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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文感于“浙江搞美术的高三人”之言而发 引子:不来同济,你永远不会明白这所工科见长的学校里有多少闷骚但执着于艺术梦想的孩子。 1.有上海某高校德语老师的----三黄鸡乐队 (有一直白的说法叫“同济教师乐队”,我接触到同济的最早的音乐)
“三黄鸡”乐队于2001年夏天,在上海东北部高校密集的五角场地区成立。乐队坚定地探索有中国特色的摇滚音乐,不仅在乐器的演奏上使用了很多新的方法,而且致力于中国文学和中国语言学与音乐的结合。 “三黄鸡”是一个很土并有上海特色的乐队名字,乐队成员取这样的名字是为了体现他们的反叛意识,而且还想和一些好听的乐队名字对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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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内容均转自网络---------------------------------------------
2.从未谋面的民谣学姐----吴雪颖 吴雪颖:德文名Ecke(角落的意思),同济大学建筑系毕业,之后留学于德国恺撒斯劳滕大学,2006年6月底毕业回国。2003年开始音乐创作,喜欢smashing pumpkins, radiohead,木马等另类低调乐队。曾在留学期间在大学里开过一个小型个人演唱会。
(转) 似乎没发过专辑,我也是在021查现场的时候发现的。。。汗。。。听说她现场很棒。。。
3.老刘和哈利油 (哈利油,湖南方言,比较准确的说法是“可爱的笨蛋”)
竟然是看《通俗歌曲·摇滚》看到的刘辰晔学长的专访。。。下面引用一下:
刘辰晔,同济大学本科在读。Shallow Grave乐队(已解散)主唱兼吉他手,哈利油乐队主唱。精通多种乐器,创作力旺盛,天生做主唱的料。曾地下发行专辑《无以名状的盲目乐观》,正一步步地实现着自己的音乐梦想。
何时开始学音乐的?何时开始接触到摇滚的? 我三岁学小提琴。我家是那种十分传统的知识分子家庭,小时候一直受压迫。初中开始听摇滚。本来很郁闷很压抑,摇滚让我一下子找到了一个出口。那时候人特愤怒。 自学的吉他。一般的管弦乐器都会,小号,长号,小提琴,正在学黑管。吉他、贝司、鼓之类也都会。对民乐也有兴趣,学了快板。学一样乐器的时候,我更注重乐器本身的特质,给人的整体感觉。我觉得广博更重要。以前也曾是个技术迷,但现在已经不是了。 喜欢哪个乐队?玩哪种风格? 最喜欢Radiohead。榜样。其他比如Suede、Muse、Placebo一类。哈利油一开始走的就是Muse那种路线,三个人。但我们设备太差,老达不到Muse那种效果,要么只好加人。现在不玩那种了,我什么都听,喜欢尝试不同风格,比如后摇。但总的来说还是很偏英国那块风格的,和美国那派差很多。 捕捉住当时的感觉。就是这样。没有说去想太多,都是很个人化的东西,我的情感。我觉得感觉很重要,而不是技术什么的。我写的词曲都是我当时状态的写照,过了那刻就没那种感觉了,所以要把握好。 《无可名状的盲目乐观》完全一手包办,从创作到录音。(去年上半年小范围地下发行)出完那张很想再出个人专辑。现在脑子里大致四五张专辑的样子都有了。其中一张可以做交响乐,最近在听巴赫。一张综合性的,也很想做校园民谣。关于爱情可以做一张,题目想好了,《还是,永恒的主题》。那张《无可名状的盲目乐观》里含蓄隐晦地讲了很多关于爱情的事情。我特理想主义,设想了很多,但真遇到了会不自觉地退缩。这里面很多东西可讲,爱情是个永恒的主题。 Shallow Grave乐队对你影响大不大? Shallow Grave对我影响很大。 大一我蛰伏了一年。同济搞流行的人太多,很多女粉丝围着转那种,女朋友一批批换,目的不纯,我不喜欢。大二参加了一位懂录音的朋友的乐队:Shallow Grave。五个人,四个人华东理工大学的,就我一个同济的。那时在华理附近轻轨底下租了间房子就开始排练了。原创加翻唱,《Creep》、《Unintended》一类,都是英式,做Muse或者Placebo那样的效果。几次演出情况都不错,我说华理才是我的主场,同济一点氛围也没有。 最后还是解散了。乐队主心骨还不止一个,这种情况极容易闹矛盾,意见时常不和。维持了近两年,也算时间很长了。 其实我大学四年条件一直很苦,父母反对,所以设备都要自己掏钱。没饭吃的时候只好蹭饭,要么躺床上。 哈利油乐队近况如何? 哈利油是湖南方言,具体我也解释不清楚,湖南人应该知道。乐队里都是同济的人。我,主唱。KK,可能是同济鼓王,双踩王。吕布,吉他手,同济网上的红人。这个乐队在Shallow Grave后期就成立了,那半年我两头跑。哈利油要做出和Shallow Grave不一样的感觉,完全原创,我自己作词作曲加编曲。不玩英式了,加入一点后摇和后朋,希望能做出一点自己的东西。去年下半年KK出国后鼓手换成了柚子。当时柚子才学鼓半年。柚子进步很快,至少是同济最棒的女鼓手。又加了贝司手,杜鹏,范儿特正,很稳,我觉得是同济第一贝司。我很幸运,这么多“第一”都被我遇到了。 今年四月参加了校园音乐先锋,不小心进了复赛。为这比赛写了首《生·日》,第一次用到小提琴。说不定下次会用小号呢。不过复赛前夕琴连同效果器被偷了,差点罢赛。去趟华理还要算计车费,轻轨太贵了,主办方也不提供伙食,盒饭都是给工作人员的。 我们现在状态不错。我其实蛮希望单干,找个制作人。但不行啊,每个方面我都要考虑到,类似制作人的事情。这里有两个困难。首先我不可能考虑地这么周到。原先也是想到了一段旋律能弹出来能唱就完了,这几年开始学录音以后才慢慢学会考虑这么多。而且他们有自己的想法,我想的也可能不是最合适的。不过现在默契很多了,起初我要先弄小样,现在已经不用了。我这人不记谱,说黑话,别人都不明白我要表达什么意思,但他们几个能明白,也能自己编曲,提点意见。感觉很不错,能做出点东西来。 以后有什么打算? 柚子下学期要出国,吕布已经毕业,杜鹏了保研,能不能找到人顶替也是个问题。我想做职业歌手。但这条路很难走,国内环境不好,难道作流行歌手么?那不成。家里人让我考研,要不考生态保护一类的专业吧,我对所学专业还是有热情的。出国?我还是更喜欢国内的环境。工作?想做纯粹的音乐,不想耽搁时间。我在霍营呆过两天,眼见现实与理想的差距。但还是想干,有冲动立马就在那里窝上。明知道困难很大,前途渺茫,但还是抱着希望。那张专辑叫盲目乐观就是这个道理,我心里明白有多苦,但看上去就是这么乐观。 刘辰晔曾在《无以名状的盲目乐观》的Thanks中写道:“对摇滚的执著永远不会瓦解!永远孤独地怀着理想!”我庆幸,我们周围还有无可救药的理想主义者存在。 自强不息,同心砥砺。
丝弦乐语,翔翔济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