一条根深蒂固的软肋:即他骨子里幸存的中国文人画趣味和萨满精神。也许,这条软肋是他艺术生命得以延续、演进的真正所在。

 

Dai Chenlian: the Self-Dissection of a Sparrow

Gu Zhenqing

       In contemporary art practice, is the artist the experimenter, or the subject of the experiment?

       Acquisition and training in Western modern and contemporary art are universal self-practices among young Chinese artists. The logical power of rigid quantitative analysis in Western culture has established modern art as a rigorous academic system and woven contemporary art into a vast, boundless social network. One hundred years ago, the discourse was ruled by Western ethnocentrism, and one hundred years later, it has been split up and shared by countless latecomer countries. Now things have really changed. With the internet and globalization, mankind has grown more open, diverse, connected and autonomous, and the world has grown flatter, ushering in more equal forms of international cultural exchange. Dai Chenlian uses every path available to explore and practice variations in methodology and formalism with his rigorous technical rationalism. He patiently feels his way through every gradient of the Western cultural system in search of spiritual fulcrums he can connect to. Wherever there is the slightest gap or space, he wants to squeeze through and erect a world of self-innovation that can be rooted in history and the system. What his repeated experiments and eliminations verify is not a pathway for the spiritual reconstruction of culture, but a true export passage for culture.

       Dai Chenlian’s bravery is often put to use to conquer his own self, engaging, in the contemporary art context, in killing the Buddha when you meet the Buddha, killing the self when you meet the self, pursuing a new runway for escape from the three realms of the universe. In his artworks and on the site of his performances, what Dai clears up is not objective common sense and norms but subjective concepts and value judgments. He constantly opens up his own interiority, exposing all of the paths and bridges that he has swallowed up or ruminated on, and examining all of the spiritual structures that he has digested or has yet to digest. Dai Chenlian is not only skilled at dissecting sparrows, he is also skilled at turning himself into a sparrow for self-dissection. His progression along this unique system that is art is actually the artist’s progression of self-knowledge and self-examination through self-dissection and analysis. Dai Chenlian’s self-dissection, however, is not total spiritual suicide. His scalpel can penetrate all of his own avatars, but it cannot cut into his true, free self. There is one deep-rooted membrane through which his cold self-criticism cannot pass, and it consists of the literati sensibility and shaman’s spirit that survive in his bones. Perhaps this membrane is the true driver of the extension and progression of his artistic life.

 

 
2011-12-14 2:37












 

 
2011-01-30 3:21

戏剧仪式的空间入侵

第3届“妈妈拉”表演观摩记

原文:http://blog.sina.com.cn/s/blog_5540382b0100m4xg.html
关于红坊

 

说起红坊,大家会因为各种原因了解那里,可能是网络上面的宣传,可能是朋友的画展,可能是某个工作坊演出,也可能是因为去live*mao的音乐会,我的原因可能特别一些。去年卖医疗仪器的时候负责过上海市胸科医院和455医院,前者是一个专科医院,专门治疗心内外,肺等疾病,后者是军队医院属于南京军区序列,医院的肾内科很强,(职业病。。请原谅)所以在那一带混迹过一段时间,其他的印象大多不深了,只记得那里的牛肉拉面味道一般,但是很便宜,记得那里东北人家的锅包肉味道一般,但是吃得饱,记得从虹桥路地铁站去胸科医院的路上有一片奇怪的创意园区,另外就是关于一个女孩的故事。


她是我的朋友,也是同行,做胸科医院耗材的,是个脸上永远带着灿烂微笑的女孩,虽然从小老爸就过世了,虽然被设备科长摸过大腿,虽然之前和青梅竹马的男友分手,但是笑容依旧,虽然按照我的“人的两面性”理论,这样的微笑背后一定充满的哀伤。那天在胸科医院突然巧遇到失恋的她,看到她满脸泪痕的的时候,我还是震惊了,那就像一个剪影留在我的脑海里,一个满脸灿烂微笑却又满是泪痕的美丽女孩。


之后换了新工作就很少再去那个地方了,后来零星路过过几次,都是顺大便路过的,除了看看水族馆里活珊瑚和海洋鱼群,也不再有更多的交集了,直到去年岁末的时候去看了上一届的妈妈拉。


那次演出给我印象很深,主要是测不准的《浮游语切切》和李震的《小孩》,前者,采用直接和观众心灵相通的方法,展现了“浮游”的世界以及我们灵魂的切切低语“你想和我在一起”,而后者发冷烟花,点冷烟花的效果,让我仿佛回到孩提时代,把那个睡下去的活脱脱的孩子唤醒了。


所以今年又听到新一届妈妈拉的演出信息的时候,很迫不及待地想看看,可惜月底工作的原因错过了第一场,好在看到了第二场,这次的演出没有用上次的空房间,而是旁边的一个毛胚感觉的小房间,灰墙上粉笔,随意些着一些装饰,地板上有个洞,总得来说是一个破落的空间,随后演出就开始了,这里就分享一些简单的感想吧。

 

关于“阳家”的记忆  《庶民》

 

说来惭愧,如果让我回忆2008的记忆,内容本来是很丰富的,年初的大雪,刚刚失恋的自己,做着不知所谓的工作,为了跑客户在雪地里长途跋涉,回到家苦笑地望着满脚的冻疮;512汶川地震,连续三天,网页都没有颜色;年中的奥运会,看到2008个武警战士特训大半年完成的缶阵,高喊“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自己对着电视机狂喊“中国牛B”;以及下半年的载人航天,中国宇航员在出仓的一刻,向摄像机做了一个很有摇滚意味的“我爱你”的手势,至于阳家,已经被选择性记忆自动地锁到了脑子里的某个固定的保险箱里了,甚至看到疯子“阳间”“回家”的暗语,刚开始也没有联想到那个人,这里我们先简单回忆一下。


“2008年7月1日(党的生日)上午9时40分许,一名北京来沪无业人员突然持刀闯入上海闸北区一综合办公楼内,连续捅伤多名公安民警和一名保安,随即被民警当场擒获。经初步侦查,犯罪嫌疑人杨某,男,28岁,北京市人。当日上午,杨在办公大楼便门外纵火后,捅伤一名保安,突然闯入楼内办公场所,袭击正在办公的民警,共致9名民警受伤,其中5名民警送医院抢救无效牺牲。据杨某交代,其对2007年10月因涉嫌偷盗自行车被闸北分局依法审查一事不满,为报复公安民警,实施行凶犯罪行为。持刀闯入警局,导致六死五伤,阳家袭警事件引发社会关注。”


阳家袭警的计划很简单,动因也很简单,据说2007年10月他骑了一辆无证自行车在马路上晃荡,然后被警察扣留,被“执法”了一下,然后他想就此事讨个说法,但是没有得到解决方法,随后他打算采用自己的方法解决问题,用他自己的说法“如果你们不能给我一个说法,我就给你们一个说法。”随后他冲进了闸北公安局的综合办公楼,用的是最有效地取人性命的方法,用剔骨刀斜插入对方胸口,咽喉的大动脉,迅速放血。这个办法有三个优势,1切气管,2切大动脉血管,3静音。当时听到“阳家袭警的新闻第一印象是,一个歹徒,冲进警察局,就可以连杀6个训练有素的警察,那我自己的安全如何保障。后来看到了很多陆续报道,比如警局完全没有防备,比如这个综合大楼里的警察都是文员之类的。然后又过了一段时间,听说阳家被毙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其实这些年全国闹得沸沸扬扬的事情还挺多的,什么“周老虎”事件啦,什么“躲猫猫”事件啦,什么“阳家”啦,还有早些年的“马加爵之锤”,“最牛钉子户”“三氯氰氨”等等。看的多了,听得多了,人们就慢慢习惯了这样一种模式,某地发生了什么什么事,然后一片“奥!!”然后网络疯狂转载,大众点评此事,无耻文人有之,学者有之,愤青有之,或扼腕叹息,或义愤填膺,或貌似理性地洋洋洒洒评论社会制度,更有甚者,加到自己排演的毫不相干的话剧里,博大家哈哈一笑,然后,另一个地方发生另一个什么事,然后又是一片“奥!!”,对于之前所有的思虑,评论,社会问责,全部放到一边,大家就像以前捡西瓜的小猴子一样,把各种突发事件调剂到自己的茶余饭后的坛子里,个人blog的日志里,给生活加点“料”来证明自己活着罢了,因为其实我们潜意识里,理所当然地认为这些“个案”事情和自己无关。至于那些警察的亲人,至于马加爵锤死的同学,至于拆迁中自焚的众位,我们不在乎,不就死了几个人么,我不认识他,他不认识我,这就是“庶民”的逻辑。冷漠的“庶民”逻辑。其实这也不能怪“庶民”们,因为对于这些事情,我们本没有左右的权利,“三氯氰胺”事件后,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于食品添加剂的管理办法我们没有左右的权利,“周老虎”事件后,除了周正龙之外,其余的人的责罚微乎其微,我们没有左右的权利。值得一提的还有“非典”。


记得那天看到一个新闻照片报道,是关于“非典”的,小汤山医院里,当时雕塑起的“人间天使”雕塑下杂草丛生,由于治疗病患而服用大量抗生素的医务工作者坐在轮椅上,等待他们的是穷苦潦倒的后半生和残疾的身体,禽流感,猪流感,口蹄疫,手足口病,还有蜱虫乱咬事件,谁还记得“非典”呢?有人记得,而且会在轮椅上牢记一辈子。。。俗话说,“久病床前无孝子”,舆论关注的特性就是一过性的,没有社会保障机制,法律和突发事件处理的完善,我们也只能做这种“庶民”了,只能选择“奥!奥!”地叫嚷,选择一个接一个的“然后”,选择“遗忘”,选择“顺其自然”,选择“逃避”。阿尔托认为世界本是残酷的,戏剧的价值就是通过戏剧手段,让人直面生活的残酷,逼迫人们去“正视”,去“回忆”,去“反思”,去思考“然后”,随后达到社会道德本位回归的目的。

 

最近看了一部电影“自闭历程”里有关于屠宰场的描述,在一个个体即将离开的时候,他曾经真实地存在过,你可以感受他生命的跳动,你可以感觉它的安静,然后它就离开了,而我们欠他们一份起码的尊重。。。。即使是待宰的牛羊,即使是像你我一样的“庶民”,当他就站在你面前,当你看到自行车像枷锁一样套在他身上,当你看到他喝下一瓶啤酒,怒砸酒瓶,当你看到他面对死亡而痛苦流涕,你会觉得他是真实存在过的,你会觉得你欠他一份尊重。

 

而《庶民》就像是这样一个双重定义,一群庶民观看一个庶民表现庶民的世界,随后回忆关于这个庶民的故事,就像一个拾荒者沿着泥泞的道路一路走着,在路的尽头看见背着空空行囊的自己。

 

隔天和疯子交流“庶民”的创作意图,他说这是一个很装逼的戏,然后暗指“阳家”,对于我观后的感觉,我想说,不是装逼,是牛逼,因为我体会到了生命的存在感,以及对于它起码的尊重,我也反思了我的“逃避”,我的“然后”,和“顺其自然”并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影子,一个庶民的剪影。

 

关于街头剧和舞台剧 《今晚我是个演员》


《今天我是个演员》是疯子的《庶民》后面的一个节目,草台班吴姐做的,演员的名字叫“瞿寒”当时刚刚还沉浸在《庶民》的情境里面,跟着疯子从钉子剧场的里面走到了大街上,就观看了《今天我是个演员》的表演,当瞿寒叫着“我是个女人的时候”周围是瓢泼的大雨,冷漠的车灯,和不远处上海市胸科医院的红色字迹背景,突然让我想起了,那个卖耗材的朋友。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是否安好,又不禁浮想着,在这个空间里还有多少女人等待着爱与被爱,或是被一串鞭炮送上花轿,迎来婚姻,生产和小孩。

 

其实,《今天我是个演员》最打动我的,是它的表现手法,它杂交了舞台剧和街头剧事件剧的表演模式。从而具有了一定环境戏剧的效能。

 

如果从标题解构的话,我觉得,《今天我是个演员》只是一句话的前半句,它的后半句没有说出来就可以有如下几种解释,1。今天你们都是观众,2。今天你们只是一半的观众,3。今天只有我是演员,你们什么都不是。就这样,围观者被分成了三个层次:

 

第一层,是站在台阶上的,被疯子带领着“冲出剧场”后,被陌生的感觉笼罩,不安地看着周遭,形成一个半圆望着瞿寒的我们,所有演出的细节都是如此地突如其来,偶尔开过一辆摩托车,或是警车,或是一个绕开走过的路人,都让人感觉触目惊心,或者说变得怀疑,不知道,是否是事先安排好的还是,偶然发生的。这种感觉很强烈,即使下一场《借来的醉意》的演出时,依然会因为窗外偶然传来的摩托车开过的声音而震撼到。我想这应该是剧场观众被带到街头剧和事件剧情境中以后所产生的一种强烈的不安全感,和认知混乱造成的,我们很被动地站在屋檐下,自动离瞿寒一定的距离形成一个半圆,保持一个“小剧场”观看的“守式”。

 

第二层,是偶尔路过表演区的路人,他们原本是标准的街头剧的观众,但是她所看到的,是一群人在围观一个人,或者说,他感觉到的是一群观众在观看什么,而他们自己看到的也只是整个表演的一部分,就走开了,他们或驻足想了解更多,但是他们绝不会与原本在场的观众交流,因为对于一个个体来说,一群人的气场太强了,所以他们的选择是避让,和走开,并或多或少地意识到了可能是在做关于“行为艺术”的观念。

 

第三层,是瞿寒周围的观众,有了之前两层的铺垫我们发现,不论是被“冲出剧场”的观众,还是街头剧“被动遭遇”的观众,以及瞿寒都互相被观察到了,整个开放的戏剧环境,观众和演员之间,观众和观众之间都被明白无误的观察到了。这样就有了我所说的环境戏剧的效能,达到了多交点,和局部交点的效果。

 

总得来说,这是非常成功的戏剧尝试,打破了小剧场话剧的单一的戏剧仪式性所带来的不真实感,同时又给街头剧带来了仪式性的作用。冲击力非常强大,就像梦境一样。另外值得提及的就是鞭炮作为道具和汽车车灯的使用,很好地改善了露天演出灯光音效的限制,鞭炮很自然地让人联想到,家门前的婚嫁迎娶,而汽车车灯的应用,把灯光的因素融入到环境里,我当时都有种幻觉,觉得,那辆轿车就像个外星生物仔细打量着表演区中心的“瞿寒”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关于抽象艺术 《借来的酒意》


这个戏,老实说,感觉比较简单,后来在演后谈的时候了解到,其意图是nunu和马龙对疯子《庶民》的解构,但是在我看来,如果说《庶民》是对“阳家”的印象派勾勒的话,那《借来的酒意》就是抽象画了,并且由于失去了“阳家”庶民这个原旨,则剩下的,只有酒,死亡,恐惧,和束缚中的针扎这些抽象的人物感觉,并脱离了原本具体的故事,整个演出环节,我看到的主要是,针对以上诸如,酒,死亡,恐惧,束缚等所展开的故事,表演者在这些主题的情境下,真实地和这个舞台发生着关系,用心感受着舞台和道具的质感和能量【包括自行车(这个之后会重点讲)以及墙壁,衣物等】,并对整个舞台散发着能量。

 

整个演出过程,自行车是一件重要的道具,疯子,nunu,和马龙都和自行车发生了关系,疯子的做法是扛着自行车环绕,让人联想到阳家被枷锁困住的感觉,像笼中的野兽发出低声的呻吟一样,而nunu给人感觉到,她和自行车这个金属器械间的隔阂感,从难以进入到,接触到,骑上去,而马龙则是完全被自行车困住无法向前的姿态。按照十八世纪机械唯物主义的想法,心灵只是机械运动在忍身体上的一种现象和结果,在关于自行车的桥段,似乎多少看到了一些,相关的端倪,当一个人和机器溶为一体的时候,机械似乎又和人无法相容一样,或被困,或分离,或奴役。这也是《借来的醉意》对于《庶民》我感受到的解构了。
 
以上就是妈妈这次妈妈拉带给我的整体印象,总得来说,还是有不少收获的。这里再补充两点。

 

当戏剧遭遇空间入侵:


空间入侵是我对这次妈妈拉那晚演出的总体感觉,当空间以原有的时间空间维度运行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很安全,而空间打破常规和习惯以破坏式的方式入侵的时候,我们就会有一种强烈的不安,一种莫名的有如双脚腾空的疏离感,有点像新片《盗梦空间》里面梦境的崩塌,就像一个人新进了大学,会觉得学校很大,一年之后会觉得学校很小,然后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一样,演出结束之后的演后谈,主创人员称,这次演出的一个主旨就是破坏创作者的原有习惯,是一种模糊化的即兴表演,就像老戴在疯子的《庶民》中反复朗读疯子的演出内容,这种小剧场双交点的应用,让我感觉很难受,老戴的内容是重复,次序打乱的,而且和疯子的内容相关但是混乱,就很自然地对观看形成了一种扰流,你不能不听,听又不懂,同时影响注意力,不能观察疯子,结果就是在观看的过程中产生了一种很强的疏离感。觉得像吃鱼的时候卡了一根骨头而又吐不出来。又比如前文提到的《今天我是一个演员》,随机的路人,从剧场里被带出来的观众,还有轿车,鞭炮形成了另一种空间入侵,这种入侵直接扰乱了,原有的观众观看戏剧的戏剧习惯:当你看一群人在看戏,自己同时被看戏人和表演者观看时,我们只能自发地站成一个圈,随然被带出了舞台,但是却被自己观念圈禁起来了,而到《最后的借来的酒意》已然成了惊弓之鸟了的我,对于窗外的任何风吹草动,都会以为又是某个突如其来的舞台创意了。我想当戏剧遭遇空间入侵的时候,就会有剧场崩塌地影响,而我看到的正是前兆,不知道发展下去会发生什么。


这里值得一提的还有关于单反相机,演后谈的时候我问了一个相关问题,表演者的说法是对于相机的感觉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并没有什么影响,但是在我看来,演出的过程中周围6,7台单反相机从头到尾的拍摄,也有某种空间入侵的效能,从而加强了整个妈妈拉的演出效果,因为用相机拍摄的人,“摄影师”是从构图角度出发,去拍摄演出细节,剧照的“摄取者”,透过单反镜头,演员的气场,和感情影响不到他们,几层玻璃后面他们的冷漠的视角,和涉猎感却影响着演员,这种舞台的梳理感能带来一种舞台透支的感觉,从而加重小剧场演出时表演者的不安情境。更加增强了空间入侵的效果。
 
戏剧的仪式性美感


对于什么是戏剧,人们的观念褒贬不一,有种说法是,从表演的角度来说,戏剧是活人当活人面扮演活人的过程,而在我看来,戏剧是一种,通过对于社会生活,思考,理念的抽象,象征,假定性的归纳展示,达到一种社会仪式性作用社会事件。戏剧早期就是丰饶仪式的产物,不论是酒神的传说也好,还是更早一些的埃及的蓬皮杜斯受难记,中世纪道德剧是宗教洗礼的一部分,到了19世纪的现实主义,到了20世纪的贫困戏剧,环境戏剧,残酷戏剧,不论如何峰回路转,其社会仪式性的本质都没有发生根本的改变,所以,当一部戏剧体现出强烈的仪式性的时候,就会有一种特殊的美感。

 

而妈妈啦,正给我这种体验感,仪式总是伴随着人的精神或者肉体的毁灭和重生,伴随着血液的流淌,和人的自我生长的,《庶民》里,我看到在洞口烧香的“阳家”看到了,他的死亡和离开,《今天我是个演员》我看到了钢铁的轿车怪兽绕着白衣少女游弋,最后在她倒下的身前,看到一片血迹,从内容来讲,都是具有仪式性的。二就是仪式的神圣感,当疯子推出自行车,观众让开道路,当老戴朗读台词,当瞿寒靠在张渊的肩头,人们默默围上来,仪式性的美感就充分体现了出来。
 
就写这些吧,以上仅限个人观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2010-09-30 16:22





























 
2010-09-30 9:53


















 
2010-08-14 1:11


设计/郭娴
 
2010-08-11 14:48
   妈妈拉不是对剧场的重新定义,不是在所谓后时代的油条上加点色拉拌点奶酪哼着“昨夜你对我一笑”自摸作品意淫世界的特色拼盘菜在欧美做应召女郎,不是假屁 颠颠的反文化美学,不是自恋的另类文化,不是走入剧场获得明确的身份认同,不是布尔乔亚知识分子式的话语形态,不是做了几个鸟不鸟屎不屎的作品所建立的自 我崇高感之后的坚持和决心,不是闭门造车发明小方法之后再次制造陌生经验的展览竞赛。妈妈拉可以是虚虚忽忽若即若离枝枝蔓蔓的写意,可以陈词滥调朴素夸张 粉碎现实和幻觉,可以是隐喻象征加抒情,可以白描细描承上启下,可以解构试错构建语法,也可以非叙事但依然煽情无比,于是妈妈拉成为一种契机,因此充满可 能,我们完全可以厚脸无耻可以天真烂漫可以相互植入,但试图强调值得怀疑 的自身和周遭,试图强调一种非理性非纯感性的关于现实的方法。妈妈拉不是妈妈拉,所以不用吻得太逼真。
今年参与妈妈拉的艺术家将通过相互编剧相互使用演员相互限制条件来试图拓展出一些真实有效的方法,并且从排练到所谓正式的演出从健康的实验状态到严谨的工 作方法进行全景掀锅式展示,观众将可以随时进出。开幕式的特定环境表演将更像是一个练习和高潮迭起的预演,预演一次突然的投降和投降之后的再 投降,预演一次芳香扑鼻少女怀春式的摔倒,于是预演将不再是预演,预演也就更象是预演。


策划人:戴陈连
艺术家:
nunukong   疯子   吴梦   小珂   张渊      戴陈连    

主办:
东大名创库 钉子剧场   
时间:9月25日 /9月26日 
9月25日
14:00  -15:00开幕(户外特定场景表演)
15:30-17:00 作品排练讨论展示
19:00-21:00 作品表演展示
9月26日 
14:00-17:00 作品排练讨论展示
19:00-21:00 作品表演展示

地点:淮海西路570号 东大名创库 (红坊园区内创艺街38号)钉子剧场  




《庶民》  2010年

The Plebeian2010

 

疯子XX

80年代生人,现居上海,曾为公司职员,开过书店,做过水处理技术员、画廊助理等工作。

现为自由职业者。

2006年作为主创参与戏剧沙龙作品《哗变》,演出草台班作品《狂人故事》。

2007年演出草台班作品《狂人故事之私元年升级版》及个人作品《饿》,并在台湾、香港、广州及深圳巡演。

2008年演出个人作品《游戏》、《我的检讨》,参与草台班作品《蹲》、《鲁迅2008》。

2009年赴香港乙城节演出个人作品《我的检讨》。参与演出草台班作品《小社会》(第一卷),并在杭州、广州、南京、武汉、山东、北京及上海巡演。

 [秋收季节——迷仓2009] 戏剧节策划组成员,并担任宣传总监。

2010年参与草台班作品《小社会》(第二卷)。

[秋收季节——迷仓2010] 戏剧节策划组成员,并担任运营总监。

06年起与朋友一起运作“当戏剧撞击流星”戏剧博客,关注华文戏剧及各地戏剧生态。

Fengzi XX

Bored in 1980s, now living in shanghai, has been a clerk, a technican for water treatment system, a gallery assistant and even has run his own book store. Now he lives as a freelance.

In 2006, he participated in the drama <The Mutiny> as the main producer, and performed in <Madmen story> produced by Grass Stage.

In 2007, he performed both the drama <Madmen story 2007> produced by Grass Stage and his personal works called <Hungry>, and toured in Taiwan, Hong Kong, Guangzhou and Shenzhen.

In 2008, he performed personal works <The Game> and <I cadge discussing>, and participated in <Squat> and <Luxun 2008> both produced by Grass Stage.

In 2009, he performed his personal works <I cadge discussing> in the City Festival in Hong Kong. He also participated in <The Little Society 1> produced by Grass Stage, and did a tour in Hangzhou, Guangzhou, Nanjing, Wuhan, Shandong, Beijing and Shanghai.

He has also been the member of the planning group for FRINGE FESTIVAL / PERFORMING ART &  CONTEMPORARY VISUAL MECOOON - 2009, and acted as the Publicity Director.

In 2010, he participated in <The Little Society 2> produced by Grass Stage. He also joined the planning group of FRINGE FESTIVAL / PERFORMING ART &  CONTEMPORARY VISUAL MECOOON - 2010 drama festival and acted as the Operation Director this year.

Working with his friend, he has started and operated a drama blog (Blog.sina.com.cn/xiju) since 2006, which pays close attention to the development of Chinese drama and the theatre activities all over the country.

 

 

 

作品《亻众》

Plus One

 

一人是人,两人是从,三人是众。再加一个。

 

 

张渊

演员。作品有《自画像》(下河米仓),《按摩》(参加北京草场地5月艺术节青年编导计划并入选发展阶段的交叉展演季),户外作品《新年快乐给你发钱》上海静安寺广场演出(参加小珂观念作品《201001011000》)。2010韩国国际环境戏剧艺术家驻留计划成员,参与项目《棺材的声音》并作户外演出。2009年日本舞蹈大师田中泯身体工作坊成员。

Act-or. Works including Self-portrait, Massage (attending the Young Choreographer Project in May Festival by Beijing CaoChangDi Workstation and chosen as program of the Oct Cross Festival), I Send You Money & Happy New Year at Shanghai Jing An Temple Plaza. Member of 2010 Korea International Environmental Theater Residence Project Bier Sound by Namoodak Movement Laboratory. Member of Japanese Butoh master Min Tanaka's summer body workshop in 2009.

 

 

 

 

《借来的醉意》
Contacted High

 

nunu kong (吴艳丹) 独立编舞及演员,舞蹈策划。

2004nunu kong 毕业于国际舞蹈教育家杨美琦教授四年现代舞编导及表演专业计划。之后联 合建立艺术家联盟组合嬲,联合创作作品《舌头对家园的记忆》获2006年苏黎世剧场艺术 节“ZKB”金奖。

2008nunu kong 作为从(PRC)获选的第一位青年编舞家参加了维也纳IMPULSTANZ艺术夏 季舞蹈组织DanceWeb,也是获得上海文化基金会资助的首个独立艺术家。

"brand nu Dance-不乱扭独立制作" nunu kong07年起建立的独立创作项目,至今已创 作了多个作品,其中包括《问题 “mama”》等并多次于国际艺术节进行表演和巡演。2010nunu kong作为荷兰Emio Greco | PC 舞团被选的青年编舞家并创作亚欧舞蹈及教育项目 超越-中国。 同年"brand nu Dance-不乱扭独立制作"应邀为世博制作了两个舞蹈项目。

作为舞蹈策划人,她曾联合组织策划“S12中美表演艺术交流会”; 联合组织由歌德学院支持的欧 盟项目“Chin-A-Moves 德中舞蹈合作武汉会议,以及第二届妈妈拉剧场艺术节等。

 

nunu kong (Wu Yandan) Independent choreographer

performer and producer

In 2004 nunu kong graduated from Yang Mei Qi’s Contemporary Dance Choreography program at the Beijing Dance Academy. In Shanghai she co-founded the performance collective Zuhe Niao helping to create Tongue’s Memory of Home which won the ZKB festival prize at the Theaterspektakel in Zurich in 2006.

In 2008 she was the first independent choreographer from the PRC participating in the DanceWeb program of the Vienna Impulstanz Festival, and the first independent artist to obtain funding from the Shanghai Cultural Development Foundation.

nunu launched her independent project brand nu Dance in 2007 and has produced several internationally performed dance works including Question “mama”. In 2010 she was chosen by the dutch dance company Emio Greco / PC, to choreograph their Beyond China project. She was also commissioned to choreograph two pieces for the World Expo.

As an independent producer she has co-produced projects in China including the S12 Performance Arts Exchange, the Goethe Institute sponsored German-Chinese Dance Exchange Symposium in 2009 in Wuhan and the MaMaLa Theater Festival in Shanghai.

 




 《丫》

Y


小珂

毕业于复旦大学,1998年成立小珂舞蹈工作室,进行原创现代舞的创作及表演,2002年进行跨媒介的艺术合作 2005年与上海先锋戏剧导演张献以及其他艺术家合作,成立上海组合嬲后现代舞团,曾受邀出演欧洲,亚洲多个国家舞蹈戏剧艺术节,并一举夺得2006瑞士国际戏剧艺术节最高大奖 ZKB AWARD

2007年她在北京成立UGLY观念舞蹈工作室,并且以独立艺术家的身份建立了与德国,日本,瑞士,爱尔兰等国艺术家的合作,创作了《Sickroom #Ji》,《Dialogue》,《Ping Tan Tales》和《Overseas》等作品,并在柏林,阿姆斯特丹,都柏林,爱丁堡,北京等地上演。目前小珂正在开拓发展观念舞蹈,其艺术形式更显多样。

 

 

 Xiao Ke graduated from the Fudan University.
She founded her own dance studio XK Dance Studio in Shanghai in 1999 to explore personal contemporary dance and performance work; from 2002 she collaborated with different contemporary artists to build up some crossing communication. In 2005, Xiao Ke collaborated with Zhang Xian and other artists and found Zuhe Niao, began the exploration of physical theatre in Shanghai, which was invited and performed in Europe and Asia, and was the winner of ZKB AWARD in 2006 Swiss international theater festival. In 2007, she founded UGLY conceptual dance studio in Beijing, and collaborated with other artists, choreographers and musicians from Germany, Japan, Ireland and Switzerland, created
Sickroom #Ji, Dialogue, PingTan Talesand Overseas, which were performed in Berlin, Amsterdam, Dublin, Edinburgh and Beijing. Now, her main focus is the exploration and development of conceptual dance with various artistic forms.

 

 
2010-05-18 4:52
今天我是一名演员
Today I am an actress

吴梦

女, 出生于苏州,现工作生活在上海。

艺术家,剧场工作者,自由撰稿人

 

览\

2010年

上海—汉堡(城市公共)空间  555展览中心 上海

德国-黑红金-中国艺术家作品展”柏林 德国

“小卖部”协作艺术项目  威海路/世博会德国馆 上海
“我们的东湖”艺术项目  东湖 武汉

参与草台班《小社会2》创作

 

2009年

 “四次方” Vanguard Gallery上海

 “香港乙城节”2009   艺穗会 香港

个人创作《请您跪下好吗?》参与草台班《小社会》巡演分别于杭州 “浙江图书馆报告厅” \广州“水边吧” \南京“青河美术馆”\武汉“VOX酒吧”824汉阳造创意工厂”\ 济南“山东省工艺美术学院”“山东艺术学院”\北京“新工人剧场”、 “朝阳区文化馆TNT剧场 ”发布。

 

2008年

个人创作《水上花》分别在浦东联洋年华社区、下河迷仓、“无国界文化共同体”募捐拍卖、上海大学“文学之夜”、宝山路街道社区中心“08重阳戏聚”敬老义演、杭州白乐桥村、“以鲁迅为旗”演出及研讨活动等处发布。

出演《鲁迅二零零八》,上海/东京。

 

2007年

出演《狂人故事,私元年升级版》台北牯岭街小剧场/香港2007IDEA世界戏剧及教育大会年会/广州水边吧/深圳出街展”。

 

2006年

个人创作《我的城市苏州》2006民族戏广场“亚洲戏子节”,韩国城外林。

个人创作《只是吃》“一个人的韩剧”展,上海。

出演《狂人故事》,下河迷仓/复旦视觉艺术学院,上海。

 

2005年

出演《三十八度线游戏》韩国广场戏剧节,光州。

出演《台北三十八度线》 ,台北牿岭街小剧场“三城戏剧共同体”戏剧节,台北 。

出演《热气腾腾的社会案件》,下河迷仓,上海。

 

 

写作

2002年至今起任台湾《典藏·今艺术》杂志特约撰述。

2004年,人物访谈书籍《张扬80后》,记录了一群生活在上海,活跃在各个领域的年轻人。(与coca合作)

为《上海一周》、《IT时代》报撰写专栏,为《VOGUE》、《艺术世界》、《方早》、《大美术》、《Door》、《男人装》、《胡润百富》、《艺术与投资》、《艺术当代》等杂志撰写人物访谈、当代艺术报道以及评论。为劳力士、智威汤逊等公司做名人节目专访。

 

 

 

Wu Meng(吴梦) was born in Suzhou in November 1980. She is living and working in Shanghai now. She is a visual artist, writer and theatre artist.

 

 

Shows

 2009

Solo performance Flower on the Water was invited for the Hong Kong City Festival 2009;

 

Solo performance Would You Knee Down Please was on the tour with Grass Stage Theatre Group to Zhejiang Library Auditorium, Guangzhou Waterside Bar, Nanking Qinghe Art Muesum, Wuhan VOX Bar and 824 Hanyang Creative Factory, Jinan Shandong Art & Design Technology Institute and Shandong Art Institute, Beijing New Workers Theatre and Chaoyang Cultural Center TNT Theatre.

 

2008

Solo performance Flower on the Water performed in more the ten occasions in Community projects run by Grass Stage.

Acting in Luxun 2008, a cross culture political theatre production performed in Shanghai and Tokyo.

 

2007

Member of collective creation team and performing artist for Madman Story 2007, performed in Taipei, Hong Kong, Guangzhou, Shenzhen and Shanghai.

 

2006

Solo performance My City Suzhou performed at Asian Theatre Festival in South Korea, and solo performance Just Eat performed in Shanghai.

 

Member of collective creation team and performing artist for Madman Story, performed in Beijing and Shanghai.

 

2005

Member of collective creation team and performing artist for 38 Parallel Still Play, performed in South Korea and Shanghai.

 

Performed in Taipei 38 Parallel in Taipei.

 

 

 

Writings

 

Working as the staff writer for Taiwan Art Today magazines from 2002;

 

Flaunt 80s, an un-publishble book of interviews and photography, recording the youngster who are living in Shanghai and active in different fields. (co-worked with photographer Coca Dai);

 

Writing feature stories, criticism and reporting in contemporary art for magazines like Vogue, Art World, Oriental Morning Post, All, Door, For HIM, Hurun, Art & Investment, Art China etc. Interviewed well-know artists for Rolex and JWT. Writing columns for Weekly Shanghai and IT Time etc.






 
2010-05-15 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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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文章评论
  

老马! 去北京了吗 电话号码是换了吗? 以前的号码打不通。。。。。
 

 

好看啊。那个09的海报也不错~
 

真的做戏剧了……
 

回复脱喜人:是的。你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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