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知道她是女人是一回事,真真切切的"感覺"到她是女人這件事,又是另一回事。
在他威脅要揭發她是女兒身時那場瘋狂的"追車"舉動,我以為,即使當時黃泰京不知道她是女人,他應該也會追上去。
因為她是高美男。
是他叫她爬上車,而且她也很乖的爬上車取回他的手機的那個高美男。
那時候的她,對他而言,只是他認識而且也是A.N.Jell的成員的高美男而已,與是不是女人無關。
那麼,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
『高美男是女人』這件事,開始影響起黃泰京對事情的判斷?
我以為,是在高美男首次登台演出後,因為被告知母親早已離開人世,而縮在電視台的某個角落失聲痛哭時,被他發現的時候。
當時的他雖然靠了過去,但卻只是站在她面前,盯著她沾滿了淚水的臉,遲疑了好一會,才在她身邊蹲跪下來,伸手攬住了她的肩。
然後,他緩緩的將手上移,將哭的不能自己的高美男的頭,輕壓向了他的肩窩處。
他並且用他的下巴輕輕的摩梭著她的髮、她的額,默默的提供予她他的安慰。
不發一語,卻是他難得的温柔。
此時此刻的他,我以為,才是真真切切將她視為女人看待的他。
接著,為了安排她離開現場,又讓他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那個做了完全女人味打扮的高美男之後,
『原來真的是女人啊。。。』他低聲的說給自己聽道。
靜靜地坐著吧,
我的心靈啊,
別揚起你的塵土:
讓世界循它自己的路,
來找到你。 ── 泰戈爾
是從這個時候起,他對她的感覺,變了。
對他而言,她不再單純只是團裡的成員、不再單純只是個事故製造機、不再單純只是個以女人身份混進男子團體的人。
而是身為團裡的成員的事故製造機的女人,高美男。
那一刻之後,他開始強烈的意識到她是女人的事實。
『不管怎麼說,女人就是女人,怎麼會想到睡在男人的床邊呢?』
那一天,迫不得已必須將高美男收留進自己房間的黃泰京,在發現她居然將地舖"大方"的舖在他的床邊時,他火速且火大的將她驅離的遠遠的,然後看著遠處的她,小小聲的這麼嘀咕了一句。
我相信,那時候的她,完全沒想到高美男居然住進他的房間這件事,已經徹底違反他當初對她訂下的規則之二:不許隨便進我房間。
他想到的應該只是,
女人怎麼可以睡在男人的床邊呢!
故事說到這裡,我們可以將時間的輪軸調回來了。
別停下來採集道旁的花朵;
只管向前走吧,
花兒將跟隨你的腳步,
沿路不斷開放。 ── 泰戈爾
讓我們回到車上。
回來感受一下此時此刻正在這個密閉空間中流竄的粉色曖昧氣流。
至於其他可能將會產生的悲傷啊、淚水啊、輿論攻擊啊,等等那些不屬於此時此刻這等曖昧氛圍中該有的物事,就讓我們暫且先放在一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