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基本上也没人关心我做了什么。或者为了自己以后还能记起来些,做个记录。同行的人每天记账,大概也算是种日记,她说她记忆力就是太好,其实以后问问她也是一样。时空变幻就像游戏里变幻场景,投入的程度深浅视乎玩家,我这种玩家呢,自始自终都清楚知道自己坐在哪里,面前只是张屏幕,和屏幕里虚幻的光。
从后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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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梦哭了,心疼的睡不着。
腊八?暗黑、暗黑、暗黑。。。接了她的电话,不知道该怎么安抚,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寻求安抚。在此其间老公无聊的探了六个墓,升了四五级。我终于挂了电话,夫妻协力干掉了大虫子。
我是传奇,不敢看。
发放旅游纪念品,竟然买少了。
暗黑、暗黑、暗黑。。。太愧疚只好去做饭。
蒸汽男孩,觉得核心思想很诡异,没空细想。
洗干净的老公真是像红领巾少年啊,善良的发型。
一上飞机就晕过去了,很像从大连到天津那次晕船。以为我和同伴落地就要发烧呢,结果下飞机吸进北京凛冽的空气,竟然神清气爽,高兴起来了。我们笑着说,真不知道为什么回来这么高兴。事实证明只高兴了那么会儿。说起来只有机场有空旷干净的北京冬天,关键是没人。
西双版纳的误点了,评机票领饭。同伴让我编故事,某教授陷害别人杀死情妇,脑袋一片空白。最后只好听她讲她姥姥给她讲的事。各种女人死掉,疯掉。我为自己的毫无创意简直气急败坏。
此时的昆明就像春末的北京,飞沙走石大太阳,终于想到消磨时间的方法,可惜走到暴躁也没看到一家ktv。于是提前两个小时回机场,52路上还在放怎么防治咽炎,正好接着早上看。
风怎么那么大,滇池是腥的。游乐园的项目我们总是猜少五块钱,什么都没坐。对了,有个后来知道叫做“站立的少女”的雕像被我们命名为“整理护垫”。
早上到了才五点多,困的像鬼,打车存了包,坐公交去翠湖。喂海鸥,很happy。人手一个大炮筒,昆明的摄影爱好者真是多。鸭子也很可爱,只在某个岸边游过来游过去。也有人说那是大雁。云南大学人少且清秀,绿草红楼恍惚回到北大,真不知怎么出了个马加爵。误闯进贡院,听几个大一大二的学生考声乐。都没考好。
卧铺大巴,臭脚丫子味,众猥琐男学生,英雄本色。
倒回丽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