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玻璃之眼透露的是真實。
那麼白石即為空虛的假象。
用琉璃之色比對燭火之光。
相應成灰。
偽善的一面美麗的如燭光下玻璃杯中的紅色酒液,圓桌之上的白色鋪墊。
琉璃之眼說的是墮落。
跳躍著的惡魔之尾。
穿越在人群之中。
於是墜落在琉璃之底,化成那些細微的雜質。
燭火唱的是悲哀。
在黑暗之中一個人舞蹈。
綻放卻無法被看見。
聽說生命如詩。
撕開書本,看頁面四散而下。
人說生命短暫。
Whatever.
Fuck my 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