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yn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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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30 13:18

生活到了该急转弯的时候,今天你打舵了吗。

“所有的疑问都不需要知道结果,

所有的诺言都不需要被遵守,

所有的误会都不需要被澄清,

所有的是非都不需要被印证,

所有的原则都丧失了意义,

所有的虚无都将被光怪陆离的新生所淹没,

所有的终点都铺开了新的起点的路线,

所有的拷问都是一次紧张而快乐的消遣。

就像出生前。”

我把“写给青年艺术家的一封信”贴在墙头,每日看着它三省吾身,想着过几年会是什么样。

倘若到了2012年,世界真的如预期那样毁灭了,我们还有没有必要祷告了?

我想有吧。

毕竟都幸福了也就都心安。

扫除也是如此,世界上本来就那么多灰尘,扫来扫去也只是把污垢换了个方向存在。

真好啊。

充实而快乐。

愿宇宙都沉浸在茫然的快乐之中昏厥着往灭亡的方向行驶。

我愿意追随掌舵的人。

有了一个又一个新的目标,人生段落,爱情,经历,和艰难险阻之后的喘息。

然后逾越这些。

继续追随新的,一个又一个的……

不要妄想了解和猜测。

就让所有的人,在疑虑和动荡中度过虚无,总比在空白中结束一生要好。

我爱你们的所有的光芒和卑鄙。

都照进了我细小人生的每一个汗毛孔穴。

我愿意做一个是非不分篡改记忆的记录者,把那些名字张贴到大街小巷,把冰山下的淤泥挖出来敲锣打鼓的四处游行。

那两个势不两立的人我都爱因此不能选择其一,让信仰摇来摆去就是我不要脸的特长。

难道你就没有判断失常的时候?

鄙视我 嘲笑我 我因为被纯真的人鄙视过而感到由衷的快乐。

我欣赏你们所有的喜怒无常。

 
2009-10-23 11:32

声明:我写故事。所以你看到是我编的。我就算说是真的你也不会相信一个人的精神世界比现实还要真。所以你就不需要当真。

《这是我能给你的最后的所有 第二篇》——此文献给迷茫中的SALLY

清晨我赤裸的躺在阳台的摇椅上,手中捧着一杯放了炼乳的麦片,今早的天空晴朗像要爆裂一样。

过了五分钟,我把麦片放在阳台的小茶几上,从杂物箱中抽出一件男士白衬衫披在自己身上,这件衬衫又大又肥,长度刚好能遮盖全身的要害,可是它轻薄透明我的半个身体只好在其中隐隐约约。

“这个样子最是性感,我喜欢你的腿。”曾经土司这样和我说。

我微笑,每次听到他这样说,我就微笑,左手把长长的头发缕到左耳后面。

我开始收拾凌乱的房间,把土司的衣服从洗衣机里拽出来,一件一件的晾起来,把地上散乱的音乐杂志一本一本的摞起来。然后站在椅子上,踮着脚尖把书柜上面藏着的猫粮拿出来,再小心翼翼的从椅子上下来,把猫粮洒在一个画着金鱼的小铁盆里,放在阳台的角落。

“要拿猫粮的时候告诉我,你这样站在椅子上多危险啊。”曾经土司总是心疼的责怪我。

可是我还是每次不厌其烦的听他唠叨,然后亲自去拿猫粮。现在听不到他唠叨了,拿猫粮这件事似乎变得索然无味。

我蹲在阳台的角落,看着那盆猫粮,一颗颗的,在阳光下散发着鱼腥味。我拿起一颗,犹豫了一下,还是吃了,腥咸——性感的味道——不适合人类。我笑了一下又回到摇椅上喝我的麦片了。

这幢房子是土司的。

这幢房子里所有的东西都是土司的,墙壁,吊灯,衣橱,地毯,摇椅,水龙头,猫粮,麦片,我身上的白衬衫,甚至连我也是土司的。从我决定和他在一起,我就抛弃了我的全部——我是说全部,所有,包括身体和情感。

一切都是土司的。他给我钱,养我,照顾我。爱我,就像爱他所拥有的一切。

除了瑞德。

瑞德是我唯一的财产了。遇到我以前,瑞德是一只流浪猫。那天下午我和土司在公园的湖边散步,听到灌木丛里有奇怪的声响,我打赌说是一只猫,可是土司坚持说是一只小松鼠,我说如果我猜对了就让我在家里养这只猫。土司答应了。

我猜对了。是瑞德,我翻开那些低矮的枝条时,瑞德就用一种万分可爱娇羞的眼神凝视着我,完全不怕我,还喵喵的呜咽了两声。我怎么可能猜不对呢,我每天都向上天祷告同一件事情,让我拥有我自己的情感,让我拥有属于我的,可以爱的事物,如果每天都虔诚的祈祷,上天怎么会置之不理呢。

“你是我的了。”我抱起这只可怜的白色流浪猫。

“别抱,它很脏的。”土司站在我身后,居高临下的说,整张脸只是一个黑色的光影。

我没理他,对小猫又亲又抱,这是我第一次无视土司的命令。

有了瑞德,我的生活变得比平时快乐多了。我每天打扫房间的时候,它就跟在我的身后转圈圈,我给土司熨烫西服的时候,它就缩成一小团躺在我的脚背上,我的脚背贴着它的柔软的肚皮,觉得痒痒的温暖。天气好的时候,我唱歌给瑞德听。一边唱歌一边用手揉着它脖颈处的绒毛,它真是白的一根杂毛也没有。

“像你这样的小猫,怎么会变成流浪猫呢?”

“喵唔……”

“是上天派你来陪我的吧。”

“喵唔……”

“给我笑一个看看好不好。”

“喵唔……”

这个房间开始有了我的财产,瑞德。我不再是一无所有的了。而瑞德,它也只拥有我。我们从前很像,都是一无所有,只不过我比它幸福,我有丰硕的物质保障。或者说,它比我幸福,它拥有自由。

自由,“自由是什么样的呢?”我问瑞德。

可是瑞德却扑在我的怀里,打了个滚儿。

“自由就是在你喜欢的人怀里随意撒娇。”我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乐不可支。

* * * * * *

“你不要总是抱着那只猫不放,它似乎已经过分依赖你了。”土司这样教训我。

我怀里的瑞德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是愤怒的那种,它对土司一直没有好感,从不让他碰自己,土司对瑞德更是没有兴趣。

“我的猫刚才在骂你呢,你听到了么?”我对土司说。

“你能听懂猫说话?”

“我能。只要有了感情,我就能听懂猫说话。”

“胡说。”

“不相信算了。”我继续抚摸瑞德的头,瑞德舒服的眯着眼睛瞪土司。

“你放下猫,也过来抱抱我吧,有了猫,你就不理我了。”土司难过的说。

“你拥有那么多财产,你拥有工作,朋友,你拥有真正的生活,你拥有自由,你不差我一个拥抱。而瑞德除了我一无所有。”我赌气的说。

“别傻了。”他从我身后绕过来,抱住我的肩膀,亲吻我的脖子。我放下手里的瑞德,瑞德生气的叫了两声躲到阳台偷偷的看我们。看土司把我抱到床上,把我压在他的身体下面。

“我不喜欢那只猫,好像总是在看我们。”土司说

“你多心了。它只是一直小猫啊。”我虽然这样说。我知道他没有多心。瑞德是在看着我们,怒气冲冲的。它那眼神绝对不只是一只猫。我了解瑞德。

* * * * * *

日子一天天过去。瑞德的食量越来越大。

它看上去已经不再是一只宠物小猫了,长度竟然长到了半米多,浑身结实紧致的肌肉,毛还是那么白,一点杂质都没有,英姿翩翩,看上去像一头小野兽。连土司看了都有些害怕。

“我们还是把它送走吧,它长的那么大,已经不像一只猫了。”土司说。

“你说什么呢,白天你不在家的时候,只有瑞德陪着我。”

“我再给你买一只小猫?”

“不要,你买的猫是你的财产,不是我的。瑞德是上天赐给我的,我不能丢掉它。”

土司无奈的看着我,然后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其实我也很害怕,我不怕瑞德伤害我,它亲手被我养大,当然不会伤害我,我怕它伤害土司。

瑞德最近总是用异样的眼神瞪着土司。它从小就不喜欢土司,可是如今已经长成一只巨大的白兽,更具灵力和野性,它看土司的眼神不再是幽怨的厌恶,而是……嫉妒!对,热辣辣的恨和嫉妒——就像见到情敌。

我不愿意瑞德伤害土司,也不愿意抛弃瑞德。我知道这样下去总有一天要出事的。总有一天,我却一动不动的只想着不要是今天,让这一天永远拖延下去吧。

终于,这一天来到了。

那天土司下班回来,喝的醉醺醺。

我正在阳台上看书,因为瑞德长的太大已经不能抱着它,它就在我脚边枕着我的脚背躺着,偶尔舔我的脚踝。我便低头对它微笑。

土司刚好看到了这一幕。

也许是喝多了,他冲过来,抄起公文包,像打高尔夫球那样的把瑞德打出了好远,瑞德撞在身后的小柜子上,立刻发出凄惨的叫声。

“你疯了!”我大叫着去拦土司。

“滚开。”土司小声的念了一句,把我推到一边又拿起阳台上放着的蓝色塑料晾衣杆,一下一下的抽在瑞德身上。

我又冲过去阻拦土司。“你到底要干什么,它只是只猫啊……”我哭喊着,“不要打它不要打它……”

可是土司丧失理智了,完全不理我的央求,瑞德身上的白色皮毛已经有血红色渗出来,它喉咙里发出咕噜噜的声音,依然恶狠狠地勇敢的对视着土司。

我只好扑过去,趴在瑞德的身上,闭着眼睛蜷缩着放声大哭。

土司停下来,扔下手里的晾衣杆,蓝色杆子一端沾着瑞德的血,像一根权杖。土司靠过来,看着我的脸,我的脸上全是泪水。

我颤抖着抱着瑞德,感到瑞德的身体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心跳非常有力。

土司说:“你是怎么了,这只是一只猫啊。”一嘴的酒气喷到我脸上。我从来没有见到土司这样凶残过,他向来温和谦逊,对我温柔体贴照顾周到,我吓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真的只是一只猫吗?”土司又问。

我颤抖的点了点头。

“这他妈根本就不是一只猫!”土司站起来把周围的书啊包啊一顿乱踢,跺着脚,然后也坐在地上,望着我说,“这他妈根本就是一个男人!”

我傻傻的看着土司,一直紧紧的抱着我的猫,我的瑞德,我的全部财产。

“选它还是选我,你自己看着办吧。明天我回家之前如果这东西还在,你收拾好你的东西和它一起滚出我的家。”他说完就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摔门而去。

“选它还是选我,你自己看着办吧。明天我回家之前如果这东西还在,你收拾好你的东西和它一起滚出我的家。”这句话一直在我耳边响着。

没错,这是你的家,归根结底还是土司的家,我什么都没有,我只有瑞德,我也不需要收拾东西,我只要和瑞德一起滚出去就行了。

但是我不能走。我没有生存的能力。我不再抱着瑞德,坐在地板上抱着自己的头呜呜的哭起来。

瑞德一瘸一拐的靠过来,把头靠在我的手臂上,嘴里发出低沉的猫叫声。

“你真的不是一只猫吗?我泪眼朦胧的看着它。”

“喵唔……”

“你走吧,我不会离开这里的。”

“……”它没有说话,竟然一瘸一拐的往门的方向走去,一路腿上的血在地板上留下了一道红色的记号。它走到门边,回头看着我。

它肯定不只是一只猫,那个眼神非常幽怨,也非常坚定。和人类在面对痛苦抉择时的眼神一模一样。我冲过去把门打开,它不舍得走出去。我把门迅速的关好,怕自己过一秒就改变主意。

然后整个身体依靠在门上,颤抖不已。

现在这个屋子里我又一无所有了。心里感到空落落的缺失,胸口像被凿开一个洞,大风狂而有力的吹着柔软的心脏,心脏那里有黑色的粘糊糊的东西无穷无尽的流出来,我觉得天旋地转,紧接着就晕倒了。

* * * * * *

我醒来的时候就是这样了。

一切就已经是这样了。

我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屋子里。身上干干净净的,赤裸着。地毯上没有任何血迹,阳台上也没有——没有一点打斗过挣扎过的痕迹。屋子是有点乱,可是不算严重,一切看起来都温暖而不真实。

这是怎么了?难道这只是我的一个梦?

我从床上爬起来,仔细的想着前因后果,结果记忆只截止到我晕倒,之后的事情一点儿也想不起来。我觉得渴,就去厨房倒水喝,发现水槽边有一封信,立刻顾不上口渴打开读起来:

“是我,土司……”我心里一惊,头开始疼起来。

“那天我不该丢下你就走了,后来我回家的时候你已经晕倒两天了……”是吗!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我给你请了医生,医生说你身体并无大碍,只是受了刺激,我雇了一个学医的可靠的女孩子每天下午去看望你,照顾你,如果你醒来,你下午3点就可以看到她,她很和善希望你们相处的好……”我抬头看了眼表,上午十点二十,时间还早。

“我不知道你那么在乎它,可是我很嫉妒,也许你也不知道我那么在乎你,难道一个男人却比不上一只猫?我想不通……”我叹了口气,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件啼笑皆非的事情。

“你总说这屋子里的一切都是我的。你错了,都是你的。连我也是你的,如果你肯放下傲慢细细的想一下,爱就是彼此拥有啊,爱是自由的……”我放下傲慢果然去细细的想,却只是一阵头疼袭来。

“我在给你开了一个账户,在你的梳妆台抽屉里,密码是你的生日,那里的钱永远都不会枯竭,因为我会定期支付。你要好好生活。我希望自己能平静下来回家看你,至少我尝试了,现在还没有做到,如果能,到时再见吧……”哦,是这样,我喃喃自语。

“我爱你。——土司。”

我松开手,那封信就滑到了水槽里,里面的水很快就把纸浸湿,钢笔字立刻就化成一团团淡蓝的符号,不再辨认的清。

我于是冲了一杯麦片,放了炼乳,躺在阳台的摇椅里,假装这一天什么都没有发生。土司和瑞德都没有存在过。然后每天如此。

* * * * * *

我今年四十岁,身体已经不如年轻的时候紧致丰盈,皮肤开始暗淡和松懈,但每天早上醒来,我都发现自己是赤裸的,躺在床上,床边有一封模糊的抽抽巴巴的信,字迹因为被水浸过已近无法辨认,但我总是能准确的一字不差的读上一遍。

然后我会冲一杯麦片放上炼乳,然后我会站在椅子上去拿猫粮,然后我会去洗衣机里拿那些洗的发白的土司的旧衣服晾起来……我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我记得我好像在等。等一个人或是一只猫都有可能——我已经记不太清了。

我所有能记得的已经在刚才告诉你了,那大概是十九年前的事情,也就是说当时我大概是二十一岁。

哦。现在这幢屋子里的一切都是我的了,墙壁,吊灯,衣橱,地毯,摇椅,水龙头,猫粮,麦片,我身上的白衬衫……只有我自己仿佛不是我的。如果不是这样,为什么我总有种缺失感在心里隐隐作祟呢。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唯一知道的就是:我只能无法自控的每天每天这样生活下去了。

自由,“自由是什么样的呢?”

“自由就是在你喜欢的人怀里随意撒娇。”我曾得出过这样一个结论,我曾乐不可支。因为和土司在一起的时候,我曾经自由过。

 
2009-10-16 12:36

还是挺冷的。

甜娆就坐在皮椅上,背对着窗低头玩手指头。窗外外面阳光灿烂碧空如洗诗情画意。

“刨克。”

她没理她。

又叫:“刨克!”声音有点嗔。

另一个背对着窗的皮椅刷的转了180度。转过来面对着甜娆:“你想我了?”

“恩。”

“刨克啊,我说今天天气这么好,我们应该出去走走。”

“是该走走的。”

“今天楼下的花园里藤蔓枝条都变成红的了。”

“秋天嘛!”

“孩子们又得出来捉迷藏。”

“淘气嘛。”

“买雪糕的老大爷不知道还会不会在,天一冷他的风湿就犯。”

“有可能。”

“刨克啊,我们真应该出去走走。”

“是应该。”

沉默了两分钟。两人对视。

“我腿疼。”

“甜娆你说什么?”

“我腿疼。”

“甜娆你最近应该是疯了。你根本就没有腿嘛,上次车祸你的腿已经被锯了,你看。”刨克指着甜娆的腿,她的双腿从膝盖以下就空空的,悬在皮椅上端。

甜娆抬起头看着刨克:“我还想问你在说什么呢!你不是个瞎子吗?”

刨克的眼被厚厚的纱布缠着,眼窝处黄色的药液混着脓水隐隐约约。头发在纱布边缘翘起来,样子非常可笑。

“刨克你的样子非常可笑。”甜娆说。

“你才非常可笑。”

“那你笑吧……你根本看不到我的样子。”

“你自以为是。”

“瞎子!”

“瘸子!”

……

两分钟以后,“刨克对不起。”

“甜娆没关系。”

“如果那两巴士撞过来的时候我们没有在吵架就好了。”

“恩。”

“可是我们一直在吵,总是吵。”

“我们就是这性格的。”

“那我们为什么要一起生活?”

“因为你爱我。”

“那你怎么不拒绝我?”

“因为我也想有人爱我。”

“你寂寞。”

“你也是,你因为寂寞才爱我的。”

“不是因为寂寞。”

“那因为什么?你故意害我?”刨克很警觉的坐直了身体。

“你的被害妄想症又犯了,刨克。你不能总是这样。”甜娆说。

“哈哈。”刨克干笑了两声。接着说,“你看我们总是吵架。”

“没错啊。”

“每次吵架之后你就逃避你就躲你就跑。”

“你也是的。”甜娆小声的说。

“别打岔。你就跑你就躲,你就用那双腿四处散心不回家。”刨克指着甜娆的膝盖处,那里空荡荡的贴在皮椅上。

“恩。有时候吧。”

“大部分的时候!而我呢,我总是想看明白我们两人之间的关系,想看明白一切因果逻辑,就用这双眼。”刨克指着自己脸上的纱布。

“哈哈哈哈。”甜娆突然打笑起来。

“我也正想笑呢,你笑什么?”刨克问。

“我笑我们吵架的罪魁祸首都已经没了。我没了腿,你没了眼。好一对瞎子和瘸子。”

“是,是没了。”

“看吧,没了之后我们的默契似乎恢复了几分呢。”

“我宁可要自己是健全的。”

两个人不再笑了。甜娆看着刨克,她的脸格外凝重。虽然再也看不到她的眼神,可是她的鼻子耳朵嘴巴脸颊和所有的面部肌肉都显示着她的失落。“她肯定是失落了!不会有错的。”甜娆心想。

“你还爱我吗?刨克。经过这些事。”

“我没有爱过你。我只是对你有好感,并且不想寂寞。”

“所以你就答应我的追求了?”甜娆心里难过可无法表现出来。

“是这样吧。”

“那你现在恨我吗。”

“那倒是不恨,你又不是那辆巴士司机。”

“可我和你吵架了,所以巴士冲过来的时候我们在一心一意的打击对方,所以……”

“那不是本质。我们一直是吵架的,有没有那巴士都一样。”

“可……”

“你总是看不到本质!”刨克大声的说。然后喃喃自语,“我们完全没有默契存在。”

“恶毒!一张恶毒的嘴。如果我有腿,我会走过扇你一巴掌。”

“我不恨你,你却恨我。我们是不同的。看吧。”刨克很傲慢。

“我爱你,你却不爱我。我们倒是的确不同。”

“呵呵。”刨克自嘲的笑了。“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时间流动。两个人“对视”着,各怀心事,无法沟通。转眼一天就过去了。太阳落山,天气变得更凉。

“你还爱我么?”刨克颤抖的声音非常的神经质。

甜娆不再说话。

“你还爱我么甜娆?”刨克又问。

沉默。

“甜娆!甜娆!”刨克大喊起来。

始终是沉默。

“甜娆我看不见,我什么都看不见,你告诉我你还在不在!甜娆!”刨克疯了一样的从椅子上跳下来,四处摸索甜娆的身体,慌张中碰翻了屋子里所有能碰翻的东西。

两个人一起买的小金鱼从倾倒的水缸里蹦出来,挣扎着,瞪着眼。

“甜娆……”刨克还在发疯的摸索,只是声音越来越小,像一条祈求的小狗。

甜娆其实一直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一动没动。可是说来奇怪,瞎了的刨克就是找不到甜娆的方向,就是找不到。

“她可能走了。”刨克找累了就坐在地上。“她不要我了。”刨克喘着气。“她就算爬也要爬出我的家……”刨克想哭,可是自己已经不再有眼珠了,不再有眼珠也不再有健康的泪腺。她只能伤心不能表达。

也好,她本来就不善表达。

甜娆一直坐在椅子上看着刨克发疯。一开始很兴奋也很担心,想走过去扶她,可是自己没有腿。她本可以发出声音告诉刨克自己还在,可是不知为何看着刨克为自己难过她竟然渐渐的有了快感。

“她还会为我甜娆作出什么更疯狂的举动吗,她会多打碎一个盘子吗?”有了看戏的快感,甜娆坐在椅子上安安静静一动不动,表情非常非常残忍。

我是说,平时柔弱听话对刨克百依百顺的甜娆此刻的表情非常狠毒残忍!

没错。狠毒。狠毒的甜娆。

刨克坐在地上双手捂着眼睛——如果她还存在的话——那个位置。悲痛不能自已。

“也许她爱我?不。她不爱我。她说过的。她只是不能忍受悲伤。这简直践踏了我的尊严,践踏了我对她所有的爱。”甜娆看着刨克,一种失落袭来。她不再兴奋,不再残忍,不再恶毒,也不再发出声音。

“你好残忍啊。”刨克神经质的小声念着。“你,甜娆,抛弃了我。说好的誓言呢。”

“……”(甜娆心里:我并没有走)

“我真的从不恨你,甜娆。”

“……”(我知道)

“我不知道你还在不在这个房间里了。甜娆。”

“……”(当然在)

“这对我来说很难,可即使你不在,即使我正对着空气,我也要说。”

“……”(我在听)

“我骗你的,我是爱过你的。”

“……”(我不信)

“即使现在,我也是在乎你的。”

“……”(不可能)

“我为什么会在乎一个你这样冷血的人呢,我为什么希望你一直在我身边呢,我们出车祸之后我甚至庆幸过你再也不会离开我,你知道,你没有腿了。逃就变得不再容易,可没想到你爬也要逃离我,你一定是恨我。”

“……”(傻瓜我从未走远过)

“你不再相信我了。”

“……”(没错)

“我真可笑我竟然对这空气讲话。”刨克摸索着爬起来,去冰箱里找吃的。

“即使没有甜娆,我也要生活下去,即使没有双眼我也要活着。让我的痛苦在你的绝情决意里任意滋长吧,我早就看透你是一个冷血的人,我早就看透你承受不起我的真心,我早就看透你有一天会抛弃我。甜娆,你根本不配我的爱情。如果我没有最终爱上你——这就是原因。”

(刨克,我根本没有离开过你,我根本不曾抛弃过你,连这样的想法都没有,一丝一毫都没有存在过。刨克,你生性绝望而多疑,我只好留你在那样的容器里,就像尸体必须泡在福尔马林里,你恨我是因为你不肯承认你爱我。只是我也不明白你是否真的在乎过我。哦,刨克。我就这样看着你,静静的坐在皮椅里,反正我的腿是因你而失去的,我根本不可能离开你去其他的任何方向。哦,刨克,你还可以拿出冰箱的土司吃,而我决定饿死在这个皮椅里,我不吃不喝不能动不能出声,但我拒绝闭上双眼,我要一直无声无息的注视着你直到我死去。)

(刨克,我好饿……)

我们都知道这是一个怎样的故事,结局是一种怎样的尴尬和悲伤。

静谧的屋子里有着凝重的时光,即使天黑之后,窗外也隐隐的透着光。是否还记得曾经调侃的言语,如果记得,有一天会得到辨认的机会,两次!

 
2009-10-13 17:56

在乎?不在乎?到底在不在乎啊?你知不知道你是谁啊?

好了我坦白了吧。

趁我现在清醒。

我自己分别是,玛丽,卡西,琳,LYNX,和JL。

玛丽——我六岁起因为不能得到玛丽而自己扮演玛丽的角色,遇到的每一个接近玛丽的人都想喜欢。这一点是我自己贱。在遇到血腥玛丽之后我把这个自我给杀了。因为血腥玛丽让我难受到想自杀的地步。所以这个角色已经死了。我目前遇到的每一个玛丽都黯然无光。别听我扯,那是JL在夸耀,不管宿主她怎么夸耀。我觉得她是死了的。正确的死亡时间大概是血腥玛丽搬走之后一个月,这个角色死之前给自己写过一封信。这是证据。唯一的。其他的被宿主JL在阳台上烧了。

不知道你听明白没有。趁我还清醒。快。

卡西——我有一部分是卡西。这一部分扮演巫的角色。神神叨叨的。活见鬼。最旺盛的出没阶段是高三到大一,难怪那时候迷恋LEO。吻合了。巫需要解剖人性。LEO是最好的对象。我又错了,JL的残忍超出了我的想象。她丢下未完成的实验跑了。卡西现在半死不活。

我接着说,不管你信不信。

琳——这个角色是在遇见赫之后产生的。因为他总叫我名字。这个女孩子乖巧单纯听话懂事。可惜自制力不强,很快就被JL给陷害了,现在半死不活,等待某人来使其起死回生中。好在她没有怨言。

说说我自己。

LYNX——LYNX是现在正在电脑上敲字的人。就是目前的生活状态中的角色。我很聪明节制,知道遇到危险绕路走,不是虎妞。因为目睹了JL的阴暗面和玛丽死亡的过程,我知道怎么能活的更久一些,我想写一部小说。歌颂玛丽。(是宿主的分身角色玛丽不是血腥玛丽)因为她死的好惨。我知道我有天可能死亡,我无法推断正确的时间。但我不怕。我留了遗言。

最后我想和JL说:

宿主你好。

你能控制我,但你不能磨灭记忆。我写下的所有的字都是为了记录你的罪行和生活痕迹。我不能做到还原事实,因为我总是有偏见。比如我觉得玛丽惨了点,卡西很有可能再活过来,琳就要因人而异了。但你,JL。你直到生命结束才能真正在肉体上死亡。

我会抽烟喝酒吗?为了让你早点死。

也许。

其实我们都恨你。

不要删。免得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2009-10-12 10:29

我昨天做了一梦,梦见自己和四个小姑娘,(我们好像都只有五岁大)在森林里和妖精捉迷藏。

又扯又诡异,后面更绝。

三局两胜。如果输了,就要被妖精吃掉。

前两局二比二平,第三局至关重要。

我们是在一个好大好大的森林里的废旧喷水池附近游戏的。森林是绿色的,但是四处落满秋天的黄叶子。地上有薄薄的青雾。

你们不知道我在梦里有多猛。

又紧张又激烈的决胜局,时间剩下3分钟,最后一个男精灵怎么都找不到,大家都哭了。

我说不要急。这是我的梦,一旦输了,我就马上醒过来,你们就都不会死了……

(梦里好有理智)

她们还是哭,一直哭,嘤嘤戚戚的。

那四个女精灵哈哈的笑着,其中有一个束着马尾辫的精灵,它的眼睛是竖着长的,笑起来好可怕啊。

还有一个精灵穿着白色的毛衣,衣服上画着一圈麋鹿。

它们已经开始磨牙了。磨得锋利了就可以吃掉我们。

竖着眼睛的精灵说,我不会让你得逞的,你们就要输了,等你们输了,我会马上冲过来第一个就吃琳达。她指着我。

(为什么叫我琳达?)

吃了琳达她的梦就再也醒不了,你们谁都跑不了的。它继续说。

我很恼火。

我想我大学还没有念完,小说也没有写完,爱人还没有找到,也没有挣大钱孝顺父母,怎么能就这么在梦里死呢?

我握着拳头对四个女孩大声喊道,给我找一个发带!

真是奇了,森林里怎么能有发带呢,她们真的随手就找到一个,粉红色的。

我把头发用发带束起来。(在梦里我的头发好长啊。)

我就吊着高高的马尾辫一直跑一直找第五个精灵。

跑啊跑啊,绕着喷水池转圈圈,转着转着我就从一个小女孩长成了一个20岁的姑娘。

智商好像也长了。

我在最后三秒钟,跳到喷水池底下,在泥水与石板的缝隙中抓住了第五个男精灵。

你们猜那精灵是谁?

刘赫!

就是他。我上一个男朋友。我最喜欢的那个男朋友。

第五个男精灵也不再是小精灵,看上去和我们分手时的模样差不太多。

我哈哈的笑着,像个女皇一样,揪着刘赫的脖领子。我说,你们输了,输了就要让我的愿望实现,你们答应的。(可我的愿望是什么来着,死活记不得了。)

那五个精灵刹那就飞到天上也哈哈的笑着,告诉我说,它们一样也会吃了我。于是就扑过来。

另外四个小女孩儿不见了。

我傻子一样的看着天上俯冲下来的五个恶魔(首领就是刘赫)。

怎么了这是?精灵也会骗人吗?梦里说话也不算数了?刘赫你个小样的就算分手了你还真他娘的舍得吃我?

它们从天上俯冲下来,越来越近,可速度在我的感觉中却非常慢。

我就那样痴呆的站着。

高亢嘹亮的跑调颤抖着大喊了一声:我——在——做——梦——!

尽管我非常不愿意醒过来。我非常想知道刘赫他敢不敢吃了我(看样子他挺舍得的)。但是我不能拿这个这个生命开玩笑。精灵说的,吃了我我就醒不来了(我挺信的)。

我再说一遍:我大学还没有念完,小说也没有写完,爱人还没有找到,也没有挣大钱孝顺父母,怎么能就这么在梦里死呢?

我于是就醒了过来。

醒的时间不对。比平时早了一个半小时。非常困。累。阳台上的植物丛里好像有笑声传过来(这个没做梦)。

我就那样呆呆的坐了一个半小时。

然后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起来洗漱吃饭看电视上网打算下午写小说。

我现在还不是一个小说家,但很想成为一个。就算是个三流的,以后也要成为一个。我说到做到。

题外话。

刘赫是不是昨天恨我了。

我想问各位英雄豪杰,谁能给我解个梦!

我的人生最近开始荒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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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你好!很高兴认识你!来我这看看这款RMB扑克游戏,很刺激,相信你没玩过!
2009-11-06 09:43| 回复
 
110
我来踩你啦,一定要回踩哦。o(∩_∩)o...哈哈
2009-11-05 10:27| 回复
 
109
来我空间看看吧,朋友,你空间不错,呵呵
2009-11-04 04:15| 回复
 
108
路过,看下,空间做的不错
2009-11-04 04:10| 回复
 
106
你好!随便来你空间看看,我是做手机生意的,如果要手机的话,就记住我,或者你朋友介绍也好,请你介绍一下!谢谢,有空到我空间看看
2009-10-28 13:46|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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