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翻以前寫的她,到上一次才發現原來有將近半年沒有寫過關于她的什麽了。
然後又把去年去看她的那篇日志翻出來,我才終于弄明白了爲什麽那個時候的我如此悲傷跟焦躁。
因爲她那次太過于真實了。
我想起了她就那樣走了上去,拿起吉他,什麽話也沒說下了和弦。
她怎麽就能這樣闖入了我真實的世界呢?讓我毫無防備,然後開始本能的抗拒這個事實。
她怎麽能够這樣?
讓我太不甘心了,我也不知道爲什麽會有那種不甘心。
因爲比其她,我實在是慚愧到不行。
因爲她總是那樣善良,而我是個徹頭徹尾的自私鬼。
而我都極力隱藏這一切,還是被她看到了,并且無情的顯現出來。
那個我無法接受的自己,肮髒,懦弱,力不從心的自己。
那年夏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裏大聲的放著她的CD,然後絕望的希望着她可以來救我。
還有每次虛幻分裂的開始,也希望她能來救我。
我拿吉他膽怯的面對著黑暗的時候,也希望她能來救我。
當我被這個世界逼到無路可逃的時候,也隻希望她能來救我。
也隻有她。
可是我也知道她并沒有這麽偉大。
人在最脆弱的時候總是想尋找一個溫暖安全的懷抱,哪怕只是虛幻的也總有一個讓人生存下來的希望。
那便是我的綺貞。
所以我大概不論見多少次,還是無法單純地快樂起來。
所以也許她若不真實存在,或許對我會比較好一些嗎?
對于我,她並不只是個彈吉他唱歌的人。
現在吉他彈地很少了,不過總習慣摸摸指頭上的茧。
那個却是是真實存在并且時常陪伴在我身邊的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