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列表
 
您正在查看 "杂谈" 分类下的文章

2009-09-24 17:32

(发表于《风景线》争鸣版,约稿)

 
2009-05-11 3:29

(《风景线》争鸣版约稿)

笔者某日无聊,和室友说起,“东汉末年尝有一祭酒,以太学生为部曲,屯垦于南山”。室友惊问此事出处。对曰,“若问旧典,见于《后汉书·孔融传》;若问今典,则不妨去百度一下‘四川师范大学劳动教育事件’。

 
2009-04-02 1:24

豆瓣上新成立的“杀书头小组”。介绍如下:

黄季刚先生谓读书人切不可杀书头,然终不能免。昔者墨生已叹书之不可胜读。然则人上寿百岁,中寿八十,下寿六十,除病瘦死丧忧患,其中能安心读书者,一月之中不过四五日而已矣。长生且犹不能尽当世之书,况以短生览之邪?故梨子曰:与其被书杀,不如杀书头;既然皓首一经可以杀人,那么杀书头就一定可以救人。思厥桓武子之读高士传,至于於陵便掷去,故能成其业;庾子嵩之阅南华经,开卷一尺即释之,故能得其名。沉思前事,书头满地,雕簏时有鬼哭。不过这

 
2009-03-30 22:02

(《风景线》争鸣版约稿,但发表时被阉割了)

听闻武大和服事件,该说些什么呢?似乎也并无什么好谈的

 
2009-01-20 0:28
狂徒总归还是处处有吧。这里也是,哪里都是。我同情夭亡,因为那总归意味着一生都淫浸在狂热里吧。多余的人与歌,都给我静默地去死吧。诚然,我亦不能免,只是虚无而狂暴地沉沦着。在此沉沦,一病不起。什么都是默然而喧嚣地擦身而过。想追寻而不竟,想驻足而不得。啊哈哈哈,此生他生,此身他身,尽然消散着,虐杀般丰盈地凋零着。美而萧瑟,却亦如葬礼上的名曰“恸哭”的狂欢。仪式的,仪式浪漫主义的。看哪,他们都倒下了,她们都倒下了,它们都倒下了。呜呼哀哉,呜呼哀哉。活着是我最不堪的怯懦,故而我还活着。
 
2009-01-14 1:08

被论语迫害了一个学期之后,也终于变得“斯德哥尔摩”了。无聊便读了那位授课老师推荐的梁启超《清代学术概论》,掩卷也不禁觉得是本好书。只是全书近六万言,却完工于十余日内,纰漏偏颇自是难免。幸而上海古籍出版社蓬莱阁系列本得有朱维铮先生校订并指正硬伤,读来也便放心了。小小的缺憾是梁启超称谓好以自行,又常用典以讽谑,读来虽不棘手,至少也些许刺眼吧。尽管对笔者而言并没有太多障碍,若要拿来普及,恐怕还是需要加些注脚才是。对该书最不满的在于只字不提严可均的《全上古先秦汉魏晋南北朝文》。既然最

 
2009-01-09 21:04

Ali Project的《禁书》,大概纯粹是狂人向的音乐吧。幸而我是一个有能力欣赏这种音乐的狂人。无调性、意外、崩坏、破灭、杀戮、尺波电谢。我们都熟悉这样的世界吧。

神風
黙示録前戯
ヘテロ失楽園
眠れる豹
血の断章
禁書
雪華懺悔心中

小さき者への贖罪の為のソナタ
Sonata of Ember Glance
月夜のピエレ

 
2008-12-14 21:34

暮景千山雪,春寒白玉楼。独登还独下,谁会我幽幽?

(原作杜牧)

 
2008-09-23 22:55

在《风景线》文艺版填坑用的文章……

秋即凋零,而凋零是死亡的最佳象征。在这里,凋零只是象征着死,即作为死亡的喻体而被悲悼者吟诵。可是凋零并不等同于死亡,它只是往复的生命中一个惨淡的阶段而已。而死亡是全部阶段的终结。无奈的是即便如此,这个季节还是不乏败叶的尸骸与结霜的素缟,即使只是作为单纯的意象,它

 
2008-09-14 11:02

也许在大学这种地方呆久了会对日期这种东西愈发麻木吗?每天过得只知道曜日的序列,毕竟这是关系到可课程表的事情,因此便是极重大的事情。至于几月几号。这种事情与我无关。近来从网上拖了很多森田童子的唱片。破灭的七十年代。不久前听了诺诺的《偏狭的六十年代》,也是破灭。其实所谓时代,本就只是一个符号而已,一个莫名的数字。数字的增减什么都不意味。在我看来,失去所指的能指看到断蓬都会觉得比自己幸福。这难道是自况的谶语吗?

这样也好。如此甚好。反正一切都要过去,无所谓也不知所谓呢。

 
   
 
 
文章分类
 
 
 
 
文学(53)
 
 
杂谈(27)
 
   
 
文章存档
 
     
 
最新文章评论
  

拜读。
 

那个,萌单2分上下册,就讲了那么个故事。上册是三人的幸福生活,yuni失忆了就结束了
 

服,高中的时候还没那么讨厌政治科,现在越发打心里抵触了。一代人,一套理论。其实
 

呃、、、鬼空间。
 

出自《世说新语·任诞》。然后顺便和一个禅宗公案有关系:“ 庭前柏树子”。
   
帮助中心 | 空间客服 | 投诉中心 | 空间协议
©2012 Baid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