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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之前,我感受到了自己的堕落和庸俗……于是,想写点东西来逃避这种现实,从某种方面来说兴许也可以弥补一下自己心理上的不安全感吧。 好久以前,考虑到自己的性格,我给自己指定了唯一的一条路(读书—做研究)。其实仔细想来,我的性格中缺乏灵活性的因素,估计研究过程中也带不来多大的创新。这一点我还需要不断改善,不然岂不是要让自己成为学术界的一大祸害。考虑到自己的资质和兴趣,我也为自己选定了几个比较有潜质的方向:人文地理学诸方面,大学文化与大学批评(包括高等教育),社会学(某些方面),城市学(社会、文化与空间),文化人类学,风水方术。 至于我的专业——出版(我并不称它为出版学),我可能只能选择出版产业布局、城市与出版业发展、出版文化地理(历史上出版中心城镇的演变)这些方面来做些文章,实际上我是把出版往人文地理上靠。出版本无理论,只能借鉴其他专业的理论来指导产业发展了。 其实,抛开严整的学术格调,细细品来,出版中也有很多有趣的东西,诸如ISBN书号(978-7-04-022954-7)、版本、装帧、出版者等,这些东西都可以在版权页中反映出来。四年的专业学习培养了我越发爱逛书店,爱书的习惯。看到书,我会本能地看看后面的ISBN书号,然后翻到版权页处,了解该书的出版者、出版时间、版次等。除此之外,图书分类和出版社标也很有趣。逛书店尤其是图书馆多的人,基本上能够记全中图法和科图法的图书分类。出版社标是一个很有用的东西,我现在看一架书的时候也会本能的看社标,通过社标就能够直观的判断该书的出版社。比如,你很喜欢三联书店的书,你就直接可以在书架上找书脊下方JPC这一个小LOGO。上海三联与三联的LOGO相同,不过字母变成了SJPC。 出版是可以做一些小众的研究的,不过按目前的态势,开设这个专业的学校越来越多了,而国内出版业的需求又有限,举国上下是在齐心协力把编辑出版学这个专业办垮。WHU一直说自己的这个专业全国第一,因为最早办、科研队伍强大、本科硕士博士学生队伍强大、出版业内校友资源丰富……这些我也就不做评论了。其实,我倒认为这个专业没有必要在本科阶段开设(尤其是在重点大学),在研究生阶段作为传播学或者图书馆学下的一个研究方向还是可以的。对我来说,如果在研究生阶段静下心来研究图书业的经济、管理、地理分布,写些不太严整的学术随笔,倒也挺好,只是不能在自己的兴趣上花大气力罢了…… 就此打住,不写也罢。要知道,一切皆无从逃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