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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时光网上看到关于介绍DVD发行的那一篇日志,日期是七月一号,正好是时佩璞去世的前一天。 不由得想起电影的结局。电影中,那个法国人一刀割破了自己的咽喉,与这个世界绝别,而那个残忍的中国男人,被送返自己的国家,他在飞机上默默地流泪,从此或许在孤苦中度过终老。 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是我听过最黯然的话。用在两人身上,好似玄机。 电影里的法国人因为自杀而博得了无数同情,而现实中的双方,却是“蝴蝶”先走了。 究竟是谁爱谁多一点,谁欠谁多一点,都不再重要。事实是,当事者两人如今唯有一人还尚在人世:Bernard如今住在巴黎的一家疗养院中,接到记者的电话时,他说他对时的去世并不感到吃惊,因为他的身体一直不好。而今他不想再玩另一个游戏,说他有多么的悲伤。 “我自由了。”同样已是古稀之年的Bernard这样说。 时先生的头七还没有过,曾经是《人物》杂志的记者、采访过两位当事人的Joyce Wadler女士在《纽约时报》上写了一篇文章,关于当年与时佩璞接触的一些往事。她的话倒让我觉得现实中的两个人其实颇为孩子气,不同于与电影里的讳莫如深。 Wadler说:时讲了许多华丽而动人的故事。比如在文革期间,中国人被禁止与外国人见面,两个人只能坐在长安街两端,隔着一条大街相望。又或者Bernard疯狂地爱着他,跟在他乘坐的公交车后奔跑,一边挥手一边叫喊。当然之后采访Bernard的时候,他也讲了同样的故事,只不过变成是时在追赶他的公车。 《人物》的采访过后,时从此不再接受任何形式的访问。Wadler说时曾经的梦想是当上一名京剧名角,年轻时的他才华过人,踌躇满志,亦热爱舞台上被人崇拜爱慕的感觉。但是他从来到法国后直到去世也再未踏上中国的土地。 “蝴蝶君”原型过世的消息登出后,看到一张当年二人在法庭受审的图片。这是我首次见到关于这段历史真实的照片。令我震惊的是照片上的两个人,无论场景与神态,都同电影无异。不同的只是电影中宋并没有与高站在一起被审问。我不知道导演柯南伯格在拍摄这段时是否有还原真实的嫌疑,但是法庭上的Jeremy Irons和尊龙,神情举止若如本人附体,一个表情冷峻,一个目光游弋,仿佛逃不开,躲不掉,欲上前,又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