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的这个时候,我来到浙江。 很巧的是,那时我教到的第一批孩子中,在两年前失去联系方式的,很神秘地在这两天找到了我。 更巧的是,这几天有朋友就教师成长的话题向我约稿。我最先想到的对象是最初的那些孩子们,和学生们有述不尽的机缘,和孩子们有讲不完的故事。 若干年前,我已经认识到,制式教育本身是糟糠,而那些情深意长的孩子们才是真正的心灵给养,大概,有过相同经历的人才能体会到这样的牵绊,否则就变成了肉麻的诉说。他/她们是一面面明亮的小镜子,把我洞穿。我很庆幸,也很自得,在她/他们面前,我一直是一个真正的学习者。一次次发自内心的抒情感动了自己,从没有过矫情,慢慢淡化直至消失了虚荣。 抒情不是生活,生活也不是抒情;生活是每一个细节,所有的细节构成了生活的全部。 成长,其实是一个扎根的过程,她/他们飞离旧巢,我就有机会向过去的我来学习。 我还原了自己,孩子们长大了,我就不应该再是被猎奇心关注的“长得完全像个南方人的北方人”,哦,老刘不只是个数学老师,是儿子、是丈夫、是父亲,还应该是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