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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BBIT DOUBT—> 目前只是喜欢封面而已。 我的习惯是同时看好几部漫画,也就是这本看几页那本看几页,冒着剧情会穿越的危险。前不久在鼓楼买了有生以来的两本漫画书(以前都只是坳朋友的看),在那儿的漫画店赖着不走。我说“我就要在这儿看个够啊!!”,于是盯着被塑胶套裹的严严实实的漫画封面甚是看了半天。里面大多都是看过的...还是盯着看了半天。来来去去好几个OTAKU在身边游走之后,店主也很热情地说了“想找哪本直接跟我说我帮你找”的话,我还是抱着“并不是要特定地要来买特定的漫画书,只是兴奋地看着这些漫画书得到一种莫名的满足”的心情端详了很久,对老罗那个一贯穷酸刻薄的混蛋“要看就看全彩美漫嘛,什么啊现在漫画书都这么小开啊”之类让店主直冒青筋的口癖充耳不闻。苏只是一个劲地催促我马上立刻选好我要买的几本—> 掏钱的人。 终于决定好了要买的两本——如果不是奋力阻挠肯定会买更多,以“你买了也不看!”的缘由迅速地结账了。 果然买完以后就丢在床头摸都没摸一下了,反而是苏翘着腿看完以后作了句“什么嘛,这种程度我也能编”的评价。这个人在这方面不能跟他较真,前不久还看着大庭叶蔵的所作所为说了句“看这人自己把自己给为难的”,就差指着他捧腹大笑满地打滚了……- -||| 不得不承认的是尽管2次元是一种令人着迷的沉溺的方式,我觉得我已经生活在一条永远与3次元平行的直线里了,从闭眼到睁眼,蓬头垢面精神恍惚的样子绝对占我时间的绝大多数。但这种精神依赖仍然以我无察觉的方式令我以不同的价值观去存在了,开始做了以前绝对不会做的事。 譬如如实地去想要描写自己的回忆与生活。 这之间有什么因果关系至今令我费解。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我对于自己的态度不再那么紧绷那么苛刻了,看看头发疯长乱翘眼角下垂的自己,怀疑自己是不是太“松弛”了……[我怎么想到“人人都爱小布什”里的希拉里了] 说到描写自己回忆里的人和事。第一天这么干的时候,说实话,有快感。第二天睁开眼不自觉的想到这个的时候,皱着眉头,一种“想吐”的感觉却油然而生。 这就是从来不习惯暴露自己的人可耻的矛盾。 还记得以前认识的一个哥们,见到他他的第一句话是“你买毛片么?”这种颇有创意的招呼话。可没过多久我耳朵里就全是“这人真傻X,怎么这么傻X!”的无理由指责。这种指责也同样锋利地指向自己。 ——“为什么把自己写的东西删了?” ——“觉得自己真他妈的傻X。” …… 于是我想这种想吐的感觉是不是也跟他一样,对于写了自己的事情而感到不自在、犯恶心。为了让这种“暴露”更拮据,用了自己认为最平实的口气去叙述...但是对于写了“世间”那些事,还是无法忍受。可是“世间”真的是我所认为的那样吗?的确记忆如何还原都会有与事实相出入的地方,到头来还是在阐释自己的内心与想法,还是在记忆里独断独行。到底能不能忍受这个处于“世间”,恶心的自己?决定试一试。 在现实中不常与人交流的我至少在这儿不想缩手缩脚的了,就算从此出发去认识我,或者重新认识我,对于自己也勉强算是个新的开始(感觉自己给自己描绘了一种“精神下垂”的大妈景象)。平淡、无聊,还是怀疑、恶心,我都接受。整理记忆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在当时看来是那么回事,现在才明白是这么回事的过程也很有趣。一直以来以我的眼光去认识的世界,无论有多光怪陆离,那些人是真实存在在我身边的,而且是我认为即使没有添油加醋也鲜活有趣的。阴暗、阳光、复杂、单纯就这样界限模糊地交缠着。还有所谓的梦想、现实、情感、关系……都是构成这个立体世界的框架。明明身边那些人就很有意思,那些事也荒诞之极,连他们自己也忘了的东西,就这样让它白白逝去么?从来不爱透露真实想法的我要把我对他们的感觉尘封一辈子么?毕竟作为“人”,我也与他们共存过,封闭自己是我一生的事业,可总有那么些人,或多或少地对我造成了影响。是他们组成了“我”的一部分。就这样重头去审视他们与自我,在他们身上映射出的那个我,也许并不是一直以来我所认为的“我”,发现了这一点后,也许会得到些许的乐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