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几周从网上把EASON的新专辑下到电脑里,上五楼的快活,这名字不知道为什么恍然想到几米的漫画,或许就像国庆节和拉仔在书店里看到的那本几米画的兔子,我说准备买回去送给小圣,又说这个兔子不太乖,他应该不太喜欢的。就像这样,草草的听了一下,实在是找不到听不到让我留恋的声音,于是就把这专辑束之高阁。下午在Boar那里听到一句鸿爪踏雪泥,问这是谁的歌,隐约觉得是EASON,才重新把这上专辑拿出来慢慢回味。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泥上偶然留指爪,鸿飞那复计东西。林夕把苏轼的词用到入木三分,还是恰到好处。被台湾化的EASON还幸得靠这些留着些滋味,他唱主流已经足以流芳百世。
缘分在偷袭,时间在追逼。看见以前那些句子,很傻得写下的那些回旋木马一类的诗句,才发现过的好快好快,果然是时间在追逐着自己。昨天是哈利波特论坛9周年的生日,九年啊,自己在那里呆了也七年多了,算下来一直到现在的朋友,最长的也不过是这个数字吧。
其实现在每次想更新日志,却总是找不出来什么东西,只记得昨天上社会保险的时候一直在做G的数学题,下午却在寝室睡了一个下午。今天早上在中级微观经济学的课上,老师讲博弈论,慢慢听下来,想想其实说不定当初统计学也像这样认真的听也不会觉得很难的吧。是不是只有这么记流水一样的事情才能凑得出一篇日志,那我就继续继续继续。
昨天铁贝克在我睡午觉的时候短信我说,一定要让我知道,她准备把那篇《某在斯》给她的一个徒弟看看,说那个徒弟的字很灵气,什么时候要拿给我看看。我又说你电脑里面什么东西都不见了,现在心情还好不,她说就像你一瞬间没有我的小世界一样。然后她欣慰道,总算可以有人体会那文章里面的不数年间,花发满山,烂如锦绣。
写这些的时候下面的桌面字幕显示,乌鸦,也能骂别人黑。忽然觉得苏打绿的这张新专辑也不是当初刚听时觉得那么差。只是我们要求太高了。就像那天XTT给我说恍然以为他夏了夏天开头是我在唱,也觉得不那么差这首歌,我说只是因为你没有听过他们以前的吧。她说她想考研,但是又担心自己考不上,我说没那么困难的,就像以前初中你教我的Come on! Go! Go! Go! 那个手势一样。第二天,她说无所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