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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我站在离床边不远的地方。头歪着,胳膊怪异地扭曲着。“我说啊,过来吧,回到我身体里来吧”心里这么叫着......唔,看不清它的脸,整个头部是一团黑色……机械地移动了过来,似乎能听到关节“咔吃咔吃”的声音,喂,叫你过来不是让你COS贞子……别用那种姿态向我走过来……会被吃掉吧,即使那是...另一个自己,真是的,绝对的陌生,也绝对的可怕! 是梦魇绝对是梦魇,强迫自己醒来也只是醒在另一个梦魇里吧,这是多年梦魇积累的经验。努力回想自己清醒时的状态,清醒时的价值观,清醒的自己……唔,原来是挂着帽子跟衣服的衣架。我说啊,以后不要随便把这种拍儿童恐怖剧的道具摆在这儿! 怎么搞的,前几天还有朋友陆续说我看起来状态不错,气色很好呢~ 实际上还是噩梦缠身啊。诶,这么说的话,难道是从银他妈开始,从F了开始,我的萎靡状态悄悄变好的?可这既不是阿甘式的如鱼得水也不该是进化愚蠢论的退化表现啊,别人不了解,自己还能不了解么。我好像是,大脑左右两边是先后而不是同时发育的……这是个比喻,也就是说,让一个自己死掉,让另一个自己诞生,这样一直前进着。真正的自己的话,是什么呢?果然是没有根的吧。各位流浪汉穷鬼白痴低能儿骗子鸡奸犯们,咱们果然是一直被放逐在“愚人船”上的吧。 最讨厌被套上某种模式某种说法了……突然喜欢上anime还被银他妈入门了doujin这种事,根本不是能用常理可以解释的,嘛,但我也不是很在意啦,别人的说法什么的。因为自己知道这其中隐藏的契机并不是什么偶然。我也没到什么疯狂的地步,只是用我自己的方式“疯”了而已,毕竟个人所认为的“完美”的表现物就那么一个东西……不是随便什么人就能被拿来F的。比如长发男。学生时代时还好,可能是到了圈子里见到太多的缘故,就是对长发男无爱啊!所以假发什么的,顶多只能是可爱吧,除了少年14一切长发男包括圣魔之血里最拉风那厮,都是真真无爱啊!缺少了什么呢?比起撇着嘴不可一世爱挑事娇蛮又诚义的一塌糊涂少年14来说,他们缺少了什么呢?呃……一种心气吧。一股劲儿。想起浅野忠信年轻时那种眼神了……SO,那时候浅野忠信的长发我也不讨厌,因为还具备那种心气,至于到底是什么心气...[正因为言语无法形容才跌入2次元的世界啊,3次元里的浅野忠信貌似也是逃不过世俗的禁锢啊] 倒也不是非要变态到把自己舌头毫无表情地割下来当礼物送老大,嘛,这是这种心气的极致。相较来说阿一那种掩盖懦弱而爆发的暴力更司空见惯了一些。 所以说最讨厌界限啊名称啊这种东西,例如国家。从来没有自觉地把这个当回事过,人就是人,东西就是东西。人制造出来的东西喜欢的话就给我好好享受。相对于圈起一块地插上一面旗,还是好好给我抽着大麻一起胡乱扭动吧,就是CHAMPLOO那一集啦,在规定时间内快递人头以救出被押止的朋友这种事,还是在混乱的幻觉快感里忘记吧,跟敌人一起大笑吧! SO,也是THE MANZAI里小贵的理论呢,让那种一见就想抽他丫的大叔也跟着咱们乐起来吧,有趣才是第一!……嘛,似乎知道为什么朋友说我最近状态好了。 人,语言,规矩,这些东西,说穿了不都一样么,在死之前释放一下或者制造一下激情吧,就是这么一回事,其余的时间都在上一次激情结束与下一次激情开始之间的过渡。仇恨、愤怒,一直都该只限于个人与个人之间,并限于一时不是么?如果真是愤恨到一定非人境界,无差别杀人的史例也是有的……可是为什么人自诞生下来就要背负这么多与自己无关的东西。 还记得小时候第一次看MIDI音乐节的时候,来了一个日本乐队,演出的时候从日本跟来的日本FAN们都很配合乐队地跳着……至于我,我以前看演出即使内心再澎湃也都是一副死鱼眼一动都不动的呆愣样儿,可是,让我惊诧的是台下另一帮人,开始唱国歌,骂人,开始向台上的乐队砸啤酒瓶……这场闹剧一直持续到乐队演出结束,他们非常敬业地演完了自己的部分,还用不标准的国语说了“谢谢。” !!!! 尽管如此,台下还一直骂着……幸好没有发生什么冲突,我看了看那些日本的FANS,没有看到忿忿不平也没有看到委屈,只记住了一个眼神,一个皱着眉头盯着我的眼神,什么都没有说…… 事隔多年之后,在北京也做起了一个乐队,说是做,其实是简直MADAO到极限的乐队,从来不懂得宣传,更不会操作,最开始简直连演出都讨厌。可那时候就是觉得除了音乐什么都不会做了,一直都这么不搭调地做着……记得那是一次在MAO的演出,调音师是个日本人,调音非常认真,还问我们要了CD说回去研究该怎么调我们这种音乐。当晚也是给一个在中国巡演的日本乐队做嘉宾,到了他们上场的时候,在台下也看到了十分专业的FANS团,动作绝对是事先排演过无数次了,跳的整齐无误......虽说我又是死鱼眼......可是这次,没有人骂人,也没有人砸酒瓶了,观众反而被这几个专业的FANS带动了跟着跳了起来,被乐队和他们感染了,给了他们最好的称赞与掌声……这就是时代的变迁么。还记得被邀请去国际影像艺术节的时候碰到的一个日本行为艺术家,用冰激凌现场雕塑的女人,还记得FAT ART艺术节说很喜欢我们音乐跟我们现场一起涂鸦的日本画家,他们的眼睛里的东西,是一样的啊和我们,为了喜欢的东西,喜欢的事物,偶然走在了一起的话,国家,语言什么的,根本无所谓的吧…… 有很多人都很关注中国的地下音乐,很佩服那些真正关注音乐本身的人。我们的ANOIA被德国的“BEIJING BUBBLES”收录的时候我和老罗去了SUSSAN的公寓喝茶,聊了一些,唱片业在全世界都很萧条,根本是不赚钱的行业,坚持自己的音乐的人真的都十分困难!别说什么市场的萎靡跟公司的敲诈了,真正能获取利益的仅仅是靠商业操作……老罗说的很对,能在我们的音乐里得到共鸣,被我们的音乐感动或者仅是产生一些平日里不曾有的想法,我们就满足了。还有好多人根本不知道这些存在不是么?法国电台采访的时候还很诧异地问我中国怎么也有这种音乐......所以说啊,人就是人本身,仅仅是发挥这一命题就已经够了,还要去费劲想什么呢。世界大同什么的,根本不应该是形式上的雷同模仿,而是本质上的相通。要不然的话我是怎么被14猫MUGEN政宗等给萌到的呢?多关注一下自己,让自己更满足一点,也许世界就不会有那么多无聊的纷争了。 哎,不过的确做音乐是一回事做乐队是另一回事啊,“不要只考虑个性也要考虑共性”的建议我接纳了,事实上我爱这个乐队啊,会更加努力的,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