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将信息储存在何处,或是如何存储的?这至今还是一个科学难解之谜。在大脑中存在记忆的痕迹的证据又在哪里,或用什么物理痕迹来解释记忆?把混乱的信息组织并联系起来?那么信息的位置又在哪里?
声波,一种信息体,它的确被存储了,你可以从大脑中调用,这种回响在心灵的作用就是记忆,大脑对图象的处理同样也是,如果把这些看成是大脑皮层增加或突触的连接呢?也就是说信息是完善大脑某些东西连接的促进形式,且这种联系必然产生化学效应,信息产生了某种化学物质?不过,把它与记忆联系起来呢?我们甚至可以说是由于某一种信息导致大脑活动,比如一句话能让人发笑或大怒,然而每当过后我们再次提取这句话时都可能作出相同的反应,这些脑内反应被如何记录下来的呢?对石头说话有何反应?也许这一信息就被浪费了,成为宇宙能量的一部分或被某一种物质吸收了。不过这一信息被人脑吸收就会形成记忆,信息是靠波来传播的,波即粒子的表现形式,例如要看见东西需要光,被吸收的是光子带给我们的整体信息,如看到一颗植物,然而当你画出这颗植物时,实际上已经完成了存储,这一点照相机与摄象机已经有了一个很好的说明,现在要把一样东西记下来并非难事,不是笔记,也不是口述,机器已能做到这点,如果照相机是把光子永久的收进底片中,那么人脑就是通过眼睛收入大脑皮层,而与机器唯一区别就是随机再现和自主创编功能,机器无法将图象改编,大脑却可以。信息只是量,这些量的组合必须依靠有机态,而机器的诞生只不过是利用了有机态的某种结构功能罢了,机器的中介就是生命,因为机器无法直接与产生信息的宇宙体互动。没有了生命形式,机器又如何进化?因为它只是无情的拷贝了亿万年形成的生命功能,然而却不能与其真正比拟,就如记忆本身已成为了信息居住的网,网与网的合成又变成新网,机器无法完成创意,又比如设计图的产生。如果记忆是网,那信息到底居住在何处呢?如果把一座图书馆的所有书籍信息都装入大脑中,大脑的体积仍然不变,不过也许会多出某种化学构质,或也许你在旅行过程中不断描绘景色时还描绘了自己的感受,当你再次描绘时,时隔多年的感觉又产生了,这些现象明显都是大脑化学反应所造成的,且这些反应明显都有规律性,那么让大脑更具有复杂规律的也是信息,只不过大脑是可以让信息赋予规律的物质体,无论何种信息都能让大脑形成自主态,而这种自主态构成就是信息的存在,是形态发生的基础,光子从物质带走的能量也许正是大脑结构组成的来源。
有机结构改变了量子的不稳定性,但是如果你是近视眼,你一定会抱怨你所看到的东西不够清晰,甚至分散变形。假如把生物进化与大脑看成同一种类型,那么生物不仅是变异和遗传,更是存储信息的机制,信息被变得具有类似于场的性能,力可以使物质运动或变成能量,能量可以让空间变成场,而信息恰恰是提供这个场的必要条件,最起码它是推动进化的必要条件,形态的发生虽然可以归为偶然,但是否可以估算出这种偶然发生的几率有多高,在更大范围中这些偶然是可以用高频率来计算的。形态发生论认为物理或化学因素提供着生物传递性信息,或特定量自合成,细胞做出与它们的遗传程序相一致的行为。生物可以将自己的信息准确无误的传递给后代,并确定了“位置性信息”,那么再生行为说明了什么呢?信息分形?比如把一只扁虫切成几块,则每一块都能长成一只完整的成虫,又如个别造物,蜘蛛结网可以归于个别造物存在并联系于一个大系统中(如果喜欢你还可以叫做下意识),在这个系统中存储了所有这个种的结网经验。动物学家哈蒂发展了这一思想,他提出这个共有的经验想一种“心理蓝图”那样起作用。DNA编码提供了生物体流的物理形态变化,它由选择作用着并分享共同经验的心理流,即潜意识类的“蓝图”,把它叫做本能,还是范式?是基因编排的顺序,那么它是荣格提出的集体潜意识的基础吗?还是把它倒退成本能吧,去研究欧洲某种杜鹃的行为,刚孵化出的幼鸟行为,有人给出的答案是,它们“记得”它们父母的出生地。不过在生物复合过程中,遗传机制一直被外界信息改造着,并且那其固定于行为模式中,并通过信息刺激来体现,这类似于触景生情。不要把基因归于机械论,因为它失去了意义,原因是它一直在改变,并且在时间之上形成规律性系统,虽然计算机自动化系统可以适当地对一定类型的功能干扰作出反应,但它们是在同一个固定结构的基础上作出这种反应的,它们不能再生出自己的物理结构,若随机破坏掉计算机的一部分,它们不能靠自身的机器复原,也不能在任意取掉一部分仍然正常工作,虽然基因的变化可以对形状发生产生效能,她改变了形状发生的方式,但是不能认为基因和化学的术语可给出简单解释,与此类似的是,神经系统为动物的行为提供了一种方式,还有大脑机能的损坏可能对行为产生影响,或生理机能损坏对大脑感应的影响,机体性能对信息反馈度就大打折扣,而这种状态是量子系统愈加混乱的体现。海森保在1972年提出不确定原理(测不准原理),而且不久就清晰了微观物理事件的位置和时间只能以概率性术语说明,接着物理学家爱丁顿设想大脑对身体的作用是靠量子事件的构型进行干预实现的,他提出“神经生理学的假使是〈意愿〉通过施加时空性的〈影响的场〉而改变神经网络的时空性活动,而这个影响是对大脑皮层活动极好的探测而发挥作用的,那假设记忆不以物理方式存储在大脑中,而是在一定程度上包含一个超越时间的直接作用,那么它可以不约束在个体大脑中,它们完全可以传给“其他人”,或可以从无数过去的个体中继承到那种“记忆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