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往勉强来算2012年是我在这个博客的第六个数得上的年份。所以有时候写东西竟然也不是出于我本意而只是因为不想放弃这样一个地方。2007年末写的日志12个留言的人里面现在还有八个人有联系,好稀罕的概率了。以前还学着把博客里的日志和评论都复制下来,后来也因为工程量浩繁而偷懒停工。倘若哪一天百度博客也和MSN的博客一样的结局,就算留给用户一天的时间我也一定会耗上一天把所有的日志评论都保留下来的。说不定要是时间来不及也会请人帮个忙,你知道的,我从来不喜欢找人帮忙。不过谁知道呢,大梦谁先觉,反正我不知。刚才就做梦梦到世界末日,有人跟我说还有十九天,结果我打电话联系不到人也回不了家,一下子就崩溃,这还只是在梦里,虽然我还是很镇定的去了光华村北门的鸡汤抄手吃了一碗抄手才开始迎接世界末日的到来。起来之后就匆匆把架子上的瓶瓶罐罐都装进了一个大盒子里,因为睡前听说弗吉尼亚又地震了,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世界末日说不定是真的要来。
前段时间老是与人争执,结果细细想想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发脾气更是在自己先前的意料之外。总跟别人说黄药师是榜样,其实真能做到那样好不困难。以前一直觉得佛教的各种咒语经文唱念都是无用的形式化的东西,前些天看见净空法师关于念珠的一篇文章才隐隐改观了些对这些矫揉造作的形式的看法。如果我真要是能做到每拨一颗念珠能诵十声阿弥陀佛那自然心平气和就是件容易事了。不过又往回来说,不管你念释迦牟尼阿弥陀佛还是牛羊鸡鸭张三李四,起作用的都是自己。于是也努力不再去笑话别人的作为,我们笑话的都是过去的自己呀,就算不是,那也是无关自我的事情。难的很,我一向是个牙尖的人,那有时候就口头上碎嘴子一下,私底下再慢慢改过就好了。总得留我些东西发泄发泄。
圣诞节之前一个人去纽约,背了俩包,路上暗暗想下次一定拖个箱子,方便。走之前预定了一家时代广场附近的青年旅社的六人间的床位。结果22号去的当天就只有一个日本男生在里面,在他面前我瞬间觉得自己的英语好爆了。23号就只剩下我一个人独享整个套房,圣诞夜和在纽约的同学出去喝酒,结果发现长岛冰茶可乐加少了不如小店里的好喝,回去之后躺在床上想给人唱圣诞歌,结果也想不起调调。第二天本来想去长岛走走想象自己是那个长岛公路少年也偷懒没有成行。在美国变得越来越粗糙越来越苍老之后就不喜欢照相,结果这六七天果然一张相片都没有留下来。
2011就莫名其妙的结束了,那一天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还记得五年前我在五星花园的好利来蛋糕房里面坐着,对面是拉仔,旁边是树,我问他们记不记得我的生日,拉一下子说出来,树猜了半天都没猜出来。当时我抱怨他说竟然连我生日都不记得,他说这些都不重要嘛,生日不生日跟朋友不朋友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对此嗤之以鼻。后来我热衷于记各种各样的日子,结果到头来,才发现原来五年前他说的一点都不差。2011的最后一天和2012的第一天其实就是一句新年快乐的差别。2011也算得上是波澜壮阔的一年,发生了好多改变人生的事情,一点都不亚于我出生那年和上大学那年,就算日子不重要,但是在什么时候自己做过哪些事情,都是影响着自己的。网上有个在线小游戏测试2011年自己的名字是什么年度词汇,我的结果是“悲哀”,呸呸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