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这般巧合。
真是冥冥感应罢,现场那端坐一旁的姑娘,总觉得出奇的面善,该有莫名的缘分。于是熟悉的名字,电影的桥段,在意料中的相逢之后,又一场意料之外的相逢。
相逢,似乎早已神交。殊不知读者与作者向来只是单向交流,此般平和亲近,可知爱者无虚,也不知给包容了多少我等的轻狂放肆。
羊肉小桌上动辄将酒风浩荡挂在嘴边的俺,不知被奇遇还是温过的杜子酒击倒,那晕乎乎的劲24小时没散。昨儿白天把不会说话的爱情反复听了又听。
普天下所有的水都在你眼中荡开,爱情,在不同的人身上发生,竟是一回事儿。
然而离别,离别,各各不同。我们最后一次收割对方从此仇深似海,那是其中的一种。
几个月来好像只做了一件事,叹离别。蓦然的相逢又到,真真教人喜从心来。聚散两依依,原来是要告诉我,忽然找不到谁,都不要害怕,同这个人分离,与那个人相聚,于是人生才有了悲喜。
因了在坐都是敏感人,总担心东道主做的不够,担心是否自作主张以致气氛不能教客人自如,这一下操心反倒在昨日局后成了睡眠的动力,昏沉入梦,一夜未知。晨起方看到妖姑娘已将相逢记录在案,在喜欢的写者笔下看到自己,散散的心悸,栩栩的陌生。
妖姑娘爱细致记录,水姑娘善归纳提炼,京城的姐妹圈,原与我等并无二致。
巧合,如此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