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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说。我上班从不迟到早退。 曾说。我听他的话不再喝酒。 曾说。我要一个月不给他电话。 曾说。我可以义无返顾的走。 曾说。我可以轻而易举的忘。 曾说。我可以无怨无尤的坚持。 却不曾想。我错估了时间的魔力。误算了岁月的偏颇。
我在离下班还有一个小时的时候。和同事出去了。第一次早退。 在发廊。等了一个半小时。为了洗头。最后还是没人能帮我们洗。 晚上,同事的朋友请客。去“年年有鱼“吃火锅。我嗜辣。同事却吃不了辣。最后选了鸳鸯锅。 同事的朋友说让服务员拿酒。我想说。能不能给我饮料。但。看着同事默不支声。我也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第一杯。别人敬的。 我说。我不能喝。意思一下就好了。 他说,可以。 同事却说。哪有这样喝酒的啊。要全喝了。。 同事一直在哄闹她朋友跟我喝酒。这时的我,有点埋怨了起来。但,看她的眼神。我知道我不该扫她的兴。就这样。直到我的胃开始抗议我强行的灌黄汤。 走出饭店,胃开始疼得直不起腰。这就是下场。 我不喜欢酒的味道。更反感别人一直起哄着闹我喝酒。 我以为,酒。能喝就喝,不能喝,何需勉强。何必说,谁不给谁面子。谁看不起谁。
22点40分。 回到宿舍。给他打了个电话。 他说:你怎么答应我的。 他说:生病了吗? 他说:以后别再喝了。 他说:下次再让我知道你喝酒。你自己看着办吧。 他说:你真的让我很不放心。 眼泪。就那么下来了。莫名的。 他说:你怎么了?是不是真感冒了? 他说:你怎么声音都变了。你哭了吗? 那一刻。心里的防线终于崩溃。我哭了。呜咽出声。在那个我说我不会再让他知道我流泪的人的声音里。哭得不能自禁。撕心裂肺。 他说:不哭了好不好? 他说:你怎么了?受委屈了吗? 他说:眼睛肿了明天怎么上班呢?不哭了好不好? 强忍住了泪。好。不哭了。
收线以后。23点20分。 不可遏止的眼泪。还是滚滚的滑入了鬓角。我没哭。真的。只是流泪。 为了我们的距离。因那份闻其声不见其人的孤寂。 自认不是一个勇敢果决的女子。却偏爱沾惹风尘。 沾惹上风尘。偏又承受不了那微甜的苦涩和似有若无的悲伤。任那感官麻痹。失去感受的触角。 每每下了一个决定。却总是在二十四小时过后。承受不住那莫名的焦虑。所有的决定。溃不成军。
你。他。他们。我。我们。 错综复杂的感情线。 你。始终想着我们可以走到最后。我会放下所有的。向北而行。 他。依然故我的。以自己为中心。始终把我当成他的依附。却不曾用心。或许不曾想过。我已经素颜朝阳。 他们。在我眼前相拥。已经有了孩子。也许我可以去祝福他们。只是。有必要吗? 我。心中始终有一座墙。似是而非。忽隐忽现。自始至终。放不下熟悉的一切。 我们。中间的牵连多了。话语却少了。两个人之间。隔着一面若有似无的心墙。是否。在渐行渐远。
如果我们真的远了。应该是我远了。 如果。我远了。请你记得。我依然如故的曾经。你永远是我解不开的结。 如果。 如果。。 离开。只是为了寻找丢失的自己。 别寻找。 勿挂念。 亦不要等待。 你要做的就是让自己过得更好。相信始终。会好的。 或许 你比我疼。 又或许 我会比你更撕心。 但 依然要相信。 峰回路转的前方。会有人 似我如你般 等待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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