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文章 |
头疼的时候不适合做脑力劳动,所以稍谈谈风月。 这里的惯例是逢年过节要组织晚会,各单位都要上台表演节目,表演好了,领导开心,表演不好,自己倒霉。话说实验室历年招牌演出是跳街舞,看过录像,以群魔乱舞称之不为过。当然魔是可爱的那个魔。对于演出,大家都是非常重视的,专门请了老师来教。老师是某著名高校的senior,示范动作帅气至极,而我们这堆学生,则非常不争气地跟着跳成了健美操。老师对我们中的大多数都很无奈,于是他最大的兴趣,就是在我们休息的时候表演一段solo,拿出他的招牌绝活,倒立打滚。倒立的时候,松松的T恤就掉下来,露出六块腹肌,引来一片狼鸣,我们还特地录来下来,以备日后欣赏。 后来老师因为不堪忍受我们舞姿的折磨,逃难去了上海。我恐怕这辈子就再也看不见帅哥的腹肌了,这在男人缺乏(更不要说男色了)的实验室,对于花痴成性的我,不啻是一出悲剧。 默哀一分钟……
为了在舞台上跳好健美操,我们简直不惜血本。先后花了¥40、20的高价租了啤酒小姐(一说赛车辣妹)服和闪亮亮牌鸭舌帽。为了有更好的舞台效果,一行四女生跑到了莱迪底下化了价值30大洋的超炫舞台妆。四人并排一站,那简直就是四大花旦。当然细节上都有点差异,比如我的属于苹果妆,脸蛋儿红扑扑,徐娘半老扮可爱;还有女生是烟熏妆,眼圈红红的,令人爱怜;还有些天生丽质的,化了个透明妆,更加娇艳。总之那四个人叫一个美啊。走在路上都生怕回头率太高。 当然演出是相当的成功,虽然领导还是没有笑。但是小领导说,很不错,比以前历届都要跳得齐!可以想象那是多么大的赞美。鱼肉之后,回到实验室,但心中的兴奋骚动依然。妆是不肯轻易卸了的,对了镜子把自己的假睫毛瞅了又瞅,对着相机把pose摆了又摆。搜肠刮肚,搔首弄姿,无所不尽其极,人称南方四贱客。拍了段DV,据说小领导看了,几乎笑抽过去,我自己是不敢多看,虽然我估计自己是里面扭屁股最频繁的那一个,但我怕看多了会教坏自己(毕竟我还是挺正经的一姑娘)。 要说风月,就不得不提昨天和美女在夫子庙麦当劳里面看见的一个大帅哥。那是什么样的一个人物,那是什么样的眼神,怎样的嘴唇,怎样的专注,怎样的温柔。既见君子,云胡不喜啊。可惜君子正在打手语,更可惜的是君子对面坐了一个长发mm。身边的mm说,幸好他听不见,所以必须专注地看人家打手语,所以我们才可以肆无忌惮地看他。于是我们就偷笑着瞟啊瞟啊狠狠瞟了人家十多眼,一面故作惊喜地说:哎呀,这里的装修真漂亮,看,灯上还贴了剪纸!这一看把我们下午跟一变态老太吵架的积怨都化得荡然无存,这是帅哥多么大的功德。然而,再美的相聚都有离别的时候,我们终于要离开麦叔叔去吃北京烤鸭的时候,临走的时候,我们迅速的回头,意味深长地挖了长发mm一眼,这才心满意足、充满信心地离开了。 初中的某同学在群上管我叫师太,我觉得有点抬高了我,把他自己降了几个辈份。其实我哪里称得上师太,充其量也只是个丑版周芷若,花样年华没有珍惜,偶尔YY一下,还要接受道德的谴责。满口的科学人文,自己都不晓得路在何方。嗯,俗话说的好,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灭亡中花痴。这些都是风月以外的事情,不足为外人道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