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蚕自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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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0月02日 星期五 11:18 P.M.

这几天心情起伏很那什么,我挑点重点和非重点的说吧,唠叨时间长了自己都腻味了。

由近了说吧。

从老驴店里出来靠俩脚走着走着,是小时候学校的大门口。再走几步,是墙边一扇朱红的老门。我就那么不经意的一眼,发现门前地下立着一个小东西。脚步一停,发现原来那是只狗。

以前在猫扑看过很多BT虐猫虐狗的视频,不过看也就看了,不过是看看。无关痛痒的东西,怎么样看也不会触及到什么。可是那只狗就活生生地站在我脚边,一样的凄惨,一样的可怜,所有的不同就是他还活着,以前看到的都死掉了。

怎么说呢,我一向认为我是个冷血而且不食血肉的家伙,凄惨见了太多到了麻木的地步。我想这只悲惨的狗大概只是像以前见到的悲惨一样,不会再悲出什么花样吧;于是我便蹲下身子,更近一点看他。他只有一只眼睛。另外一只不知去向,原本的位置是深陷的一个坑,周遭的毛发被血和泪染成黑色,想是沾上了泥土。他的腿脚不能算长,短短盘在地面上方不高的位置,连着脏兮兮的肚皮。腿脚连作肚皮,上边的毛彷如国画里焦墨泼洒一样蓬乱。

我注意到他在看到我蹲下时的紧张,因为他仅存的眼睛在紧张地注视着我。我轻轻吹响口哨,表明自己没有恶意。他似乎是放了心,努力支撑起上身,用他颤颤巍巍的腿脚。

我想他是想来舔舔我伸出的手吧,也只能是如此。然而他的努力没有换来成功,原本舔舔手指就可以起身离开的无聊桥段也就此终结。他所有的腿都在颤抖。虽然幅度很小。前腿还稍微轻松,才没让他重新瘫倒在地;可惜的是,他已经无力操控自己的后腿,哆嗦转成抖动。他小心而艰难地挪动着,把脸转开。每一秒从他身体里传来的喘息都更加严重,前一秒还是咳嗽,第二次就变成了尖利的啸叫,迫使他像拉风箱一样呼吸着,向外挤压着空气。那种声音是肺部严重受损后才会发出的声音,像极了啜泣。他就这么咳嗽着、喘息着,背对着我,仰天而泣。

然而这远远不能比上他那回头望着我的眼神更能震撼。梦里我一直看得到那只眼睛。无助,绝望,悲伤,连眼睛里反射出的光芒都是渴望。身边的人儿都哭成泪人,我只好忍了自己的泪水借她肩膀。

以上只是献给那只狗。我想他只是最近过得不太好而已。

悲天悯人的部分结束,说说自己。

前边说从老驴店里出来的故事,这就说说还没出门的故事吧。话说老驴和老马一对兄弟凑钱开了家时装店,各路朋友前来贺喜自不必说;形形色色各式人等一干,店内外排开好不热闹。我牵着我那小人儿晃晃悠悠到了地方,正好赶上挂鞭放炮开业大吉,也落个开心。想想若干年前还是插科打诨逃课泡马的兄弟这会儿都已经上路开始营生,唏嘘一片当然少不了。话里言间说起筹备的艰辛看着店里店外这么忙活,我觉得自己这大半辈子怎么就这么像白过了一遭呢?

唉。

事业失败或者说干脆没有事业,对于一个还没毕业的小毛头可能还算不得失败。事业且不说,在校的人搞出点学术成绩总是很说得过去的事情;看我呢奖学金遑且不论,这成绩单上的数字又是不堪入目,失败;又说学术不成功活动上有作为也说得过去,一看我是吊儿郎当无所事事,失败;这且也不说,看人才先看长相,又不能说了,悲剧——失败;最次要看对亲人如何吧,一个月不着家的人怎么样也不可能说是个爱家爱母的典范吧,还是失败。

失败加失败加失败加失败再加失败,我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就是一悲剧。

唉。

 
2009年09月07日 星期一 11:31 P.M.

to make guys satisfied, i'd declare, i wanna pass through, while going forward with you.

多么简单的话,难道非逼我明说 - -

 
2009年09月05日 星期六 04:03 A.M.

大三是个操蛋的时期。这么操蛋的年代里有点操蛋的抱怨估计也是有情可原的吐苦水。

最近最经常过的日子是一付笑脸陪着听人说过去这以前那,嘴里还得嘚啵嘚啵唠叨着嗯是,对以前他是特傻,没错,对对对。实际上我连对方的脸自己是否认识都不确定,只是嘴和脑子都TMD不知从哪学会定势,强拽我开口。

都说写现在的日子是为了让自己记住以前的日子。可是当现在都还记不住要那么多以前有啥用还。唠唠叨叨嘚啵嘚啵都是建立在我还记得这个简单基础之上的,然而对于我,似乎这些东西又失去自己的价值一次。

一如既往。一如所愿。

越来越发现自己身体开始一点一点垮。不是那种咔一子弹镶脑壳里的那种震撼场景,而是溃于蚁穴的那种慢性死。比如今天发现上个两层楼就得喘,明天发现累得睡不醒,又或者过了几天再发现原来我连半夜两三点都很难再看到。当然这都不重要。然而我显然明白,什么才是重要的东西。我甚至有些,想要庆祝的情绪。

前些天在寝室闲逛着准备钻被窝睡觉的当儿,一哥们儿火急火燎就拽着我往医院跑。是一位平日虽然平和但从骨子里拒人千里之外的同学,被一歹徒捅了刀,躺在医院里。见到他真人时候他依然是平常那种不疾不徐的笑脸,虽然我知道那么大块口子肯定疼得慌。于是第一天是我们照顾他。说实话,那天非常累人。不仅仅是跑来跑去的累,更可怕的是面对他和他的伤口时候我那种完全没有理由的淡定让我慌了神。倒不是说那么大块点儿疤能怎么触及我,我只是单纯地为自己的不为所动有点吃惊——虽然只是惊鸿一瞥,总归我还有吃惊这个能力。

然而只是惊鸿一瞥,就十分累人。像在过山车上过的两分钟,流逝的每一点都那么漫长。

也无怪乎我会累。许久不见的家伙蓦地出现,对心脏确实是一种挑战。

许多人我们在第一眼看到就会爱上,然后在听到他的第一句话后就会忘掉这份爱情,不管不顾地继续前进。很幸运,我是这样嬗变的人。我也很庆幸,我是这样嬗变的人。

大三了,一个见鬼的年纪。学弟学妹已经分了上下级,甚至见面叫学长的力度都不同以往。就连过去最宅的人都舍得跟着学校安排傻不拉几地实习,我还有什么理由不更清醒一点?毕竟是在这个操蛋的年龄。身体一点一点垮下去,我也变得可以嗯嗯是是地和一个记不得名字的人聊上半天挺愉快的天。操蛋的年纪,操蛋的人,何必不让自己更操蛋一点?

很期待一年后我会有啥样的记忆,当再看到这些的时候。就用这么多屁话为祭,让我和我的青春永垂不朽。

 
2009年09月03日 星期四 02:57 A.M.

If you want me, satify me

                        

                        

                        

                                                                        

                        

                        

                        

                        

                        

                        

                        

                        

                        

                        

                        

                        

                        

                        

I dont know you, but I want you

 
2009年08月22日 星期六 00:50 A.M.

我不正常?我一天还是玩20小时的游戏睡20小时的觉,时不时发个疯跑到外头逛游两圈,抽个烟喝口小酒,我咋不正常了?是我跟你一起的时候不正常了,还是我眼神不对劲了?难道是我眉角的那一丝寂寞,出卖了我的身份?拉到吧。你以为这还百度贴吧呢是个人都这么2,这叫生活不是演戏,每个人都真真的。

可能是那天在三毛站着看到某些不该看的人时候太奔放了被看出个端倪了,可是两个都不是那种小心翼翼玩心眼儿的人,何必弄得这么风声鹤唳每天都TMD笑也笑不出来,哭也哭不出个事儿的。日子,高高兴兴是过,糊糊涂涂是过,凄凄惨惨戚戚不是个事儿,傻高兴才是福。

多的话不说,因为我知道说了也没用。如果有用,也用不着我说。

 
2009年08月17日 星期一 01:18 A.M.

对,我说的就是你,天上的那几个老头儿,你们都给我听好了,要真想玩儿死我,就别TM跟猫玩儿耗子似的,给爷们儿个痛快,头掉了不过碗大个疤;要还想留我一条英雄好汉的命,你们丫的也给我来个利索的,别TM娘娘唧唧七大姑八大姨扯了半光年了给我扯得远远儿的几百棍子打不出半条屁丝儿。

爷我耗不起!就算能我也真TM不想。

玉皇大帝耶稣基督释迦穆尼OOXX,你们要是再TM这么联手玩儿我,你们就都TM没JJ、烂菊花、天天春哥梦里来相会!艹

——————————————————寂寞你妹的分割线——————————————————

声明:本人不认识汉字,对以上内容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也没有任何影射的意味,谢绝跨省追捕

——————————————————哥是传说的分割线——————————————————

来来,今天扯淡扯个够。

啥是真?若干年前我被问过这样的问题,我记得当时说看到的就是真的。

那相对的,啥是假?若干小时前我扪心自问这个问题,却茫然不知道答案。

虽然从许多哲学角度来看,没有所谓的标准答案。我想要的,不是寥寥数语可以答疑解惑的符号或者语言,最需要的,不过是一个看起来可靠的慰藉而已。

真的应该是能够被看到的吧。脑海里的印象,回忆,各种IM的记录,记载或者被淡忘的过去,这些如果能被叫做事实,相应它们承载的,也许也是事实。那能不能说,看到的,就是真实?

我曾经被一些所谓社会行为缚住手脚,有很长一段的时间里不能以真正的身份面对那个环境里的人。就像去领工资时候一样的扭扭捏捏,时刻记得戴上面具应付周边、对付自己也成了一种生活标准。当然副作用很残酷:就像死面具的诅咒,这样虚伪的面具或者,有人更乐意叫它成熟,乃至世故——会和死面具的诅咒一样,在故事的最后恶狠狠地和佩戴者合为一体。原本的面孔不能被记得,于是只好戴着新一张脸开始生活——然而这不是童话,时时刻刻,都有人在实现这么恶毒的诅咒。或者是,被实现。

虚实结合是用来带给文字以生命、想象以及意境而存在的。然而对于原本就富于生命、想象以及意境的生活本身而言,这样的结合多少画蛇添足了一点。它只能让生活变得更难分辨。甚至困难到,不知道是谁在面前。即使是那么近的距离,也不总是能看到对方的脸。

我没有力气对抗这样的困境。不能反抗,只能接受,然后慢慢熟稔、适应、忘掉过去,为自己一点一点戴上那个死面具,即使它有一个新名字叫成熟,乃至世故。

所谓真假,在这张死面具后边,又能引起多少波澜?

 
2009年08月16日 星期日 09:06 P.M.

我越来越发现自己是个跟周遭格格不入的东西。

确实是个东西。不能算人。这是那天从酒席上给人抬下来的时候最后一点意识告诉我的。绝对直播,不够直我直播切JJ。

连TMD潜意识都要跟我做对。他娘的,这是逼人造反呐。

那天我真高了。我彻彻底底地高了。那真是高得一天旋地转。据幸存者描述,当时我就是一疯狗状,见谁扑谁身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抹,抹完了还鬼嚎,整整仨小时没合嘴。喊什么呢?相当2B地套用某些B人的话说,“高你妹!老子喝的不是酒,是寂寞!”

寂寞你妹的。。。

想想也真是奇怪,这为什么人跟人要差距这么多呢?你说这既然造人了,还不按着一模子造,非整的这么七荤八素见了面先要考虑对方是不是同一种族,完了还得再盘算盘算自己到底属于哪个范畴,多麻烦。还不如让灵魂这东西成了真,创一门学科叫灵魂学,就靠着鬼魂儿的对话做研究,一点儿繁杂不带,什么麻烦没有,多省事。

可惜了,我不怎么会读科幻,更别提亲手下笔去写,乃至于更远的要把YY变成现实的本事。但是至少我还趁乱留下了点值得回忆的小破家当,就是这里的日志。要读要删,要去要留,要JJ还是要菊花,全看我一句话的乐意不乐意。

说日志我就忍不住得想想昨天晚上那小酒。小瓶盖子一口一滋儿,咔咔的小半瓶就给我滋儿完了。那是在梦哥家啊,雷公电母从上头过都得卡紧了菊花忍着屁不敢放的圣地啊,我就大腿翘二腿,二腿蹬桌腿,横行霸道地盘在梦哥那超级霸气超级爷们儿的老板椅上,一边抠鼻屎一边点鼠标。一页一页看。完了还得拨云见日地跟着日志内容想。想当时是多SB一小B孩儿,然后想想现在还是这么B一小SB孩儿,痛哭流涕忏悔半天,然后接着看。越看越想笑。越看越觉得确实TM不是个东西,诶,这话不老对,该是越看越是个东西。那家伙,那排场,那矫情。看得我最后就笑得跟被龙阳了的老公鸡似的,咯咯嗒嗒的喘不上气。梦哥强忍着没爆我菊花,我真感激他。我也真佩服他。因为我自己都想爆了我的菊花。

这又不得不说说造反这么寂寞的朋克到底是怎么个回事儿。其实特简单,哥就是一传说,迷恋的人太多。

那时候坐在鬼屋一样的寝室里,看着自告奋勇充当唯一光源的电脑,再特颓废点上下午抽剩下的最后半支烟,那感觉,啧啧,那真是空虚的一B。我就寻思啊,我这么赖活着,见谁谁不爽,干啥啥不顺,半夜了吧还不睡觉去反而在浪费国家资源,你说是不是作孽?干脆心一横,刀一握,一抹脖子血溅三米干翻了自己了事。也不是啥惊天动地的大新闻,咱这半辈子过的也不是鸿毛泰山,拉到也就拉到了。我想起来昨天半夜在梦哥家里翻我以前那小矫情日志时候,就是这么说的。真要挂了,除了我那可怜的老娘,还会有谁真心真意给咱哭一把?

还有的时候,打球什么的反正是运动完了,累得成了狗,舌头都伸不直捻了,口水硬是撂不下几滴儿。于是特颓废特无力特虚弱地爬到寝室门口那路沿上,咔嚓一屁股撂下,一摸又是一特寂寞特销魂的烟点上,来来往往的人指点着说我是一旷男,我笑笑也就忍了。关键是那么累,累得又P功劳没有,累完了还得自己个儿爬回去拿家伙洗澡去,你说我图啥呢。干脆找一惊天动地的大马路,摆一大字躺中间,一定得超级出人意料,就那么咔嚓一家伙撂地上,让对面开过来的重卡都没时间给自己辩护,几车轮子过去,哥们儿这小命也就差不多了。那场面,啧啧,肯定是血溅三尺,窦娥飘雪啊,包公看了都得喊冤啊。

可是我不明白,你说哥们儿这小命了了,你们搁着嚎个什么劲?噢,敢情不是我之前是给你们闹别扭添麻烦没事儿干就顾着添堵了,敢情是我还有命的时候没让你们干呕恶心上吐下泻了,敢情是哥们儿这点儿烂事儿都没给你们添油加醋都成TM传奇了。

噢,那您们哭丧哭得有理。我黄泉之下若有知,可能也得涕零相报了。那我得重谢啊,没说的,一个都没跑,都得谢您八辈儿祖宗,连带上什么九户连诛十八大家抄斩二十四街坊邻居放街游行,一个没跑。

一人甩一大耳瓜子,哭去吧。哭不够本不准停。我哭死你们丫的。一B哭改。

 
2009年08月14日 星期五 10:52 P.M.

俗话说,剪不断,理还乱。

古人透彻得厉害。

知道古人爱酒。逢年过节,见远朋近亲,舞剑吟诗,都是要有点酒来助兴。不是说要多么豪放地醉倒在桌案下边,追求的可能只是飘飘欲仙的醉掉。

怪不得那些老家伙能写出或者记录下那么多细小的事情。字字句句,入纹入理。一笔一划写出来的已经超出了笔法、章法的界限,反而更像一道道音乐的韵律。这章是凄凄惨惨戚戚,下章是举杯望明月。也许下笔写出的是古风情韵,又或者在纸上只有儿女情长的影子。

这些老家伙们,着实懂得酒,也着实对那些平日无法舒张的情愫有一些琢磨。

泱泱上下,数千年酒鬼的历史,无数残章断句记录下来的片刻,却残苛到要用自己的醍醐来醒悟,酒还真是不厚道。

假如有那么一天我要把心中所有的秘密都吐给那些相关的人来听,我想势必身边是要有一坛好酒来相伴的。不需多,三五斟足以。本也不是善酒的人,三五杯下肚,什么青天白日大也能忘了七八。不过是接下来的倾谈,极有可能成了一出独角戏,酒席上留了我一人絮絮叨叨啰啰嗦嗦,其他人在我的嘟囔里昏昏沉沉。或许会有一两个耐心的听众,能从我醉醺醺的口里理出一两点的头绪;但是酒席一散,大抵也就随着车流人流一销而散了:听是听不得什么,说也说不出一二。清风一吹,点上香烟在路边独自清醒半宿,估计也就理了开,忘了那么许多,更加振奋地回家。然而路总是漆黑的路,没了路灯没了zippo,唯剩下那么点酒精残余指导理性:这里是回家的路,那里是以前走过的路,再向前是通往哪里的路;但是继续前进,只有回头。

来一杯清茶醒目,可能会看得清楚。什么是该,什么是不该,忘或者不忘,仿佛地图一样缓缓舒展。

我想这才是酒的境界。走在一个人的路上总有些闲言碎语,唯有了酒来相伴,它们才不至于那么寂寞。

 
2009年08月07日 星期五 00:54 A.M.

看我的文字可以,但是看完了请别再当面拿着我的文字来质问我。因为,我什么也说明不了。

谢谢。

 
2009年07月27日 星期一 06:21 A.M.

有多久没有写过什么东西了?我不记得。我只记得那年第一次误闯,看到的文字是如何让我五味杂集。

写出来的东西是为了纪念什么,还是有什么别的意义,我不清楚,也不乐意搞清楚。我们可能还是我们,只是面对的生活变了模样。也许身边多了一些人,少了一些人,原本的亲近没了踪影,或者是结识更多的陌生人。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事情永远来得最晚;这样的到来往往需要生命当做代价。

我还是一个孩子,我承认。虽然有20岁的身躯和不止20岁的头脑,潜意识里最后一点点自留地总在时不时地提醒自己我的身份。是一个孩子,不能脱离依赖的孩子,不能正视事实的孩子,满脑袋是幻想的小家伙。不是像他们一样,有健壮躯干和冷静头脑的成年人,能够那么熟稔,挥刀断发,流水无情;我更倾向于从一种维持了20年以至于今年是它第21年存在纪念日的执着开始,把所有人,或者说,试图想把所有人,都牢牢装在心里,哪怕只是一个角落;然而角落也是有尊严的,我时常会打扫它。

写出来的东西是为了纪念什么,我不清楚。就像那些我最爱的人们离开的时候,没有任何语言可以表达的感觉,用写出来的东西又怎么可能纪念得住。看到的不是真相,有可能只是欲盖弥彰。所以那些试图从我字里行间偷窥我的人们,劝你们还是算了吧。多年前我说过一句话至今仍是通行:连我都不了解我自己,你又怎么可能?

生活一点一点铺展开,眼前是一望无际的海。初见海洋的小崽子,有哪个会不乱一下阵脚?就算是演绎天下人生活的表演家,见到不带粉妆的生活本人,也不见得会娴熟到哪去。所以原谅我,我不是神。我会在大一痛哭流涕为了自己挂科的成绩,大二迷茫找不到前进的动力,大三或许会看清楚方向大四可能就走上正道了。但是现在,现在是暑假,我需要自己呆着的时间,我需要翻翻以前的日子,有时候也需要发发呆想想目前的日子,在夜深人静的漆黑里深深叹一口气。别他娘的问我什么,因为我他娘的也什么都不知道。

小的时候说过很多谎话,为了钱,为了自由,为了那么一点点看起来可信的自卑。但即使谎话再可恶,不过是恶的一种小小体现;小的时候,我也给过很多承诺,其中的大部分,至今没有实现过。或许我会说我还有时间,有的是时间。但在本质上,我不过是在用承诺来代替谎言。那些让先人不惜丢脑袋扔饭碗维护的承诺,或者是当成标语写在广告里的承诺,在我这里变成了另外一种恶。

就像所有年少无知的小屁孩儿一样,作恶就要有惩罚等着。对我的惩罚,就是无尽的思考,无尽的清醒,同时加上无尽的懒散,无尽的堕落。

三年前我对一个女孩说,我要爱你十年。三年过去,我不知道接下来还能有几个三年。

假如说人需要生命来作为他承诺的代价,那么请,在我忘记我的诺言之前削除我的生命吧。

 
2009年07月12日 星期日 00:26 A.M.

滚滚。都他妈衮蛋。都他妈别理我让我自己呆会儿。谁再跟我多说一句,我抽死丫的。

 
2009年07月10日 星期五 11:55 P.M.

操你妈的校内,操你妈的社会主义特色版facebook。

中国不愧是中国,所有的事物都带上了中国特色 当昔日被压迫的人站在了某种领导阶级上时,它们通常会忘了往昔而更注重于如何压榨那些如昔的别人。

操你妈!爷就他妈不去了!

 
2009年07月04日 星期六 04:47 A.M.

我在很多人眼里,应该是种放荡不羁的角色。好吧其实这不是我想说的主题。那天通宵之前的酒席上,我们几个都在彼此身上看到了自己。那是怎么样的青春啊。

但是,即使我不是别人眼里看到的那种样子,又怎么样呢?没有所处环境的肯定,失去所依靠、所看重、所当成自己生活的一切,这样的生命,又有什么意义呢?

这是我最近经常在想的问题。难道又是自杀多发季了么-_,-

 
2009年05月24日 星期日 05:01 A.M.

总感觉最近我很倒霉。说不清楚是怎样倒霉,只是潜意识里觉得生活不平,不自禁也就把它们当做了霉日子。

昨天晚上自己一个人在寝室发呆。游戏玩到不想玩,对着电脑查着单词看课本。离开我可爱的小女朋友,第一个瞬间自己又变成了面无表情。好像最多时候,每当我有机会独自面对电脑时候,屏幕里倒映出来的,都是我面无表情的脸。

在晚风里拿着家伙去洗澡,路上是学长们抛弃过去生活的样子。过去穿过的衣服,过去读过的书,过去也许夜夜伴着自己入睡的吉他,还有那些恸哭相拥着即将天南地北的情侣们。一盏盏昏暗的小灯,灯下是他们最亲爱的物。虽然还没有轮到我,这种生离死别悲情满塞的情景还是很能共鸣我的。想想第二年在学校的日子伊始之时,第一个星期回家就开始感到的陌生,已经让我明白我是不可能再回到过去的那个家里的了。在学校的各种不适应,随着室友们一个个搬走、消失、不再的进行时也一点一点由生活的艰难取代了。家也变成了妈妈的家,不再有我一个理所应当的位置了。那么,若干年后当我踏上学长们的路时,我是不是也要把这些伴我好久的过去通通抛掉,放在路边,任由年轻人们挑选?

仁和公寓里是我一个哥们儿在弹吉他唱歌。说实话我从来不知道这家伙留了这么一手。我叼着烟侧过脸,故意没给他机会看清是我,快步从他身边溜过去。歌是跌宕的,琴声很悠扬。男孩发自肺腑的声音伴着吉他天生催人动情的音响。遥遥的风里传来的是离别的苦,即使,只是对于我这么一个不知愁滋味的少年;歌传渐远回荡在楼间,又催得多少人拭泪?即使,歌唱者只是一个熟识的男孩。在清风如你的夜里,是的,在那一个瞬间里,我眼角很湿润。

于是我低下头,更快地走进浴场,忘掉身后一切。

这真是一个不适合联想的季节……

 
2009年05月10日 星期日 09:03 A.M.

make it way better

i wanna be so true

so i can be myself

out of my soul

lets say there are things that i cant

i will fight them with brave

till the gra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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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窟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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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懒人,时常矫情。有时候来点思考。对于身边的存在极端依赖着。幻想着。期待着。

总是觉得世界是很美好的。

一有机会就要熬夜的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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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黨小熊:o
 

腻味的不想看
 
 

回复dikizoo:我和他们没关系
 

回复虫窟房东:那么你是上级还是下级?
 
回复TA比烟花寂寞_:

我也不知道。。
 
这位是可爱的开封老爷们吗?
 
啊,我看见了王啸坤
 
挖~~~~~~~特色`````
 
难道是假的???
我口水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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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虫窟房东:我消失了一段时间,所以没上过博客,呵呵!
 

回复IQ出问题:好久没有写东西
 

HI 好久不见! 有些想念!
 

空间不错喔~来帮你加加人气~有空回访~顺便留留言喔~
 

回复今非昔→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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